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扯回了正题的大臣们把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诡异念头剔除出了脑袋里,顺便心中的小人又抹了一把心酸泪,正主都还没有表示什么呢所以说我们到底在操得什么心啊!
我们只是想勤勤恳恳的做个不被皇上砍头砍头再砍头的大臣啊!QAQ就算整天被皇上恶趣味的调戏我们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好的大臣吗?!所以皇上,我们的头就继续放在脖子上好么!QAQ
咳咳,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管这边在心中一脸怨妇脸咬手绢的大臣们,那边感受着大臣们投来的幽怨眼神,齐然挑眉,有些不明就理,不过这也并不妨碍他愉悦起来心情。=v=
耳边蓝小月边弹边唱的‘明月几时有’开始第二遍的轮回,稍一转眼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眼里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明晃晃‘求抱抱求亲亲求抚摸’的意味……实在让人不忍直视……所以他很干脆的――别过脸去。
‘咔啦’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齐瑾灏眼泪汪汪的盯着齐然,就连身后一直欢快摇晃的尾巴都停了下来,脑袋上的耳朵更是耷拉了下来,小眼神那叫一个哀怨婉转。
正在齐瑾灏考虑着要怎么把他家亲亲男神拐回家的时候,耳边的背景音渐弱,最后消失,蓝小月感受着周围望向她的痴迷眼神,努力的压下嘴角不受控制的弧度,自认为优雅得体的起身,向回到座位上,在经过那舞姬的时候,还隐蔽的送了她一枚得意的眼神。
蓝小月特意没有吩咐她们退下,就是为了这一刻,她就是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谁才是主角,不要以为这里只有你一个穿越者,你不过是个配角而已!
蓝夜雅收回不小心露出的震惊表情,看着蓝小月朝她投来的眼神,不由地握紧了双手,怎么会这样?!神不是说……
“皇兄,臣妹的表演如何?”蓝小月有些痴迷的望着齐然,这毕竟是她来到这里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又是一个优质的极品美男,但居然和她这句身体是血亲,真是可惜了,他的心里也一定很痛苦,唉,为了他不再那么痛苦,我还是可以和他暧昧暧昧的,虽然他不能得到我但至少我给过他一个梦。
蓝小月用惋惜同情的眼神隐晦的看着齐然,自我陶醉之中。
‘咔巴’一声,齐瑾灏手中的筷子断成了两节,齐然转过头,正好望见齐瑾灏看向蓝小月的阴冷视线,一见齐然看了过来,他立马收起阴冷的表情,换成了可怜巴巴又幽怨的控诉眼神,齐然一愣,突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那笑虽淡,又短暂得很,却有一种与他平日里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不同的感觉,清清浅浅的,好看得不得了,简直让齐瑾灏稀罕得不行,心里一下子涨得满满的,原本的那些暴躁杀念和阴冷都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最重要的是――他硬了……
同样被这个笑容秒杀的还有站得最近的蓝小月,她完全没注意到齐然视线望向的方向是他身后,还以为这是在对她笑,所以她一下又纠结起来了到底要不要收了呢?
齐然倒是没去注意他们了,因为――他困了。
他一下子收起了所有的表情,脸色一下冰冷了起来,蓝小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浑身一抖,之前还恨不得黏在齐然身上,现在却是离得远了些隔出了一段距离。
其余注意到的人也是有些意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笑着的皇上突然就冷了下来,就连就连蓝小月也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只有齐瑾灏注意到了齐然眼底深处的困意和周身有些烦躁的气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揣测齐然心意的技能点满了的齐瑾灏眼睛一亮,飞快的走(?)了过来,拉起齐然就走,看到周围人惊异的神色,想了想,还是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皇兄困了,我先送皇兄回去。”
说完就在一大堆已经傻掉了人中直接搂着齐然的腰就运起轻功向着长清宫的方向跃起。
留下的一堆傻掉的人在脑中被一句话不断刷屏――刚刚灏王爷是搂了皇上吧?是搂了皇上吧?是吧?吧?无限轮回→_→
等到回过神来,大臣们才终于反应过来,我靠刚刚灏王爷把皇上拐走了啊!他到底想对我们皇上(儿子?)做什么啊?!酷爱把我们皇上(儿子?)还来啊!啊!啊!
