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侠情缘之龙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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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情缘之龙渊枪-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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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心正暗提丹田之气,大声回道:“在下是一赶路之人,路过贵方宝地多有打扰,不知二位头领前来,所谓何事。”船家在杨心正身边耳朵被震的嗡嗡直响。

  大船上的那班山贼也听的一清二楚,两船虽远,说话之声却似在耳边响起。薛让和鲍忠有些吃惊,想不到小船之上竟有如此高深之人。薛让看看鲍忠道:“老三,这趟猎还打吗?”鲍忠也不答理老二,尖声尖气叫道:“船上的朋友听着,你船上那名女子偷了东西,我兄弟二人奉命抓她回去,请朋友不要被那女贼姿色所骗。”

  阿墨在船仓内道:“贼喊捉贼。哎,姐姐,你偷了人家什么?你不是一个偷心的贼吧!”女子面带怒色:“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玩笑。”

  杨心正大声回道:“你说什么,听不清楚。在下知道二龙山住的都是豪杰,热情好客,今天就不劳烦二位头领相送,快快请回吧。他日路过贵宝地,必定蹬门拜谢。”

  鲍忠扯着尖尖的嗓子又喊道:“把人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

  杨心正回道:“你说什么,听不清。”

  鲍忠还要叫喊,薛让一推他,叫什么叫,他早就听明白了,给我们装傻充愣。鲍忠问道:“二哥,我们怎么办,是追还是不追啊?”薛让小声道:“问清楚再说。”随即一挥手,高声道:“前方壮士可否留下姓名,待日后相见。”

  话音未落,只听“嗖”的声又有一箭射来,直中船仓,箭头没入船仓之内,箭身微微直颤,只听薛让“啊”的一声,手里的折扇已不见踪影。

  薛让摸着还有些发麻的手,低声对鲍忠道:“老三,刚才那一箭要是取你我性命简直易如反掌,见好就收,我们回去吧。”鲍忠舍不得走,说道:“二哥,别看那小子箭射的准,这可是在水里不比岸上,把他们的小船撞翻,到了水里就让他知道我的历害。”薛让道:“你啊,你就是色心不死,什么时候你才能改改。”

  二人在那里争争吵吵,船即不进也不退。

  他们不退,杨心正等人也不敢动。

  就在二船相持之时,那帮喽啰忽然指着前方嚷道,二位头领快看,下游来的那条小船上站立之人,可是大当家的?

  薛让和鲍忠停止了争吵,顺着喽啰手指的方向仔细端详。“哦,大当家的回来了。”薛让说道:“老三,大哥不让招惹事非,这回看你如何交待。”

  下游划来一只小船,船头站立一人,光头,一脸凶相,身材高大,胸前还挂着一串佛珠,此人正是二龙山大当家段江流。

  段江流在船仓内远远就望见自己山寨的船停在前方正和一艘小船对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站在船头观望。

  鲍忠见老大回来了,在船上大声尖叫。

  大船在后,杨心正的船在中间,段江流的船在最前方是逆流而上,距离和大船足有四五十丈。离的远,鲍忠的声音又尖又细,段江流听了办天也没听个所以然,只见鲍忠对前面的小船比比划划,又蹦又跳。哦,老二老三都来了。明白了,肯定是我的弟兄们和这条船上的人结了梁子。

  “靠过去。”段江流一摆手。划船的是山寨的一个小喽啰,急忙划浆将船向杨心正方向靠去。

  船家一见过来的段江流,吓的哎哟一声,趴在船上。

  来到近前,段江流冲杨心正一抱拳:“在下二龙山大寨主段江流,人颂外号八臂铁罗汉。不知壮士如何称呼?因何与我手下那帮兄弟结下梁子,在此吵吵嚷嚷。”

  船仓内的女子听得段江流报上名号,口中轻轻说道:“原来是少林叛徙。”

  杨心正不晓得段江流是何许人物。把弓背在身上拱手道:“哦,是大当家的,失敬失敬。在下是一赶路之人,可能是在勿忙间无意得罪了山上的弟兄,一场误会,还请大当家的见谅。”

