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真好,还没死。”
猫儿注意到四周。
“这样正好,我有事给你做。”
猫儿渐渐回忆。
“嗯。。。帮我送封信。”老爷在纸上写了什么后,然后折叠放入信封,一边包一边还说:“送到门外的信箱盒里就行。”
猫儿稀里糊涂地接过信,稀里糊涂地走出房间,稀里糊涂地送信去。
等他把信j□j信箱,也想不清,回忆不起不久前的事。所以他现在呆呆地站立在无人的路旁,一阵风吹起。
树枝跟猫儿的头发齐刷刷向左致敬。
头顶上快黑下去的天空,猫儿悲凉地抬头,一个机灵。。。
某人等着他换绷带。。。。
作者有话要说:
☆、四季花园4
猫儿奔跑回别墅,以非一般的速度,私自利用职务拿钥匙开杀手先生的门,快速撇了眼床上的一坨。 一边忙着打开急救箱子一边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来晚了,因为工作的事耽误,你知道的我很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哦~难道要玩医生病人的游戏。”
异常熟悉的声音。
猫儿傻了眼,手中的绷带无意识掉落,躺在床上不是本应如此的杀手先生,而是光着上身的骚包,下半身在被子里遮住目测j□j的骚包大人。
猫儿眼神移了移,光着身子的骚包背后可疑的又一名裸男,羞羞答答躲在骚包身后,露出两颗可怜晶莹的双眼无辜害羞地望着猫儿。
骚包有些骄傲,歪头为难:“小猫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这可怎么办,真让我为难,要不,一起?”他说一起的时候笑得妖孽,一双带笑的双眼看着猫儿。
猫儿一个机灵,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了,您忙,嘿嘿,我还有正事。抱歉打扰了,实在非常抱歉。。。”猫儿陪笑着,快速收拾好急救箱,往后退。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能听到骚包的挽留,“真不要来么?好可惜。人多了才好玩的说。”
我kao;不是一般的变态。
看了门牌号,还真是走错房间。猫儿往旁的杀手先生那跑去,到门口时特意注意了房牌,这次放心地开门。
杀手先生整个人坐在窗台上,他的一只腿直直伸展,另一个腿弯曲,支撑着的自然垂落的手臂。
修长的手上拿着一只缓缓燃烧的烟。因为光线太亮,整个人的颜色都是黑影,想一副黄昏静物图。唯有袅袅的白烟升起。
一跟寂寞的香烟。
一抹寂寞的人影。
一张寂寞的面孔。
猫儿不知道那是什么心情,有一瞬间进入了虚幻世界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误入他梦境的闯入这,闯入属于他的名为悲伤与孤独的世界之中。
那张平日里扑克牌的面孔染上了一抹忧愁,他转过头来,说:“你来了。”这声音很萧条,不得不这样说,在正常不过的声音,只是对任何事物打不起兴趣,顺其自然随波逐流。
猫儿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明明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拼搏,却偏偏像是看透世界一样颓废。暮气沉沉的样子,这不好,一点都不好。
猫儿你不要在忧郁的时候扫兴好么。。 。。。。
“嗯,是的,让你久等了。”猫儿赶走那些七七八八的情绪,动作熟练地打开急救箱子,“准备着吧,我时间很满,不多。现在赶来也是挤出来的。某位叫什么名字我忘了的说过时间是棉花里的水,而我就是被挤干得过得海绵,在怎么挤也挤不出水。”
猫儿指了指床后给手里的剪刀消除,“你坐床上吧别躺下,我还给你剪掉绷带,剪了绷带还有上药。上了药还有换绷带。你说你怎么穿上衣服了呢,这对于我即将开始的工作多不好使。”
“不用换。”
猫儿一个劲唠叨:“虽然要求得体好看之类的也不能啊,你这样多让我费心,得增加我多少工作量你知道不?”
顿了顿,又说:“啥?”
