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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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穿越)-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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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良玉一听,眉眼一紧,“当然不是,”阮良玉一口否定道,随后慢慢地在西南王身旁坐下,那神情有些懦懦,似乎方才说的话口不对心,半晌又支支吾吾道,“王爷真能确定她是被木族劫走的吗?”
  “不是木族,是皇兄的人。”
  “可是,”阮良玉语气一滞,“那他们即使劫了叶雨,也不一定非要到木族呀?兴许是在哪个地方猫起来了也说不定。”
  “不,叶雨肯定是被他们劫走了,也一定会通过木族走茫荡山那条路,否则,无计可施,无路可走……”西南王的语气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阮良玉一叹,“可王爷你又不让人暗中入木族查探,只这么一日一日地苦等……”
  “放心吧,不会太久了,下月二十是皇兄的生辰,想必他们很快就会有行动。”说这话,西南王的脸上满是自信,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皇兄的性子。那是一种不可一世的张狂与自负。若真是他劫了叶雨,生辰前肯定想方设法把她带到京城去,皇兄从来都喜欢锦上添花。
  阮良玉听了王爷的话,若有所思,但始终想不明白。但他不愿再去费脑筋,王爷说什么就什么,他从不怀疑。随后他就轻快地笑了,促狭地一声,“王爷,此次逮着她,你便再不能心软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栓在身边让她动弹不得,否则,这时不时地一惊一乍的,要急死人的。”
  西南王咧嘴一笑,“她那性子,又是怎能栓得住的。”
  “还不都是王爷给惯的,从没见过你对一个人的疼竟然如此连命都不要了。”
  西南王浅笑着不说话,眼波看了看阮良玉,有些意味深长。
  阮良玉却低头独自细声琢磨开了,“到时给她使点什么药好呢?”
  “你要干吗?”西南王蓦然出声,阮良玉吓了一跳,浑身一抖。看着王爷瞬间变冷的脸,阮良玉不解地眨了眨眼,半晌没反应过来,“王爷,我只是……”
  “你休想打她的主意,我这身子让你们爷俩做活实验就够了,你若再敢对她下药,我就砸了你家的药炉,停了对你家的供药,让你们爷俩再也别想炼药去害人……”
  “王爷,你……”阮良玉一阵语塞,随后泄气不已,“我还不是为了王爷好,你有几条命够她去折腾,那次在‘白塔寺’……”阮良玉说着,依然心惊不已,看到王爷阴黑的脸,立马咬住了下唇。不解气地一脚就狠狠地踢在了旁边的竹椅上。
  “良玉,她于我比命重要……我这一生别无他求,只愿得她……”良久,西南王低喃地说道。
  阮良玉眼一紧,倏地转头看向王爷,随后眼中一酸,泪水涌上,心疼不已地看着王爷道,“我知道,可是,王爷对她的这份心,她什么时候能看明白呀?再不说,她三番五次地不拿王爷当回事。”
  “那又如何?”西南王轻笑,眼中略有满足,“我已经得了她,她的心,我看得明白,她心里并不是没有我……只是她太聪明,太冷静,一直逃避不愿承认罢了。”
  阮良玉唯有长声一叹。
  片刻,西南王抬起头就趣味地看着阮良玉笑了,“你也别说我,你与我也差不到哪儿去……”
  “王爷这是啥意思?”
  莫明其妙的一句话,却让阮良玉心头一颤,似乎就是明白王爷说的什么意思,他不由脸一红,“我与王爷可不一样!”
