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彭文慧旁边的男孩原本一脸淡然的看着林栋,目光里还带着些许的高傲,此刻听了彭文慧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悔意。不过原本望向林栋的那种不善的目光,转移到了同学申若海的身上。
“是你的。”林栋说道:“现在有人给你背,到时进了山区,你就不能这么当甩手掌柜了!”
“没问题!”彭文慧做了个鬼脸,痛快答应下来。
昨天孙文娟就帮林栋一起订了机票,林栋的护照是有的。原本孙文娟还想着林栋后面赶来——现在学生有护照的并不多,没想到林栋早就办好了。
顺利的登机后,彭文慧坐在了林栋的边上,这让另外那个大男孩直接把不爽的表情摆在了脸上。
林栋看着心里觉得好笑,低声问彭文慧:“这几个同学里面,有几个是你的追求者?”
彭文慧脸微微一红:“胡说什么呢——林栋,你这一次真有把握能帮助把那个墓的机关搞掉吗?”
林栋点点头:“把握很大——”说到这儿,他停了停,脑海里闪过晚上做的噩梦,又有些犹豫,“只是希望这些人不要太过于冒进,那个墓绝对不简单!”
“的确不简单!”申若海在林栋的前面,他转过身来,接话道:“今天孙教授接到那边的通知,他们为了赶进度,加速开掘墓道,结果发生了塌方,工人死了三个,伤了两个,还有一个考古人员也受了重伤。”
没想到啊!
林栋心中感叹,嘴里问道:“有没有具体的情况介绍?不会是普通的塌方吧?会不会是流沙墓的原因?”
“你也知道流沙?”申若海旁边,那个望着林栋不爽的大男孩有些不信的反问道:“你学的不是历史吗?怎么连这些考古方面都不怎么研究的问题也知道?该不会和摸金校尉有关吧?”
“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对于这种小儿科的攻击,林栋压根不惧,状似无意的反驳:“还摸金校尉呢!你真以为现在还有那一套几千年前的江湖?即使有,还能余下几分?流沙墓这些东西,随便翻一翻华夏古墓研究的一些书里都有,还用那么复杂?”
林栋的话直接把那个男孩噎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来,不是说这个林栋挺好说话的吗?怎么一开口就这么难听?看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话里的那些不好的语气,直接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到了林栋的头上。
孙文娟也上了飞机,她看到林栋,冲他点了点头,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低头看起资料来。
飞机起飞后,在彭文慧的介绍下,林栋也已经知道了这一行的同行。
申若海是彭文慧的同学,一米七七的个头,阳光帅气,燕京人,为人有些内向,但在考古方面家学渊源,他的爷爷曾经是一位著名的考古学家,不过在那十年受了刺激,退出了这一行。申若海是小帅哥,学校里倒追他的女孩不少,不过没见到他对谁有意思。
田钦德,就是那位对林栋有敌意的大男孩,虽然彭文慧不说,但林栋知道,这位肯定是对林栋有意思。田钦德是海市人,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也是一个在海市大学里比较活跃的人物。
当然,在彭文慧这儿除外。
李菲,彭文慧的师姐,已经毕业,不过考上了研究生,在孙文娟的门下继续钻研考古。这是一个让林栋看起来感觉非常奇怪的女孩,她的一身打扮根本不像是去考古,而像是去旅游。而且本身的气质也根本不像是知性女孩,反而更像是一个时尚女郎。
这就是一行人的大体情况。
至于被林栋挤掉的那个人,彭文慧根本没提。
林栋也没兴趣问。他的心思,全在这一次塌方上了。
因为昨天的梦里,同样有塌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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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好大的……土包啊!
