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一早心里就有人,这话谁听了都清楚,是自己女儿一开始就没把心思放到人家身上。
“周琛,我和你妈妈先回去,一会把你妹妹带回去。”周舟爸爸说着先和妻子走了,王安然挽留没留下还是走了。
人走了王安然忙着叫了人,在家里给李盛世忙着处理,周舟不放心说什么不愿意走,周琛没办法最后只得自己先回了家里。
正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也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人都走了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李航远坐在客厅一直闷不吭声,看谁都不顺眼,就连孩子都不乐意看一眼,弄的安安和暖暖也没什么心情留下,楼上二哥有人照顾她们就放心了,连夜都赶回了自己家里。
接下来的日子李盛世和周舟过得比较安逸,虽然李盛世每天都要趴在床上养伤,但这伤养的也算值得。
至于正浩然,自然有他要做的事情。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李盛世的伤养的差不多,李航远带着儿子亲自上门去跟周家提了亲。
原本按照李航远的意思等两年再给二儿子李盛世办婚礼,但周舟的肚子不等人,周舟怀孕了,本来李家和周家的这门亲事李家就理亏,再要是让周舟生了孩子进门,怎么都说不过去,这才李盛世的伤情好些马上上门提亲。
周舟家没什么可说的,只要女儿能幸福,他们做父母的都没什么可介怀,当即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李航远当天就有备而来,周舟既然是要进李家的门,聘礼自然不能寒酸,李航远特意准备了东方集团一半股份给周舟,当天下午正式移交到了周舟名下,另外还有其他的房子和地产,总价值周舟父母都不敢想。
“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没必要做的这么认真,两个孩子能走到一块也是缘分。”周舟爸爸的意思是不需要什么聘礼。
李航远却说:“这份聘礼我准备了二十几年,不给我心里不踏实,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周舟爸爸最终还是接受了,他怎么会不明白,他也是看重了李航远的人品和两个孩子的人品,不然也不会答应,归根究底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为人如何他还是心里有底的。
……
婚事定下之后李盛世开始准备婚礼,小夫妻俩忙了一个多月才把婚礼忙完,婚礼前一天夫妻俩去见了正浩然,见面的时候正浩然正在给两个人布置婚礼的礼堂,听见有人进门才停下手中的事情,转身朝着进门的两个人看去。
周舟跟在李盛世的身后,李盛世走在前头。
“大哥。”进门李盛世先叫了一声,这一声大哥都有些省份了,三个月没叫了,不是他不叫,是他一直没出现过。
“明天就结婚了,还没把人送回去?”正浩然从台上走下来,兄弟俩碰了面,正浩然看了一眼有些丰润的周舟看向李盛世问。
“一会就送回去。”李盛世说着放开了搂在了周舟腰上的手,周舟怀孕都快四个月了,现在都能看出一点了,得处处小心,他就是不放心周舟回去,这两天都是在周舟父母那边住的。
“嗯。”正浩然人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说话,李盛世说他就答应。
一旁的周舟朝着正浩然笑了笑,丰润的脸笑起来带着两个酒窝很讨人喜欢。
“注意身体,少吃些刺激性的东西,对孩子不好。”正浩然忍不住关心了两句,周舟点了点头,还是很喜欢说话,“你也要多注意身体,一个人多没意思,早点找个人陪你才好,不要到时候我们孩子欺负你的。”
正浩然笑了笑,李盛世转身搂住了正浩然的肩膀朝着别处去了,兄弟俩到了无人的地方,李盛世才放开正浩然说:“谢谢。”
正浩然没回答,只是朝着李盛世看了一会,而后转身去做事。
“你们说什么?”离开时周舟问李盛世,李盛世亲了一下周舟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听见脚步离开正浩然转身朝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看了一眼,转身继续做事。
……
李盛世的婚礼在 第 136 章 的变更早已不能阻隔他任何的脚步了。
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走了大半个晚上的路,最终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
抬头朝着上面望去,迈开步一步步走去了他想要去到的地方,到了那人的面前驻足凝视起对方……
……
“几点了?”一夜未眠李航远早早就从床上起来去了窗口,正看着窗户外王安然从床上起来给他披了件衣服,王安然刚刚站下李航远便问,王安然马上看了一眼时间,告诉李航远:“四点了,你怎么起这么早,晚上不睡,早上就起来,着急喝媳妇茶了?”
“浩然还没回来?”李航远没理会王安然的话,自顾自的问妻子,王安然却有些意外,问:“浩然不在家里?”