  “哦?是吗?我可看出来了,你对某个人的宠并不亚于我呢!”西南王狡猾地一笑。
  “王爷你可不能胡乱猜,我没有……”阮良玉明显地底气不足,到最后干趣转过了脸去。
  西南王难得地嘿嘿一笑,“其实真儿那丫头率真聪颖也很难得……”
  “王爷,你又瞎说什么?那个疯丫头还有个好?”阮良玉嘴里硬着,面上却红了脸。
  西南王也不看他,许久才轻轻地道,“良玉,你容忍那丫头对你胡作非为,便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与宠爱,你要知道,除了你,没有人能受得了那个丫头,连她亲爹都不能。”西南王的眼睛里溢满了意味深长。
  阮良玉一时竟语塞了,此里无银三百两,他的心就这样轻易地被王爷看到了,真有些不知所措。
  “王爷,我只是,只是觉得那丫头也可怜,每每都在我面前哭得昏天黑地,确实让人心疼了些。”
  “良玉,有些人就是让我们这么心甘情愿又不知所措,也许在别人看来,我们很傻,可我们就是这么情不自禁发自内心地想疼着她们,爱着她们,至死不悔,良玉,这便是爱了……”
  听着王爷的徐徐的心声,阮良玉一怔,随后一想,却不由地笑了。眼睛晶晶亮地望了王爷一眼,“王爷,我能理解你的苦中有乐了。”
  “彼此彼此。”西南王也不无促狭地笑着道。
  阮良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抬头,却见窗外已泛起鱼肚白,立时转身对王爷说,“王爷,你稍眯一会吧!天就要亮了,晚些时候还要去巡山替换那些兄弟们,你总不能老是这样不眠不休,与事无补,说不定到时见到她,她看着你就会心疼了,你也不想让她担心不是吗?”说着,阮良玉笑了。
  西南王也是笑着赞同地点点头,随后也不上床,径自抱着肩把身子往椅子后一仰就闭上了眼。片刻,便传来均匀低沉的呼吸声。
  阮良玉鼻子又一酸,心道,“王爷定是累坏了……”
  随后牙一咬,又在心中把傅叶雨嘀咕了一遍。
  此时,突然,门‘嘭’地一声被撞开了,肖真儿打着呵欠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阮良玉一看,瞟了王爷一眼,从椅子上立马跳起来,压低了声间恨道,“你就不能小声点,王爷刚睡着。”
  肖真儿根本不理他,兀自走到小桌旁熟练地端起煲罐要倒参汤,倒了几下半滴都没倒出来,突然睁大了眼,再倒,随后泄气地猛放下煲罐,粗声道,“你今天没为王爷煲参汤?”
  “哼,你也知道那是为王爷煲的?每次都不客气地抢着喝。”阮良玉阴着脸。
  肖真儿不置可否,眼睛眨了眨,看着阮良玉的脸也不生气,“你吃枪药了,大清早的大吼大叫,你此时倒不怕把王爷吵醒了。”
  “你,”阮良玉一阵咬牙。懒得理她,竟自收拾了煲罐要出去。此时,天已大亮,清新的空气从窗外袭来,有些清冷。阮良玉脚步一顿,放下煲罐,走到床前拿起一块薄毯就盖在了王爷身上。手上打着哑语,那意思是让肖真儿赶紧出去。
  肖真儿冷哼一声,倒也抬脚就走。阮良玉拿走桌上的煲罐也跟在后面。脚还未迈出房屋,随着静寂的晨曦,一缕幽扬的喜庆的吉乐就欢快明亮地传了进来,两人的脚步一顿,不约而同地朝窗外看了看。晨阳还未射透浓雾,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早就出嫁了,压抑沉闷的心也随着喜乐而轻松明快起来。
  阮良玉看了看西南王,还好,王爷并未受影响,依然睡得很沉。
  阮良玉回过头就往外走,肖真儿却堵在门口听着那喜乐若有所思竟不走了。“怎么了,还不快走?”阮良玉低声一吼。
  “不对呀!”肖真儿皱眉溢出了一声疑惑,“听这喜乐声,像是土族在嫁女儿呢!可是他们这是要往哪儿送亲呢?明明是朝着茫荡山这边来的,难不成是送到我们族里?可没看到谁家的阿哥要成婚呀?如今村里一点喜庆的动静都没有,往常,村里有人嫁娶,三天前都已经锣鼓喧天了……”
  肖真儿想不通地挠了挠头,这边,西南王却蓦地睁开了眼,身子一挺就站了起来,倏地就掠出了门。
  肖真儿被他急切地劲气惊得闪到了一边,阮良玉也变了脸,放下煲罐也追了出去,“真儿,赶快叫族长集结人马到茫荡山去,我先随王爷去了,你们赶快来……”
