《曲花山庄之箫弦江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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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花山庄之箫弦江南行-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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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他!”衔荣喊道。
  “你!为什么?”寥恒尉看着自己被打掉的刀,衔荣怎么可能知道他要攻击衔王?
  “小王爷,没想到吧?你们一切行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内。”衔荣说,“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居然能查到我们头上,要不是你们察觉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或许还不会这么急于动手。”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寥恒尉愤恨地盯着衔荣。
  “这还要感谢你那武功高强的手下,可儿和溪弦都是你们派来打探消息的吧?他们的确是优秀的人才,无论样貌、礼乐还是武功,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把他们收入麾下。”
  “此话怎讲?”水箫问。
  “你以为你们很聪明,跟踪我们来到灭影总坛,殊不知从开始时我们便已察觉你们的行动,引你们去总坛,不过是将计就计,让你们自以为查到了我们的总坛、可以消灭我们而掉以轻心,而我们则暗中监视你们的行动,查出你们的主人及目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铃苒现在已经一头雾水了,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还不明白吗?”水箫说,“他是潜伏在衔王府的奸细,他们控制了衔王府,有偷走了寥王府的青石印,然后让你嫁入寥王府,打算再控制寥王府。”
  “什么?衔荣是奸细?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也正是我想问的问题,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寥恒尉说。
  “两位不要着急,反正你们也快死了,我不介意给你们讲一讲这个精彩的故事——五天前,可儿离开衔王府,我们立刻派了御环跟踪,之后溪弦又离开了王府,我们又让御庭紧随其后,然后,我们发现他们在城里一家客栈中的天字号房会面,他们在房中说,已经查清我们的计划,一定要赶快行动起来,准备在郡主成亲之日设下陷阱,捉住我们,同时攻击我们的总坛。
  于是,我们不但知道了他们的主子是谁,还得知了你们的计划,御环和御庭回来后,我令他们先按兵不动,然后提前准备夺取寥王府。我们派出大量杀手,将寥王府的请帖都截在半路,查清所请之人的样貌身份后,我将帮中杀手易容成他们的样子来参加这次的礼宴,这样一来,这次的事情就不会外传。
  我们夺取寥王府后,自会将这里完全替换成我们的人,哦,本来我为避免意外,建议帮主允许我们偷回寥王府镇宅之宝青石印,使寥王不敢轻举妄动,逼他就范,不想这道筹码是用不上了。”衔荣说是这么说,其实水箫他们明白,灭影偷青石印的另一个目的是方便他们控制寥王府,要知道青石印可是寥王府的镇宅宝印。
  “你是说,这里在座的全是你的人?”寥王爷终于沉不住气,拍桌而起。
  “老王爷不要激动,我们的故事还没讲完。”衔王终于开口了
  “父王?”铃苒惊讶地看着衔王,想说什么却无法出声。
  “我不是你父王,我是灭影的属下夜影。”衔王说。
  “没错。”水箫接过夜影的话,说:“苒儿妹妹,虽然我不想让你知道真相,但你终究是会知道的,他不是你父王,你父王已落入他们手中,而你哥哥也被他们杀死了,现在的堰清,不过是灭影杀手风影易容假扮而成的。”
  “不、不,我不相信,我才不信……”铃苒喃喃地说,水箫的话仿佛是一把利刃,字字刺在她的心上,现在的她,仿佛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甚至连哭的力量都没有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为了你们的势力。”衔王,不——是夜影说:“衔王府和寥王府的势力极大,若控制了这两个王府,就等于控制了南方,我们控制了衔王府后,四处打点官府官员,等控制了寥王府后,我们就可以私下聚集军队,那时少了阻碍我们的人,我们就可以……夺取天下杀生大权!”
  “你们要谋反?!”水箫稍稍有些意外,虽然早就知道他们的目的不简单,但也没想到他们的胃口竟这么大。
  “说谋反就不好听了,我们只是想复仇……不过,这些事你们就没必要了解了。”衔荣说。
  “你、你们还我父王,还我哥哥!我跟你们拼了!”铃苒再也听不下去,她捡起地上掉落的短刀,全力向衔荣刺过去。
  “不知死活!”衔荣没有想到铃苒竟会攻击自己,先是一惊,随即挥手拨开铃苒的短刀,举起剑向铃苒刺去——
  眼看铃苒无法躲开这一击,千钧一发之际,寥恒尉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铃苒,转身一带,闪至一旁,铃苒逃过一劫,可寥恒尉却被长剑刺破衣袖,点点血迹渗了出来,使喜服上的红色变得更加深沉。
  “你怎样了?!”水箫没有想到他会为去救铃苒不惜自己受伤,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到寥恒尉身边,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没事,皮肉之伤……我果然还是不习惯穿红色衣服。”带着略微不满的淡漠声音响起,铃苒吃惊地抬起头,看着护着自己的寥恒尉。谁知寥恒尉也回过头,冷冷地对铃苒抛下一句:“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轻举妄动。在这里丢了性命,你还有何脸面去见你死去的哥哥。”
  “我……”铃苒无言反驳,没错,她若死在这里,又有谁去替她至亲的人报仇?
