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你不是自己都说了早就算计着我了吗?我甘拜下风。”秦继旬挑眉看着沈毅飞,“输赢都一样的。”
“怎么能都一样呢?这样多没有乐趣。”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沈毅飞还是眼睛亮亮的凑了过去,他的手盖在了秦继旬的胸膛上。
“只有吻……”秦继旬没在动作上挣扎,只是说着拒绝的话。
“我想吻你的心脏。”
“那你可得把皮肉扒开。”
“别说得那么血淋淋的。”沈毅飞龇牙咧嘴的看着秦继旬,“那种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秦继旬的手覆盖在了沈毅飞的脸颊上,他很专注的看着沈毅飞,但只是几秒后,他就脸红红的放开了手,“快点把我的彩头给我吧。”
刚才的气氛非常的好,如果是电影或者电视,大概下一个场景就是干柴遇烈火了。但是,刚才是沈毅飞和秦继旬。沈毅飞想想曾经经理酷酷的模样,谁知道他其实是个害羞到这种程度的男人呢?
但是没关系,虽然每次都是拒绝,但是同时,沈毅飞也能感觉到,每一次,他们都距离着那一步更近些。
“我来给你彩头了。”沈毅飞答应着,解开了秦继旬的上衣,他低头,却并没急着亲吻上去,而是首先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秦继旬的胸膛上。先感觉到的是皮肤的灼热,之后,胸膛下心脏跳动的声音传入了耳膜……
听到第一声跳动的瞬间,沈毅飞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而使得那些鲜血沸腾的,是让他忍不住叹息的激动和满足!
终于,沈毅飞抬起了头,他的黑眼睛里闪烁着爱慕,还有那么些崇拜。那种神情,让秦继旬差点忍不住抬手去遮挡他的眼睛,不过沈毅飞在他动作前,已经低下了头,将嘴唇贴在了秦继旬的胸口上。
大概是因为紧张,秦继旬略微有些出汗,但他的汗水没有味道,只是让他紧绷光滑的皮肤变得湿润。这让沈毅飞忍不住轻轻在他的胸膛上舔了一下,他自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了,但是……
“啊!”刚刚还叫着让沈毅飞给彩头的“大方人”惊叫了一声,这声音顿时让沈毅飞浑身都是一紧。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提出的这个彩头了,他这不是占便宜,这是找倒霉。
不过,既然已经都倒霉了,那么一点都不找回来,不就是更倒霉吗?
所以说,人啊,就是这么矛盾。
沈毅飞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那片让他眼晕的古铜色皮肤,还有皮肤上那个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深色的小点。只是转身到嘴唇的触感上,就算只是嘴唇而已,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心脏跳动的震颤——沈毅飞确定那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他确实感受到了。
秦继旬心脏跳动的节奏是那么的有力,但是沈毅飞却恍惚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停摆了……
当沈毅飞终于结束这个彩头的时候,秦继旬的胸膛上也多了一个深色的瘀痕,或者更正确的说,那应该是一个吻痕。
他的双手撑在秦继旬腰部的两侧,低着头,很认真和专注的看着。秦继旬要把衣服穿好的时候,沈毅飞按住了他的手:“等会儿,让我再看看,我人生里的第一个吻痕呢。呃……不,是我人生里第一个给你的吻痕呢。”
“别看了。”秦继旬这次却没放纵沈毅飞的任性,拍开了他的手,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整理好,在沈毅飞“啊~~~~”的充满失落的呻#吟生中,他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我离开一下。”
“?”这就有点不对了,秦继旬再怎么害羞,之前也从来没发生直接跑路的情况啊,这到底是怎么……
“啊!”看着秦继旬的背影,沈毅飞忽然恍然大悟的惊叫了一声,正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的秦继旬顿时动作一顿,拿上了什么东西,忙忙碌碌的跑出去了。
至于沈毅飞到底发现了什么?
