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绵长痛苦疯狂的尖叫日记中的笔墨喷射而出湍流如注溢满哈利的双手又流向地板瑞德蠕动着扭曲着尖叫着痉挛着接着……
他死了哈利的魔杖“钦骼”一声坠落到地板上。四周一片沉寂只剩下不断从日记涌出墨水的滴水声毒液在日记上烧穿了一个洞。
哈利勉强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着他晕眩得就如刚刚坐火箭绕行了数公里。他慢吞吞地收起魔杖和帽子再用尽全力把闪着冷辉的剑从巴斯里斯克舌根拔出。
石室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金妮动了当哈利赶紧上前时她已坐了起来她迷惑的视线从巴斯里斯克的死尸转到满身都是鲜血的哈利再转到他手里的日记她忽然深喘一口气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哈利——哦哈利——我本想在吃早餐时告诉你的但我不能在怕希面前说出来是我干的哈利——但是我——我誓我不是故意的——瑞德控制了我你怎么杀死那——那个东西的?瑞德在哪?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他从日记里走了——”
“没事了”哈利说举起日记把毒液烧成的洞指给金妮看“瑞德完蛋了瞧!他和巴斯里斯克来吧金妮我们离开这里——”
“我会被驱逐出校的!”当哈利笨手笨脚地把金妮从地上扶起来时她哭泣着说“自从比尔来上学以后我就一直想象我也在霍格彻上学但是现在我不得不离开了——爸爸妈妈会怎么说呀?”
达摩克在石室人口盘旋着等着他们哈利催着金妮快走。他们跨过蜷缩成一团的巴斯里斯克死尸回到地下道哈利听到随着一声轻嘶身后的石门关上了。
在黑暗的地下道中走了数十分钟后远方隐隐传来搬动石块的响声。
“罗恩!”哈利大喊着加快了度。“金妮没事!我找到她了!”
他听到罗恩出一声欢呼。当他们转到下一个拐弯处只见罗恩正透过他搬出的一道豁口中急切地看着。
“金妮!”罗恩从岩石豁口中伸出一只手先把她拉了过去“你还活着!难以置信!生什么事了?”
“但你现在没事了金妮”罗恩兴高采烈地看着她“一切都过去了这是——这只鸟哪来的?”
达摩克是跟着金妮飞过豁口的。
“是丹伯多的鸟。”哈利自己挤了过来。
“还有你怎么得到这柄剑的?”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哈利手里的武器。
“出去以后再解释吧。”哈利斜眼望了望金妮。
“但是——”
“以后——”哈利立即说道他可不认为告诉罗恩是谁打开石室是个好主意至少不能在金妮面前说。“罗克哈特在哪?”
“那里”罗恩咧嘴笑着朝管道出口的方向晃了晃头“他情况不妙去看看吧。”
由达摩克在前面带路宽大的火红双翼散着柔和的金色光辉他们回到管道入口。罗克哈特坐在地上安详地低声哼唱着。
“他失记了。”罗恩说“记忆魔咒反弹没害到我们倒害了他自己他一点也记不住他是谁或者他在哪又或者我们是谁我叫他来这里等他真是自作自受。”
罗克哈特得意地盯着他们。
“你们好”他说“这个地方糟透了。对吧?你们住这吗?”
