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没那么忘性,卓凡在她走之前就调去了别的班,怎么又回来了?
一旁的蒋琬没什么反应,卓老师调回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到底她还是觉得卓老师适合他们班,比起那个姓蔡的不知道好了多少,一看就是棵菜花的脑袋,看着那么的碍眼。
“回来了?”卓凡看了一眼暖暖,撩起漆黑的眼眸打量着暖暖,不打量还好一打量暖暖的脸色一沉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就没高兴过。
卓凡开始讲课,暖暖这一节课就没动过一下,书本也没看过一眼,要放到平时卓凡会用粉笔毫不留情的扔过去把暖暖的脑袋砸出个窟窿,今天却十分的安静,什么事没发生过,蒋琬都觉得奇怪,下了课就跑去问暖暖,是不是给班主任卓老师下药了。
一提到下药暖暖的脸色就不好看,原本都忘了的事又给蒋琬的一句话给勾了起来,原本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心又起波澜了,暖暖觉得要是蒋琬不提,她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也不至于心口烦躁,索性起来走了。
蒋琬在后面叫了暖暖两声,到最后人走的没影了,她面前也挡了一个人。
“蔡蔡老师?”蒋琬没想到蔡毅会来了,她还以为前天她说的很清楚了,想不到这才两天时间他就又来了。
“嗯。”蔡毅还是比较喜欢蒋琬这么叫他,能叫别的更好,不过在学校里还是低调一点的好,免得惹人非议,他以后还要混饭吃,蒋琬以后也还要走出学门。
“我有点事问你,你过来一下。”蔡毅懒得说其他的话,转身走了,蒋琬一想就没好事,转身撒丫子跑的不见踪影了,蔡毅回头人不见了,头上一阵黑线,这丫头……
蒋琬一走忙着给暖暖把电话打了过去,暖暖看了一眼是蒋琬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气得蒋琬想摔电话,高高举起一想电话是自己的,摔坏了李暖暖肯定不能管她,一万多买的,摔坏了怪可惜的,一想又乖乖的把手机放回了兜里,暖暖不理她,她就自由活动。
一边暖暖关了手机一个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着去了,靠在大树底下发起了呆。
暖暖其实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就是无法适应自己的生活起了变化,暖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读完法学回去做律师,没想到半路会发生这种事,早知道她就不该偷偷去喝酒了,这事不让她爸知道还好,万一给她那个视女如命的爸爸知道了,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不说以后,眼前卓凡也是个大麻烦。
明明已经过去了,都调去了其他班级又调回来了,鬼才相信是个巧合,这种巧合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概率,谁会相信?
正躺着,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暖暖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频率的脚步声,暖暖第一次听见是在讲台前,当时暖暖正在看一本书,卓凡就是那种情况下走进了暖暖的视野。
暖暖的眼里,卓凡就是个老男人,虽然长得很年轻,也是个大叔级别的人物了,对暖暖而言,从来没把卓凡当成老师以外的对象,突然的有一天这个人变换了一种身份出现在你的世界了,用一种你无法接受的姿态出现,而且正在走来走去,任是谁都接受不了,这一点上,暖暖觉得自己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她就是找个瘸子聋子也不能找卓凡,师生这种不(禁词)伦之恋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
一阵风吹过,卓凡站在了暖暖身边,一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里,惺忪的目光在周围看了一眼,而后低头朝着暖暖看着。
这辈子,唯一的一次这么想着一个人,两个月不到就把他彻底的改变了,老天爷真会作弄人!
“电话怎么关了?”面对暖暖卓凡有十足的耐性,他比暖暖毕竟大了二十二岁,这点耐心他还有。
“有事么?”暖暖看都没看一眼卓凡,目光凝视着远处,卓凡低头笑了一下,从身上掏出手机,直接给暖暖拍了一张照片,暖暖来不及反应,卓凡连续又拍了几张。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那里也不许去,除非我陪着,走出这个学校都要向我报告,不然我就关你禁闭,给你警告记过处分。”卓凡说着一把将暖暖拉了起来,暖暖被卓凡的一番话说的有些好笑,他疯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以为……嗯……”暖暖不等说完,卓凡的吻突然堵了上来,身体也把暖暖抵在了树下,一手按着暖暖的手亲吻着,一手连续拍了两张两个人接吻的照片。
