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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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穿越)-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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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轻笑,仿若天籁。傅叶雨一惊,急忙转过头,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已在那个白衣贵公子的怀抱里。
  傅叶雨惊心,急忙挣扎向前。不料那个白衣公子身上竟似有着磁力一般,任凭傅叶雨怎样的挣扎都没有挣开他怀抱丝毫。傅叶雨大恸,眼见他唇角的揶揄笑意越来越着让人气愤着恼,傅叶雨就是拿他没有办法。羞愤袭来,傅叶雨正想大吼一声,耳边却轻轻一热,接着一声噬魂消骨堪比天籁般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办呢?你吓跑了本公子的络红姐姐,今儿你就代替她伺侯本公子好不好?”
  孰忍孰不可忍。傅叶雨打了个恶寒,突然咬牙一个后肘便捣了过去,紧接着转身踢腿劈掌如凌刀一般的掌风狠狠地就砍在他因吃痛而微低的颈项上,接着扬脚一踢不偏不齐正踹在他的腰眼上,然后傅叶雨便满意地看到方才还煽情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弱柳拂水般地倒在了硬地上。
  傅叶雨这一番动作娴熟流畅精准狠绝,标准的女子防身术。
  “哈哈哈……”此后傅叶雨便意外地听到了白衣男子突然间就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甚至笑到气急咳喘。
  傅叶雨懵了,但却也容不得她多想,双手立时被人从后面狠狠制住,脖子就象被捏根葱似的紧紧掐住。傅叶雨微仰的脸才知道搏斗已经结束,黑衣人无一例外地身死倒地。而魏兆熙正扶着墙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后便坐地调息。
  没办法,傅叶雨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用眼角余光察看那个倒地狂笑的白衣贵公子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挥了挥衣袍,潇洒至极,抬起脸眼睛里的温柔竟似能滴出水来。傅叶雨皱眉。
  “有意思,王冼,本公子有多少年没被人揍过了?”他扯了扯嘴角趣味十足地盯着傅叶雨问道。
  “公子自从六岁起就只有揍人的份。”原先制住她的人叫王冼,傅叶雨咬牙切齿地记住了。
  “听到了吗?本公子十二年没受过如此的委屈了,你说,该怎样赔本公子?”白衣公子笑得花枝乱颤地睨着她道,"看这细皮嫩肉的,啧啧,要是掐断了脖子会怎样呢?还是扭断一双玉臂的好?若不然挑断脚筋也应该挺好玩的。”
  听着他温柔地说出如此恐怖的话,傅叶雨还是禁不住白了脸。好汉不吃眼前亏,本就她有错在先还是开口求饶吧,兴许他能看在魏兆熙的份上饶自己一次。拿定主意傅叶雨正欲开口求饶,不想背后一声清冷似穿透时空急掠而来,“放开她。”
  白衣公子不怒反笑,也不转头,无奈般地斜垮了肩,“表哥,你就不能晚来一会吗?我还没玩够呢!”嘴里说着,却对着傅叶雨暧昧地眨了眨眼。
  傅叶雨郁闷的简直想要昏倒。随着那声清冷背后的人早已松开了自己,傅叶雨低头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上面已青紫一片。傅叶雨皱紧了眉头还不忘转过头望去,瞬间,眼瞪得老大,急忙又倏地转过身去,心狂跳道,“怎会是他?”