杀手先生听话地坐在床边,听话地回答:“不用换。”
猫儿听了带着些嘲讽又不敢放肆的语气:“我没听错吧,你以为你是超人?就算是人家超人还有美女来问长问短的,你别就图个逞强。再说了,你也不是。。”
猫儿唠叨着,手里也开始了动作,不太小心有些快地给杀手先生剪绷带,嘴里念念有词:“为了节省不必要的时间,我就动作快点,虽然疼了的,但长痛不如短痛,咬紧牙关一晃就过去了。。。。你要不要棍子什么含在嘴里?”
“不用。”
“哎呦就是爱逞强,想要直说就是啦。这可是你说不要的哦,这也好,节省了我的时间,你可不要反悔。”
杀手先生没说话。
猫儿剪掉带血的绷带,杀手先生刚劲分明的胸膛j□j裸的出现。猫儿丢掉,用干净的水擦了擦,
然脸上不可置信,又擦了擦,然直接丢掉布,双手在杀手先生胸膛寻。
仰头,面色凝重:“你的伤口在哪?”
杀手任由任由被吃豆腐,不过他表情有些怪,却乖乖地回答:“好了。”
猫儿经过不可置信的吃惊到有些嫉妒的小恨再到无可奈何的镇定等一系列复杂的心里活动,
问:“为什么?”
似乎这是个关于一些秘密的东西,杀手先生想了想,才含糊地回答:“因为药。”
这东西太深奥了还是不要深究了。猫儿动了动手,嗯。。质感不错,手感也不错,有些不平,是伤口的痕迹。
看来做杀手这一行危险系数真是高。
“要不要做。”杀手先生这样说。
猫儿是真没反应过来,还在那一个劲的琢磨着人家的皮肤,嘴里疑问:“做什么做。”
“做。爱。”
“嗯。。做。爱啊。。。什么。”猫儿五雷轰顶,一个猛退身,因没有保持平衡整个人往后到,眼看就要在一次落地。
不过不要紧,还有我们的杀手先生。
只见杀手先生轻车熟路镇定自若伸手一抓,猫儿一个反弹回去,瞬间抱住杀手胸膛,嘴里庆幸:“太危险了,差点又摔跤。”
“你受伤了。”
“啥?”
杀手先生扯开猫儿的衣裳,露出后背,一片紫红。而猫儿却捂住衣服震惊之余牙齿也打颤:“上次不是反悔了么,又要再来一次么?不要。”
那可真疼,打死他也不要了。
“你受伤,背部。”
“啥?”
“背。”简明易了。
“真的?”猫儿将衣服拖到手臂上,背对着镜子努力转头看,妈哟,还真是紫红了一大片,如蝴蝶一样的翅膀在背部,它的尾巴越到后面越细,一直蔓延到尾稍,在向下可是pp了。
能想象一只紫得发黑的大蝴蝶占满背部的样子么,可怕得另人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不就是摔了一跤至于这么厉害。”猫儿心疼哟,他那片小麦色皮肤(。苍白吧。。),这一下子黑不溜秋的,也不整个好看点的。
“更像中毒。”杀手先生在一旁幽幽地提醒。
“难道吃过的东西喝过的水都被人投毒?不对,别墅里的人都没事的样子。难道是。。。。。”猫儿浑身警惕:“有人要陷我于不义。”
“看医生。”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简明易了,又不拖拉。
于是,猫儿丢下杀手先生以及手里未完的工作,闪人之。
不一会,又闪了回来,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额。。。天黑了,公交车下班,能不能载我或者送一下我之类的。”
话说,礼尚往来嘛。。。。
杀手先生开着他黑色的车,停留在一阴暗小路旁,小路旁的是一间私人诊所,门口倾斜地挂着混黄的灯光,照耀着若隐若现的四个参差不齐的字:碎花诊所。
一个既不年轻又不老位于太阳即将沉落年龄的女人玩着电脑。
是的,玩电脑,带耳机,对话筒发出阵阵不似年龄般柔弱的声音。
“讨厌啦~静哥哥,我不要去,带我升级。”