飞机到西域机场,转而坐火车——这个时候,林栋才发现,自己这个背囊还是小的。
原来孙文娟他们早就把准备好的东西已经托运到了西域,有些东西比较麻烦,根本上不了飞机。
在等火车的时候,林栋同样也在西域采购了一些东西——别的不说,干果是必不可少的。西域出名的特产不少,但有些东西,比如英吉沙小刀之类的,带不了,当然,类似的东西,林栋也是有准备的。他的那个背囊里,另有玄机。
一路上嚼着正宗的葡萄干、无花果干,林栋和彭文慧坐在一起,欣赏着外面的风景。这一路行来,林栋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无边戈壁、沙漠,反倒是成片的白杨、成片的棉花、葡萄、玉米,如果不是早就从介绍里知道,林栋还以为他到了中原的某地。
“看来介绍上也不正确嘛!”彭文慧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摇头:“西域哪有他们说的那么荒凉?你看那些楼,和咱们那边的城市没什么区别啊!”
“火车嘛,自然通向的都是绿洲,往两边不会多远,肯定都是荒漠。”田钦德显然不认同。
“这是在天山以北。”申若海摇了摇头:“西域的确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天山以北有一条经济带,这些地方不少的城市都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城,并不比内地的城市差。只不过没有宣传起来而已——我去年旅游来过,见识过,的确不错!”
“不可能吧?”田钦德没想到申若海反驳自己,使劲摇头:“难道电视里那些都是假的?拍《父亲去哪儿》的剧组去迪化,这可是西域的首府,不也是一片草原吗?”
“你长长脑子吧!”彭文慧忍不住说道:“那个你也信?你刚才看到了吧?那个新城都是一片片的高楼。你觉得西域的首府会建在蒙古包里?那个节目因为什么不拍城市,你也不能就这么信了吧?”
“又不光是这个!”被心仪的女孩驳斥,田钦德显然不服气:“西域的戈壁的荒漠是天下闻名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道。”
“以讹传讹而已!”林栋淡淡的说道:“大多数人从铁路由甘入西域的时候,因为甘省狭长的地带,那里荒漠比较多。因此很多人都以为那是西域,其实那里是甘省、宁省、青省都有,当然,西域的沙漠全国最多,这是真的。但这样的绿洲也不少,这也是真的。西域的城市并不比内地的差——至少在环境污染方面,要好的多。”
一路聊着,这些人坐着国际列车,进入到西边的那个国家。
一下火车。就看到有人在站台举着牌子,上面用打印纸写着“孙文娟”三个字,林栋这一行人带着大包小包过去,那个人立刻迎了过来。
“请问,是从华夏海市来的孙教授吗?”那个明显是哈萨克族的年轻人礼貌的问着为首的孙文娟,用的是汉语,非常标准,如果不细听。几乎听不出来有什么口音。
“是的。”孙文娟矜持的点了点头。
“你是华夏人?”林栋惊讶的问道:“汉语这么标准?”
“是的。”那个年轻人笑着说道:“我是在西域大学毕业的学生。这两年在这边打工,顺便攻读研究生。我叫阿玛尔江。你好!”
“我叫林栋。”林栋伸出了手,和这个英俊的少数民族小伙子握了握手,“海大的学生。”
带着林栋一行人,上了车站外面的一辆中巴车,阿玛尔江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在这边,大家最好不要乱走。现在天色晚了。咱们在酒店里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去目的地。晚上这边比较乱,大家不要乱走。”
田钦德有些不信的问道:“不会吧?这边不是据说治安比较好吗?而且这边资源那么丰富,公共设施也不错,听说民众福利也不错。怎么会治安不好?”
阿玛尔江摇了摇头:“对于他们本地人来说,的确还行。但对于华夏人来说,特别是像你们这样大包小包的,是一些有心人盯着的对象。如果你们晚上单独出去,被抢的可能性极大——要知道,在前几年,这边对于那些要把西域分出去的人来说,还是合法的。”
田钦德眼珠一转,突然问道:“我听说你们哈萨克族不是都想往这边跑吗?据说这边才是你们的……”
“闭上你的嘴吧!”林栋使劲拍了他一巴掌:“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他算是看出来,这个田钦德白长了一副好皮囊,那个嘴就是惹祸的口子,开口没有不带刺的。
“我是哈萨克族。”阿玛尔江面色郑重的对田钦德说道:“但我的祖国,在那边!”他指了指东面,不再说话。
“白痴!”彭文慧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嘟囔了一句,扭头往外面看去。
田钦德感觉有些委屈:“我也没说什么啊……”
没人再理他。
到了酒店,阿玛尔江很周到的安排好他们的住处,然后再三叮嘱他们不要外出,才离开。
有了阿玛尔江的提醒,一行人都没出去,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被阿玛尔江带着喝了奶茶,吃了一顿道地的哈萨克早餐后,便坐着中巴车,往目的地而去。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看着一望无限的草原,有欣赏的心情,然而,越走越高,慢慢的进了山里,林栋还好,早有准备,其他几个,甚至包括孙文娟都有些诧异起来,忍不住问阿玛尔江:“还有多远?”