“不是。”罗恩应道朝哈利耸耸眉。
哈利弯下身看着那漆黑漆黑的长管道。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上去?”他问罗恩。
罗恩摇了摇头但达摩克猛然飞过哈利在他面前振动着双翅亮晶晶的眼眸在黑暗中灼灼生辉它不停摆动着那金色的长尾羽哈利不确定地望着它。
“看起来它是要你抓住……”罗恩一脸困惑“但恐怕它承受不了你的重量。”
“达摩克不是普通的鸟。”他转身对大家说“我们一个接一个地抓住对方金妮握紧罗思的手罗克哈特教授——”
“他是指你。”罗恩尖刻地对罗克哈特说。
“你抓着金妮的另一只手。”
哈利把剑和分类帽塞进皮带罗恩抓着哈利的长袍而哈利则伸手抓着达摩克那温热的尾翼。
一团奇异的光把他们笼罩其中随着一声嘶鸣他们便进了管道往下直飞。
哈利听着罗克哈特一路唠叨个不停:“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简直像魔法!”冷风吹动着哈利的头可还没等哈利享受够这次旅行就已经结束了——他们四个又回到麦托勒的厕所而当罗克哈特扶正头上的帽子时隐藏管道的水龙头又恢复了原状。
麦托勒瞪着他们。
“你还活着”她坦率地对哈利说。
“用不着这么失望”他冰冷地说擦了擦眼睛的血迹和污泥。
“噢呃……我刚才在想要是你也死了欢迎与我共享这厕所。”麦托勒一脸羞红。
“哎唷!”当他们离开浴室走在黑漆漆空荡荡的走廊上时。
罗恩取笑道“哈利!我想麦托勒很喜欢你呢!金妮你有情敌了!”
但金妮还是默默的流着泪。
“现在去哪?”罗恩一边问一边忧虑地望着金妮哈利指了指达摩克。
还是由达摩克引路金光闪烁。他们紧跟其后大步向前不一会就到了麦康娜教授的办公室门外。
哈利敲了敲门推开了。
第十八章 多比的回报
有一刻十分安静。哈利、罗恩、金妮和罗克哈特站在门口身上粘着污秽和泥还有血。随后传来了一声尖叫。
“金妮!”
是威斯里夫人的声音她刚才一直在暖炉前哭呢!她大步向前后面紧跟着威斯里先生两人都向他们的女儿冲去。
而哈利则在看着他们。丹伯多教授站在壁炉架旁愉快的微笑着。他旁边站着麦康娜教授这位教授正大声而平稳的喘着气手紧紧的捂着胸。正当哈利现罗恩和他自己都被拉入了威斯里夫人的怀抱时达摩克就靠在丹伯多的肩上轻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救了她!你救了她!你怎么做到的?”
“我认为我们大家都想知道这一点。”麦康娜教授声音微弱的说。
威斯里夫人松开哈利。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向桌子走去将分类帽里红宝石的剑以及瑞德日记未损坏的部分放在桌上。
然后他就开始讲出一切了。差不多有一刻钟他都在一片全神贯注的宁静中讲述着:他告诉他们那把奇怪的声音荷米恩如何最终察觉到巴斯里斯克巨蟒;他和罗恩如何跟着蜘蛛走进了森林也就是阿拉哥告诉他们巴斯里斯克的第一个受害者死的地方以及进秘密小屋的通道可能在厕所里……
“很好”麦康娜教授在哈利停下来时催促他说“也就是说你找到了通道——我必须说一句你沿路破坏了1oo条校规——不过你究竟是怎么从那里活着出来的波特?”
于是由于刚才的描述而声音变得沙哑了的哈利开始告诉他们达摩克怎么即时赶到那顶分类帽怎么给了他那把剑的事。但是接着他却踌躇了。他不想谈及瑞德日记的事——有关金妮的部分。她正将头埋在威斯里夫人的肩里眼泪沿着脸颊静静的流下来。要是他们开除了她怎么办?哈利惊慌的想着。瑞德的日记已经损坏了……他们怎么能证明是他让她作这一切的呢?
哈利本能地看着正在微笑着的丹伯多一丝亮光掠过了他半月形的眼镜。“我最感兴趣的”丹伯多温和的说“就是我有消息来源说他躲在森林里那他又是用怎样的魔法迷惑金妮的呢?”
安慰——一种温暖持久美妙的安慰感——向哈利袭来。
“什么?”威斯里先生惊讶的问。“‘那个人’?用魔法迷惑了金妮?可是金妮不是……金妮没有……她有吗?”