听在耳朵里会感觉全身酥软,前提是没有瞧见本人。
猫儿弱弱地打扰:“姐姐,看病。”
女人没理他,呵呵笑了一会,用她柔柔麻的声音这样说:“好啦,来客气了,不跟你皮了。”
“是病人,就你瞎想。”
“讨厌,人家就只有你。”
。。。。。
杀手先生按耐不住手痒痒,猫儿按住。
女人完了她的事,看了看猫儿,态度非常不好,脸色像是欠了几百万的样子。
然后转头随意看了看杀手先生,这。。。
瞬间眼冒精花,比翻书还快的翻脸速度。比着兰花指轻轻支着头,“哟,这位帅哥,看病呢。”
尼玛这态度也太明显了。猫儿眼睛横线运动,没事,他已经习惯了。
猫儿轻轻举手以示意自己的存在:“呃。。。是我,我病了,他是陪看。。。”
态度大转变,“哦,具体症状。”
“就是后背青了一大块。。。”
“用这药吧,不管是红肿青紫,包你第二天恢复肤色。”
这么神奇,猫儿以看宝物的眼神看这无包装白白塑料里白白的药膏。
“他是中毒。”杀手先生补充。
女人双眼无辜眨眼,“中毒呢,中了你的毒,无法自拔,另我沉迷。”
杀手先生皱眉,是的,他不开心。
女人并无察觉,“帅哥,要不要加hh,嗯~”
然一把刀明晃晃在白灯下闪出刺眼的光,女人惊得闭眼。在睁眼时,眼前空无一人。
猫儿突然以闪电速度将杀手先生连拉带扯不管不顾地带出诊所,以防发生人命。。
累得上下起不接,趴在墙上喘气的猫儿。而杀手先生平静地看向猫儿,平静地说:“我不杀她。”
p,你都拿刀了。
“我只是吓她。”
您还会读心术么。
杀手先生不说话了。
冷场,猫儿突然想到杀手直接了当不犹豫说的做。爱的话,想了想,犹豫地说道:“呃。。。刚你说的做,是乱说的吧。”
“是真的。”
“什么?”
“真的,我征求你同意。”
“呵呵,那我考虑考虑。”猫儿往旁边挪了挪,仿佛身边的是大灰狼。
杀手先生又沉默。。
“走吧,去看病。”
。。。。。。
作者有话要说:
☆、四季花园5
看小医院无果,猫儿又不想去大医生,那钱可是哗啦哗啦地流哟。
最后停留在中医,这里很偏僻,不注意看便不知道是诊所的地方,很小,没有白灯,白砖瓦,白床单。
仅仅是一个木质的小屋,很古老的木,经过时间的洗涤过,显得苍白。踩在地板上都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进门便能瞧见一排排装着各自不同繁杂中药的小抽屉,和一个年迈的老人,穿着古装的老人。
猫儿不由认真,像是一种崇拜。“你好。”
古装老人抬起他老态掉落的上眼皮,眼神却没有浑浊,而是一种充满智慧。“小伙子,第一次来?”
“是的。”
古装老人指了指身前的位置,“在这里坐吧,还有你的朋友?”
“是的,陪我看病。”猫儿拉着杵着不动的杀手先生坐下。咋一看,这大夫真老,尽管不说话,他的脸上依旧许多皱纹,像是将石头落入水中水面的一圈圈波纹。唯一不符合的便是那双眼睛,与年龄极其不符的眼睛,不过猫儿总觉得有些熟悉。
古装老人看着杀手,带着讽刺的眼神,具有讽刺的音调,真搞不懂,对于杀手先生的人总是非爱即恨,嫉妒人家长得帅是不行的。
他说。“这位先生满身怨气,可是杀虐太重。”
您老眼神不错,猫儿暗暗称赞。
杀手先生正眼没瞧。
古装老人眯了眯眼,眼里的东西太复杂说不清:,“这位先生,可是要好自为之。”
猫儿迷糊,扯话题,“这个,我是来看病的。”
“这里只是抓药,不过,若是你,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
看吧,能欣赏自己的人总是有的。猫儿欣喜,直入正题,“背上一大片红紫着,估计是中毒,敢问大夫如何治疗。”
“能否看下兄台中毒真身?”
