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姬,给王个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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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姬,给王个名份-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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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亲生的,是养女啦。”她蹙眉叫道,“你还真是手不留情,说是给机会,又不把话题挑明了,小心眼。” 
一阵风过,那血腥味似乎都冻结。 
守着晏雍王的随从和几个戒备着林笑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用一种惊悚的目光瞪着林笑。 
她……她刚刚说了什么? 
天,她的胆子长毛了么!怎么能这么……就是林渊,也没这么口无遮拦过! 
“养女?”晏雍王看向僵化的郝连。 
郝连一吓,赶忙下马,颤巍巍的回答,“林渊,确实有个养女。不过,谁都没见过他这个养女。” 
“唉,你不就是想证实我的身份么,搞这么麻烦。” 
林笑抬手向袖口内摸去,守在她周围的士兵立刻拉满弓弦,只要她有任何异动,立刻就能成为一只刺猬。 
晏雍王的身后立刻站了两个亲信,他们一左一右的护着他。 
林笑间或抬眼看了看他们的阵仗,又是噗哧一笑,取出一块玉佩抓在手上,向前递了递。 
“这是国主赐予我父亲的凤凰双玉,哥哥手上一块,我拿了一块,这个可没得做假。” 
晏雍王向郝连点了下头,郝连上前接过玉佩,仔细辨别,点点头,“确实是凤凰双玉。” 
“林渊是个将才,林逸也是个将才,可惜他们都太固执。”晏雍王让郝连将玉佩还给林笑,见她收好玉佩,才说道。 
“晏雍王,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抬头直视他。 
“说。” 
“我哥哥……他是怎么死的?” 
“被他的副将斩下头颅而死。” 
林逸是守在凤台国边城的将领,他誓死守城,可惜,有些贪生怕死之辈不愿意跟他一起死。本来以为最难攻的城,倒是轻松就攻打下来。 
只可惜了一个将才,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我惜他是个将才,想将他的头颅和他的尸身一起葬了,可惜,那副将做的绝,将他的尸体丢了喂狗。” 
“是么。”一抹哀恸自林笑眼底闪过,复而,她又浅浅一笑,那悲戚便是再也看不见,唱起歌来,“彩云之上,有个幸福的地方。没有泪水,只有欢笑。” 
只这一句,她唱完后,从袖中取出一物,倏地抛入河中。 
噗嗵一声,河面上溅起一个水花。 
晏雍王转身,走向坐骑,翻身上马,他刚刚分明看清,她丢的是那块凤凰双玉。 
“晏雍王,你刚刚说,可惜我哥哥是个将才,就是太固执,不愿臣服于你。” 
“不错。”他在马上颔首。 
“既然如此,我便再问你一个问题,那投降了你的副将,下场又如何?”她直视他,一字一句的问。 
他目色旋即一冷,那等贪生怕死之辈,自然是杀了。静默半响后,他大笑起来。 
“好,好,好,不愧是林渊的女儿,当真有趣。我留着你的性命,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言罢,他吩咐亲信,“看着她,别让她死了。” 
说完,策马离去。 
   总裁的顽皮大少奶奶(好看) 她是神医后人,他是总裁。婚前,下人告之,“总裁,不好了!大少奶奶逃婚了!”他怒气腾腾追到机场,“你居然敢逃婚!”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火热)一纸契约,她这个不起眼的私生女,嫁入了豪门。离婚后5年,他依旧无法忘却她。再见面,她却已经成了他弟弟的女人。 斩青丝:第一皇妃大婚之夜,他将她送入别人的洞房。她之于他,不过是一味解药,不过是一个替身,不过……是一颗换得他心爱女子的棋子。     
                  6 伤上加伤
次日,晏雍大军准备开拨,向北方行军,这支胜利的军队将要班师回朝。 
大军驻扎地的军行帐篷里,林笑一拐一拐艰难的向外走着。 
昨天,她的脚踝被晏雍王一剑刺伤,之后虽然给随行的军医上药包扎,还是根本就不能正常行走。只要脚一碰地,就疼得冷汗直冒。 
她好不容易移步到了帐外,抬头一看,一匹棕色的骏马不耐的喷着鼻息,来回甩尾巴。 
穿着件朴质灰衣的男人拉着马缰,站在马旁。 
“这是?”林笑愣了一下。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主上赐你坐骑。”男人冷冷说道,言罢负手站到一旁,不再理会林笑。 
林笑看了一眼躁动不安的马,无奈的苦笑,她要怎么爬上去? 