先皇我们对不起你啊你儿子可能要被灏王爷带歪了肿么破?!QAQ
皇上!你酷爱回来――!(尔康手)
作者有话要说: 好,日更就到这里,之后我会看情况更的,最少一周一更,最近都是一有空就拿出手机码字,还有一些事我都没做,都没完成,所以也不可能继续这样了,抱歉(鞠躬)
不过还是爱你们的呦么么哒>3<
☆、第二个世界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答应了一个小天使的短番,字数多了点我直接开单章了,昨天晚上回复,今天晚上完成窝真是萌萌哒吖=v=
点下最后一点桃红色,廉苍水将笔置于砚台之上,看着画中的男子愣愣出神。
画中的男子着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出尘,仿佛不似凡间之人,称着他身后的那片开得妖艳的桃花,更是显得美不胜收,却又没有染上一丝一毫桃花的艳丽,只是原本该是冰冷的眉宇间却奇异的柔和了下来。
真是个白痴,喜欢却又不敢说出口,最后还白白为那人丢了性命,真真是愚蠢至极。
廉苍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齐然时的场景,那个时候的齐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软软的,白白嫩嫩的,明明就是生了一张玉雪可爱的脸,却偏偏要板起来装做严肃的样子,却不知他的这副模样只会让人越发觉得他可爱了。
那个时候,他就是在那么一群容貌平均水平实在不怎么样的客栈里一眼就看到了板着一张可爱小脸的齐然,于是,他便充分发挥了死缠烂打这四个字的精髓,用尽一切办法缠住他誓死不松手,越挫越勇,越勇越挫。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能这么坚持,就算是被百般冷待无视,却依旧是不愿意放弃,要是换作别人,他怕是早就放弃了,因为别人不值得他这么去对待,但是换作齐然,他便偏偏不想放弃,呵,真是奇怪。
但他至今仍在庆幸当初他真的坚持了下来,他真的打动了那个冰冷的少年,走进了他的心。
后来呢?后来,他就成为了那个孩子唯一的朋友。
廉苍水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向窗外那一片来的正艳的桃花,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那个喜欢板着一张脸的小包子。
他看见,站在小包子身边的另一只包子拉着他的手笑得灿烂,他听见他对他说,“小然然,我们明年也来这里看桃花好不好?”
沉默片刻,清冷中又有着小孩子特有的软糯感的童音终于响起,“好。”
然后,那声音渐渐在耳边远去,笑得灿烂的孩子之后说得话已经听不清了,廉苍水动了动唇,和远处那个孩子在不断变化的唇形渐渐重合,他说,“那就这么约定了,我们以后的每一年都要来这里看桃花!”
那孩子笑得狡猾,擅自偷换了那句话中的概念,板着脸的小孩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却清清浅浅的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约定了。
一阵风吹过,吹落一地桃花。
――――
分离的离,诡异的诡。
代表不祥的两个字,组成了一个名,曰离诡。
耳边是无镜楼主秦无疯狂的大笑声。
“离诡啊离诡,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叫吗?因为你母亲就是为你而死的!”
“她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害死她!明明该死的人是你!”
“为什么她要那么倔强?为什么她一定要生下你?若不是为了生下你她本来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啊!”秦无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双眼发红,他的四肢已被离诡打断不能动弹,他死死的盯着离诡,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你这个天煞孤星!你害死了最爱你的人,最亲近你的人,你也必将害死你最爱的人!!”
他疯了。
离诡无不无所谓的想道,他挥动手中的剑,只一下,耳边呱燥的声音便全都消失不见,天煞孤星又如何?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已经死了。
从此,世间再没有我爱的,所以,天煞孤星又如何?
离诡将剑入鞘,动作一顿,他伸手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那东西被手帕包裹着,也不知是什么。
离诡近乎珍视的打开那包裹着的手帕,手帕里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有几朵已经干枯了的桃花。
第一次见面时,齐然静静看着医书的侧脸奇异的就这样印在了他心里,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舒适,竟让他产生了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的荒谬念头来。
解开身上的穴道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一阵风吹来,吹开了摆放在桌上的医书,几朵已经被晒干的桃花被吹出了书的夹页,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鬼使神差的拿起那几朵桃花。
想要放下,却在最后一刻动作停了下来,顿了顿,还是收回手,从怀中拿出手帕包起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
……
离诡重新将那桃花包着手帕放进怀中最贴近心脏的位置,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这里。
秦无与无镜楼所有高层已死,世间再无无镜楼。
从此,我将踏尽世间城镇山川,看遍世间珍药奇书。
然后,我再慢慢讲于你听,可好?
☆、第八章
蓝小月被之前的那一幕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声尖叫就出了口,“皇兄!”
“你们!还愣在这儿干嘛!还不快追上去!要是皇兄有什么危险怎么办?!”蓝小月怒瞪着现在两边的侍卫,咬牙切齿。
“公主不用担心,带走皇上的人是灏王爷,灏王爷他只是生性不羁不拘小节(他不不羁拘小节能做出这种事吗)了一点(真是一点?),他不会对皇上不利的。”就算会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好么,被同僚们推出来解释的李深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
“但是……”蓝小月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李深打断。
“皇上武艺高强必不会有事。”见蓝小月还是不死心,李深又老神在在的继续道,“皇上幼时曾有幸拜得一位隐士高人为师,修习武艺,到如今,放眼炎国能够打败皇上的绝不超过五指之数,更不用说在这深宫之中能够不惊动任何人就能加害皇上的那更是没有,公主还请放心。”
皇上武艺高强,就算灏王爷想要对王爷做什么也打不过皇上,最好能再‘不小心’将他揍成猪头(→_→),为隐士高人点三千二百个赞!!=w=
在李深这里吃了个瘪,蓝小月跺了跺脚,恨恨的瞪着李深,却也无话可说了,她总不能说我是赶着去表示对你们皇上的关心,等他感动之余再顺便不经意的勾引住你们王爷吧?
