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很漂亮,哥哥看你那样作贱自己,这儿真疼。
说完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我有点吓醒了,用力挣开了手。
他们一大群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今天晚上,我将在这群男人手中,死得很惨,强奸不说,可能还会被抛尸。
走,陪哥哥去玩,我让你忘记痛苦。我越是挣扎,他就把我抱得越紧,越用力他就越不会放开我,我镇定的说放开我,咱们去哪?
咱们去花都不夜城。
干嘛?
唱歌,喝酒,跳舞,是个不夜城,可以玩到天亮。
妹妹,你是华方学院的吗?
是不是失恋了,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
于皓,你知道于皓是谁吗?
不知道。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了公路上,当时已经快两点了,由于学校不在城中心,这一带的出租车也不多,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还以为这个时候车会多呢。
我说你们喜欢跳舞吗?
他们说喜欢。然后我就一边跳一边向快步向前走去。直到看到老远有一辆出租车驶来,就要来到我们附近的时候,我奔过去,拦下车拉开车门,大叫,司机快开车。
那次过后,我就不再出去喝酒了。没过几天,听同学说他被人打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要不是被发现的早,肯定被打得更重。好在只是脸上和身上青了几块。
我没有去想他被打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在外面喝酒,也不敢将他们联系到一起,那样的话,真是有口说不清,要是那群男人跟同学们说,我是跟他们睡了,他们才帮我教训于皓的,那样的话,我岂不太冤?
年轻的时候,失恋的的痛苦,发泄的方式对我来说,就是喝酒。
没过多久就到期末了。考完的那天晚上,我们平日相处不错的同学聚在一起吃饭,席间于皓也来了。饭桌上我们没多说一句话,都不停的喝酒。
吃完饭,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走了,留下我们俩。
路过小花园的时候,他说,明天就回家了,咱们在花园里坐一下吧?
我靠着一棵大树。
他说,你喜欢我吗?
我反问他,那你喜欢我吗?
天地良心,我对你是真心的。
那尹晓艳呢?
我一直摸不透你的心思,我那么喜欢你,我希望你不要欺骗我,我跟他们逃课,喝酒,甚至跟尹晓艳在一起,都是想以此来,希望你对我说不要再逃课了,咱们好好学习,不要喝酒那样会伤身体,不要跟她在一起,我喜欢你。这些你从来没有表示过,也没有说过,我在你眼里就好像是可有可无的。
其实,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做什么事都会有原因的,如果这正是你所说的原因,那么我很感动,我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
于皓,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多怀念他的拥抱,我转过身,缠绵的吻一起。
我们倒在了小花园厚厚的草地上,柔软的草地里,我们用情的吻着对方,于皓用力的向我索取着什么,我也同样热烈的回应他。
他捧着我的脸,问,苏玺,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吗?
我说,那你知道每次,我听到,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我爱你,苏玺。
他期待着,期待着我跟他说我爱你,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不出来,因为,好像我只是喜欢他。爱,好像我还不懂得爱?在还没有懂爱的时候,我却谈起了恋爱。
我想要你。
不行。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现在就想要你。
不,不要。
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想给我吗?
我最宝贵的东西,要给和我结婚的人。
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发誓。
这样不好,我不想这样子。
很多人都这样子了,怕什么。
不行。
就在半推半就之间,由于当时穿的又是裙子,又喝了酒,总觉得有什么在诱惑一样,意识渐渐的模糊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的第一次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在学校的小花园里付出了。
那个假期,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思念和等待,盼望着假期快点结束。
开学后,大学的第二年到来了,开学典礼上我们又迎来了一届新同学,同时还领到六千块的奖学金,刚好够交学费。
爸妈知道以后,很开心,他们见到亲戚就直夸我。我看到了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只是于皓,一开始还是像才入学时那样认真的听课,渐渐的,还是离不开那些狐朋狗友,班上那些与他称兄道弟的,见不惯我,就像我见不惯他们。
我叫于皓不要再虚度青春,好好学习的时候,他们便在一旁边起哄,咱皓仔是最爱老婆,最怕老婆的,走喽,别打扰人家。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大概谁听了这样的话心里都会不舒服吧。
这本来就是为他好的事,他自己不会想想明白。反而真的认为是怕老婆。
最终,于皓还是没能逃过他们的天空。终,对于我,有也可,无也可。
渐渐的,从这份恋爱身上,我逐渐发现,我们两个人,性格上真的很不相同,我喜欢安静的,喜欢浪漫的,唯美的,优秀的上进,讨厌那些称兄道弟,哥们儿式的。我总觉得太多的义气只会让人丧失青春本该做的事情。
而他从以前那么优秀的一个班长,变成现在这种随意缺席,逃课的小头目。环境对一个人来说,影响真的很大,可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对他,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即使上学期回学校前一天,他承诺过咱们好好学习,再也不跟那帮哥们来往,可,事实呢?那些所谓的兄弟一来,还是跟着人家走了。
人流 休学
两个月过去了,我开始呕吐,好事一直没来,因为当时不在危险期,觉得是不会怀孕的。
后来我跟于皓说了,他说,不是吧?才一次,怎么就?你先去医院看一下吧,确定了咱们再商量。
没有商量的余地,是不能要的。
我没敢去大医院,去了一家诊所。
医生验了尿,打了B超,确定的告诉我,妹妹,你怀孕了。
怀孕,对于那些,结了婚,想生儿育女的夫妇来说,莫过于是天大的好事了,怀孕是头等大事,那些怀孕的女人在家里的身份都是最尊贵的。
怀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将是多开心的事啊?