李航远有些缓慢的朝着妻子看去,半天才把脸转回去,果然是个每长心肝肺的女人,连儿子在不在家她都不知道,这种女人放在古时候早就给休了,怎么他就没出息的宝贝似的藏着掖着的那么多年,李航远面上没有表情了。
王安然转身去了外面,到了大儿子的门口敲敲门,没人应声推开门进去,却没看见大儿子在床上休息,转身关上门纳闷的回去了。
“人什么时候走的?”王安然记得昨天晚上人还在,怎么一早就不见了,他是怎么知道的人还没回来,知道的人走了?
“我累了,早饭不用叫我了,你就替我把媳妇茶都喝了得了!”李航远转身回去了床上,上了床直接去休息了,王安然许久才去床上,躺下后一直靠在李航远的身边,很久才问:“你是不是想他了?”
“二十五年了,怎么不想,好好的一个人,说走就走了!”李航远闭上眼睡了过去,王安然转开炼回忆着,是啊,好好的一个人,说走就走了……
……
说好了媳妇茶不喝了,可到了早上李航远又起来了,王安然还问不是不起来了,李航远白了他一眼起身穿上了衣服,下楼等着去了。
喝过了媳妇茶李航远就出门了,王安然想看看李航远去干什么了,出了门一路在后面跟着,李航远的车子停下了王安然也叫人把车子停下。
李航远最终把车子停在了正东方的墓地下面,推开车门朝着墓地上面望去,看到有人在上面看了一会就想离开,转身却看到了已经走来的妻子王安然,四目相视王安然先问:“你早就知道?”
“知不知道能怎么样?我还不是把他给养大了?”李航远说着又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墓地上面的人,天这么冷!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上了车王安然问,李航远把外套解开,照旧年轻时候的样子,把王安然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怀里暖着,车子开走他才说:“他认我的时候我就知道。”
听见李航远说王安然沉默了,那时候浩然才三岁,那么小的孩子竟然能隐藏的那么深,亏得李航远一直把他捧在手心里。
比起浩然,盛世毕竟是出生就跟着李航远,所以比浩然更亲了一些。
“浩然心里一直都有你,他也一直以你为重,你该知道。”王安然抬头看着李航远,怕他难受抬起手按着他的心口,安抚着。
李航远靠在车子里一直没说过话,双眼望着车子前方,回忆起过去,那个人离开的太早,早的他至今都不愿意接受,即便他就留在他的生命里……
“他是我儿子,你不说我也知道。”下车的时候王安然像是听见李航远说什么,但隐隐约约的又没感觉了,经过王安然还问李航远说什么,李航远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话没说的走了。
望着丈夫李航远离去的背影,王安然似是看到了一抹风霜,不禁为眼前这个辛劳半生的男人心酸起来,这男人放着自己的孩子不偏疼,非要偏疼别人的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开始她一直以为他喜欢女儿,口口声声说想要女儿,可他心里最记挂最在意的还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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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23初遇
墓地上飘着雪,墓碑上的男人朝着我温和的笑着……
耳边是一阵脚步走来的声音,正靠在树干上小歇的我暮然睁开眼朝着映入眼帘的几个人看着,第一眼入目便是梦里走来的人。
愣了那么一下,整个人都被这个突然闯进我世界里的年轻男人吸引去了全部的目光,而对方却还全然不知我在看他。
他穿着灰色的登山服,背着黑色的背包,手里握着一瓶喝了半瓶的矿泉水,脖子上带着望远镜,腰上缀着一些登山必要的装备,走起路不紧不慢,犹如是个孩子一样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不去理会身边时否还有别人。
他们真的是太像了,以至于让我一时间根本分不清他们到底是不是两个人,回忆里的晨风就是他这个样子,即便是一个目光一个眼神都是那么的相似。
可我知道,晨风已经死了,眼前的人不是我心里的那个人!
然而,我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将目光从对方的脸上移开,甚至靠在树干上无法动弹,只知道静静的看着他,哪怕是用尽我的一生一世。
终于他还是发现了我……
他喝着水,拧开了手中矿泉水的盖子,打算歇脚的同时转身仰起头喝了一口水,喝水的时候目及了坐在树干下一直朝着他看的我,瞬间目光所及了闪回,我们都凝视着对方不说话了,我的目光开始飘忽,思绪变得纷乱,脑海里闪回着晨风离开时的那一幕,风都冷了,把心吹散了!
