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同人)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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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临同人)我在这里.-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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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可笑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对了四木先生,你知道吗,我可是个不得了的大善人啊。”临也笑了起来,他笑得很灿烂,嘴唇的弧度几乎弯到了极限:“你想想嘛,我让那么多的人——梦境成真。”
  让想死的人去死。让想活的人痛苦地活着。让想获得非日常的人走进地狱。让想要跟朋友一起堕落的家伙,直直坠入深渊。
  在他的安排下,那么、那么、那么多的人——“梦境成真”。
  
  四木终于在临也癫狂的笑声中抬起头来。脸上已有不少沧桑痕迹的中年男人冰冷地看向这个发病的青年。这是折原临也的招牌笑法,别人怎么都模仿不来。实在是神神颠颠的、有病的、让人毛骨悚然的——
  
  “疯子。”
  
  四木只吐出恶毒的两个字,就重新把脸埋回到枕头里。他浑身都在隐隐作痛。想起平和岛静雄那一下超越人类极限的下勾拳与自己被击飞时耳边呼啸的风声,四木忍不住又再骂了一句:“两个疯子。”
  
  ※
  
  “……帝人……?“
  “正臣,你终于也醒过来了啊。”
  
  纪田正臣比龙之峰帝人晚了三个小时才终于转醒过来。
  根据岸谷新罗的说法,那是因为纪田正臣在服用散行花时,刻意摄入了比帝人更多的量。因此,尽管医生已经及时对两人洗胃并做了后续治疗,他残留的症状还是比帝人要严重一些。
  
  正臣深深皱起了眉,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很僵硬,简直都要动不了了。
  “慢慢来。不要急。慢慢地,感觉就会恢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臣有些烦躁,可是逆光之中的帝人,却笑得十分温柔。
  “因为我们两个笨蛋吃下了大量的合成麻药啊……我们已经昏迷了四天了。”
  “……啊?”正臣还无法掌握现状,两眼中尽是浑浊的迷茫,“这里是、哪里?”
  “三角梅酒店。”
  “啊……?”
  
  现在说太多也只会增加正臣的混乱,因此帝人没有继续与他对话,而是扶起正臣上半身,把早就备好的半杯水递到他的唇边。相比才刚苏醒的正臣,帝人尽管状态更好,却也手脚发软。此时他拿着杯子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正臣似乎察觉到这一现象,皱起眉头看他。帝人回他一个安稳的笑容。
  
  “没事的,正臣。赶紧恢复起来,接下来,将会有一场重要的谈判呢。”
  “……谈判?”正臣边啜饮杯中清水边含糊地追问,“……你跟我吗?”
  
  这几年来,分割了池袋的两大独色帮首领倒是有过几次谈判。而且每次都是在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双方虎视眈眈,谁也不让谁。只要稍有差池,就是头破血流的结局。
  正臣似乎为这些回忆中的场景感到不适,极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帝人却否认了他的想法。
  
  “不是的,正臣。这次,我们是在同一阵线。”
  “啊?……什么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臣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意识,原本朦胧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为什么我们会在酒店里……?折原临也呢?而且,谁要跟我们谈判?”
  
  龙之峰帝人在此时收起了笑容。他总是能够如此,在适当的时候露出适当的表情。让人无法从他的脸上抓到半点破绽。这也是纪田正臣最不喜欢的——蓝色平方首领的表情。
  接下来他把杯子放回到床头柜上,目不转睛地直视正臣的双眼,一字一顿清楚地说道:
  
  “……要跟我们两个谈判的是——粟楠会。”
  
        
第三十章 白纸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发前没检查,发现漏了几个要点没写以及一堆错字(……
所以重发一次,SORRY。
于是最后再来HIGH一发(?  白纸从不感到空虚。
  它说:“我的未来是最充实的。”
  
  ※
  
   白纸
  
  ※
  
  一月二十六日。
  此时距离龙之峰帝人向折原临也提出摧毁黄巾贼的要求已过去了二十六天。事情看起来进展得十分顺利,毕竟黄巾贼现在如约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只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蓝色平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光是因为散行花的源头问题——四日前,蓝色平方与黄巾贼的首领同时失踪,不见踪影。
  一时间池袋地下社会一片混乱,对那两人的去向也是众说纷纭。
  两大独色帮彼此指责,都在疯狂地要求对方交出首领。
  与此同时,“散行花”的流通嫌疑直直指向两大独色帮,以及一通接一通如鬼魅般怪异的DOLLARS电话也扰乱了所有人的心。终于,在一月二十六日这天上午,蓝色平方与黄巾贼内部不约而同地出现自称DOLLARS旧部的中高层人士着手稳定局势,彻查内部贩毒疑云。在这种混乱之中,双方都没有余力继续斗争,于是蓝黄之战再次在开幕前平息。
  