“嗯…!”暖暖挣扎不过咬了卓凡一口,卓凡这才眉头皱着离开了暖暖,但身体却还死死的抵着。
快速收起手机卓凡流血的嘴唇笑了一下,舔干净了嘴唇上的血迹俯下身贴过去在暖暖的耳边说:“今晚你过来陪我住,不然我就把照片发到互联网上去。”
“你敢?你这是侵犯人权,诽谤,我会告得你身败名裂。”暖暖从来不是好欺负的人,在这件事上初始是卓凡帮了她,她也很纠结该怎么处理才妥善,读过法律的人都有法律自我保护和自我强化意识,暖暖其实心里清楚,哪天晚上没有卓凡她的下场不会太好,为此暖暖才没有找卓凡的麻烦,不想卓凡竟然找起了她的麻烦。
暖暖从小就在李航远的呵护下长大,身上两个哥哥都疼她,一个姐姐也什么都依着她,还没人敢在她面前给她脸色看,更何况是威胁的人,说句托大的话,威胁她的人不是进了医院瘫痪了,就是还没来得及出生,卓凡绝对是唯一一个手脚健全,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人。
暖暖第一次想要把一个人碎尸万段,目光冷冽的能将一个人冰封,这个人就是卓凡。
蒋琬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就知道暖暖从回来了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目光冷冽的骇人,她都不敢正眼去看一眼,弄得她屁股上长钉子一样,坐哪哪痛,严重的坐立不安。
想开口问问怎么回事,蒋琬一想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什么时候能在暖暖嘴里问出一二三来,那不是奇了,暖暖嘴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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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12暖暖会磨人
暖暖最终也没有妥协,倒是把蒋琬吓得一晚都没敢睡,趴在被窝里一直在想一件事,这是谁把暖暖给惹了,半夜起来磨刀。(。pnxs。 ;平南文学网)
暖暖她们寝室里说来就两个人,这事还要从暖暖刚入学的第一天开始,暖暖入学的哪天还有点热,暖暖本来就不喜欢人多,偏偏一进门就好些人在门口大包小包的收拾,暖暖一看更热了,说什么不想住校,要到学校外面去住,李航远是说什么拦不住,没办法只得给学校捐了几百万,校董会二话不说给暖暖弄了个单人间。
巧了,暖暖一个人在这边住的好好的,蒋琬出国度假回来的晚了,错过了开学的时间,来这边寝室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卓凡直接把蒋琬给塞到了暖暖这个房间里。
暖暖也不是个非要怎么样的人,就是开学的哪天觉得天太热了,进门又碰上了一群人在门口大包小包占地方的事,才想要到校外找个地方去住,李航远那是个什么人,自己不在女儿身边,能放任女儿去外面租房子住,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还不是得后悔一辈子。
其实李航远也不是没说过去晓峰家里借住,可晓峰家里实在是离着学校也太远了,开车还要两个小时,来来回回够她女儿折腾一天的课了,李航远他也真是不舍得小女儿金不换整天来回的跑,学校里多好,起来洗洗漱漱几步路就能吃到饭,想上课一转身就去上课,想去操场看球就看球,想去体育中心就去体育中心,早自习还是晚自习,只要走几步路就到地方了,比起外面,处处都好。
李航远心里清楚,孩子大了都不让人省心,过去他能整天的跟在孩子屁股后面看着,可如今孩子都长大了,他要是还跟在屁股后面看着叫人笑话,笑话他到没什么,他就是担心自己跟着给孩子带来麻烦,这才放开了自己牵了多年的手,想给孩子们一点空间。
外面的世界固然是好,李航远还是不免担心。
坏人再多,学校里也还是少,特别是这种高门槛的高等学府,他的四个孩子有一个孩子已经从这里走了出去,他也经常的过来这边走动,一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孩子在学校里还是比较放心。
房子外面李航远不是没有,这里是正家的祖籍之地,正家的产业在这里占据了大半江山,房产更是多的惊人,远的不说,就说学校附近就有一处,虽然是妻子王安然和另外一个男人居住的地方,但李航远还是留了下来,连同周边的几处房子都归他所有,还有更远一点的那栋阁楼,虽然也是妻子王安然和另一个男人相处后留下的产物,但至今李航远都完好的保留着,偶尔的还是会带着妻子过去走走,甚至住一次两次。
房子可说是遍地都是,没有李航远也能买,李航远能够给自己的孩子创造任何的后天条件,李航远是不想孩子在外面发生什么意外,哪怕是一点点。
一边李航远不想派大批的人保护自己的孩子,给孩子带来负担,一方面又不放心孩子在外面的生活,只能尽量做到周全,免得追悔莫及。
许是李航远的这一生经历过的别离悲欢太重,让风霜过后的李航远忽然的怕了,再不敢轻心大意。
蒋琬是个自来熟,来了之后就往暖暖跟前靠,没事就给暖暖带个早饭,送个材料什么的,俩人又是难得的学霸,蒋琬是不学自通,暖暖是理解能力好,两个人在一块学习成绩都突飞猛进,两年了两个人一直并列全年级的第一名,这可是开天辟地的奇闻异事,一个学校,一个学籍,一个班级,还是一个寝室,两个人还是要好的闺蜜,整天形影不离的走在学校了,上课下课一起,吃饭睡觉也一起,这事在学校看来超乎寻常的罕见,学校里特别重视,好多家长反应都想把自己家的孩子弄到暖暖和蒋琬的寝室来,校董会开过两次口,到最后都给暖暖的不吭声给驳了。