  今天段江流的心情似乎格外不错,居然没有发怒:“哦,即是一场误会,说开就好。常在江湖走,哪有鞋子不碰水的时候,失礼了。我们走。”

  趴在船上的船家听段江流此言,连连作揖道:“谢谢大当家,谢谢大当家。”

  杨心正一愣,难道船家所言有误,看这船家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又不像。“多谢大当家。”

  船家看段江流的船划了过去,忙起身对杨心正道:“唉,将军,今天可是吓煞老朽。别看了,我们赶紧走吧。”

  段江流的小船刚划过去,船身还没错开,忽听得船家将杨心正为将军,心头一振,大吼道:“站住。”

  船家刚爬起来,听段江流这一吼,吓的“卟嗵”一声又趴在了船上。

  段江流回过身来对杨心正道:“适才听这老儿管你叫将军,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杨心正心里一沉,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心一横说道:“在下杨心正。”

  “杨心正。”段江流哈哈大笑道:“老子找的就是你,没想到在这遇到了。真是踏破水鞋无觅处,得来就在两船间。”

  说罢,纵身一跃,跳过船来,挥舞双掌向杨心正扑去……

第十二章 少林擒拿手
杨心正早已暗暗警觉,见那段江流一掌劈来,急拨枪向后一翻,跳到船仓顶上。段江流扑个空,刚要纵身跳上船仓,杨心正的镔铁大枪已直奔胸口刺来,段江流一闪身抓住枪杆,脚一蹬船梆借力一跳,飞至船仓上,与杨心正近身相搏。

  那段江流原是少林弟子,习的是少林内家拳法,后因违犯少林戒律被逐出师门。故此怀恨在心,常以少林名义作恶。在寺中几年,不知这斯何时偷学得少林镇山绝技三十六路小擒拿手。

  少林擒拿手共分为七十二大擒拿手和三十六路小擒拿手。相传小擒拿手乃为达摩祖师先创易筋经,后由罗祖依周天定时之理创立,以打穴、拿筋、挚关节为主。

  段江流离开少林后,凭三十六路小擒拿手闯荡江湖几年,一时竞无对手,故被江湖人称“八臂铁罗汉。”

  但见段江流跳上船仓,手呈捻花状,左手为阳,右手为阴,随杨心正手中大枪借力打力,上下翻飞,掌掌不同,指指纷飞,上三路奔杨心正腕、肘、肩、臂、颈而去,下三路奔胯、膝、踝而来。

  这斯手上功夫倒是了的,杨心正心中暗叹道。

  杨心正手中镔铁大枪乃是纯铁打造,长一丈三,重约百斤。段江流左拦右挡,枪杆打在手臂上“砰、砰”直响,居然毫无痛意。

  二人在船仓之上打斗正酣,大船上的薛让和鲍忠却不干了。

  薛让和鲍忠在船上望见老大与拿枪之人在船上打斗,又争吵起来。鲍忠的意思是老大都动手了,咱这当小弟的也不能袖手旁观呢,赶紧上吧。薛让的意思却是再等等再看看,刚才明明看见大哥已经走了,怎么一转身又打起来了。他二人不知杨心正为何人,亦不知为何打斗。

  段江流出手间隙,偷眼一望大船上的老二和老三还杵在那里,居然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顿时怒丛火中起,大吼一声道:“你们两个兔崽子,别光顾看热闹,快来帮忙。”

  听得大哥叫唤,鲍忠忙吩咐手下道:“快开船,把船开过去,撞翻他们。”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头上挨了一巴掌,打他的是薛让。薛让道:“你笨呢,把他们撞翻,那大哥呢?”鲍忠捂着头道:“那,那把船开过去,咱们都下去帮忙,砍死他们。”刚说完,“啪”的一声,头上又挨一巴掌。鲍忠不干了:“二哥,你不去帮忙,在这打我干甚?”薛让道:“说你笨就是笨,你看那小船才多大,这么多人下去,站都站不下,还怎么手。”

  兄弟俩正在这商议,那边段江流又大声骂道:“兔崽子们,你们想造反呢。”