——他发现了因为太过专注于视觉和触觉上的享受,而忽略掉的味觉。就算他的鼻子算是半个残废,但是那种味道,主要注意就不会忽略掉,那是,他并不陌生的,属于雄性欲望的麝香味。
话说,沈毅飞这个年纪,再怎么纯洁,也让自己的双手帮过忙。那是健康成长中不可缺失的本能,真的长到二十多,一次也没有过,那反而该去医院看看是不是有毛病了。
这也说明,秦继旬根本不是冷感吗。而且,一个胸口上的吻,就让秦继旬爆发了。
沈毅飞摸摸自己的脸,他忽然也觉得脸上发热了,看来秦继旬也是积压了不少了啊……
过了一会儿,秦继旬回来了,明显是换了条裤子。沈毅飞则早就乖乖躺在了希拉的怀里,只是把眼睛眯了一条缝,看着门的方向。那条缝,相信无论秦继旬有多好的视线,也都是无法发现他的。
秦继旬匆匆忙忙跑回来,离得近了,沈毅飞就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冰凉的水气。
这让沈毅飞想到,他们刚才在翻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大鱼缸,那应该是早就放干了水的鱼缸,里边只有些鹌鹑蛋大小的鹅卵石,并没有鱼的尸骨之类的。所以两个人就用带来的消毒药物,擦洗了鱼缸,然后冒着被砸的危险,凑近窗户捡了不少大块的冰雹放进去。
79
79、079相约白头 。。。
这个鱼缸里的冰雹;大概就是未来一段时间里;他们的生活用水了。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时候;冰绝对还没有融化多少;秦继旬却很明显是用了那些大冰块清洗了自己的身体。
秦继旬刚躺下,沈毅飞就立刻凑近了过去;双手从他背后圈到胸前,把他整个人搂在了怀里。秦继旬立刻肌肉就紧绷了起来;很明显是是要挣扎,但是当听见沈毅飞在他背后说:“别冻坏了,你前几天骨头还疼呢。”他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没那么金贵。”
“现在金不贵;你人贵。”沈毅飞将额头抵在他后脑勺上,“小心你老了,骨头要你的命。”
“老了?”
“对啊,我可清楚的记得,某人说过要和我慢慢来一辈子的。不许说话不算话啊。”
“……”秦继旬的手,握在了沈毅飞圈在他胸前的手上。他的比他的体温还要冷,像冰块一样,沈毅飞立刻用更大的力气握住,把自己的温暖传递过去。
不管是不是真的能在这样的世界上活到老,至少在他们心里,是必定要和紧挨的这个人白头偕老的……
外边的冰雹,持续了整整两天。
洪水也依旧还在楼下翻滚着,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而且昏黄的水面上,开始出现了在十六楼的他们都能用肉眼可见的大块的浮冰——虽然这也有他们视力远超正常的原因,但那浮冰的大小却也不容忽视。
而当冰雹停止,乌云也并没有就此散去,只是在继大雨和冰雹后,现在从天上落下的变成了鹅毛大雪。
话说,鹅毛大雪这个词,就算是北方人的沈毅飞也以为这只是一种形容词了。他所见的雪花都是小小的,最大也就是米粒大小,但是在这大变动的世界之后,他见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鹅毛大雪。那已经不是雪花,而是雪片了,最大的大概有手掌大小,被卷在风力打滚。
那是很美的景象……如果不是那么冷的话。
原本还想再等上两天静待变化的沈毅飞和秦继旬,只能再次拖家带口的快速转移。
毕竟,他们所在的楼层本来就高,况且的玻璃几乎全被冰雹打碎。现在的这种暴雪天气,一阵风吹过来,直接把整层楼都吹了个通透。