此时,我却开心不起来,只感到万念惧灰,这个孩子,怎么就这样来了,这么快,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于皓,看着诊断书,看着他既开心又意外的表情,我突然间觉得他好丑,就像一个小丑,我突然间觉得他好陌生,他是谁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就让我怀孕了,这么不负责?我怎么会喜欢这种男人。想起他晚上在这里,在小花园说的那些话,便阵阵恶心,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他叫我先回宿舍,一会给我打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我看看宿舍里没人。才放心的跟他说,我恨你,都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要对我负责。
我没说我不管啊,可是,你要知道我现在不再像以前那样跟家里要钱那么方便了。
那你就让我大着肚子是不是?
你现在先出来,把这三百块钱先拿去。其它的,我再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医生说了,托一天,就要受更大的罪。
班主任第二天在课的时候把我叫了出去,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昨天跟于皓讲电话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在阳台上晾衣服。
在班主任面前,我无地自容。
他说,现在问题不是仅仅我知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父亲般慈爱的看着我。
那个同学可能平时就跟你有过节,她是打电话来找我的,当时我刚好打饭去了,是教导主任接的电话,现在,学校的领导基本知道这个事了。
那怎么办?
你们马上抓紧把手术做了,然后休息一段时间。你们正好撞在枪口上了,学校从上学期开始就一直在抓校风校纪,是禁止谈恋爱的,更何况………
那老师,会全校通报吗?还是通知家长?还是开除学籍。
可能都会,也可能记过,通报,至于家长,是肯定会联系的。
我蹲了下去,那样,我还不如退学,我不上了。如果会有那么多人知道的话,这个大学我不上了,我丢不起这样的脸,我的父母也丢不起。
你别急,你先起来。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是死也不会谈恋爱,死也不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事情正像班主任说那样,学校趁机抓的就是典型,杀一儆百。
于皓和我被在学校记过,并在课间操的时候广播通报了对我们的处分和批评,怀孕有伤名校的文明规矩,给予留校查看处分。
在我的一再相求下,班主任没有告之我的父母,我和于皓就像两个仇人,其实,我真的把他当成了仇人,是他,让我脸面丢尽,是他让我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丢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学校有多少谈恋爱的人有过那种事情,是他,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至极。
在操场上,课间的时候,当广播里抟出我的名字和怀孕的那一刻,天都要塌下来了,只觉得一片混沌,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我感觉别人,老师,同学,校长,教导主任,学生科长,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肚子,我是个罪犯,我所犯下的罪刑被公布在阳光下,人们对我指责,对我唾弃,抛来嘲笑的眼光。
快看,这就是那个还没结婚就大肚子的女生!
真不要脸,一个女孩子家婚都没结居然大了肚子!
还知不知道害羞,知不知道廉耻?
我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同时都在嘲笑我,指责我,鄙视我。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被原谅。我的秘密,无比丢脸的秘密被公布于众了。
同学鄙夷的眼光,背后的窃窃私语,还有指桑骂槐,每天都活在别人的议论和轻视中,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松的学习了。我好想转学,可是转学输的相关手续,还是会让家里知道的。
晚上,睡觉之前,几个隔壁的女生在又在议论,怀孕是什么感觉呀?
你怀一个不就知道了。
那也不是现在呀,至少得结婚了呀,我才没那么贱呢!
我要是洁身自爱,要是那天不穿裙子,要是那天晚上没喝酒,怎么会这样?