  听到老大叫骂,老三鲍忠沉不住气了,对薛让道:“二哥你在船上助阵,我下去帮大哥。”说罢,脱下外套,露出一身青色紧身衣,从腰间掏出两把鳄鱼瓜,戴在手上道:“让那娘们瞧瞧,我沉底鳄也不是浪得虚名,徙有其表之辈。”纵身,从船上跳入河中,直奔小船而来。

  阿墨心思灵活,耳朵又尖,听船仓上的段江流敖敖直骂,就留神注意后面的大船。忽见后面船跳下一人,在水中尤如披荆斩棘般向小船游来,忙大叫道:“姐姐,你看,水中有人。”

  白衣女子只顾留意船仓上二人打斗,没注意后面。听阿墨一说,忙望水中一瞧,果见水中有一人,急速向这边游来。

  别看鲍忠在水上有些愚笨,到了水里确是笼鸟归林,如鱼得水般,一口气的功夫已经游到了小船边上。

  “我去对付他。”白衣女子说完,转身出了船仓,一纵身,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跃入水中。阿墨啧啧赞道:“真美。”

  船仓上的打斗已渐渐分出了胜负。

  杨心正本是马上将军,没了马,威猛之势自然去掉几分。又在船上,打来斗去,小船随着晃来晃去,脚底根基不稳,武力又弱几分。船仓之上不过斗大的地方,长枪施展不开,又被那段江流抢战先机,以小擒拿手击之,根本拉不开架势,渐渐处于下风。

  河里的沉底鳄鲍忠不知晓这些,看看快到小船边上,刚要出水,忽听“卟嗵”一声,水中跳进一人。鲍忠忙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哦,这不正是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美人吗。美人,你怎么下来了,是要逃命吗?

  白衣女子跳入水中,身上几层白纱所制衣服经河水一泡都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顿显玲珑剔透身材,体形苗条,胸部圆鼓。本就漂亮,再一入水,尤如出水芙蓉一般。那鲍忠顿时看目瞪口呆,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踩水停在河中也忘了上去帮大哥的忙。

  白衣女子跳入河中,透过河水看到鲍忠就在不远处呆呆的望着自己。灵机一动,手脚乱舞,做不会游水状,口中还“咕咕”吐出几口水泡。

  鲍忠正在水中欣赏白衣女子身材,忽见她在水中挣扎,口中直吐河水,吓得手忙脚落。刚开口欲喊美女,我来救你,咕咚咚自己倒是咽了几口河水,忙屏住呼吸,摘下手中鳄鱼瓜,向白衣女子游去。

  小船上,杨心正和段江流的打斗出现了逆转。

  逆转之人,却是阿墨。

  阿墨出得仓来站在船头,望见杨心正步步后退,已处下风。

  阿墨急忙喊道:“将军,船仓之上你的长枪难以施展,你且退下,我来对付他。”杨心正虚晃一枪,一个鱼跃翻身跳到船头:“阿墨,这斯掌上功夫确实历害,你要当心。”

  段江流眼看就要取胜拿下杨心正,忽见杨心正退下,跳上来一青衣小童挡住去路,怒喝道:“谁家小孩不知深浅,快快闪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了。”阿墨不慌不忙道:“适才见将大头领所用掌法好似少林三十六路小擒拿手,少林擒拿手我也学过几天,学艺不精,倒想领教一二。”

  听阿墨一言,段江流大吼道:“放屁,少林擒拿手乃少林绝学,你这儒臭未干、奶味还没去掉的小子竟敢信口雄黄,真是不知死活,看掌。”左右手一换,左手为阴,右手为阳,左手直奔阿墨前肩肩井而去,右手则拿向凤府穴,出手就是杀着。

  只见阿墨左手呈捻指状,右手握成虎爪拳,连磕带打,连捏带卸,但听得段江流啊、啊大叫几声,身形倒退,双手下垂,脸色青白,一付痛苦不堪之状。

  杨心正站在船头仔细观瞧,只见段江流由手到肩,指骨,手骨,腕骨,尺骨,挠骨,肘骨,上臂骨,肩胛骨已是寸寸分筋,骨骨断裂。

  段江流大汗淋漓,痛苦呻吟道:“你,你用何妖术,居然能破我三十六路小擒拿手。”

  阿墨甩甩手道:“不是妖术,我用的是少林七十二路大擒拿手。”

  段江流惊呼道:“不可能,不可能。大小擒拿手乃是少林绝学,向来传内不传外,寺中都无几人知晓,你如何学得?”