“抱歉了,泰迪,冬眠都没能让你好睡。”沈毅飞抱着泰迪的脖子,揉着它颈部的……肥肉,这大家伙看似“熊壮”,但实际上现阶段肥肉比肌肉都多,摸起来软乎乎热腾腾的。可是现在沈毅飞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这么频繁的把泰迪叫起来,他很担心这样会不会对泰迪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泰迪不用动脑袋就能把沈毅飞舔个彻底,这次被叫起来,它一点暴躁的反应也没有,像是已经适应了。
离开的时候,搬运东西的就不只是两个人了,不过也只是多了希拉一个苦力。干脆面太小只、小刺和警长既太小只又未成年,泰迪需要开路,不能拖拽东西影响到它的灵活,不过希拉的“载重量”也是很强大的,绑好了,绝对比两个人类强有力。
不过,希拉的腰部不能承重,所以所有东西的重心,都要集中在它身体的前半部分。
沈毅飞和秦继旬就更不用说了,每次移动,他们需要扛着的东西,只有更多没有最多。
他们小心的下楼,一路上只是看到了一些巨大老鼠的身影,但是其它的野兽却很少露面。
一直到第十层,情况都是这样,两个人类决定停下来不走了。
朝外边看去,洪水大概淹没到了第五层第四层交汇的地方,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洪水的最大高度,所以最好留出余量来。当然,如果只是对于洪水留下的余量,五层楼实在有些太多了,但他们还需要尽量和这楼里的其它住客保持一段距离。而除此之外,他们还得躲着洪水里可能存在的危险。
浑浊的洪水,就算是两个变异人的视线,也无法看到水面之下的东西。
他们不知道黑龙沟是不是被淹没了,但是从洪水来的方向,能确定烂尾桥那里必定也是一片汪洋。那里有鳄鱼,大型客车那么大的鳄鱼,泰迪看见都只能躲着走,巨型野牛被它们咬住要只剩下拖进水里被分尸一个下场,这些巨无霸级的家伙有八成的可能也跟着顺流而下了。
就算他们不会选择靠窗的住处,但是哪天无意中看见一个大家伙趴在家门口,那也是能吓死人的事情。
泰迪没有在选定了地址后,立刻趴在地面上睡觉。他们分成了两组,两个人类留下收拾住处,顺便带着三个小家伙跑上跑下,继续搬运他们的家当。尤其是水,鱼缸是搬不下来了,但还是能用水桶盛水搬运的。
泰迪和卸掉了负重的希拉,出去转圈子视察领地。两个动物转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泰迪叼回来了一头鸽羽龙,希拉叼回来了一头大老鼠。
它们把东西叼回来,一方面是多少形成了回家吃饭的习惯,另外一方面……有人帮忙扒皮拔毛,它们吃起来也更方便。尤其是希拉的獠牙,看起来威武,但是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希拉的牙齿很麻烦。
第一次见希拉只吃了鸽羽龙最好最大块的肉以及部分内脏,不是希拉挑食,是因为它有了那两颗威风凛凛的獠牙,只能吃那些大块的肉,和没骨头妨碍的内脏,否则它的牙就会卡在骨头里,真发生那种情况那就很难受了,严重的时候,甚至可能会弄伤它自己。
但是,现在有了人类帮它分拆猎物,希拉只要舒服的眯着眼睛张嘴等吃就好了。
住的地方也已经安顿好了,吃饱喝足,又到了大家窝一块儿打盹的时候。动物们和小刺很快就睡着了,两个成年人类,虽然躺在那,却真的有点很难受的精力无处发泄的感觉——至少沈毅飞是有这种感觉的。
可是最好的能发泄精力的事情,现在又还做不了,那就只能聊天了。
“大雨、冰雹,接着又是大雪,天上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水?”沈毅飞枕着希拉的肚皮,眼睛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想着外边也亮不了多少的云层。
“我也不知道……”秦继旬和沈毅飞同样的姿势,也在看着天花板,“不过,现在这样的天气,应该也和那个火山有关系吧。突变发生之前,倒是也有科学家预测过,说是火山爆发虽然在一般人的理解看来应该是升温,但实际上会有大范围的降水好降温天气出现。但那个时候,谁会注意去?”