他喝着水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凝视的目光深锁着,那是极少男人会有的目光,但还是少了一丝我所期待的。
我转开了脸,在沉下一口气吸之后闭上了双眼,起身朝着上山的路走着。
这里离着上山露营的目的地还有段距离,如果在这里耽搁晚上说不定就要在半山腰睡了,天黑了山里会潮湿,也看不到最美的日出,我很想去山上看日出。
晨风走的时候我答应了他,要看其了一百座山的日出,领略一百次海上的日落才能去见他,不然他不会再爱我,所以……
我已经看了六十七次山上日出,三十八次海上的日落,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再次见到晨风了。
起身迈着属于自己的脚步,一步步的朝着梦想的地方走去。
山上的路并不好走,但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到时更希望自己哪一步踏不稳一转身坠落到悬崖下面去。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没想到真的这么准,还没有到山顶雨就下了,让原本的好天气顿时阴雨绵绵,也让上山的人不得不找地方避雨,未免在山上出什么事情。
除了我,上山的人都是男人,而且我是一个人独行,对方是五个年轻的男人,看的出来前面的男人是个向导,后面的四个人是报名旅游登山的人。
导游很有经验,遇到这种天气马上把背包卸了下来,找地方搭好了帐篷,趁着雨还小的时候把带上山的团员都集中到了帐篷里,至于我……
并没有停下的打算,我要看到日出,我会日夜兼程的到山上去,不会在这里耽误时间。
因为知道会下雨,来之前我就有所准备,带了雨衣过来,对方搭帐篷的时候我已经穿好雨衣朝着山上走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有人竟然在我身后跟了上来,当我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跟了我一对路了,回头便看见了穿着雨衣跟在我身后的人。
我愣了一下,目及长相很像晨风的人看了一会,最终还是转身朝着山上走去。
下着雨我才没有及早的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是雨声阻隔了我聆听这个世界的心,那时候我是这样想,却不知道是他的那张脸困住了我的心。
一路下来,我也有过停留,雨声不息,他的脚步也没有停过。
最终,我们在天黑之前到了山顶。
天黑的时候还在下着雨,我很吃惊有个人能冒着雨陪着我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对方似乎也很意外我会有这么好的体力与魄力,四目相视是他先走了过来,步履从容,人也从容,落脚的地方是我一步之遥的地方,我抬起头朝着身高足有一米九的人看着,如果不是这么近的距离,我根本无法相信我自己的双眼,根本无法辨认出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可看清了,心却是那么失落,转身只能将目光抛向早已经因阴雨布上白茫茫的一片世界。
转身我朝着阴雨下的山峦看着,回忆着过去的不得已,一口气落在了心口上,疼起来足以要人命,两年了,两年来我还是放不开,一段一段的回忆还是会每每浮上心头,每每将我拉进回忆里不能自已。
站了一会,回头的时候对方还没有什么动作,虽然是黑夜,但还是能看清站在我不远处正陪着我一起的人,最终我们走到了一起。
雨一直在下,幸好山上有个避雨遮风的地方,给我们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推开湿漉漉的木屋小门,他的第一个动作是回头看我,看了我一眼之后才转身打量木屋的里面,动作和晨风一模一样,做事之前先要保证我的安全,确定了没有危险才会带着我一起进去……
大概看了一下,用手电扫了一下,迈开步进去之前他又检查了一遍,之后才和我说话。
“应该能住人,先将就一晚。”他的意思是要我进去,声音很甘醇,有种低沉的质感,不只是磁性那么简单。
天气冷,可能是体质的关系,看着白白净净,应该是个没吃过什么苦的人,所以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颤音,暖和一点应该就好了。
我进门他把木屋里的一盏灯打开了,不点都不觉得奇怪,如果有人住就应该有电,毕竟这边是旅游区,虽然不是很多人来这边,但按照这边人的生活水平,这里偶尔会来人观光业不觉奇怪。
灯亮起来我开始在房间里看,他则是关上了门,转身脱下了身上的雨衣,卸下了肩上背包,走来也和我说:“先把雨衣脱了,免得冷。”
听他的话我才把雨衣脱了下来,听他的声音我就觉得他很遥远,也很陌生,遥远的他不是我要找的人,陌生的我知道他们只是有些像。
雨衣脱下来他伸手直接拿走了,去了门口将两件雨衣挂在了一起,转身,我看着开始滴答滴答滴水的两件雨衣,经分不出哪一件是我的,哪一件是他的,两件竟然都是天空蓝的颜色。
那是晨风喜欢的颜色,所以我才选了它。
转身我继续打量房间里的格局,他已经开始去着手今天的晚饭了。
他带了不少的东西,有面块,有快餐肉,以及一些煮食方便的东西。
木屋里有锅灶,还有堆放着一些用来补给的水,我观察的时候他开始洗锅子,我观察了一圈之后看向了,做事娴熟的他,又一次看见了晨风的影子,特别是他们煮东西时候的背影,让我想起晨风给我做早餐的画面。
看了一会我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