我终于体会到,人们对于怀孕这种事情,最受指责和鄙夷的永远都是女人,为什么?就因为千百年来的男尊女卑吗?为什么总要让这种罪名和不道德最首先看向女人?难道怀孕是女人一个人的事吗?在人们看来好像只会认为女人犯贱,男人就不犯贱吗?当时课间操的时候,我好像觉得于皓好像是以此为荣,证明了自己有生育能力,自己是男人,可是我呢?我只觉得这一切是这么的耻辱!
顶不住这重重压力,受不了这种种指责,我申请了休学,老师说,最长能休一年,一年之后,无论如何一定要再回学校上学,过了明年的九月份,要是你再不回来补办相关的手续,学籍将会被注销。这一年里,一定要经常看看书,复习一下,你在专业上好好学一下,以后一定会有所发展的。
秋天刚刚到来的时候,我结束了这条另我失去大学,背上不白之清的生命。我痛恨它,痛恨它,它像个癌症一样长在我的肚子里,我看不到,摸不到,可它就这样折磨着我。
我没有多余的钱,加上自己手上的一些,八百多块钱,大医院是去不了的,我选择了一个小诊所,在那个狭小而不十平米的“手术室”里,我害羞的脱下了裤子,躺上手术床上的时候,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早一分钟取下这个毒瘤,从此告别过去的肮脏,重获新生,可又害怕那种传说中疼痛。
医生是个男的,三十来岁的样子,没有父亲般的慈爱,他平静的让我把腿再抬高,固定好以后,将扩阴器放进阴道的时候,由于第一次没分钟就结束了,疼得我直哭,医生都好奇的问,你的阴道怎么这么紧?
他一边鼓励我,让我忍一忍,一边继续操作。
不知道他把什么东西通用力的过阴道在插身体里,然后一开机器,那个在肚子里面的东西就开始转动,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疼得开始扭动起来,医生说不要动,把管子动脱了,就惨了。
不管多疼,都得忍。
那个像铁棍一样的在里面不停搅动的东西,就像要把身体搅碎一样,只感觉下在被刀割一样,不停的碎,不停的割,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感觉里面的东西被吸管,停停抽抽,断断续续的向体外抽出去,那个让我痛苦的东西,我感觉到它一点点的,在向体外抽离,通过那条吸管,被彻底的清扫干净了。
他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他内心是在想什么,但我总觉得,他的目光里有鄙视,不过,这样的手术在他们这里应该并不少,他们的工作本来就是结束这样的小生命,让大生命继续生活,若自己不是这样,我会像个小动物一样,在他面前脱下裤子,任其摆弄吗?
手术完毕,我都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出了疼,就是轻松,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
我是不可能回苏州老家的,这样一来,家里将会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能将休学的事情让他们知道,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让他们丢脸了,我们那个世代的书香世家,丢不起这样的脸。
我在市中心不远的小南村找到了一个农民的出租房,大概只有七八平米,在三楼,光线勉强还可以,白天不用开灯,里面的墙黑黑黄黄的,就只能放下一个床,和一个桌子,就只剩一条小小的过道了。
我让小朴把我的行李和书都给我送了出来,她大概猜到我做了手术,直接送到了我住的地方,帮我铺好,弄好,然后给我买了水壶,和一根热水棒,再三叮嘱这段时间营养要好一点,切记不要弄冷水,衣服脏了她过来帮我洗。
同时,我也知道了,于皓因为父母是高官,他虽被记了过,但转学了,转到了学院的其它分支系去了,只是调了个学校,换了个班,依然还是富家子弟。他打过电话给小朴问我的情况,小朴跟他说我回老家去了。
其实这样的结果,我多少料到了一些,毕竟人家是有关系的,这个社会,玩的就是关系。
我的第一次恋爱,我的大学,就这样开始与我从此失之交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无意的欺骗
躺了几天,最迫在眉急的事就是找工作,挣钱。
我买来招聘报纸,看到那些文员之类的工作,合适的就在纸上记下地址和电话,一一打过去,确定还在招的,过去应聘。
第一次去应聘的公司是一家数码卡销售的公司,就是刚掀起数码相机热潮时候,相机里所用的那种1G卡,闪存记忆卡,记忆棒之类的,当时玩数码相机的多了起来,这种卡最在市场上售价最低的普遍都是三四百块一张,而且有的经常是买两三张,也有上千的,但它的进价却不用那么多,老总是一个近三十岁的男人,在他面前,我到不像是去应聘的,就像两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一见面就聊了起来,聊起了生活,以后的理想,他对我很满意,让我第二天到公司上班。
出来以后又去了龙井大厦,毕竟这个工作不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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