  阿墨慢悠悠来到段江流跟前说道:“孤陋寡闻,你死了一点都不冤。大小擒拿手是少林绝学不假,一向传内不传外也不假。但凡事都有例外,唐朝有圆明上人,我朝有周侗和岳飞岳元帅习得此术,你不知道吗?很不巧,周侗他老人家就是我师父,所以小童也学得几手擒拿术。”

  说罢,阿墨伸出右手成卸手状抓住段江流的颌骨,“咔吧”一声,将他的下巴卸掉。段江流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啊啊的却说不出话来。阿墨右手再一转变成弹手,往段江流身上锁心穴轻轻一敲,可怜名震一时的“八臂铁罗汉”段江流口吐白沫,浑身颤抖,无声无息倒下,“卟嗵嗵”由船仓上跌至船板,再由船板滚入河中。 

  河中。

  沉底鳄鲍忠已游到白衣女子身边,一伸手抱住白衣女子纤纤细腰,手中似柔弱无骨一般。鲍忠大喜,心中暗道,美人,可得到你了。再一探手,向白衣女子那浑圆的胸部摸去。

  就在此时,只听“卟嗵”一声,段江流的尸体滚入江中。

  鲍忠见是大哥的尸体落入江中,心中大惊,回手刚要掏出鳄鱼爪,只觉得胸口一凉,一把银簪已扎入心口,鲜血顺着水流涌向江面。

  白衣女子一伸手推开鲍忠,婉婉一笑,伏上水面。

  真美啊,沉底鳄鲍忠沉入河底之前,发出人生中最后一次感叹。

  白衣女子游到小船边,一扶船梆,翻身上船。

  阿墨站在船仓上见她上得船来,忙问道:“水中之人呢?”白衣女子抖抖身上的河水道:“如他所愿,沉到河底喂鳄鱼了。”阿墨赞道:“姐姐好手段。”

  那边船头站立的玉面书玉薛让眼见大哥滚入河中,三弟也不见了踪影,顿觉大事不妙,急忙吩咐到:“开船,快,快退回去,快!”

  杨心正见大船向后退去,急丢下枪,抽出背后弓箭,搭箭上弦,力透弓身,箭由心出,“卟”的一声将薛让钉在船舷之上。船上的喽啰见三当家的被一箭射死,吓的四下躲藏,任由大船在河面上四下打转。

  “除恶务尽。”杨心正收起弓箭道:“船家,开船。”

  那船家还趴在船尾之上,见四下再无凶险这才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客官,可吓死老朽了,你看老朽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划船呢。”

  阿墨下得船仓对船家道“老人家没事了,以后不会有人欺压你们了。”

  船家躬着腰,四下探望道:“几位客官快请到仓内休息,老夫这就开船。”

  三人进入船仓内坐下,杨心正又向船家说道:“船家,今日之事你莫要声张,虽说三个寨主被我等除掉,可他们手下喽啰众多,一旦听得消息怕是要对您老人家伺机报复。”杨心正即是怕给船家带来麻烦,更怕消息走露太快,给自己一行带来麻烦,故意言辞吓之。

  船家果然害怕,连忙道:“老朽不敢,老朽不敢。”

  小船慢慢划动,船家还未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小船走的甚慢。

  杨心正回过头来望望白衣女子,刚要说话,急又把头低下,想想道:“你们在仓内休息,我还是站到船头去吧。”

  没等起身,白衣女子道:“想不到将军竟是如此小气之人,刚才一番玩笑话还惦记在心上。”

  “绝无此意。”杨心正低着头急忙摆摆手,又伸伸手向白衣女子身上指了指。

  白衣女子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被河水打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身形凹凸,一览无余,被那杨心正看个正着。顿时脸上一片菲红,却也镇定自若,随手从身边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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