“速度快点。”见林笑半天不动,男人催道。 
他是晏雍王的亲信,名叫冥青,昨天主上吩咐他盯着这个女人,他虽然遵从主上的意愿,心里却恨不能杀了这个女人。对主上不敬,她该死。 
林笑看了冥青一眼,知道他绝对不会帮忙,毅然向着高头大马走过去。 
拉住马缰,她紧紧咬着牙,抬起没受伤的左脚,踏入马蹬中。整个身子的重量一下子承载在受伤的右脚上,巨大的痛楚冲击而来,她眼前倏地一黑,一个踉跄,向前撞了一下。 
棕马被她一推,撒开蹄子小跑起来。 
“啊!” 
她一脚已踩在马蹬中,想把脚抽拔回来却不知怎么被马蹬缠住,马一跑,她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被马拖行数米。 
地上细碎的石子摩擦着肌肤,手上立刻被划出无数细痕,她痛得眼前更晕,连自我解困的力气都没有。 
一道黑影自前方掠了过来,拉住马缰,而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 
“……洛川?” 
林笑好不容易从眩晕中回过神来,定睛一看,眼前站着的不是昨天那个想杀她的洛川么。虽然他被打了五十军棍,可眼下看起来,他除了脸色稍白,什么事都没有嘛。 
“我欠你人情,现在还清了。”洛川面无表情道。 
如果不是她出声,他就死了。这点,他不会忘。 
林笑点点头,“好。” 
她本来就没指望他感恩,这算是个意外的惊喜了。 
洛川看着林笑,她此刻满身狼狈,凄惨不堪,手上新添了无数血痕,臂膀上昨天被他用匕首刺伤的地方在流血,脚踝的伤口也在流血。 
“冥青,主上让你看着她,你就看成这样!” 
他语气不善。 
冥青淡道,“主上只说,别让她死了。” 
洛川倏地窜到冥青面前,一把攥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骂道,“你小子傻啊,想要她死的办法有很多,你这样公然为难她,岂不是叫主上难堪。所谓军令如山,还是你觉得主上的命令可以罔顾!” 
冥青脸色一变。 
   总裁的顽皮大少奶奶(好看) 她是神医后人,他是总裁。婚前,下人告之,“总裁,不好了!大少奶奶逃婚了!”他怒气腾腾追到机场,“你居然敢逃婚!”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火热)一纸契约,她这个不起眼的私生女,嫁入了豪门。离婚后5年,他依旧无法忘却她。再见面,她却已经成了他弟弟的女人。 斩青丝:第一皇妃大婚之夜,他将她送入别人的洞房。她之于他,不过是一味解药,不过是一个替身,不过……是一颗换得他心爱女子的棋子。   
                  7 调侃洛川
洛川继续骂道,“你练武功把脑子练成残废了?她这么个娇弱的女人,照你这样折腾下去,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么!” 
“可是……” 
“可是个屁,你给我好好看着她,想她死也不是现在!” 
当真以为他挨了五十军棍不疼怎么着! 
冥青被训得无言以对,斜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林笑,一阵郁闷。 
“那,我要不要找军医过来,帮她包扎一下?” 
洛川看着那匹马,忽而奇道,“那匹马是怎么回事?真是主上让她骑的?” 
