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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和付怕事久生变说:“没有枪就到县里去谈清楚把”,把他带走,付押着往前,晏拿着枪走到后面,有几个想跟来,看见晏和付带着枪,走了一阵就不跟了。走到路,李恒山还对晏和付说:“我们都是高安,到底有什么事嘛”。晏和付不理他,一直押回来了,原来,天晚,他正在家准备睡觉,袜子都脱了,恰巧村庄来了个唱道的瞎子,在前面屋场里唱,他女儿要去听,没有伴,他老婆要他去跟女儿作个伴,他便去了,听了不久,听见自己房子这边狗,他做贼心虚,便要女儿回来看一下。女儿走了后,听见有喊:“谁?”他便有了警觉,觉得不好了,是扎自己来了,站起来走了。先在厕所里躲了一下,想了一下,觉得不能再回去了,只有逃走。逃到哪里去?一是无分文,二是家中怎么办?只有到祥符走一趟,找自己的老弟安排一下。想过桥。又怕不稳当,怕我们在桥留截住,不如过渡。走到渡,又收下渡。无可奈何,便在渡边亭子里过了一,第二天天刚亮,就搭渡船过了河。过河后,一边走,一边想,总算逃脱了。走到祥符,看见自己家门在望,心里更加高兴,正在高兴的时候,被我们抓住了。
同敌较量了几个回合,我们都取得了胜利,但是,这几次较量,都是遭遇站,还不是决战,虽然也歼灭了敌不少残余,但还不能说取得了全胜。浮在面的敌,敢于在明里和暗同我们的通击,但是敌的残余,仍然存在。我们队伍中的,对残余敌的隐患,并不都有清醒的认识。有的同志胜利后产生了麻痹轻敌思想,有的把“镇压与宽大相结合”的政策,误解为片面的宽大。因此,在镇反问题,发生右的偏向。对这些“残雷”视而不见。甚至认为天下太平了,对于敌的破坏活动也不理直壮的去镇压。这种倾向,引起了群众的抱怨。说共产党“宽大无边”、“有天无法”。高安县解放时一度土匪横行,多次发生打干部和杀害积极分子的事、潜伏在反革命组织在一个时期内得到发展,这都说明了“被中民所根本打败了的反革命势力,并不甘心死亡,潜伏在我大陆的土匪、特务、恶霸、反动会道门和其他反革命分子,还会千方百计地进行反革命活动”。这些事既是坏事、也是好事。虽然对社会治安起了些破坏作用,但教育了干部和群众,提高了认识。认识到这些土匪、特务、恶霸、反动会道门子和其他反革命分子,都是敌布下的“雷”,扫除了一些明雷、暗雷,但仍然还有不少“残雷”。这颗颗“残雷”。这颗颗“残雷”,不彻底清扫这些“残雷”,只打遭遇站不行,还要从积蓄力量,了解敌入手。在适当时机,大歼灭站,把一些“残雷”,全部扫光。
'八'
积蓄力量,一是群众力量,这反面各地通过组织农会,减租减息,剿匪反霸,已经把群众组织起来了。通过不段的斗争,清除了混入我们队伍中的坏,纯洁了队伍,广大群众的战斗力加强了。二是专业力量,主要靠公安局自己了。我到高安时,公安局只有张喜、陆海田、陈衡、叶正直、白福顺、王静等七、八个,少数作过公安工作,都数没有作过公安工作。作过公安工作的也有并不熟悉高安况,而高安况比起东北来,更复杂得多。因此,还必须吸收一批新干部,在斗争中教育和提高他们,同我们一道工作。我到高安不久,晏书笃同志和另外两名学生来公安局工作。为了考验他们,要他们下乡了解些敌和民间枪支况。过了几天,他们回来了,汇报了一些有益的材料,当时那两位学生要回去割禾和继续升学,只留下晏书笃一个,后来为了登记户,便从高安师范和高安联中要了一批学生,其中有卢风、雷树松、邓齐芳、姚金城等。在粮训班招生时,又要了几个,搞完户后,又从各区工作队要了一批。有八一革大后,也有省三工作团的。后来,高安师范又从毕业生中输送了几,县委干训班又来了几个,到一九五一年,公安局已有将近三十个。这些年龄都在二十岁以下,有一定文化,工作,肯动脑筋,但缺乏对敌斗争经验。