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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模样也恢复了过来。我这才平息了一下,又向前迈了两步。还没等我开口问,她自己就先开口了:“师傅,求求你帮帮我们母子。”
“等等,先说说你怎么知道我是道士的?再说,你刚死没多久,凭你的法力还不知道我是个道士吧!”我问道,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她微微点了点头,道:“在我死之前无意间路过你病房的门口,我听到有个女孩说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怪物,没想到连你这样的道士都会受伤之类的话。后来我就来到门口看了你一眼,我就这样记住了你的长相。”
我微微点头,接着道:“那你说说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怎么死了都无法下地府轮回呢?你生前应该不会做什么缺德事吧!”
谁知她转了两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请您听我说说我的遭遇,其实我真不想这样的。但我一个人也没害过,绝对没有,我可以发誓。”
我只是示意她继续说,没有说话,这时她开始了自己的那段遭遇:
一年前,我和结婚没多久的丈夫来到这里打工,两人也怀上了一个孩子。生下来是个乖巧的小男婴,这可把小两夫妻高兴坏了。每天我们都过着起早贪黑的日子,农村人嘛,为了生活,很多事都没办法。也为了以后可以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我们一直努力。
也就是两个月前,只有四个月大的孩子生病了,很烫,应该是重感冒。于是我和老公就把孩子送来了这家医院,虽然这里是私人医院,但在市区里传得很不错。所以我们就把孩子送到这里来医治,当时我们所住的地方距离这医院不算远。
来到医院医生都没做什么检查,就给孩子打点滴,这一打就打了2、3天。但孩子的情况一点也不见好转,反而像是加重了,直到第四天,我通知了医生。医生说应该加一瓶点滴,把第三瓶挂了之后,孩子就开始哭得脸都发紫。
于是医生赶快送进抢救室进行抢救,接着我们看到留观室的医生在病例上一直写写写什么什么重症肺炎,也不抢救小孩。写完最后说把我们家孩子送到上面icu,说花费是要贵点,但保证小孩两三天就能下来。为了救孩子,我们就把孩子送了上去。
第二天孩子就进了icu,医生就给他嘴巴插了呼吸机。看到那情况,我们要求转院,医生说,不需要转院的。他们医院设备都是最好的,还是前三甲什么的。
还信誓旦旦的说宝宝的病能看好,让我们准备十几万就行。听到10几万,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但东借西筹还是可以借得到。每天都盼着和儿子见面,只要医院能把孩子医好,他们提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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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黑心医院
等到孩子下了呼吸机,转到普通病房的第二天就发高烧,抽筋。我们赶紧的去找医生,他们说主治医生不在,我们实习学生也不能拿药。就让我们用温水给宝宝擦身子,高烧不退,眼看着孩子就翻白眼了,他们就这样一直拖,拖到早上八点,主治医生上班查房才给开了药。
吃了药没过多长时间,孩子又发高烧,全身发黑,心跳加快。医生下来病危通知单,让我们签字最后又转进icu重病房。到了icu重病房,医生说儿子发烧可能是细菌感染了脑子,就说要抽宝宝的脑浆做化验。
说得十分严重,如果不抽脑浆做化验,病毒感染脑子,孩子就没救了。听到这话,吓得我们只好签字。
抽了脑浆做化验结果,医生说没事,孩子的情况已经平稳了。过几天就能转出来,听到这话我们送了一口气,我们就等,但看不见孩子。我们会时常问孩子什么时候能转出来,我们好久没看到宝宝了,很着急,想见孩子。
每天跟主治医生谈话,我老公就问,能看好我孩子吗?如果看不好我们就转院,医生就说只是肺炎啊,可以看好的。
我们就抱着希望一直等啊盼啊,都不知道流过多少眼泪。我都不知道给医生跪过多少次,求他们一定要把我孩子治好,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个月时,孩子的身上开始全身长出了刚刚你看到的这些痔疮,手脚脸全肿了。我们慌忙的问医生是什么情况,他们说可能细菌感染皮肤了。
他们提出割我儿子身上的肉做实验,还说不割肉实验,病毒感染就没法救。我们听到咋实的吃了一惊,但又怕孩子死亡。就这样又逼着我们签字,割肉报告什么的,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
医院割肉那天还给我儿子拍了脑部ct,检查出来脑萎缩了,告诉我说孩子是先天性脑萎缩的还有先天性免疫力差。他们又这样把我们当傻子一样,这个签字那个签字。
当时为了救孩子,都不知道后面的严重性。每天都给我儿子抽很多血做化验,这个化验那个化验的,血抽没了,又让我们签字,给孩子输血,活生生的把还子当试验品一样化验来化验去。。
直到七天前的一天晚上医院打电话来,说叫我们赶快来医院,小孩没心跳了。听到这话我全身都软了,泪都快哭干了,跪着求医生让我们看看孩子。跪了好长时间才同意去看看孩子,看到孩子身上全都烂了。
那双脚上的肉都被割去,大脑长满了干厥的疮,脸部的肉已经不成肉。我老公拿手机拍孩子照片,医生竟然抢手机,还说不能拍。就把我们撵了出去,