  怎会是他?怎能忘记,又怎会忘记?土地庙他一袭黑色绸袍华贵嫣然,精致的剑袖一串艳丽的山茶花透着妖冶魅惑。惹人天怒的美丽黑瞳有如实质一般耀眼琉璃仿若最美的宝石闪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光芒。如玻璃海棠一般晶莹剔透的男人,堪比吸血鬼还要噬血凶残。可为何,今天似乎已不止一次地想起了他……想到这里,傅叶雨不由后怕地抱着脖子蹲了下去,随后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双膝间,如缩头乌龟一般,那样子可怜无比。
  “咦,这会子怎倒知道怕了?”是白衣贵公子诧异的声音。
  “王爷……”是魏兆熙的声音,看来他好多了,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气韵。
  “他果然是西南王。”傅叶雨斩钉截铁地想。
  “表哥,若不是她,东平王这会可是得手了。”白衣公子笑嘻嘻的声音说得莫名其妙。“表哥,这回我总算遇到了好玩的事情,我上心了,你不能跟我争。”
  依然没有人出声。
  傅叶雨不禁乱想,“他竟真的是……皇家贵胄,与她相遥千山万里远。”
  傅叶雨把脑袋缩得更厉害了,因为她感觉到头顶上似乎有一轮太阳正在炙烤着她。不知该如何收场,傅叶雨打算就这样装傻下去。
  “小姐,小姐,你在哪?大壮把你给丢了,呜呜呜……小姐,你在哪?我找不到你。”一声大吼,是大壮凄厉的叫声还外夹着丢人的哭泣的声。
  傅叶雨痛苦地闭上了眼,随后拨地而起,不期然,大壮正在巷子口呆头呆脑地东张西望。
  “我在这。”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可大壮却听见了。一阵风似地跑过来,竟撞得旁边的一个铁搭侍卫身子禁不住晃了晃。大壮看也不看身边的人一把冲到自家小姐的身旁,上下瞧了瞧小眼便又红了,“小姐,你怎跑得那么快?我不过只打了个呵欠就把你给丢了。小姐,你脖子怎青此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说着,大壮便毫不畏惧地转过身去“是谁伤了我家小姐?站出来,让爷狠狠揍一拳。”
  不是不感动,但却还是先丢了人。傅叶雨身子一挺对着大壮就吼道,“丢就丢了,我这么大人难道还不知道回家?在大路上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丢死人了。”随后傅叶雨从大壮身后走出来,她能想象得到旁边的人此时该以怎样的眼光看大壮。
  大壮毫不在意,依然凶神恶煞般地盯着眼前的人不放。
  “唉,难得。”白衣公子扯着笑摇着玉扇意味深长地说。
  “去,你师傅在那儿。”傅叶雨对着大壮一个示意。
  大壮警惕地扭过头,待看到魏兆熙时眼睛里立马射出一道幽幽的亮光,魏兆熙浑身一震,眼露茫然地望着大壮不知他意欲何为?显然,他已调息完毕,脸上也有了丝正常的红晕看样子是没事了。“啊哈,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大壮毫不知耻地就对魏兆熙拜下去。
  “喂,这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是你师傅。”魏兆熙眼色一惊,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傅叶雨突然间就皱紧了眉头。随后她满面笑容地转过头对着白衣贵公子莹莹浅笑道,“阁下刚才话里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我方才引来了你们才救了他?”傅叶雨指了指魏兆熙。
  白衣贵公子望着她瞬间绽开的绝美笑颜明显地身子一震,片刻心领神会般地滑出一抹笑梨窝浅现惊艳至极。眼睛却挑衅般地瞟了瞟西南王,随后无比温柔无比深情地对着傅叶雨柔声说,“小姐说得没错,若不是你,他既是被人扒了皮啃了骨头我也不会救他。你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白衣公子显然已经忘了方才傅叶雨才刚把他撂倒。
  “听到了吧?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傅叶雨摊开手认真地说道,“俗话说得好,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大壮是我的兄弟,他对你仰慕已久,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拜你为师。如此你就当报答我对你的恩情吧!”傅叶雨说得趾高气扬,她当真把自己当成了魏兆熙的救命恩人。
  话落,魏兆熙苦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抬手轻轻地把大壮扶起来,“我不能收他为徒,救命之恩,魏兆熙理当涌泉相报。小姐还是另外提个要求吧!”
  “为什么?”傅叶雨变了脸色急忙道,“你是瞧不上大壮吗?来,大壮,咱们把你的优点展现给他看。”
  大壮点头重重嗯了一声,随后平举起了他的双臂。
  众人疑惑不解。
  此时傅叶雨轻轻拍了拍大壮的精壮铁臂,扫视了众人后骄傲地说,“魏大人,你可看清楚了……”说着,傅叶雨一个纵身两手把着大壮的胳膊当单杠一般翻了个跟头,而大壮的铁臂似乎连抖一下都没有。“魏大人你看到了,大壮是天生的神力,你收他为徒是你赚大了噢!”