原来他已经来此很久了。 
冥青沉默。 
洛川一咬牙,突然觉得手有点痒痒,直想抽眼前这小子。 
“你真是……还不赶快送她到军医那,让她跟着军医一起走。” 
“哦。”冥青点头。 
林笑猜不出那两人在说什么,但她有预感,洛川既然来了,她眼下就不会因为伤势过重,流血而死。果然,洛川拉着冥青叽咕一通后,冥青绷着脸回来,一言不发的伸手抓过她。 
林笑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回神过来,她已经被冥青抗在肩上。 
下方的景色在飞快移动,须臾后,她看到了昨天去过的军医帐篷,心中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五天,林笑过的很快活。 
晏雍王好像把她给忘了,她一直跟着军医们在一起,伤口恢复很快,杵着拐杖行走问题不大。 
眼下,她已经和军医们混得半熟,这天,军队驻扎下来后,她正在跟年轻的军医梓书一起分选药材,黑影一闪,几天没见的洛川又出现了。 
林笑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踩,踩痛了伤脚,当下咬着唇瓣拧眉。 
梓书被她的大幅度动作吓了一跳,立刻蹲下身子去看她的脚伤,见没什么大碍,才放心起身。 
“林笑……你是不是想成跛子……” 
他面色不善,遇到这种不把伤口当回事的病患,他真是恨不得拿绳子把她绑那算了。 
“不是,你自己看嘛。”林笑委屈的抿着嘴,伸手指了指梓书的后方。 
梓书狐疑的回首。 
“哇!” 
任谁一回头看到自己背后无声无息站着一个黑衣人,估计都会和他的反应一样,猛拍心口,被吓个半死。 
“洛侍卫!”拍完了心口,梓书狠狠磨牙,“下次你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吱一声,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 
“噗!”林笑本来还在装委屈,闻言立刻笑出声来。 
洛川和梓书的目光瞬间都落在她身上。 
林笑无辜道,“梓书,洛川又不是老鼠,你让他吱一声,他当然不乐意啊。” 
“……”梓书顿时无言。 
洛川脸色一黑,寒声道,“主上召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梓书,我先去啦。” 
林笑挥挥手,向梓书告别。 
待她转过身追着洛川离开,梓书凝着她的背影的目光有些复杂。 
   总裁的顽皮大少奶奶(好看) 她是神医后人,他是总裁。婚前,下人告之,“总裁,不好了!大少奶奶逃婚了!”他怒气腾腾追到机场,“你居然敢逃婚!”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火热)一纸契约,她这个不起眼的私生女,嫁入了豪门。离婚后5年,他依旧无法忘却她。再见面,她却已经成了他弟弟的女人。 斩青丝:第一皇妃大婚之夜,他将她送入别人的洞房。她之于他,不过是一味解药,不过是一个替身,不过……是一颗换得他心爱女子的棋子。     
                  8 冒出来的王
洛川负气,故意走的飞快,存心刁难林笑。 
林笑追了几步,实在是追不上,扬声大叫,“洛川,洛川,洛川……” 
这一叫,她和前面的洛川顿时众所瞩目。洛川脸色更黑,倏地窜到林笑面前,瞪着她,眼中喷怒火。 
“别走这么快,我跟不上。”林笑眯着眼,一副快乐的表情,并没有烦恼的样子。 
洛川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兀自转身走人,这次,他的脚步放慢了许多。 
片刻后,在洛川的带领下,林笑到了一个黑色的大帐前,想来就是晏雍王的王帐。 
洛川向她点点头,负手站到一旁,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谢谢你。”林笑微微一笑,走上前,挑了帘子走进去。 
晏雍王今日穿着一件黑色滚金边的袍子,显得十分贵气。他手上拿着张纸条,见她进来,放下纸条,淡淡一笑。 
“晏雍王。”她笑着向他招呼。 
“看来你伤势恢复的不错。”他的目光在她脚踝处扫过。 
“随行军医的医术都很高明,我想,再过半月,应该就能行走自如。”她说,“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这倒怪了,不是你说想时时随在我的身边?” 
他眉梢一挑,反问。 
“我想啊,可是脚受伤了,跟不了嘛。”她无奈的说道,看了一眼他放在桌案上的纸条。 
他随意的拿起纸条,走到林笑面前,将纸条递给林笑,并不在意。 
林笑也不推拒,接过纸条看了内容,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凤台国主究竟有几个儿子。” 
为什么密报上说,凤台国的残余军队在王族的号召下集结起来,太子应该被他杀了才是。 
“就一个。”见他看着她的目色变得深邃,她接着补充了一句,“至少台面上,我们知道的就一个。” 
“这么说,台面下,还有?” 