  “不过你也没机会报仇了。”寥恒尉毫不留情地再一次说出打击铃苒的话,不过铃苒在听完他的话后,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甚至还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总有一种预感,灭影的毒计是不会成功的。
  “我会为他们报仇的,因为我不是一个人。”铃苒坚定地做出她的回答,“我会活下去!”
  “喂,郡主,我想你好像不太明白状况啊,我们可以再找一个‘铃苒郡主’来代替你,你已经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了。”衔荣有些好笑地说。
  “我说,你是灭影传闻中的四大高手隐影吧?而且貌似还是个军师?”水箫问。
  “没错,我是隐影。现在来问这个还有意义吗?”衔荣对水箫知道他的身份并不意外,干脆明了地承认了他“隐影”的名号。
  “有意义啊,军师你好象在为你的计划成功而自鸣得意,但我给你一个忠告:在自己没有掌握敌人完全底细的情况下,妄下结论是会败得很惨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嗯,我这么说吧,你犯了三个致命错误:第一,我叫水箫,不是可儿,我和溪弦不是寥王府的手下;第二,溪弦和我都是受人委托来调查事件的……而且我们的雇主不是一个人,只有我是寥王府委托的;第三,奉庄主之命,只要是我们接手了的任务,是绝对不会失手的!”
  “委托?庄主?你们是什么人?”
  “现在想起问这个问题了吗?真是可笑。”寥恒尉毫无表情地说;“你要听听我们的故事吗?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我从一开始便怀疑你们,因为堰清已经死了,所以我第一次见到衔王府中的少王爷就知道他是奸细,其次我听说你是一年前进王府的,你进王府后不久,衔王便频繁接触各路官员,所以我基本断定你也是奸细,最后,假堰清、御环、御庭之所以轻易混入王府,一定是因为有人照应,而府中只有你是不太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于是在铃苒说她父王变化有多大时,我就知道衔王可能已落入你们手中。”
  “这倒令我有些意外,你竟知道这么多。没错,是我先进入王府的,然后我设计使衔王落入我们手中,又安排了御环、御庭进入王府,本来还不打算除掉堰清,谁知他竟开始怀疑我,只能怪他自寻死路,怨不得我。”隐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有些奇怪——寥恒尉何时见过了堰清?又是何时和铃苒说过话?
  犹豫了一下,隐影开口问:“你是怎么知道堰清已经死了?”
  “因为我的委托人,便是堰清。”
  “你的委托人?”隐影先是疑惑,继而恍然大悟,“你!你不是寥恒尉!”
  “没错,你以为只有你会易容吗?”话音落定,“寥恒尉”便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你是溪弦?!”在座的灭影中人,无一不诧异惊呼。隐影心中暗自咒骂,难怪他一直觉得这个“小王爷”有些不对劲,似乎是身法异常的好,原来他竟是溪弦!
  “溪弦?”铃苒看到溪弦的一瞬间,心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她刚刚就觉得他淡漠的声音有些熟悉,没想到他真的是溪弦,这么说,溪弦遵守约定了,是他牵着她拜堂,是他从隐影的刀下救了她,是他帮她找出了奸细,他一直在她身旁……铃苒用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可眼角还是泛起了泪花。
  “在我接了堰清的委托时他就已经死了。”溪弦说,“你们是故意引我回总坛的,计策是不错,可惜漏洞太多了,比如,你们既已控制衔王府,又何必回总坛议事?就算你要派夜影回总坛,又何必特意叫他‘夜影’?你们怕在府中议事泄露身份,就不怕在府中直呼其名泄露身份?还有,我多少次跟踪御环他们,都在小山丘处失去踪影,而比属下武功要好的夜影却让我轻易发现了总坛入口?这不是明摆了要我进入你们的总坛探查消息吗?”
  “你是想说你识破了我们‘将计就计’的策略了吗?既然如此,你们又怎么会被我们反跟踪,让我们知道了行动计划,落的现在这四面楚歌的惨况呢?我看你不过是空口说大话罢了。”隐影心中开始有些慌了,可他仍壮着胆反驳溪弦的话,就算溪弦识破他的计谋,现在的衔王府和寥王府也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他没有理由会失败!
  “隐影军师,你还真是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呢!接下来由我继续讲吧。”水箫接过话;“那日我与溪弦已知你们是在演戏,于是我们就决定冲着你们的将计就计来个‘反将计就计’,分路跟踪。我跟风影来到了城郊山顶的一座古庙,据你们说那里是你们的分堂,你进入庙中偏房地道,那里有你们重要的两项筹码——青石印和衔王爷。我想你们故意让我发现他们应该是有两项目的:第一,你认定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的我一定会非常惊讶,惊则乱,我一旦掉以轻心,便容易疏忽出错,这有利于你们跟踪我,探知我们的底细;第二,我们知道了青石印和衔王爷的所在,必定会想方设法倾尽全力救出衔王爷,取回青石印,那时只要你们在庙里设下埋伏,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就可以消灭我们的剩余势力,这有利于你们更完全的控制寥王府。这样,掌握了我们动向的你们完全取得了主动权。我说的对不对?隐影军师?”