“是这本日记”哈利迅的说一边拿起日记把他递给丹怕多看。“瑞德在他16岁时写的。”
丹伯多接过日记低下他长而弯的鼻子认真的看着那些潮湿烧灼过的日记纸。
“聪明!”他柔和的说。“当然他大概是霍格瓦彻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学生了。”
他转身朝着满脸迷茫的威斯里先生和夫人走过去。
“很少有人知道福尔得摩特曾叫瑞德。5o年前在霍格瓦彻我是他的老师。在离校后他就消失了……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沉浸在黑色的艺术里结交了一群最坏的巫士然后当他摇身一变成为福尔得摩特黑暗巫师时仅仅剩容貌可以辨认了。几乎没有人会将福尔得摩特和曾经那个聪明的男孩联系在一起。”
“但是金妮”威斯里先生说“我们的金妮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日记!”金妮呜咽着说。“我在里面写过东西而他也一直在回信——”
“金妮!”威斯里先生惊讶得目瞪口呆。“我难道没有教过你吗?我跟你说过什么?像那样一个可疑的东西里面全都是黑色魔法!”
“我不知道”金妮哽咽说。“我是在妈妈给我的那些书里找到这个的。我以为有人把它忘在那里了……”
“威斯里小姐应该马上去医院疗养一段时间”丹伯多严肃地插了一句。“这对她来说是一场苦难的经历。不要再惩罚她了。那些比她老而聪明的巫士也被福尔得摩特骗过。”她走在门边把门打开。“好好的睡一觉或许再吃上一大杯热巧克力。那总是能够令我振奋。”
他接着说眼睛慈祥地望着他眨巴眨巴的。“你们会现波姆弗雷夫人还醒着呢。她正在分万锐克果汁——我敢说巴斯里斯克的受害者随时都会醒来。”
“所以荷米恩没事了!”罗恩欢快的说。
“危险并非持久性的。”丹伯多说。
威斯里夫人带着金妮走了出去威斯里跟在后面他看起来仍然心神不宁。
“你知道米娜”丹伯多教授若有所思得对麦康娜教授说“我觉得我们得大吃一顿压压惊也庆祝一下。你可以去厨房叫他们做饭吗?”
“好”麦康娜教授爽快的说同时也走到门边。“那你来应付波特和威斯里吧怎么样?”
“当然。”丹伯多说。
她走了哈利和罗恩都疑惑的看着丹伯多。
麦康娜教授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应付”他们?
当然——当然——他们不会受到惩罚吧?
“我们好像记得告诉过你们俩如果你们触犯任何校规我就会开除你们。”丹伯多说。
罗恩恐惧的张大嘴巴。
“那些显示我们中最优秀的人有时必须食言的校规”丹伯多笑着继续说。
“你们都会获得‘服务学校特别奖’并且——让我想想——对了我想你们每人可以为格林芬顿学院加2oo分。”罗恩的脸立刻红得如罗克哈特情人节的花一般。他又闭上了嘴。
“但是我们中有一个人似乎在这次危险的冒险中表现得过于平静了”丹伯多接着说。“为什么这么谦让呀罗克哈特?”
哈利带头说了。他已完全忘记了罗克哈特。他转过身看见罗克哈特站在房间的一个角落脸上仍带着暧昧的笑容。当丹伯多对他说话的时候罗克哈特从扭头去看他在和谁说话。
“丹伯多教授”罗恩性急的说“在秘密小屋中生了一件事。罗克哈特教授——”“我是教授吗?”罗克哈特有些惊讶的问。
“他试图施记忆魔咒但是魔杖倒了他自己。”罗恩迫切的对丹伯多解释。
“天呀”丹伯多摇着头说长长的银白胡须直抖。“被自己的魔杖戳穿了罗克哈特!”