  肖真儿一听,也不管明不明白,立马应了声就慌忙地跑了出去。
  ------题外话------
  不敢再说抱歉,我的病已成了心中的一道伤痛,让我心灰意冷。如今就是希望还能继续写文,做梦也罢,总觉得放弃了就病得不值得了,继续坚持才是不浪费生命,做喜欢做的事总是让人心生愉悦,我希望每天快乐着,畅想在我的唯美文章中,聊以慰藉。就这样吧!随心而欲,云淡风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可回还的劫数
  果不其然,当西南王疯狂地掠到茫荡山的时候,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诡异。不说,那划破空际的喜庆鼓乐再不耳闻,就连空气中也飘荡着一丝甜腻的气味,淡淡的,让有吸入禁不住窒息。四下望去,晨阳划破浓雾,连绵不绝的茫荡山更不见一丝人影,只留一缕让人心慌不已的浓翠。
  西南王再不停留,倏地抽出腰间软剑,步履急速地就往茫荡山地下岩洞入口而去。
  毫无疑问,事先布置下的防卫已遭破坏,不用跨步细看,那些掩在密枝阔草下的兄弟们恐怕早已遭受不测,只需一眼,就已让西南王的心卷起了狂怒。此时,他倒不急了,提着剑战意沉沉地往岩洞口走去。
  此时,阮良玉也是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看了王爷一看,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些隐密的地点奔去。待查看了昏倒的铁卫时,不由惊喜地一声,“王爷,弟兄们只是中了毒烟,并未死去,王爷尽可放心一战。”
  听到呼声,西南王再不迟疑,身子一掠就卷入了漆黑阴潮的岩洞。
  入洞,怪石嶙峋,阴冷潮湿一起扑来。西南王目不斜视,直接往即定的地点掠去。
  果然,途中有被遗弃的铜锣布鼓,还有一些喜庆的器具,被胡乱扔在地的土族的衣饰散落一地,西南王明了地冷哼一声,脸上毫无畏惧,眼中却酝酿着一丝让死神也畏惧的凶狠。
  前方,足有二十人,黑衣劲装,个个蒙面,长剑短刀,眼神紧张凌厉,严阵以待。为首一人手里正拿着个羊皮地图正在四下探查寻找,岩洞的一偶,跌坐在地,一个身穿土族新娘服饰的女人头上蒙着红头巾,双手被缚在身后,身子虚弱而无力被弃在地上。西南王一看,心中顿时狂怒,心疼不已,不用掀开头巾,他就知道是她……那轻淡甜柔的气息分明让他魂牵梦萦思念成狂。西南王再控不住,狂啸一声,提剑就刺了过去。
  黑衣人顿时一惊,慌乱中举起武器急挡。为首的黑衣人脸上顿现懊恼之气,手一挥,有人提起傅叶雨就向岩洞外掠去。
  此时的傅叶雨,早已心乱了,那一声长啸再熟悉不过。莫明的泪水流出来,无奈她口不能言,眼不能看,身子被使劲地拉扯着,头只能在红巾下使劲地摇着摇着,千言万语只留心中一抹担忧痴恋。
  西南王的眼光丝毫没有离开傅叶雨,耳边听闻红布下她呜呜含糊不清的悲鸣,心如刀绞,定是知道她被塞住了嘴。想着她遭受着种种伤害,西南王怒中带愤,下手毫不留情招招夺命。凭着精妙的剑术一步步向傅叶雨离去的方向赶去。为首的黑衣人一看,立时挥着大刀加入了战圈,刀阔劲粗,如开天劈地般猛烈,一直竟阻了西南王的步伐。缠斗了许久,西南王越发焦急,为首黑衣人也不恋战,手一挥,其他的黑衣人集结成阵势,牢牢牵制住了西南王。为首的黑衣人跳出战圈,瞟了西南王一眼,毫不迟疑地掠身而去。
  西南王暴怒如雷,眼睛炽烈如血,劲气如虹,杀气如山一同朝着几个黑衣人罩去……那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让人生寒。
  傅叶雨被几个黑衣人夹裹拉扯着出了岩洞就一直朝着魏城的陵江而去。为首的黑衣人尾随而至,换手接过傅叶雨更是施展轻功急掠如风。
  刚刚被阮良玉解了毒缓过一口气正在调息的侍卫们远远一看,立时急了,不顾内力未续就起身不要命般地追赶而去。阮良玉看着干着急,那样急着赶去,无疑是白白送死。他不由焦急地转头看了看岩洞口,王爷怎么还未出来……