  让龙之峰帝人与纪田正臣都十分意外的是,他们是从四木口中得知这一切的。
  折原临也聪明而狡猾,他并未出现在谈判的现场,始终像影子般不知躲在何处。而面对这两个岁数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年轻人,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四木并未摆出高姿态,西装革履的他搬了张木凳,坐在房间的角落,连根烟都没有点,只是缓缓地道出现状。语气平淡得仿佛与己无关。
  过程中,纪田好几次想要起身质问,都被龙之峰按住手臂制止了。四木的阐述十分顺利,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能一次就成功把如今的现状转达给这两个孩子。
  
  末了,龙之峰轻轻叹了一口气:“……四木先生,许久不见了。”
  “……”四木沉默地看了这名安静的年轻人一会儿,才真心实意地搭腔:“是啊,好久不见。”
  
  在三年前那场独色帮VS本地黑帮的大战中,在座三人的交锋可不是一次两次。而四木之所以没有摆出大哥的气势压制对方,除了折原临也的提醒,更因为他很清楚眼前二人所拥有的能力。无论是龙之峰帝人还是纪田正臣,都是当之无愧的出色领导者。
  不过三年未见,两人显然比当年更为老练,锐利的气氛也更为恕�
  
  纪田正臣脸上很不高兴,他紧抿着唇,翘起二郎腿,沉声道:“……‘他们’都没事吧?”
  他们?四木愣了一下,脑内闪过这次计划中出现的几个人名,最后察觉到纪田所指的是黄巾贼的部下,眼中赞许之色更深。
  “当然不会有事。毕竟‘他们’最后都会成为‘我们’。”四木缓了几秒,继续道:“我可以保证,无论是蓝色平方还是黄巾贼,都不会有事。”
  纪田静下来,以手托着下巴,看向身旁的龙之峰,“……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大局已定。” 龙之峰淡淡地笑了,看起来竟像是毫不在意,“只是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没有把我们除掉。”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丝毫没有避开锋芒的意思。
  事实如此,两大首领既然都已经到手,无论想怎么处理都不过一句话的事。
  四木纠结地动了动唇,还没开口,就被龙之峰轻描淡写地打断了。
  “这必然不是临也先生的意思。临也先生不过是个军师兼中间人,他很清楚,哪怕有约定,守不守信也只是看权力者的心情罢了。他不会说这种傻话。”
  四木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不禁想起三年前。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只是眼前的都还只是涉世未深的少年。那个时候龙之峰帝人也已经是这样,在适当的时候堵住敌人的退路,针锋相对。
  
  那个时候,龙之峰带着上百个蓝色平方的成员,安静地站在东京湾的海边。
  昏迷的折原临也已经被他们塞进了桶里,水泥车轰隆隆地刚赶到不久。迎着呼啸而来的海风,四木与他相视而立,静默地对视了许久,最后还是做不出任何举动,只是苦笑着转身离去。在那一天四木才真正明白,让他们一败涂地的不光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折原,还有两个一直被他们所不屑,实际上却是最不可忽视的王者。
  
  “……开门见山的说吧,从以前开始,我们粟楠会就几乎不做杀人的勾当。老爷子他也一向是这样的原则。”话语间,四木已经收起略显谦卑的态度,“而且对你们下手,隐患太多了。”
  龙之峰与纪田的朋友很多,多年的经营,他们在池袋举足轻重,更是黄巾贼与蓝色平方心悦诚服的首领人物。
  “但是意外的是,你们就如折原临也所说,对现处的地位没有任何留恋。”四木随手拿起电视边的玻璃杯喝了半口水,“……既然如此,给你们好的条件,让你们退出游戏,才是更好的选择。”
  “原来如此。”龙之峰随意地笑了笑,从他黑亮的眸子里看不到一丝意外:“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过问这件事,但是,有一件事是必须先搞清楚的。”
  “什么?”
  “园原同学她在哪里?”
  “……”
  
  在这次事件中,处于最核心的那名少女至今还没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如果没有妖刀罪歌的力量,是绝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只有罪歌的孩子才够胆在龙之峰与纪田的眼皮底下做出隐秘的勾当。
  
  “园原杏里已经回美国了。”
  “你说什么……!?”纪田激动地大叫着站起身来,龙之峰依然按着他的手腕,却不再施力制止,“把折原临也给我叫出来!他到底对杏里做了什么!”
  “这是那小姑娘自己的意思。”四木的声音还是很稳,“昨晚的飞机,她已经启程了。”
  
  纪田喘着粗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龙之峰则低着头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论本意是好是坏,也改变不了欺瞒我们的事实……”龙之峰喃喃低语,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奈:“就这么安静地离去,的确是园原同学的行事风格。”
  就在此时,四木及时地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两方间的小茶几上。
  “这是护照,以及前往洛杉矶的机票和一笔钱。虽然这点数目比起二位的私人财产应该算不了什么,但也得让我们聊表心意吧。”
  “这就一定是临也先生教你的了,四木先生。”龙之峰瞥了信封一眼,冷冷道,“他很清楚在什么时机拿出我们最想要的东西。”
  