“好了,刚才只是灏王爷见皇上十分困乏,才一时自作主张的带走了皇上,大家不用惊慌,宴会继续!”大臣们中最有话语权的左相秦长鹤站了出来,声音沉稳、不疾不徐的说道。外表看来对此事毫不意外,一脸平静,但内心中的小人却一脸阴暗的扎着小人,一边还念念有词――看你还敢拐走皇上!看你还敢打皇上的主意!我扎扎扎扎扎死你!!桀桀桀桀!这一副阴暗的画面再加上时不时发出奇怪笑声的背景音,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_→
等等……突然,所有的大臣们隐晦的互相望了望――今天是皇上嗜睡症发作的日子吧?!
诡异的沉默了几秒,答案不言而喻。
大臣们控制不住在心中内牛满面,怨念直冲云霄――酷爱把皇上还回来啊!!!!
而另一边拐走了齐然的齐瑾灏才走进长清宫就感觉浑身一寒,下意识的挫了挫手,现在不是还未到秋冬季节吗,怎么感觉温度突然下降了?(→_→)他低头看了看被搂在怀里的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的齐然,嗯,要加衣了,服侍穿衣这么贴身的事还是皇弟我代劳了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v=
那么现在我们就先愉快的脱衣吧!将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赶了出去,齐瑾灏将齐然小心翼翼的放在里间的床榻上,脸上的笑容不受控制的变得奇怪起来,双眼发亮堪比x光的扫过齐然的全身上下后,才动作轻柔的脱起了他的外袍。
等到齐然全身只剩下白色里衣的时候,齐瑾灏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动作,肿么破好想全部脱光光啊脱光光!(ˉ﹃ˉ)
就在齐瑾灏要禁不住诱惑将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齐然咂巴咂巴嘴就卷起被子一个翻滚,将自己卷成了一个大大的蛹状物体,这才满意的蹭了蹭被子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齐瑾灏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只用了一秒不到的连贯性动作,傻眼了。
但是话说皇兄刚才蹭被子的动作好可爱肿么破!齐瑾灏一脸痴汉的捂着发红的脸,看了看下身早就立起来的小兄弟,恋恋不舍的再看了看埋在被子里睡得开心的齐然,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记忆中浴池的方向。
等到齐瑾灏一身同样白色的里衣(情侣装?)回到床榻边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会儿,他直接用内力烘干了还在低着水的长发,这才动作轻柔的爬上了床,将视线放在齐然精致的脸上,用眼神细细的一遍又一遍描抹着他的眉、眼……唇。
他眼神暗了暗,不由舔了舔唇,抬眼又看了齐然一眼,确定他已经睡着了,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唇向齐然的唇贴去。
‘咚、咚、咚’心跳得越发急促起来,那跳动的声音如擂鼓一般响彻耳边,等到四瓣唇终于契合相贴,齐瑾灏感觉着唇上柔软的触感,不由喟叹出声,忍不住伸出舌头探进齐然的唇内,轻缓的吮吸亲啄□□着,那味道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他差点就要不管不顾的继续加深这个吻,体内的欲、望疯狂的叫嚣着,他勉强用理智压下,如果让皇兄发现……
一想到齐然会用鄙夷又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就只觉身坠冰窟,原本就快要爆发出来的欲、望瞬间冷却了下来,现在还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齐瑾灏深深的望了一眼齐然,眼神平静又似乎隐藏着无限风暴,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齐然隔着被子的腰上,又用唇亲触了下齐然的唇,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你是我的……不,我是你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射了进来,照亮了冷香余留的长清宫。
齐然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凑得极近的脸,下意识的就一拳打过去。
“啊!”齐瑾灏惨叫一声,十分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他坐起身揉着发红的脸,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齐然,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就像一个刚刚受到了虐待的小媳妇一般,不过配着他那张微微肿起的右脸倒还真是应景的很。
过了一开始的迷糊时间,齐然醒过神,看着那副可怜兮兮小模样的齐瑾灏也不说话,只是用黑沉沉的眼睛直视着他,倒是早就等在外面的下人和担心皇上被占便宜而早早到来,又得知齐瑾灏居然一夜没出长清宫而恨不得直接闯进去的大臣们听到齐瑾灏之前发出的那声惨叫急匆匆的赶了进去。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最先跑进来的大臣完全忽视了坐在地上捂着脸神情狼狈的齐瑾灏,而是直接将注意力投到了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的齐然身上。
“无事。”齐然转眼扫了齐瑾灏一眼,开口道。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坐在地上的齐瑾灏,齐瑾灏也是收起了可怜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