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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的赏罚,下次再让师父我听见子师父的坏话,师父我禁制了的元婴,把扔黑狱星去挖晶石矿!”梁远“语重心长”地威胁着徒弟。
许仙一个跟头又翻回椅子上,一副怕怕的样子心有余悸地道:“师父,这元婴期居然轻易能封住我这分神期的元婴。老人家这是怎么修练的?我要是能有师父这百分之一的本领,这修真界我都可以横着走喽!”
刚才那一脚之时,梁远的真元力微吐,一股暗劲儿却是瞬间封了许仙的元婴,让这子没体例动用真元力,所以才摔得那么实成。等许仙也摔趴了,这股暗劲儿也正好消耗完,许仙这才恢复了对元婴的控制。
“们几个家伙,哼哼,别笨哥哥,就是雪我,收拾们都轻松!”旁边半天没话,只顾闷头喝酒的雪忽然打着酒嗝,有点儿微醺地道。
雪边还边晃着拳头,圆鼓鼓的脸儿,喝得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就要亲上一口。这会儿好像是有点儿喝多了,乜斜着年夜眼睛看着眼前的四个“家伙”,一副年夜人的模样,除可爱之外,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威胁。
梁远看了看桌子上空空的八个酒壶,也是摇头苦笑。敢情这么个工夫,雪已经是八年夜名酒一样一壶喝了下去,不醉才怪了。
雪的储物戒指里,好工具梁远怎么可能少放了,什么还不是可着雪折腾,所以雪自己戒指里好酒那是一点儿不比梁远少。
“我妹妹,师父他老人家英明神武、英气逼人、英姿勃发、英雄气短、英雄无用武之地……咳……归正吧,我师父他老人家元婴期就纵横修真界无敌手,横扫千仙如卷席,这个是修真界人尽皆知的,这个许仙我信。可是妹妹好像还没开始修真呢吧,就想收拾我这分神期的年夜高手?这个,这个,吹得好像有点儿过……”许仙这个不利孩子不知死地蔫笑着道。
“要——叫————师——叔!”
雪忽然间就飙了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凶巴巴的样子,让梁远一下子就想起了昔时那个竖着浑身的金色翎羽,随时准备策动攻击的凶猛的金雕。
飙完高音还不算,就见雪手一挥,不利的许仙,刚刚坐回椅子上屁股还没坐热呢,又是一个年夜马趴被凌空甩了出去。在雪的有意报复之下,这一次甩得更远,摔得更实成。
趴地上吭哧了半天,许仙才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走了回来,趴椅子背上直喘粗气。
“我师叔,下手也太狠了吧,比我师父还狠!师父刚才只是禁锢我的元婴,师叔居然禁制师侄我的神识。师叔,我是真服气了。以后许仙我就跟师叔混了。”滚刀肉的许仙趴椅子背上吃吃笑着道。
“行,以后师叔我罩着了。谁欺负,跟师叔,师叔给出气。嗯,嗯,拿上这个,”着雪还真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只金色的翎羽递给许仙,煞有介事地直嘱咐,“有事只要年夜喊三声,师叔无敌,师叔就参加救!”
雪一副年夜人的样子,看得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由,连梁远都给逗乐了。
不过雪刚才的表示确实连梁远也吓了一跳。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许仙虽然是四人之中修为最低的,但也是实打实的分神早期的修真高手,怎么会被还没修练的雪轻易制住?并且还是直接制住神识?
就在雪一挥手的一瞬间,夷箩等人没感应到,梁远却是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金红色的神秘火焰发出,直接镇住了许仙的神识。让许仙空有一身真元力,却是根本无法支配,丝毫抵挡不得,任凭雪施为。
明明看上去没有任何颜色,没有任何声息,不知为什么梁远却是能清晰地感应到那火焰就是金红色,甚至于能感觉到那金红色的火焰突突跳动燃烧之时发出的噼啪之声。
这金红色的火焰,梁远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见过,可是梁远却是有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问题出在哪里呢,梁远冥思苦想着。
能镇压神识的火焰,连自己的神识都隐隐受到那火焰的压迫……这是什么火焰呢?
对了,灵根!雪的灵根!
梁远忽然想起来,雪的灵根就是有这种镇压神识的属性!
只是那时雪的灵根可是炽红色的,也没现在这么蛮横。现在怎么就酿成金红色了呢?并且比之那时可是蛮横了不知道几多倍,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雪一直跟着自己和丫头,可以雪的一举一动基本上都没离开做自己的眼神,雪有什么奇遇的话,自己应该知道才是。梁远仔细回想着雪度过化身劫以来的一桩桩事情,试图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想着想着,梁远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工具给忽略了。让雪的灵根衍化成直接可以运用的金红色火焰的,一定是那个金色的上古龙肝!
