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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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藏宝-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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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近距离的肉搏战中,原始的短刀起到了完美的作用。

  二人各自和鬼子缠斗时,结巴也陷入了凶险,结巴不顾一切地由着自己的冲动,直往鬼子中间举刺刀扎去,不想第一枪扎中一名鬼子兵的大腿,再扎第二枪时落了空,要缓过身收回枪再刺时,那名鬼子兵已经吼叫着,丢开手上的大枪,整个身体跳起来,将结巴扑倒,此时那名被狼狗咬中一口的鬼子兵也从震惊,恼怒,凶暴中站了起来,也跟那名扑倒结巴的鬼子兵一起,恶狠狠地将结巴压住,抽出插在脚部战靴上的备用刺刀,就要刺杀结巴。

  八人一狗,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惨烈的混战。

  结巴一拳撸倒压住他的鬼子,跳起来反手抓住另一名扑向自己的,持着备用刺刀的鬼子,如此一来,结巴自然而然地陷入了两名鬼子兵的夹击,成了一比二的阵势。

  整个黑屋间,一时间充满了五名鬼子兵奋力残暴的吼叫。结巴一个对两个,全身奋力还击,还击时,口中不断发出失去理智的搏杀时的吼叫,除了结巴的喊叫声,五名鬼子也发出各种不同的气恨恐怖的嗷叫声,在这五名鬼子兵的嚎叫声中,还夹杂着斜眼认为的现身咬人的那头蛊兽的沉闷哼哧,如此一来,人和狗,己方和寇兵,各种恐怖的绝望嚎叫,响遍了整座黑漆漆的黑屋。

  有一名矮个头的鬼子在受伤倒地后恐惧地喃喃乱语,似乎在唱某种哀歌,或是诅咒敌手后对自己的哀求和祈祷。

  鱼子听着那些响声,全身一阵阵震荡,怜悯和恐惧的同时,心头升起一种炽烈的嗜杀的欲望来。鱼子明白,只有打倒并杀死敌人,自己和斜眼三人才能活命,何况,阁楼上还有陈思雨,这群寇兵不过是发了疯的法西斯侵略者。

  本来,鬼子兵的拼刺技巧和近战凶悍在二战中是一流的。在整个二战初期,鬼子兵的战阵中,只要三名鬼子端着三八刺刀,背靠背地连在一处,组成一组三角阵的拼杀小组,任何国家的军队,中国,美国,连同前苏联,也很少是其拼刺对手,若是人数对等的拼杀,鬼子兵可谓天下无敌,然而,只要混战一起,或是遭遇上苏美这样大批量使用手提冲锋枪的军队,鬼子兵的拼杀技能和凶悍无畏,也仅是冲锋枪的枪下鬼,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鬼子兵的拼刺技能之所以一流,来源于日军法西斯从二十世纪初期就奉行的军国主义教育,在二战前日本军国主义的教育里,每一个日本国出生的新生男婴,都有被培养成血性斗士的教育和宗旨。日本军人的勇悍,实际上是被逼成的,试想,假如任何一个国家的孩童,从童年就训练拼杀等军事技能,身粗矮短的鬼子兵也只能当他们的孱孙,不可能横扫中国和亚洲大陆。

  此时,一番混战拼杀,那名被狼狗扑倒,咬了好几回合狗嘴的鬼子奋力挣脱狼狗对他的控制,奋不顾身地嗷嗷叫着,连爬带跑地直往黑屋门外冲去,狼狗此时对他已失了兴趣,反过来发疯般一把扑向斜眼,斜眼结果掉早挨自己刺伤的鬼子兵,刚站起来,就挨了狼狗的凶狠一扑,这一扑来得极正,斜眼避之不极,一下子就被扑倒在地。

  眼看着结巴和斜眼都陷入了凶险,鱼子紧紧压住被刺伤倒地的鬼子军曹,瞪直了眼,口中发出陌生的奇怪声响,奋力把自己的短刀压向鬼子军曹的脖子,那军曹虽受了伤,力气却依旧存在,也瞪直了眼,口中发出痛苦呻吟的同时,沉闷诅恨地喃喃叫骂着,似哭又似乎是哀求,喘吁吁地制住鱼子,不让他将刀锋压到自己的脖子上。