  正想着,岩洞口一股血腥冷烈,西南王提着剑就急掠了出来。嗜血的眼神让阮良玉一抖,见西南王的剑尖上鲜血淋漓滴滴而落,也顾不上恐惧,立时手一指,“王爷,快,魏城,陵江,兄弟们劲气未缓过来,怕是撑不久……”
  西南王一听,甩出一个剑花,身子便如一抹凌厉的剑光就追了过去。望着山路上死去弟兄们的尸体,西南王冰寒的眼中似沐了一层血,轻功已施展到了极处,不久,西南王便看到了那一抹暗红的裙角,被人毫不怜惜地夹裹在臂下急速向山上飞去,西南王的心刹时痛了……
  心如火,劲如风,身若大鹏展翅,踏着岩石绿叶气势如虹地追了上去。无人能挡,无人能掠其锋芒。上前阻挡的黑衣人根本如螳臂当车经不起一个剑气的锋厉,便四分五裂了,鲜血四浸,让急飞而上的为首黑衣人也忍不住回头一看,心立时寒了……那可都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弟兄,尽管如此,他依然咬紧了牙关,更紧地夹了夹傅叶雨,急掠上了峰顶。他知道,今天终不能善了,西南王无人能比,即使皇上也不行。如此一想,眼中便有了同归于尽的惨烈。
  一个一个的黑衣人如草芥一般地倒下,西南王终于落在峰顶与为首的黑衣人面对面。他抖了抖剑上的血花,风轻云淡地瞟了傅叶雨一眼,随后轻勾唇角望向了为首的黑衣人,“袁刚,许久不见了。”
  西南王的声音里带着抹洒脱不羁与自信,那神情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为首的黑衣人身子低头一叹,立时明了,王爷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片刻后,不由也是一笑,随手扯掉了脸上的黑巾,刚毅的脸上带了誓死如归的苦笑,“王爷,你这又是何苦?”
  “没想到名动天下的内将军袁刚也做起了劫掠人妻子的勾当?”西南王的嘴里有声不屑的轻笑。
  袁刚脸色一僵,哀叹一声,随后摇了摇头,“王爷,袁刚不想与你为敌,你也知道袁刚的难处,袁刚只忠于皇上,皇上的旨意袁刚岂敢违背?如今,我若带不回傅小姐,袁刚的下场还不如倒下的那些兄弟。”说着,袁刚的眼中也带上了悲凄。
  “你劫别人我不管,可叶雨是我的妻子,如今,你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她的。念在你我曾经同喝一坛酒的份上,只要你放了她,我便保你全家一世平安,如何?”西南王的语气里有不容置疑地自信和坚定。
  可袁刚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袁刚信不过王爷,只是,袁刚早无退步……若王爷一意孤行,袁刚也只有玉石俱焚,但绝不会退缩。”
  西南王望着袁刚坚毅的脸宠,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一条筋通到底却也忠贞不二的袁刚,很好。”西南王笑了,有种棋逢对手的快意。“也罢,想想,我们也将有十年不曾交手了吧?今日我们对决,不伤女人,可好?你若赢了,我允你带她离开西南郡;你若输了,便留下她,你生死自便。”
  西南王说的清楚,明着是与他商量,其实早已容不得他多做选择。于是袁刚也豁达爽快地放了傅叶雨,“能与王爷一战,是袁刚的荣幸。”说着,也提刀便走了过去。
  傅叶雨险险地站在崖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西南王,脸有焦急,不停地对他摇头阻止。西南王心里满满的暖意,对他情浓地一笑,轻摇头,那目光里有绝绝也有信心满满。
  傅叶雨泪一下子夺眶而去,无声呜咽,让西南王再不敢看,倏地转过了头,在空中耍了个剑花,悠悠闲地望向了袁刚。
  “王爷真是好气度!”袁刚轻笑一声,目中隐有敬意。话未落,身影一晃就攻了上去。
  傅叶雨不懂武功看不明白那拼死缠斗的惊险,只知道身边劲气肆虐,飞沙走石袭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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