寝室里八个人的地方,就住了暖暖和蒋琬两个人,晚上两个人自带着矩形手电,别的寝室灯都熄了,就她们这个寝室还亮着灯,两个人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偶尔的两个人还跑出去喝酒。
翻墙爬门的事不是没有过,俩人可说是轻车熟路,一个把另一个先送出去,后面的翻身就能出来,蒋琬每次踩着暖暖手出去,那个得意,好像自己真会飞檐走壁了一样,实际上要没有暖暖在下面的一臂之力,蒋琬哪来的借力使力。
暖暖的酒量好,从小就喜欢闻酒味,不大点就跟着李航远屁股后要酒喝,李航远开始就给一点尝尝,李航远三女儿安安的酒量不好,滴酒独醉,从小就一滴酒不能沾,这一点跟了妻子王安然,可这个小女儿李航远是看出来了,不但跟了他,还是个千杯不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主。
暖暖喜欢喝,李航远就给暖暖和,妻子王安然说喝多了上脑神经,这么小的孩子,李航远趁着王安然不注意就给暖暖酒喝,父女俩也算志同道合了。
暖暖中学的时候能喝两瓶五粮液,一瓶杜康,啤的红的掺到一块也没事,喝的李盛世两眼都冒红光,李航远那个得意。
但什么事有利就有弊,安安滴酒不沾李航远担心,暖暖千杯不醉李航远更担心,就是太能喝以后才怕麻烦,万一出了事就是大事。
人算不如天算,担心什么就偏偏来什么,李航远千防万防最后还是马失前蹄没防住,要是给李航远知道小女儿金不换在外面因为喝酒出了这么大的事,指不定怎么后悔当初给女儿偷偷喝酒的事,要不是他一味惯着女儿喝酒,暖暖也不会养成嗜酒的习惯,这事归根究底还要怪李航远这个做父亲的人。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言归正传还是说暖暖的事。
暖暖的酒量好,蒋琬的不行,每次都是暖暖把蒋琬给弄回来,蒋琬喝了酒最大的好处就是睡觉,暖暖酒量堪称千杯不醉,在家里她二哥李盛世都喝不过她,上一次要不是遭人陷害,暖暖也不至于给卓凡占去了便宜。
如今暖暖一晚上不睡觉,一直磨刀,暖暖寝室就蒋琬和暖暖两个人,上下铺一个八个,平时是住的舒服,眼下蒋琬那个幕牛怀闪怂桓鐾砩暇吞サ兜亩玻脑嘁彩懿涣恕�
蒋琬想问问,蹉跎了一个晚上都没问,不是问不出口,是蒋琬觉得问了也是白问,暖暖要是不想说的事,打死都问不出来。
暖暖心里就是不痛快,其实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刀子,是她在外面捡的一块铁杵,晚上睡不着觉暖暖就坐在床上用铁杵磨窗沿,一磨磨了一个晚上,到了早上暖暖才睡。
蒋琬差点没把心给吓出来,一大早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两个人住不光宽敞,更随便,想睡那里睡那里,别的寝室为了上下铺的事没少吵架,暖暖蒋琬她们这屋,下铺就四个,随便睡,不过蒋琬还是喜欢和暖暖睡对面。
这是第一次,蒋琬觉得睡在暖暖对面是件很不明智的选择,打算一会赶快挪地方,挪到门口那张床铺去,晚上要是暖暖真发疯,她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起来蒋琬马上小心翼翼的朝着暖暖那边看过去,不看还好,一看心那个荒凉,感情这丫头磨了一晚上的铁杵,没给暖暖吓死也给气死了,吃饱了撑着了?
蒋琬本来是想把暖暖手里的铁杵拿走,拉了两下却没拉动,暖暖白皙的小手握的死紧,无奈拉了两下蒋琬也放弃了。
“我去请假,你睡一会,我从外面把门给你锁上,一会回来带点饭给你,折腾的什么,一晚上不睡跟闹鬼似的。”蒋琬起身拍拍屁股转身走了,把门在外面给暖暖锁上了。
蒋琬走后暖暖翻身转了过去,把那块足有一斤重的铁杵给放到了被窝里。
暖暖昨晚没去陪卓凡,反倒在寝室里磨了一夜的铁杵,这事放在谁身上都有点邪乎,卓凡一早就把电话打到了暖暖的手机里,但暖暖的手机昨晚就关了机,卓凡的电话根本就打不进来。
早饭卓凡难得过去学校的食堂吃,没看到暖暖卓凡直接去问了蒋琬。
蒋琬这个人平时看着嘻嘻哈哈,关键时候却极其的护短讲义气,别看暖暖吓得她一个晚上没睡好,一转身她们俩还是好的跟一个人一样,暖暖跟老师本来就不合拍,蒋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比谁都清楚。
“暖暖不在寝室,昨晚生理期不舒服,早早的就回去了,我还打算一会给她请两天假,正好卓老师在这里,我就给暖暖请了,回头我给她打电话问问怎么样了,要是能早点回来我就早点给她销假。”蒋琬从小就会撒谎,她妈都说她说谎能骗死人,说的真的一样,卓凡看了一会眉头皱了皱眉。
“生理期?”卓凡从来不关心学生的健康问题,这是第一次开口问女生生理期的事情,蒋琬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暖暖生理期就会不舒服,经常去医院,学校的床暖暖睡不惯,她大概是回去她那个叔叔家了。”
“床不舒服?”卓凡想到学校的床确实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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