怪不得那时雪吃得那么欢,还那工具对她很重要。现在看来这上古龙肝对雪的作用果然很年夜,没准还真就是上古神龙的龙肝。非论是什么了,归正对雪有用就好。梁远如此做了最后总结,结束了本次的思考。
“们几个,还有谁不服气的?不服气的,就要打到他服气!要是没有不服气的,赶紧过来叫师叔!叫师叔的,可不白叫,都有师叔的信物送,关键时刻可以呼叫师叔来救命的!”
梁远这边刚结束思考,就听雪那边奶声奶气的声音,出来的却是黑老年夜一般彪悍的语录,喷着酒气,挥着拳头,这反差实在是有些让人胸闷加胃疼。
梁远笑到不可,这萝莉动画片看多了,居然把黑社会那一套拿出来给用上了。
对面的四个人,看看我,我看看,最后,询问的眼神都落到了许仙身上。
“们别看着我。师叔的厉害我刚才可是也了,叫不叫师叔在们,归正我是跟师叔混了!”许仙厚脸皮地道。
这几个人都知道许仙的脾气,输人不输阵的。能让许仙服软,那肯定是师叔的手段,完全把这个滚刀肉给镇住了。不知不觉中,几个人已经认可了雪师叔的地位。
另外三人赶紧溜溜地排队过来叫师叔,一人领了一根金色的翎羽,这才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在梁远身边,雪一直都是最的,这回突然有了四个师侄可以让雪过过尊长的瘾,雪开心坏了。
“师叔,来,师侄给满上,师侄敬师叔一杯,祝师叔越长越漂亮!”许仙涎着脸,一副讨好的嘴脸。
结果许仙话是完了,师叔却是没回答。再看,师叔已经趴桌子上睡着了。
抱起雪,梁远却是叹了口气:“们也过来吧,见见们的师娘,白日话的时候们也在场,们也知道们师娘还在沉睡。师娘平时没少念叨们,见到们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金鎏衍一个瞬移,已经到了银河号的上方,梁远领着四年夜门生出了金鎏衍的防护,飞进了银河号。
无论是金鎏衍还是银河号,都让四个人受惊不已。只是师父没开口解释,几个人是不会主动开口问师父的秘密的。
来到丫头的房间,看见床上熟睡的师娘,四个人再也忍不住,连憨憨的刘铁在内,都一头跪了下来,见过他们心中最最疼他们的师娘。
银心更是拉着丫头的手,轻轻摩挲着丫头面颊,年夜颗年夜颗晶莹的泪珠落在丫头的脸上。想到师娘对自己的好,银心禁不住泣不成声。
夷箩也是禁不住想起,如果不是师娘,恐怕自己永远也打不开心结,也就不会有这一世的师父师娘。夷箩也是跪在丫头的床头暗自垂泪。
“师父,我要留下来照顾师娘!”
梁远刚刚把雪安设到另一个房间,转身回来之时,银心和夷箩已经跪在梁远的跟前,要留下来照顾丫头。
“有们这份孝心就够了,也不枉们师娘疼们一回。只是们师娘还是由师父我来照顾吧。们主要是安心修练,应对马上的角逐和十年后的衍金仙府之行。再了,师父我还想和们师娘多待一会儿呢,们一群年轻人总不会和师父我抢时间吧,呵呵。”梁远笑呵呵地着,缓解着房间里压抑的气氛。
师父话到这个境界,银心和夷箩便知道自己是陪不成师娘了。不过还是跪在地上不起来,想和梁远耍赖。
“都别哭了,都起来吧,们师娘最希望看到们快快乐乐的了。走吧,有些事师父也该跟们了。”着,梁远便当先走了出去。
银心和夷箩是一步一回头地跟着梁远出了房间,许仙和刘铁究竟结果是伙子,几多还好些,但还是难掩脸上的孺慕之情。
一行人重新回到金鎏衍的甲板之上,重新落座,看着四个门生都还没从刚才的压抑中恢复过来。梁远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
“们应该很是好奇正在洞府里修练,怎么好好的就到了这里吧?详细解释很难得清的,们只要知道这里是师父掌控的一方空间就够了。等们报名角逐取得进入衍金仙府的资格之后,师父还会把们带到这里,们安心修练,争取圣地开启之前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师父再带们看一样工具,这个工具夷箩最是需要认识的。”
话间,金鎏衍已经瞬移到了轮回本体附近。指着不远处巨年夜的金色球体,梁远笑着道:“夷箩,这就是昔时师父帮转世的轮回。能有这一世的修行,全拜它所赐。师父之前过,只要们魂魄还在,师父就能救活们,也是因为有轮回。因为,轮回可以让们带着记忆转世修行。”
轮回的震撼力果然是直接转移了四人的注意力。听这个巨年夜的金色球体居然能让人带着记忆转世,夷箩是亲身经历过一世轮回的人,看着这个改变自己命运的轮回本体,自然是难掩心中的激动。
而另外三个人却是完全的震撼,被轮回的强年夜深深震撼到了!