“那咱们现在进入冰河时期了?你说会不会遇上猛犸象?”
“说不定,毕竟剑齿虎都出现了。”秦继旬笑了一下,“一年之前,谁跟我说我会头枕剑齿虎,脚踏泰迪熊的睡觉,我一定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秦继旬也笑:“确实,情况发展太富有‘戏剧性’了……”沉默了一会儿,沈毅飞又说,“我有点担心灰太狼。”
“狼群的头狼?”
“对。”沈毅飞朝着秦继旬那边又挪了挪,和他肩膀挨着肩膀,“虽然两次和狼群的碰面,都不算愉快。而且和灰太狼搞好关系也是被动的,但是,还是有点担心它们,不知道它们是不是能逃过这场洪水。毕竟,水是从那边过来的。还有那群鹿,那头总是朝我身边凑的傻鹿,我也担心它。”
“会没事儿的,在某些情况上,动物比人聪明。”秦继旬拍了拍沈毅飞的手,他并不是敷衍,而是事实。看在洪水来临之前跑到建筑物里的动物们就知道,它们已经预感到了灾难的来临,可能它们并不理解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本能会很自然的让它们寻找安全的避难所。
至于泰迪和希拉当时怎么没着急?都已经在十六层了,它们还着急个毛线啊!
“对了,我还找了一个工具箱,等到稍微安稳下来了,咱们可以做些东西。”
“呃……用工具箱做些东西?”沈毅飞囧了,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他也就小学时做过手工,长大点自己做点泡面炒蛋,组装个电脑,换个保险丝之类的。最近拿着针线缝皮衣,都已经刷新了沈毅飞的手工能力值上限。至于秦继旬说的要使用到工具箱“做”东西,沈毅飞觉得这事情略显得高端了“点”。
“嗯,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能做个雪橇。”
沈毅飞的嘴巴有合不上的趋势,虽然他也是北方人,但也就见过冰鞋,雪橇只在电视上看过。至于说自己做出来,那就不只是高端,还略微有些凶残了。
“做雪橇?”
“嗯,不过也只能是粗制滥造的。”听秦继旬的语气,看他的表情,显然他在这件事上是非常认真的,“但是我想雪越来越大,以后我们要面对的将很可能会是在雪地上行走,为了我们能尽量快的带着东西在雪地上移动,雪橇是必须的。”
“我……我会努力帮忙的。”
80
80、080木工 。。。
相对于秦继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决心;沈毅飞感到有点惭愧;他根本没想过要自己做交通工具;曾经思考过但也只是怎么尽量多的带走东西。但是;如果只是依靠他们肩背人扛,能带走的毕竟是有限的……
五天之后;沈毅飞对秦继旬的崇拜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就是他们劈桌子、拆椅子、卸门板,折腾出来的那一堆破烂;在经过秦继旬的加工后,竟然真的被他折腾出来了一辆能雪橇——而且绝对不是粗糙版本的!
这雪橇可拆卸,毕竟他们是在十楼;就算十楼的窗户也在冰雹里破碎得差不多了,现在都是他们之后又找了东西封堵好的,但也不表示能让雪橇直接从十楼下去。所以,必须得挪到靠近地面,或者至少是雪面的地方。
可拆卸,当然也就可拼装,能拼成雪橇是一定的,它能组装成一个大雪橇,也能分拆成三个小的,尤其,它还可以组装成一个小木屋,虽然秦继旬说那是帐篷。而且无论是大雪橇状态,还是小屋状态,泰迪和希拉都能塞进去无压力啊!以防万一,他们还做过实验,虽然是在室内做的,而且又吵醒了泰迪一次。可是泰迪上去之后,雪橇的几个承重点(秦继旬语)确实没有异常出现。
但是新的问题也随之出现了,那就是无论三个小雪橇,还是一个大雪橇,谁去拉啊?
当雪橇的所有零碎都制作完工,已经又过去了五天。与此同时,雪依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