  魏兆熙脸上的苦笑更深了,“对不起,即使大壮如此神勇,我依然不能收他为徒,这是家训。小姐,你还是另提一个要求吧!”
  很无情的话,傅叶雨看到大壮难受地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傅叶雨有些心疼。“大壮,我累了,背我回家吧!”说着,也不管大壮反应便自顾自地跳到他背上扒好,大壮闷头就往巷子口走。
  自始至终,傅叶雨都没有再看西南王一眼,然而自从他说了那句‘放开她’后,西南王也再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喂,小姐,在下王昱,未婚,今年十八岁。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咱们后会有期。”身后传来白衣公子扯着嗓子暧昧无比的大叫声。
  第五章 ‘福记’珠宝行
  屋檐下,傅叶雨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苦蹙无奈地看着大壮拼命地劈着木头。自从昨儿回来,大壮就没怎么歇过。晚上若不是福伯拿着棍子赶他去睡觉,傅叶雨绝对相信大壮准会劈一夜木头。也不知福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的木墩子,大壮怎么劈都劈不完!
  傅叶雨知道大壮心里难受。
  她抬头望了望日头,低头又慎重地想了想便起身回了内院。
  透过漏窗,傅叶雨看到娘正坐在藤椅上缝着一件紫色的新袍子。娘的神情很安祥,布衣荆钗,简单中透着婉约。娘其实很美,足以倾国倾城,但她从不刻意装扮自己,她的美只为父亲内敛而绽放。象天下大多数母亲一样,她善良温婉宽容慈爱,眼睛里永远有一种温润柔得极处的暖意。父亲正坐在窗前看书,有些瘦削的身影,典型的儒者气质,身上隐隐有一股看透名利的淡泊气息。处事不惊,静若幽谷,让人总是忍不住想多看他一眼。
  父母亲应该是爱极了彼此了吧!短短时日以来,傅叶雨看到最多的画面便是父母亲相对而坐默默相守的样子。无声胜有声,爱到极处任何的语言都显得空白。每天早上父亲上朝,母亲会亲自送他到门口然后默默看着他远去。父亲下朝回家就坐在桌前守着母亲,做什么都好,只要眼睛里映着彼此,一刻也不愿蹉跎。
  这种平淡中的深情,让傅叶雨很是感动。她觉得自己很幸福。而这样的父母亲给予她的更是一种无法形容出的宽容与疼爱。
  尽管她的性格与之前天差地别,但父母亲却从未张口寻问。刚回家那会她整日惴惴不安,怕父亲发现她的端倪。可时日久了,才知道小青当初为何会如此笃定父亲绝不会因为她的有所改变而对她的疼爱就会有所减少。相反,父亲的眼睛甚至对她如今的变化还有一丝无言的欣赏和纵容。
  真不想去打扰父母亲此时温馨的相处,可是,大壮的未来还是很重要的。
  不得已,傅叶雨敲响了雕花门。傅文楠抬起头望到她,未语却先笑了。合上书扭头温柔地看了妻子一眼,便宠溺地道,“雨儿,进来。”
  傅叶雨不好意思地一笑,拍拍手推门而入。
  母亲也抬起头,笑得幸福而满足,“雨儿,大壮好点了吗?”
  “唉,”傅叶雨一声深叹,“爹,你说福伯从哪儿弄来那么多的木墩子,大壮怎么劈都劈不完呢!”