ps:这是补欠的那一章,加了两千字。晚上十二点之前还有一章。
正文 第0322章 五大圣地
最先炼化完毕的依然还是刘铁,随后是夷箩和银心,最后是许仙。(:。)
四人都突破了各自的修练阶段,刘铁居然冲到了分神后期,这在修真界绝对是高手了。夷箩和银心都到了分神中期。而许仙则是直接冲过了一个年夜境界,从出窍巅峰突破到了分神早期。
现在,梁远的四年夜门生清一色分神期,而梁远自己则是元婴早期,这在修真界估计是绝无仅有了。
看着一水水四个分神期的门生,梁远是真开心。想着自己在元婴早期已经徘徊了两百多年,并且突破元婴早期遥遥无期,梁远是真郁闷。
“师父,这酒真是好工具,喝一杯突破一个境界,以后我们都不消修练了,喝喝酒就行了。”许仙最后一个炼化完毕,却是最先开口话。
“踏踏实实地修练才是根本,别总想着天上失落馅儿饼的好事!”梁远摆出师父的派头训斥道,“正是们平时的修练,积累下来的潜力,被这落凡尘激发出来,才帮忙们突破了瓶颈。如果没有们平时的积累,如果不是们已经到了修练的瓶颈,这落凡尘也不成能一举帮们突破境界!”
“们四个都记住了,只有踏踏实实修练得来的功力才是最可靠的。其它的丹药和外力只能起辅助作用。任何外力都取代不了们自己的修练!”
做了这几人的师父以来,梁远这是第一次正颜厉色地给门生讲述修练的事理,指点门生的修练。
见梁远得如此严厉,四人连忙长跪而起,听师父教诲。
梁远也没制止,门生跪师父,天经地义。做门生的就要有做门生的规矩,做师父的也要有做师父的样子。
梁远的前世,可是也有三年夜门生的,所以这一世重新做起师父来,梁远更加地自在,知道什么时候要立规矩,什么时候要宽松。
“看们达到各自的瓶颈已经有一两年了吧?我不是给们留下破障丹了么?怎么不消?夷箩来。”
梁远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师父的派头,看着座下四年夜门生,正色问道。
夷箩是四人中修练经验最丰富的,对修真的体系也是了解最完整的,所以由夷箩来,固然是最合适。梁远也有把夷箩立为年夜门生之意。
听师父点名问话,夷箩连忙向前挪了半个身位,恭恭敬敬地回话道:“师父,我和我弟弟没用破障丹,是我做的决定。门生觉得自己突破瓶颈效果会更好。正如刚刚师父所言,门生也是怕太多借助外力,致使境界不稳。至于银心和许仙为何未用破障丹,门生便不知了。如果不是今天师父把我们一起叫来,门生尚不知我们居然都是师父的门生。”
夷箩一,梁远这才想起,是自己迷糊了。夷箩和刘铁,银心和许仙这两方面的人虽然碰面,可是又怎么会起如此隐秘的话题。双方又不知道这层关系,即即是这些年双方相处得不错,也不成能出自己最年夜的秘密。
“是师父疏忽了。之前师父和们师娘不显露真实身份,是怕们修为尚浅,师父师娘又没时间带们,所以还是让们自行修练的好,们也不要怪师父和师娘。昔时师父和师娘如何收下们,想必们互相也很好奇,私下里们自己交流即是。现在们也算是正式认识了,就都是我的门生,以后要好好相处。如果有同门相残的事情产生,一律斩杀,没有例外!”
梁远最忌讳的即是手足相残窝里斗的事情,所以,这一番话得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这四个人都是梁远和丫头以前辈的身份一手带起来的,本就对梁远和丫头这个神秘师父和师娘敬畏有加。现在又知道师父即是如今修真界第一凶人,又见师父如此疾言厉色,更是吓得惶惶不安,连忙磕头不已,口中连呼不敢。
梁远也知道自己这几个门生的赋性,绝对做不出此等事情,可是做师父的,该警告的还是要警告的。
“们知道师父的手段就好,师父只希望们好好相处。从现在开始,我允许们可以用师父和师娘门生的身份行走修真界,我倒要看看谁敢瞧了我梁远的门生!”梁远这话得不但霸气,自是更有底气!
四人听见师父终于给了自己一行人正式的名分,自然是心中欢喜。这其中尤其以银心的感触最深。
昔时苦苦修练了两千年,整日里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捉了去。如今,自己也有了师父和师娘,还可以光明正年夜的行走修真界,想到师父和师娘的种种关心,虽然已经是分神期的修真高手,银心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跪爬半步,银心流着眼泪给师父又磕了九个响头。许仙是唯银心是从,趴地上也跟着梆梆梆就是九个响头。夷箩和刘铁也知道这是师父正式认可他们门生身份,也是九个响头磕了下去。
受了四人这一轮的年夜礼,梁远念动间,真元力微吐,四人已经被送回座位。
“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师父受们的年夜礼参拜。师父我最怕麻烦,以后见师父,一律免礼,直接叫师父就行!”
“银心,也别哭了,师父知道以前修行不容易,现在有师父师娘在,以后只管安心修练即是。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