  鱼子瞪眼闭气,憋着力气争持了许久,一个膝撞,撞在鬼子的胸部,使对方产生气闷,张大嘴呼吸时,手上软了软,鱼子发出声盲目的吼叫,双手奋力将刀子压在鬼子军曹的脖子上,刀锋一下子割破了军曹的颈动脉,鲜血狂喷而出。

  鱼子的脸上和身上喷满了血水,顾不得恋战,放开渐渐手脚虚软将死的鬼子军曹,跳起来一脚踢过扑骑在斜眼身上的狼狗,扑过去扭住狗头,一刀扎在狗肩上,狼狗汪地一声痛叫,猛地转过身,冲着鱼子的喉咙猛扑,这下攻击又快又狠,鱼子刚觉眼看一花,蛊兽已经将他扑倒在地,一嘴就将咬上自己的脖子,鱼子奋力横刀在胸前,握刀的手朝蛊兽猛肚腹部猛顶一刀,刀尖扎中蛊兽的下巴,蛊兽疼得急跳起来,后股一扭,避了开去,不敢再跟鱼子恋战,转过狗身,疼痛难忍地汪汪狂吠,疯狂中吃过人肉的狼狗,一把又将从地上爬起的斜眼扑倒,看到鱼子又爬起来要对付它时,才最终猛一转身,宽宽的狗屁股一扭,消失在了黑屋的入口,吓得逃出黑屋的那名鬼子兵再次哇哇大叫起来。

  “叭嘎……”

  那名鬼子兵本来是想退出黑屋找援兵,但听到屋中的几名鬼子兵相继哼哧着气绝死去,几个鬼子都是死相惨不忍睹,一时恼火又重烧起,转身跳开后,又奋不顾身地往回扑,一把扑倒鱼子,双手恶狠狠地掐住鱼子的脖子,喉咙吼叫着,拿自己的额头往鱼子头上猛撞。

  鱼子反手抓住短刀,一个反手猛扎,短刀扎在了鬼子的后背,从鬼子的后心刺入心脏,鱼子感觉到鬼子压住自己的身体震了震,面对着他的脸上,瞪直了眼,嘴中吐出鲜血,扑倒在自己的身上,死了过去。鱼子这手反手刀显然正扎在鬼子的后心,没等鬼子再作反抗,心脏已被捅穿。

  结巴被两名鬼子兵扑倒,心底既恐惧又恼火,口中啊啊吼叫着,使出一身蛮力,将那名受了一刺刀,将他扑倒的鬼子兵反身扑倒,一只手掐死鬼子兵的脖子,几记拳头直击在鬼子的脸上,眼鼻上,要想起身找刺刀时,另一名鬼子兵又将他扑倒,二人纠缠在了一起,双方都没怎么受重创,力气还在,攻击对方的次数和机会和被攻击的次数与机会,一时间都成了平分秋色,二人你来我往,斗得头破血流。

  结巴性格沉闷,但却是三人中力量最大,性格最野蛮的人,此刻生死搏命,早就忘了身在何处,面对何敌,口中发出失去理智的怒吼,一把翻身骑在鬼子身上,和鬼子互掐着对方的脖子,相互滚动着,互换攻击位置,如此翻滚了五六回合,结巴瞅准机会,左手掐鬼子脖颈,右手一把抓住鬼子的头盔,扯断头盔扣带,拿头盔吼叫着,一记记地击打在鬼子的头颅上,只见那鬼子被击得头脑开花,鲜血和脑浆四溅,结巴也没停下手。

  剩下的最后一个鬼子兵从地上爬起,看到众伙伴尽数被打杀,恐惧地尖叫着,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双手着地地往黑屋门外爬去,——生死之际,那老鬼子知道稍微怠慢就会身首异处,得个空子偷溜,爬得比狗和狼还迅猛,恐惧地嗯嗯怪叫着,全力往黑屋外滚爬——鱼子和斜眼看到,二人同时飞身扑过,一人抓鬼子的一条腿,把老鬼子往后拖了三四步,鬼子恐惧地惨叫着,还想翻身起身反击,却被二人合力,一个掐鬼子脖子,一个对着鬼子的肚腹部,猛力扎了五六刀。

  这一番疯狂的打杀,三人都提紧了胆,绷起了心,看到手下的鬼子没有再能够动弹反抗,三人才翻身倒在血淋淋的地板上,喘息了许久。

  陈思雨一个人躲在阁楼上墓道里面,起初不敢稍动,但看到结巴回进黑屋,时间一点点过去,自己一个人呆在墓道里,呆了呆,心里烦躁混乱,不放心鱼子众人的安全,拿着手枪和两颗手榴也跟在结巴后面往黑屋来。