  隐影震惊地听着水箫的分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水箫微微一笑,继续说:“所以那天我假意离开,后又折了回去,果然,你们的人把青石印和衔王转移了。”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隐影的脸色开始变得灰白。
  溪弦冷笑了一声,一边脱下身上讨厌的红色衣衫一边说:“军师你暗中跟踪我们到客栈,殊不知我和水箫早已暗中互通消息,在客栈中说的计划,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你们自以为计策得逞,引你们掉以轻心的另一个‘反将计就计’罢了。你没有能让我们疏忽大意,却中了我们让你疏忽大意的圈套,不知你作何感想?
  “当然,除了让你们大意这个目的外,我们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们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你以为我们已是瓮中之鳖,自然不会再掩饰你们的目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即省时又省力地查处这所有事情会发生的原因。”水箫插话补充道。
  红色喜服被溪弦丢在一边,露出里面溪弦常穿的白色衣衫,溪弦语气异常冰冷地说:“怎么?吃惊了?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可惜要到此为止了。”
  “哼,你以为你们知道了衔王的下落就能赢得了?现在寥王府里坐的都是我们的人,而你们只有四个人……就算你们想跑,有铃苒郡主和寥王拖累,你们也是不可能跑得掉的。这场战斗赢的始终是我们!”
  “你不怕你在这里说话的功夫,你们总坛就完了?”水箫问。
  “你以为我没准备吗?听你们说要攻击总坛,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总坛机关暗器无数,再加上我们的精英杀手,你们还能反败为胜不成?”隐影说。
  “可怜你们这些人现在还不明白。”溪弦接过水箫的话,说:“你们在衔王府卧底,难道我们不会在灭影卧底?”
  “这不可能!”已安置好衔王府事务,命御环、御庭看守王府的风影从门外走进来,说:“灭影的杀手一个个都是建帮时我亲自调查选拔的,不可能有你们的卧底。”
  建帮时选的?原来是这样!瑞臣那家伙真是的,居然做这种事!溪弦现在可谓是完全明白了。前些日子,风琴堂堂主帘琴传来消息,说她在灭影里安插了内线,可助溪弦攻破灭影,本来溪弦还觉得奇怪,帘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安插了内线进去,现在他明白了,帘琴的内线是灭影建帮时安插进去的。
  曲花山庄眼线遍布大江南北,想是曲瑞臣得知了灭影建帮之事,便命帘琴安排内线,一来探查灭影底细,二来观察灭影实力,若灭影实力增强,多行善事,便任其发展,若其多行不义,瑞臣就会把灭影当成玩具,找契机让手下堂主去执行任务,和灭影过过招,再消灭他们。
  想来灭影也甚是可怜,从开始便成了瑞臣的候选目标……不过,瑞臣是嫌他们这些堂主太闲了吗?竟然设计这种任务给他们!那家伙肯定早就知道灭影的目的了,找奸细也好,抓小偷也罢,都不过是那家伙派他们来这里的借口罢了!
  溪弦现在也只是抱怨一下,无数次被瑞臣设计使唤,他已经懒得生气了。对瑞臣生气除了会让自己折寿外,是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水箫也在想和溪弦同样的事,瑞臣做事总是不留痕迹,想抓住他的把柄,简直比登天还难。就像这次的事,瑞臣只要无辜地说上一句“人家不知道呀,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误会人家?”就可以脱去干系,死无对证,把事情完全推给巧合。他们做堂主的被他这样使唤,还真是——有苦说不出!
  不过换句话来讲,难道不是他们心甘情愿被瑞臣使唤的吗?那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水箫苦笑了一下,对风影说:“事实会证明一切,如果不出所料,现在你们的总坛,还有青石印和衔王,以及衔王府,都已被我们的人拿下了,至于我们四个人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有把握从这里走出去。”
  “哈哈哈!你在说笑话吗?你难道是说,你们留在这里是为了牵制我们甚至打败我们?简直可笑之极!”隐影大笑几声,一挥手,在座宾客全部撕去伪装,露出自己凶狠杀手的真面目。气氛立刻紧张起来,寥王爷退到溪弦和水箫身边,护住铃苒,说:“水箫堂主,拜托你了。”
  水箫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支碧□箫:“碍事的人太多了。”
  “不好!”隐影看出水箫的意图,欲上前打掉水箫的玉箫,却已来不及了,悠扬的曲调腾空而起,美妙的音律由听者的耳部传入大脑,震撼聆听者的神经。
  灭影的杀手先是出现幻觉,进而一个个吐血倒地。隐影、风影和夜影自知厉害,都及时提起真气,用内力抵御水箫的箫声。
  水箫同溪弦一样,也是控音高手,她将内里注入箫中,通过曲子散播开来,并运用高低不同的箫音控制释放内力的多少,水箫根据自己常年的经验将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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