我们跪着求他们把孩子的尸体给我们抱回家去,医生冷漠无情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去医务处,不要在这边瞎闹。
一直拖到早上十点多,好多保安到icu门口,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才把把我儿子的尸体仍在个小推车上,推了出来。我上去就抱住我儿子,好多保安就围了过来,怕我把孩子抱走,那么保安盯着我,我只能抱着宝宝哭着喊着。
当时我真的很想把孩子的遗体抱回家,但那么多保安盯着,我只能一步一步的抱着我那可怜的孩子送进破旧的太平间。心痛的看着那些冷漠无情的人狠狠的把太平间关上,我缺什么都不能缺少孩子。
但是铁血的医生和保安全都无动于衷,我只能在门口跪这哭喊孩子名字。心痛的都快要死,脑子都蒙了,一片空白。
后来老公和我去了医务处,去协商,为孩子讨个说法。谁知一个叫王建的50多岁的处长,能说会道的,他处理这样是纠纷多,一直敷衍我们说他们医院专家鉴定出来,我的小孩天生免疫力不好,药物过敏都是正常现象,还说我儿子是先天性脑萎缩。发生这一切都怪孩子,他竟然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孩子身上。
说去说来一直推卸责任,还说如果对我们医学不满意让就去当地人民协调会。到鉴定中心去鉴定,他就这样把我们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去了协调会,去了当地市区的卫生局,去了好多地方,都是一句话,你们找医院啊,关我什么事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直拖延孩子的最好的鉴证时间,弄得我们每天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办。后来我们准备了一些钱,找了个律师,可人家不敢跟医院对着干,说都认识。就这样又黄了,我们没文化,没能力,但也不能任人欺负。
两天后我和老公去医院为孩子讨个公道,要回孩子的尸体,那个李处长冷酷无情的说,我们医院是没有责任的,竟然说出了说这般没有良心的风凉话。说是我们家小孩免疫力不好,不要来我们找我们,烦我们,我就发火了。
后来我指着跟他吵,他从椅子上起来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后来我老公冲了上去,他就被几个保安给带着走了。
我跟着跟着也被几个保安给分开,被逼无奈我报了警,到了派出所。本意味当地警察会帮助我,谁知他们也维护这家医院讲话,说我先动手打他,还干嘛干嘛的。说你们去解决孩子的事,还让我去什么部门什么部门解决孩子的事,忽悠我,把我给打发走。
我抱着被他们修改过的客观病例单化验单,去了好多相关部门投诉。但都没人受理,打了苏州新闻热班车,人家说,我们不管这事。
被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一个人也再也没有什么能力。就在这个时候医院里面有个长得很丑的老医生说可以帮助我,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我像是抓到了一丝希望,跟着老头到了他住的地方,他说给我想办法。
谁知他是个老光棍,来到他住的医院寝室六楼,他就把我按在床上准备施暴。可我万分挣扎,就在挣扎之中我来到了窗户旁,嘭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见到了孩子,他竟然毫发无损,我喜出望外的抱着他,可是后来我才看到我的尸体被他们运到了医院一间封闭的病房。
我掉下楼这事竟然被封锁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知道,还有我孩子的那件事,在整个g市竟然没人得知。不仅如此,不知道他们还用了什么歪门邪道,让我和孩子都不能超生,一直在医院飘荡。
我的孩子只是一个连爬都爬不了的小孩,什么都不懂,竟然被他们的实验给做死了。而我老公,在什么地方,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刚死的小鬼,什么也做不了,法力被封了,连灵魂也被封了。
我们普通的一个农村家庭就这样被毁了,我们做了什么错事吗?师傅,所以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我只要你帮我解封,接下来的事我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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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整蛊主治医生
我握紧了拳头,心中一阵愤怒。真是没想到这医院人面兽心,做出这种大逆不道,有违天规的事。虽然对于外面的世界我还不是很了解,但一条小生命就这样被毁了,还封锁别人的灵魂。
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在我面前发生,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歪门邪道,我一定制止。看了一眼可怜楚楚的父母两人,我安慰道:“没事的,这事就交给我吧!如果让你们私自处理,那是有违天规的。”
“真的吗?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吗?”女鬼双眼激动的望着我,还差点掉下了眼泪。