枪也没有摸过,什么是特务也不知道。我对他们采取了四条办法:一是量才使用。把文化高,分析能里强的,分配他搞审讯。把脑子反映快,记忆力强、安排到侦察。工作塌实、责任心强、分配到治安。把老持重的安排搞看守工作。所有新同志都根据各自的条件安排了工作。二是充分信任。这些同志参加工作不久,年纪又轻,但我都把他们推到斗争的最前线。朱桃生搞审讯,很读案件都由他审理,对绝大多数案犯的起诉书,都由他起草。晏书笃搞侦察,两个特务组织案都由他掌握,重大的侦破活动都有他参加。付少华的表兄姚子仁是特务组织子,我却信任他用这个关系去抓姚子仁。三是严格要求。这些同志刚参加工作很高,但政策观念不强。晏书笃出差到华,途中抓住了几只用炸炸鱼的船,因而协助南昌市破获了一个贩卖雷管炸案件。这本来是好事,但他在押解只回县时,在灰埠将船的鱼,无偿的送给区、乡政府、学校和一些熟。群众反映到了公安局,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并要他作了检查。雷树松有小孩子脾,过节时,群众打爆竹,他朝天鸣枪,庆祝过年,我也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四是岗位练兵。当时,到新区,公安工作任务很繁重,干部也许平跟不,省公安局厅和地区公安都办了训练班,训练新干部。我们把送到省厅训练班学习,送各区公安助理到公安学习,其中有幸英英、罗时布等同志。县公安局也办了个训练班,训练各乡公安员,由局里几位长去讲课。即使这样,还是适应不了工作需要。只有采取岗位联兵办法,边干边学,我们几位老同志就利用工作机会,同他们一道在工作中一起研究敌,一起分析案例,帮助他们掌握业务知识。在公作中发现什么问题,及时提出来商量。使他们通过实践,不断提高业务平。逐渐作到能够胜利工作,制服敌,就是这样,我和几个老同志,同这些年纪二十岁左右,刚走社会的青年,结为一个战斗集,在对敌斗争中冲锋陷阵。
高安是个新区,反动派掺谈经营了几十年,敌的党、政、军、特各个系统都有,帮会、会道门也很多,南霸天,北霸天到都有、但无论怎样多,比起群众来,毕竟还是少数。问题是,这些脸并没有写字,有些混在群众之中,有的还利用一些特殊关系,如同姓、同乡、亲戚、朋友、帮友、同学、同事等等,使我们一下理不出来。这对于发动群众,进行社会改革,无疑是个很大的阻力。甚至他们还会利用各种特殊关系,在暗地里进行破坏。我们进入阵地后,同敌进行的斗争,很大一部分都是这种形式的,我从多年来从事公安保卫工作中认识到,要克敌制胜,一定要掌握敌。不但要掌握这些担任过什么职务,还要了解有什么罪恶。到高安后,我在公安局作了如下工作:一是汇集敌伪档案。我把“二敖”找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他们办理移,把印信档案出来,档案的材料都是“死”材料,也很不完善。我到高安后,广泛地同各方面士接触,要求他们介绍敌。在这方面,各民主党派都起了不少作同,谈了不少有用的东西。但也大都是一些另星的和表面的。真正的核心机密,民主党派的同志并不知道。三是从五0年半年反动派党团步登记时,与反动党登记的骨干中找出些蛛丝马迹来。四是从群众反映中找线索。我多次强调工作要走群众路线,公安员要在群众中朋友。建立各种关系。我们的公安员无论在街还是乡下,都要有朋友,有积极分子,也要有政治彩不大分明的,改恶从善的伪职员,洗心革面的帮徒个匪众。这些能为我们提供一些况,而且有的况还是有一定简直的,五是从敌的供中了解。敌是可以分化的,敌对待我们、对待生命、对待家庭、对待朋友的态度各有不同,可以加以利用。当敌被我们逮捕后,就把问话的腽肭感,撇额定很宽,下左右都要问到。通过这五个方面,不但弄清了高安当时的敌,还追溯到过去。如中统特务,解放前夕高安县的会报秘书是朱亭,已逃走。我们通过工作,把前三任会报秘书曹克显,万里鹏、曾德中的问题都查了,并且抓住了躲在高安的曹克显和曾德中,把曾经加入我党,以后当了特务的席楷菁、高乐悦、高新甫等的外衣剥了下来,军统虽然在高安没有机构,但查到了一九四八年从外地潜回的少校军统涂亦武和席世文,中校军统分子刘生。还及时逮捕了军统樟树站少校站长傅灿然。青帮组织历来都是有组织、无记载的。我们也摸清了他们的脉络,把大子郑炳荣、聂荣枪、杨立、皱绍仁、王希谷的徒众查得一清二楚。