  看到鱼子三人和众鬼子贴身搏杀,又看到蛊兽现身,参与对鬼子兵的搏杀,后来又咬向鱼子他们,陈思雨才战战兢兢担心地往鱼子的方向靠来。

  陈思雨在黑暗中看到鱼子三人和众鬼子都在为性命搏杀,都没有注意到她,此时,打倒了敌人,鱼子才看到陈思雨手握着枪,已经走到了他旁边,陈思雨惊恐地看着三人,紧张的脸贴近鱼子脸边,茫然又慌乱地看着他们三人,鱼子醒悟到鬼子进来后大门没关上,忙吩咐:

  “思雨,快,趁镇上的鬼子未发觉,快去关上宅门,从里面横上门闩。”

  鱼子挣扎着从搏杀的疲惫中站起,陈思雨忙扶住他,二人往屋外到院中去关院门,将赵宅的大门关上,这两群鬼子兵,大概是在值班休闲时,到镇中乱闯找女人钱物之类,才误闯入赵宅,鱼子到宅门边,发现鬼子并没有后援,也没有镇上的驻兵发现这两拔鬼子遇害,鱼子忙关上宅门,插了门闩,和陈思雨返回到黑屋中。

  斜眼和结巴二人从疲惫和搏杀的惊恐中站到夜色下的院落中来,鱼子和陈思雨返回看到他们时,看到二人脸上,身上,全都溅满了鬼子的血,结巴脸上溅满了血和鬼子的脑浆,自己本身也受了皮肉伤,模样神情恐怖之极,结巴似乎已经迷失在了某种杀人的疯狂中,呆愣地张着嘴巴,瞪着血红的迷茫大眼,看着鱼子和斜眼三人。

  “我——鱼鱼子,他他妈,日本猪死死了?”结巴连脸上溅满血水脑浆的模样也不理会,瞪直眼,张着嘴,结结巴巴地问鱼子,一会转动眼睛看着鱼子,一会看斜眼,又看向陈思雨,在茫然与紧绷的神经中,以此证明自己是否还活着。证明到自己还活着时,结巴才麻木不仁地举起自己满是血和脑浆的手察看。

  众人在院子里稍稍喘了喘气,看到一时半会还不会有鬼子的后继部队过来,四人忙返身回屋中,斜眼和结巴再次洗掠了通五名鬼子身上的武器弹药,鱼子将五名鬼子的尸首拖到黑屋中,堆在一处,不让鬼子从宅门外看到,众人才回到阁楼上,休息一下,再准备继续搬运仓库下鼠洞里的宝物。

  陈思雨看到三人脸上,身上全是血渍污垢,忙拿来一壶竹筒装的清水,让三人稍洗一洗血污,结巴直到此时才发现自己满身满脸溅满了鬼子的血肉脑浆,忙脱去外面的衣服,洗了把脸,鱼子和斜眼也稍稍洗了洗脸上的污血,陈思雨把自己带的一条白手帕擦鱼子的脸。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洗过脸上的血污,鱼子谨慎地说,“鬼子肯定很快会发现失踪了十六个鬼子兵,到时他们会在镇子上一家家地搜查,我们必须在起更时将第一批货物运走。”

  “不错,这回鬼子肯定会弄大动静,说不定还会派整个中队过来。而且是,鱼子,你发现没有,这群驻镇的鬼子仅是作战部队,就算做些抢夺动作,动静弄得也不是很大,肯定是他们没有这种权利,不像我们在石塘镇遇上的那群鬼子一样——我的意思是说,很快,就可能会有新的鬼子部队,来专门弄这些大家大宅。”斜眼看了眼众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鱼子同意斜眼的说法,鬼子兵中的作战部队和打家劫舍的部队肯定是不同的建制,甚至完全是不同的军队番号和领导,这些部队有多少,到广西战场来的有多少,会否仅是昨天夜里在石塘镇遇上的那支,鱼子现在还完全不得而知。

第四十七章 另一支幽灵部队
大概鬼子驻葫芦镇的部队分成好几种,一种专守江岸码头,给过往武器物资运输船护航;一种专门驻在镇上,守备不让民团,游击队或国军夺占镇子,而两股鬼子中的后一股,显然驻守时是可以自由活动,出击任何作战目标的。以致于十六个鬼子在镇上消失了大半天,也没有其他鬼子理会到。