她说话的方式倒有意思。 
“安平王……”她沉吟着,想了想,摇摇头,“安平王在凤台国内有很高的地位,应该是陛下的子嗣,不过,谁都没见过他本人。” 
晏雍王悠悠踱步,走到椅前坐下,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安平王果然神秘,倒和你一样,谁都没见过的大司马的养女。” 
他似有话外音。 
林笑摇摇头。 
“我哪有安平王厉害,不过是父亲不想哪天门槛被人踩扁,才会让我的身份嫌少有人知晓。” 
他看着她,等她解释。 
“本来嘛,有个美貌的女儿,就要担心求亲的人踏破门槛啊。”她毫不自谦。 
他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照你这么说,这个安平王,也有可能是有人冒充的。” 
“唉,我怎么知道呢。如果真是谁冒充的,这个人倒是衷心爱国,只是笨了些。”她叹道。 
“既然这样,就让本王带你去会会这个笨蛋。” 
   总裁的顽皮大少奶奶(好看) 她是神医后人,他是总裁。婚前,下人告之,“总裁,不好了!大少奶奶逃婚了!”他怒气腾腾追到机场,“你居然敢逃婚!”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火热)一纸契约,她这个不起眼的私生女,嫁入了豪门。离婚后5年,他依旧无法忘却她。再见面,她却已经成了他弟弟的女人。 斩青丝:第一皇妃大婚之夜,他将她送入别人的洞房。她之于他,不过是一味解药,不过是一个替身,不过……是一颗换得他心爱女子的棋子。     
                  9 夜里去猎兔
晏雍王说要带林笑去见识见识神秘的安平王,当即就带着五千人马向着密报所说的贺云山而去,在他想来,凤台国的残军根本不足为惧,五千人马就足够剿灭他们。 
林笑由洛川带着,一路在马背上颠簸,忍到晏雍王下令在原地休息,已经是月悬当空。她下马的时候,只觉得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痛,走起路来更加不利索,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上又添伤了…… 
他们停下的地方,左侧是一片茂密深林,林笑堪堪艰难的走到火堆前,林子里忽而传来夜莺的凄鸣声,她心中一惊,蓦地响起了流传在凤台国的古老传说——听到夜莺凄鸣声的人,将会走到不归路前。 
也不知道这传说可不可信,她心里莫名一紧,不由更加凑近火堆,想汲取火光的温暖来驱散心里的惧意。 
晏雍王站在爱骑旁,神色温柔的为雪白骏马疏离鬃毛。眼角余光瞧见林笑的动作,讽笑自眼底一闪而逝。暗道,纵然她表现的再无畏,也不过是个柔弱女子。 
他看了一眼路旁漆黑林子,心头忽然冒出一个耍弄她的点子。随意的走了过去,他居高临下的问道,“林笑,你觉得冷吗?” 
“哦,还好,我只是很困,很想休息。”她因他的靠近身子微微一震,立刻垂下眼帘,怕眼中因听到夜莺啼鸣而升起的惊惧叫他看去,便努力装出一副很困的样子,揉着眼睛。 
晏雍王捕捉到她的微颤,蹲在她的身侧,凑到她的耳畔旁轻声说道,“本王忽然想到林中去猎兔,林笑,你来是不来?” 
他的声音低柔好听,林笑却觉得这声音和夜莺的凄鸣没什么分别。抿了一下唇,吐出一口气,抬眸时,她的眼中只剩下笑意。 
“晏雍王,你看不到头顶正上方的月亮吗?这个时候哪里有兔子啊!”她笑他没常识,劝道,“兔子都睡觉了,你也让我睡吧。” 
“可我就想现在去狩。猎。” 
他坚持立场,抬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 
“林笑,我现在就想去,你跟是不跟?” 
他问,给她选择的权利。如果她选择不跟,也就没有必要再跟着他了。纵然他说过要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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