从高安况来看,由于最大的地方派系陈派主要呢物陈颖(陈际康)和陈颖昆(陈南士)是C、C骨干分子,陈英曾经是民党江西省党部记长,伪立法委员,陈颖昆是伪大代表、二陈在高安的代理“二敖”又把持着民党县党部和县参议会。陈派是以反动党团骨干为基础的,各乡都有区分部。县党部执行委员如谌鸿烈、傅骥、衬庆、黄泮林也都既是陈派骨干,又是民党骨干分子,又是大恶霸,一三任。仅次与陈派的刘派,是以伪江西省合作金库主任刘益铮为首,刘和三区反动势力子幸川是亲家。三、七、十区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何祖烈、冷淑芳、张长是这一派的大恶霸。高搞地方派系中势力较弱的是涂派(涂岗、涂壁、涂琳)。涂岗是省参议员,涂派在教育界和一区有一定影响。
一九五0年半年。我就将高安县敌编了一本“敌汇编”,给当时担任南昌地委书记的白栋材同志送了一本,他很高兴地说:“好呀!希望每个公安局都遍一本”。
一九五0年下半年,抗美援朝已经开始。全各地新区土改经过试点,即将全面展开。中央与十月份既下达关于镇反工作的指示,要求各地克服“右”的偏向。我们便在以及继续力量。占有材料的基础下,开展了轰轰烈烈的镇压反革命运动,涤污泥浊,为深入开展抗美援朝,全面开张土改斗争创造条件。
在十二月统一行动前夕,经过县委研究后,立即行动,在全县范围内撒下天罗地网。采取下结合、内外结合和群众检举与专门工作结合的办法,四面围剿。下结合是凡属区乡一级的,由区委提出,县委批准。县级以的由公安局提出。内外结合是根据已经获得的况将外逃罪犯通报对方,对外地逃来的,切实控制好。曲折内讧检举和专门工作结合就是通过一定会议收集材料,将公安局已经掌握材料及时底。在统一行动时,全面行动,象风卷落叶一样,绝大多数对象都落了网,即使有几个当时漏往的,最后也大部分归了案。十区和宁乡伪区长、恶霸袁继安,逃至北京他儿子,儿子和媳说:“你要自己回高安公安局投案,我们给你钱,不能再逃了,要老老实实回去服罪”他又跑大批汉他弟弟,弟弟也要他回来投案,他见他弟媳外出,以为去报案,急忙就走,搭轮船,又换火车,在列车听见播送镇反讲话,吓得失魂落魄。到了南昌后,无一文,只得到小巷子去讨饭,谁知一些乞丐也在讨论要坚决反革命。他走透无路,只好一路讨饭走回高安投案。凤市乡恶霸幸燮刚,统一行动后被捕,先是押在区政府,被他乘机逃脱,区里打电话说他逃跑了,要派追捕。突然,他来了民主动到公安局投案来了。他说,到是天罗地网,不如去劳改,作个新好。
全本结束
原来已经逃脱在外的,也抓回来不少。如刘派子,大恶霸刘益铮、就是在镇反中,有检举。最后派落实,在一九五一年从云南抓回来的。
由于在解放期的几年内,我们在县委统一领导下,与同志们一道,通过深入发动群众,作好专门工作,取得了镇反工作的胜利,推动和保障了抗美援朝和土改运动,所以社会治安一直是比较稳定的,为进行有计划的计划的经济建设创造了条件。
当前,全民在党中央领导下,正在同心同德进行“四化”建设。回顾过去的斗争历程,对于鼓舞斗志,进行“四化”建设是必要的。我们一定要像过去扫除明雷暗堡一样,扫除了“四化”建设道路的各种艰难险阻,完成党的十二大提出的宏伟目标和战斗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