我道:“当然是真的,这样的事在我茅山传人身边发生,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枉死。但你们绝对不可以骗我,要是我查出你们欺骗我,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女鬼连忙哭道:“我们只是普通平庸的农民工,你是道士,要是我们敢骗你,我们也逃不过啊。其实我只是冒着一丝希望祈求你帮助我,因为道士大多都会收鬼,我也害怕被你收了。”
“没事,鬼分善鬼和恶鬼,从他们身上的气味我就可以感觉得到。而在你的身上没有罪恶的气息,发力又薄弱。再说,我们茅山派并非以收鬼为职业,反之是帮助善鬼,惩罚恶鬼。”我给女鬼一一解释我们茅山之法。
她哦了一声点头道:“谢谢你,小师傅。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知道,我会尽力找到你老公的。对了,你说那个打你的医生叫王健,是吧?”我问。
她点头道:“是的,他叫王健,我的主治医生叫田冒宇,那个重病房的医生叫做陆签。就是他拿我孩子去做实验的,还有那个害我的老头,叫做梁三,人们都叫他老三爷。”
我皱眉一想,道:“好的,我知道了,王健、田冒宇、陆签、梁三。都是这个医院的,看来这个医院得好好整治了。好了,你先下去吧,该去哪儿去哪儿,最好别离得太远。”
说完之后我就离开了太平间,而女鬼看到我离开之后也忧郁的离开了这里。
现在我要做的是先休息两天,恢复一下功力,然后再出去收拾那几个畜生。
听到刚刚女鬼所说的话,我内心一阵沉重。我打小生下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就连自己的奶奶也没有看真切,她就离开了自己。养活自己的师傅又……
这个可怜的母亲还不是一样,生下一个乖孩子,原本认为一家三口可以过上些幸福的生活。但是一个小小的肺炎就把人的生命给弄没了,那只是一个屁都不懂的小孩,人类的实验有必要去让一个小小的生命牺牲吗?
当年师傅就给我说过,其实这个世界可怕的并不是鬼,而是人。有的人一旦变质,那就比鬼可怕千倍,所以,人才是祸害的本源。
那时我还不是很了解这话的意思,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人真的太可怕了。但是作为穿梭在人与鬼之间的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良久之后我来到了房间,整栋楼的灯已经关了,包括我房间的。里面传来了沈丽的呼吸声,而我此刻已无法入睡,于是来到窗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百种想法涌现出来,我才知道自己长大了不少,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比起那个在山里的野孩子,或许现在是长大。
……
清晨被一缕阳光打破了,我也从梦中惊醒过来,奇怪的是我竟然睡在病床上。我看了一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病房周围也没有声音。一片死寂蔓延开来,我开始质疑起来,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呢?人都到哪儿去了?”
这时一个皮鞋声从空荡的走廊传来,踏踏踏,听上去应该是个男人平稳的脚步声,挺吓人的。我故意的装睡,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接着那个声音在我的病房门口停了下来,我竖着耳朵听他要干嘛?对方像是犹豫了一下似的,想了大概30秒钟门被推开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是昨晚那个医生,我的主治医生。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我的床边,像是怕惊醒我似的,弄得小心翼翼的一副模样。我得注意一下他在干嘛,只见他来到床头柜,非常小心的打开了我的抽屉。
接着翻出了我的那堆烂衣服,他像是再找什么。一直翻我的口袋,这个医院果然有鬼,我若有所思的猜到一些倪端。心里也留了一个底,看来昨晚那个女鬼说的并非谎言。
想到此处,何不故意吓唬一下这个医生呢,于是我假装翻了一个身。我的脚故意搭在了他的背上,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动都没动。我悄悄偷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双眼大大的睁着,身体一直在发抖。我心里一阵得意,更加想要厉害的整治一下他。
于是我故意的收回了一下腿,他松了一口气似的,准备撤退,才挪动两步。我又是一个转身,口里喊道:“天灵灵地灵灵,百鬼脚下留,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接着我的脚一个故意的使力,啪的一声,只听到床头柜吱嘎一声。他再也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头也撞到了床头柜,我假装惊醒似的用力又是一脚。然后坐起来若无其事的问道:“干嘛?怎么回事?”
那医生哎呀哎呀的叫了两声,然后道:“是我啊,小伙子。你这是干嘛啊?我只是好心来看看你的状态而已啊。你怎么做梦也在抓鬼呢,还把我也当鬼抓了是吧!疼死我了!”
我啊了一声,故意问道:“你说什么?我做梦抓鬼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