  四木倒是不忌讳,嘴角露出从容的笑容。
  “这难道不是双赢吗?我们粟楠会在神不觉鬼不知的情况下吸收黄巾贼与蓝色平方的力量,成为新生无色帮DOLLARS。然后会按照约定,让两位‘回归白纸’。——这可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闻言,纪田却皱着眉头问:“约定?什么约定。”
  “啊,你们还不清楚吧?……我们与‘那个’折原临也做了几个约定。”
  
  ※
  
  三角梅酒店高层套房的落地窗正对着池袋美丽的夜景,在漆黑的夜空下,不远处便是喧闹的区域,星光、各式各样的招牌还有高楼上不停变换形状的装饰灯都在黑夜中熠熠生辉。折原临也不知何时搬了张大沙发放在这面窗前,几乎整个人仰倒在柔软的皮料上,半阖着眼眸安静地看着窗外。
  今晚的天空很干净,空气里像是没有半点杂质,甚至能够清晰看到远处的细节。
  
  折原临也偶尔也眨眨眼,把双手放在小腹上,两脚随意地搭上地面。他维持了这个动作很久很久,久得平和岛静雄都已经下楼吃了个饭又抽了根雪茄,还顺便跟岸谷新罗闲聊了几句,回来时发现那死跳蚤居然还是一模一样的姿势。
  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阵烦躁。有什么不对劲。
  静雄十分不舒服地把拖鞋踢开,赤着脚就走进房内。
  
  “喂,死跳蚤,干嘛呢?”
  “……”
  
  临也好像失聪了一般,老久还是半声不吭。他的异常让静雄感到浑身不舒爽。说来也可笑,平日里老嫌这东西像只虫子一样上蹿下跳罗里吧嗦,可当他真的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了,静雄又觉得很不习惯,只想把这家伙给揪起来晃几下。
  他这么想了,也付诸行动。静雄伸手一把抓住临也衣服后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从沙发提到空中。
  静雄蹙眉往他身上扫了眼,看他手腕、锁骨处露出的一圈圈绷带,顿觉特别的刺目。
  
  “你到底怎么了?”
  
  在半空中晃悠的临也倒是随他摆布,只有平静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窗外美丽的光景。
  不知怎的,静雄忽然就觉得自己看懂了这一幕,临也正在“运作”。
  他在思考,脑细胞正不停地沸腾。以前认真向新罗询问这死跳蚤的弱点时,听他提过一个假设。新罗说当人的行动跟不上极限的思考,最终会导致动作迟缓,说不定那时临也就成了废人一个。只是听他这番假设也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这还是静临第一次真的看见临也傻傻不会动的样子。
  没有活蹦乱跳,没有癫狂傻笑,只是安静的折原临也。
  
  平和岛静雄一下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且比他刚进门时的感觉更强烈了。
  可没等他进一步行动,一直默不作声的临也却忽然开口了。
  “看来,是退潮的时候了……”
  
  “啊?”
  “……小静,我是时候跑了。”
  “你在说什么?”
  
  临也挣了挣,忽然抬头对静雄露出善恶不明的诡异笑容。这没来由的一笑让静雄松了手,随机,上身只有一件黑色T恤的临也轻盈地着地。静临还没赶得及对那个“跑”字产生反应,临也已经捞起沙发旁的毛边大衣穿在了身上。
  星级酒店内室温都保持在27度左右,根本没有穿上冬衣的必要。
  所以下一秒,静雄已经伸手攥住了那件大衣的兜帽。
  
  “你要跑哪去?”
  “继续留在池袋,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得跑了。”
  “啊??”这到底又是哪出!你不是跟粟楠会联手干的这一票吗!怎么忽然又要起冲突了!一大堆质问梗在了喉咙,最后却被不善言辞的静雄咬牙切齿地浓缩成一句精华:“……你可真没一天消停!”
  
  就算最初的约定中包含了彼此的恩怨,但却不代表新生DOLLARS会继续放任折原临也在池袋为所欲为。那位老练的会长能代表粟楠会,却不能代表DOLLARS——是的,老会长不会亲自接手新生DOLLARS。考虑到3年前产生的恶劣影响以及数年的脱节与空窗,仁义宽厚的老头子在平安出狱后,必然退居幕后,将新生组织交给他人打理。
  那么,距离老爷子出狱还有短短的四天,池袋两大独色帮已经被自称DOLLARS的粟楠会旧部控制,新的管理层也是时候动身入驻——
  
  三年前凭靠捏造出来的假证据扳倒了粟楠会长这个仇,可不会轻易一笔勾销。
  
  打从高中起,折原临也这十数年来一直与地下社会的各方组织势力打交道,比谁都更了解那些摆不上台面的规则。在计划过程中临也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深想,但离大功告成的那天越近,自己就越危险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昨夜,园原杏里已经离开日本,前往遥远的洛杉矶。最大的一个隐患消失,临也再没有理由耗在这里。
  
  没有理会静雄凶恶刺人的视线,临也悠闲地走到门边穿好皮鞋,再回到床头柜边,拿起自己的手机。他的动作异常的轻,只以拇指与食指捻起手机的上盖。液晶屏上很快亮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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