这没问题。。。猫儿干净利索地把后背的衣服捞起来。原先还紫得发黑的蝴蝶颜色倒是淡了不少。不过总会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古装老人有些意外,蹙眉深思一阵,掏出手机查阅资料。
猫儿瞧了瞧,默不作声,尼玛别人不都是翻着本很厚很古老的书查阅么,到了他就是在普通不过的手机了。
“大夫。。。这病,有没有生命危险,有得治不?”
大夫抬眼对着猫儿不清不楚的笑,不过放在这张老脸纵横的脸上,嗯。。不是一般的丑。
面上带着礼貌的笑回视大夫,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你中的是剧毒,不过这毒有些倒是蹊跷,运气好半毛不伤。如果运气不好。。。当场毙命。”
大夫若无其事地说完。猫儿先生暗恨自己没这大运气然庆幸没死掉。
“不过,我倒是有一毒与你症状相似。”
猫儿沉默倾听,您继续说。
“这毒名为齿毒,具有此毒乃是百年难见的齿花,不知公子是不是被此物所伤。”
猫儿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大夫,您真是见多识广,无所不知。”
大夫客气,“公子说笑了,在下只是略懂。”
“哪里哪里,大夫真谦虚。”
“与公子比起只是皮毛。”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一界俗人。”
。。。。。。
一把熟悉的刀不合时宜无意插入木头茶桌,有意打断两人的谈话。
而罪魁祸首则淡定之,慢条斯理从桌上扯下刀。木头桌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刀痕。
大夫镇定自若,浅尝了口小酒,才缓缓地开口:“依我看,公子这毒不会有多大的危害,而背上的伤口只是余毒未清,残留下的痕迹罢了。”
听了这话,猫儿把杀手的警告瞬间抛到云外,他鼓着亮晶晶的双眼,欣喜地说:“真的?意思是不用买药吃药之类的。”
这可节省不少钱。
“是的,不过这毒我研究不深,以防发生什么,公子还是吃些药,清理清理。”
猫儿有些犹豫,话说这身体都能肢解了又复合,再者大夫又说了并无大碍。这奇怪的身体,应该或许。。大概能挺过去吧。
“开药。”杀手先生果断地说,果断地递了不菲的钱。
猫儿震惊之余,又可惜不舍。
杀手又说:“回报,换药的。”
猫儿笑着看杀手,您不觉得您拿的有些多。
“呵呵呵,这位兄台出手大方,不过这些财务我可收不得,再者我与猫兄甚是有缘,这钱,就更不能收了。”
您的意思是白看病,猫儿眉开眼笑,“好的,好的。大夫之恩,猫儿没齿难忘。”然向那钱伸手拿之。
“不。”
猫儿停手,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杀手。
“你必须收,随你处置。”杀手先生一脸严肃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开玩笑。
猫儿抓狂之,这神马情况,钱也会被推来推去。你们不要,还有我啊。
“我说了,这钱我可收不得,因为我从不收不义之财。”
杀手先生开始甩起他那把刀,在手中飞舞得越来越快。
空气啪得一声凝结,场面陷入长久的沉默,有什么,正蓄意待发。
猫儿虽不聪慧但也不傻,察觉此时的不对头,果断充当和事老。
“要不,这钱我先收着。”
小心翼翼瞧了瞧沉默中杀气值逐渐飙升的两位。
“呃。。。还是先抓药吧,身体要紧,呵呵,身体要紧。”
猫儿越说越小声,两位杀气值上升。
吞了口水,猫儿小心在两位中间移步徘徊。对上视线摆手笑着打招呼。然被无视。
“咕噜咕噜~”。不合时宜的声音,那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