  “呵呵,”傅文楠宠溺地望着自己的女儿,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咱们家后山有片深树林,那里的树大多都是几十年上百年的老树。你福伯最爱去的就是那个地方。每天赶车送我上朝后,他总能从哪里拉回一车木墩子来。”
  傅叶雨又一叹,没再作声,拉把木椅就坐在了她爹的对面。踌躇良久欲言又止。
  傅文楠也不急,温柔地望着女儿拧眉深思也不作声,他在等着女儿想好了再发问。
  “爹,你原先在国子监教皇子们读书的时候应该认识不少人吧?”傅叶雨抬起头望着她老爹热切地问道。
  “嗯,”傅文楠意味地望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女儿清澈琉璃的大眼睛忍不住笑着嗯了一声,然后又补充道,“我对西南王比较熟悉。”
  “那你认识魏兆熙吗?武功很高的那一个。”傅叶雨眼睛的热切更盛了。
  “是西南郡的远南大将军魏兆熙吗?”傅文楠想了一想说道。
  “西南郡?大将军?”傅叶雨念叨了下,随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从舅父家回来的路上我见过他,当时他好象是西南王的侍卫。到了京城我才知道他也有官职在身,大壮相中的师傅便是他。可是他家训在身怎么都不愿收大壮为徒。”
  “照雨儿这么说,西南王身边的魏兆熙必是远南大将军了。雨儿不必苦恼,他不收大壮为徒是为大壮好。”
  “呃?爹,这从何说起?”傅叶雨不解。
  傅文楠轻叹一声,许久才喃喃道,“西南王的母亲是朱雀国的玉瓶公主,才华横溢,国色天香。当年初嫁时便得到了先帝的专宠,第二年就有了七皇子郑燮。当年的百花宴上,皇上出新招要以百花为题进行诗赛。为父当时年轻气盛,凭着多年游历的学识和博闻强记最后打败了最后一位对手夺得魁首。可是令为父没有想到的是,为父当年打败的最后一位对手竟是女扮男装的玉瓶公主。玉瓶公主心胸宽广,才识敏锐,诗赛后竟对为父生起了惺惺相惜之心,并让皇上亲自指定为父为七皇子郑燮的太傅老师。七皇上当时才三岁,这一教便是七年……七皇子十岁那年,因为皇上的盛宠不哀,玉瓶公主遭人毒害香消玉殒。最后竟查知是五皇子的母妃德妃娘娘下的黑手。七皇子忍无可忍一怒之下竟持剑冲进了宣德殿欲为其母报仇。七皇子犯了大忌,若不是为父赶得快抱住了他,恐怕祸事早已发生……当时皇上盛怒,一旨之下,把除太子之外的所有皇子都遣到了上京城外的偏远封地,没有皇上的宣召永世不得回来。皇上宠爱玉瓶公主,对七皇子更是疼爱至极。若不是七皇子犯了如此大错,他又怎舍得……当年七皇子被封为了西南王,世守西南郡。并派了当时的安国公魏谡和当代大学士阮清流辅助治理西南郡。明义上是监视制约西南王,其实是保护。两人都是盛极一时的名门望族,皇上对西南王的疼爱可见一斑。况且,西南虽然偏远,但良田肥沃,密森崇山,奇花异草珍宝无数,又有数道天堑作屏障俨然一个‘国中国’。魏家和阮家便至此效忠西南王。所以但凡入得魏家和阮家的门生都得必许效忠西南王,这也确实是魏阮两家的家训。所以魏兆熙不能收大壮为徒。”
  “唉,原来如此。”傅叶雨一声叹息,“我会好好劝劝大壮的。”
  “雨儿,”身后,母亲一声轻唤,傅叶雨扭过头,“快来试试娘为你缝制的新袍子。见你喜欢穿男装,我便为你做了一件,快看看合身不?”
  傅叶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青色男衫,又望了望父亲鼓励的眼神不觉抿嘴笑了。急忙奔过去,傅叶雨接过了紫色的华袍,细密的针线,触手温暖,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傅叶雨眼眶一阵泛酸。也不再顾忌父亲的在场急忙脱了身上的旧袍换了新袍,大小长短肥瘦正合适,傅叶雨望着娘笑了。“娘,正合适,你手艺真好。”
  “你喜欢就好。这颜色可是你爹亲自为你挑选的哟。”母亲促狭地望了父亲一眼欢喜的说。
  “啊?”傅叶雨诧异地一声,转头又望向父亲,“爹,你不反对我穿男装?”
  “只要雨儿喜欢,怎样都好。”傅文楠点点头满目疼爱地说。
  爹对她真是宽容。
  下午,大壮依然在劈木头。拽不动他,傅叶雨便独自穿着新袍子上了街。如今没有大壮在身旁,傅叶雨就没了目的,只知低头往前走。
  停住脚,一抬头,鬼使神差竟已走到了‘福记’珠宝行的大门口。既然魏兆熙不能收大壮为徒,那她对他就不再报希望。只是,内心深处总觉得魏兆熙与‘福记’珠宝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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