  在这段等候鬼子再来的时间,鱼子四人快马加鞭,将赵宅鼠洞中大部装有玉石宝珍的小只箱子坛罐之类,都搬到了墓道跳水道边上的出口处,从那里将东西一件件地递出,搬到跳水道下的船上去,鱼子让陈思雨一人在墓道内逐件递出东西,领着结巴和斜眼三人在墓道外,来往不息地从跳水道将物件搬入船中。

  鱼了最惦记的,就是小箱子中装有古墓遗物的箱子,和那只装了三只小玉人的小宝箱,古墓里的遗物虽说已经很少,但还有较重的文化价值,而那三只小玉人,陈思雨说可能是良渚人造的古玉,价值也万分珍贵,不能遗落给日本人抢走。

  “思雨,记住,一定要把所有有关古墓的遗物和那三具小玉人,都搬出来,不能落在这里。”鱼子从墓道外叮嘱陈思雨,陈思雨一再地点头,率先将鱼子惦记的东西全数递出,让三人搬到船上。

  斜眼在跳水道上上下下来往几趟,看到搬到船上的东西渐渐多起来,而驻镇上和码头上的日本兵还未发现他们,心底暗喜起来:“结巴兄弟,还好鱼子给咱找了这样的一处好出口,咱们要是从镇子上穿过才到江边船上来,我肯定,没来往两趟,小鬼子那猪眼肯定就会发现咱的,要是发现了不要说咱们四个的命,赵宅整座鼠洞也全跟着完了。”

  结巴不耐烦跟斜眼交谈,在后边踢了下他的屁股,让他闭嘴快干活:“喊喊——喊你娘啊,想让小鬼子发现咱们在这里是不是?他他妈的,什什么时候了,还练乌乌鸦嘴。”

  鱼子没有斜眼和结巴乐观,一入夜,小鬼子运输物资的往来船只明显增多了——白天躲避空袭,虽说国军只有那么几十架飞机,还是苏联援助和美国飞虎队,但出击鬼子运输队也可以形成威胁——,隔上一二十分钟,就有艘小火轮和海边抢来的中国轮船航运公司的中型驳船,在大队鬼子押运下,运着军用物资和武器弹药之类作战物资来到葫芦镇,在葫芦镇有的作了停留,有的直接沿江运到郁江上游有公路的地方,在那里转由汽车运往一线部队,为了不让鬼子发现他们在江边,每次有火轮和有鬼子兵武装押运的驳船经过,三人都得趴在跳水道上几堵嶙峋的岩石下,躲避鬼子的探照灯。

  直到起了更,过往的鬼子船只才稍稀疏下来,鱼子赶紧让结巴和斜眼把该装的东西全装到船上:“结巴,等下你和斜眼留下,我和陈思雨先把第一船货物运到江对面,藏起来再说,让陈思雨也藏在对岸,不让她在这里了,万一再和鬼子产生冲突,我们可能顾不了她。”

  斜眼早就同意这种办法了,要不是陈思雨一定要跟三人来,斜眼根本就不同意像陈思雨这样的大家娇小姐,跟他们这三个撒野惯的人以身涉险,当下连连同意:

  “鱼子,说句不怎么好听的,陈小姐不是打鬼子斗鬼子的料,我们最好是尽快让她远离这种残酷战场,就说刚才跟五个鬼子对决这回,我还以为自己完了,那些小鬼子一个个真的跟活蹦乱跳的山猪一样,蹦跳个没完,中了刀也不倒,让人既恐惧又畏却,一不小心,自己的命就得给他们拿去。”

  “日本兵都是从小开始军事训练的,跟我们完全不同,我们以前本来是年年练武的,但到我们这辈练得懒了——连族拳家拳也忘了大半。日本鬼子却很不同。自从甲午战争之后,日本的政客就开始为他们的侵略战争进行军事人才的准备,许多日本孩童,一出生下地,只要会走路,不聋不哑,就进行严格的军事教育和训练,可以说,我们中国的孩童是在浑浑噩噩的大自然生活中成长起来的,而几乎所有的日本儿童,都是在军国主义的强化训练和熏陶下成长的,在他们和他们所有的教育里,除了军事搏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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