“魔杖?”罗克哈特迟钝的说。“没有杖。但那个男孩有。”他指着哈利说。
“他会借给你一把的。”
“你介意把罗克哈特教授也带到医院病房去吗?”丹伯多对罗恩说。“我想和哈利说几句话……”
罗克哈特轻松地走了出去。罗恩一边关门一边好奇的回头看了丹伯多和哈利一眼。
丹伯多盘着双腿坐在了取暖器前的一张椅子上。
“坐下来哈利”他说哈利坐了下来赶到莫名的不安。
“先哈利我想谢谢你”丹伯多说眼里再次闪烁着光芒。“在小屋你一定表现了真正的忠诚。对你只有这个才能称为达摩克。”
他抚摸着飞到他膝上的达摩克看着哈利尴尬的咧着嘴笑了。
“所以你见过瑞德了。”丹伯多若有所思的说。“我想他对你最有兴趣……”
突然哈利说出了困扰了他已久的事情。
“丹伯多教授……瑞德说我和他还有许多奇怪的相似他说……”
“他说过吗?”丹伯多的银色睫毛下的一双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哈利。“你怎么看呢。哈利?”
“我认为我不像他!”哈利说声音比他预计的要大的多。“我是说我——我是在格林芬顿学院我是——”但是他没接着说下去脑里又出现了一丝怀疑。
“教授”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分类帽曾经对我说我本来——我本来在史林德林可以做得很好。有一段时间每个人都认为我是史林德林的后代……因为我会说蛇语……”
“你会说蛇语哈利”丹伯多平静的说“因为福尔得摩特——撒拉沙。史林德林的最后继承人——会说蛇语。除非我弄错了不然你这个有奇怪疤痕的头在那晚一定将他的一些魔力传给了你。这并不是他的本来意愿我肯定……”
“福尔得摩特把他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给了我?”哈利大吃一惊的问。
“看起来是这样。”
“所以我应该在史林德林学院吗?”哈利试探的望着丹伯多的脸说。“分类帽能看见我身上具有的史林德林的威力并且它——”
“还是把你放到了格林芬顿”丹伯多平静的说。“听我说哈利你具有许多那些撒拉沙。史林德林信任而仔细挑选的学生特点。拥有稀有的天赋会讲蛇语……能随机应变决定所做的事后对条条框框不屑一顾。”他接着说胡须抖动了。“但是分类帽把你放在格林芬顿你知道是为什么?想一想吧!”
“他只是把我放在格林芬顿”哈利说声音里透出一股挫败感“因为我不想去史林德林……”
“正是”丹伯多教授再次微笑着说。“这也正是你和瑞德不同的地方。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哈利他表现了真实的自己比我们的能力更能说明问题。”哈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惊讶极了。
“如果你要你是属于格林芬顿的证据哈利那么我建议你认真的看看这个。”
丹伯多手越过麦康娜教授的桌子那起有血渍的银色剑并把他递给哈利。
哈利适当的转动着它红色的宝石在火光中熠熠生辉。然后他看见了刀柄下刻的名字:各德锐。格林芬顿
“只有真正的格林芬顿才能将这个从帽子里拔出来哈利。”丹伯多教授简略的说。
有一小会儿他们谁也没有做声。然后丹伯多拉开麦康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羽毛笔和一瓶墨水。
“你需要事物和休息哈利。我建议你在我写信给阿兹克班的时候先下去吃东西——我们需要恢复精力。我还要在《先知日报》上登一则广告”他沉思着说。“我们将需要一个新的防黑暗巫术课程的老师。天啦我们得好好审查一下他们是吗?”
哈利站起身来穿到门边。但是他刚刚触到门吧门就突然猛烈的破开并向墙后反弹了好远。
露布斯。马尔夫站在那里一脸怒气。多比蟋缩在他包扎着绷带的手臂下面。
“晚上好露布斯。”丹伯多愉快的说。
马尔夫先生快步走进房间几乎把哈利给撞到。多比紧紧跟在他后面神色慌张的蹲在抖篷下摆处。
“好!”露布斯。马尔夫说眼睛冷冷的盯着丹伯多。“你回来了。领导们已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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