“再坐两个小时的车,在一个农庄里吃过午饭,然后转乘十座车,往山里走四个小时,差不多天黑前,再转乘拖拉机走一个小时,就能到了。”
除了林栋,其他人都张大了嘴巴:即使孙文娟经常参加国内的考古活动,也从来没有去过这么偏僻的地方进行考古——或者说,这么地广人稀的地方,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除了林栋和阿玛尔江,其他人并不知道,哈萨克斯坦每平方公里差不多七个人,而且这儿多草原,和西域那种多沙漠高山的地方不一样,富饶的很啊!
但是,人少啊!
想想一进到那种荒凉的地方,原本一腔热情的几个人,立刻变得“冷静”下来。
一路颠簸着,换了两回车,终于在天完全黑之前,来到一个巨大的山包前。
下车后,林栋感叹了一下:
好大的一个——土包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美女兽?
土包?
听到林栋的感慨,田钦德撇了撇嘴:“这至少应该是座石山吧?这么雄伟,怎么可能是土包?”
“这就是个大土包。”旁边正在帮忙卸行李的阿玛尔江有些意外的望着林栋,然后解释道:“在这儿看着这土包挺大。实际上在这天山山脉里,这只是个小字头而已!林栋,你怎么知道这是土包?”
“附近应该还有不少的土墩墓吧?”林栋没回答,反倒问道:“那些贵族的土墩墓你们看了没有,有没有什么发现?”
“你也知道这个?”阿玛尔江更加意外,西域虽然也有土墩墓,但说实话,不是专门研究这个区域的人,根本不清楚这玩意,即使是考古人员也并不一样清楚,林栋竟然知道,如果不是充分准备,那就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事情了。
“知道一些。”林栋并没有深入解释,因为他看到,那个大土包下面的营地里,已经有人过来了。
“孙教授吗?你好你好!”来人是一个典型的哈萨克族中年男子,身材矮胖,大约一米六几的个头,看体重却足有八十公斤以上,脸上留着胡子,夜暗中看不太清,只能大约看到,他脸色黑红,皱纹不少,一身衣服也沾了不少的白点,应该是土什么的,他用生硬的汉语和孙教授打着招呼。
“你好,哈斯木教授。”孙文娟和他握了握手。
接着,哈斯木就很快的说了一串的话——少数民族语言,显然,他的汉语仅仅能够表达适度的问候了。
阿玛尔江急忙翻译:“哈斯木教授说,没想到你们能这么快来,他希望能用最尊贵的仪式来招待你们!现在羊已经煮好。酒已经备上,欢迎你们进到帐篷里,欢迎晚餐马上开始!”
一路上,林栋和阿玛尔江问了不少关于哈萨克族的习俗,因此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知道这个晚会大致的力度,不过他们不仅没有兴奋。反倒有些胆怯——酒啊!高度白酒!
都说西域和东北人喝酒豪爽,而西域的哈萨克族在喝酒方面更是大气,用碗喝高度白酒,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受得住的!
一进帐篷,林栋就看到了被阿玛尔江称为“大老窖”的五百毫升装的五十度伊力老窖(相比较小瓶二百五十毫升的小瓶伊力老窖而言),据说,这酒还是专门从西域进口来的。
结果,这一晚上,除了女士和林栋。其他人全都翻了。
林栋之所以没有翻,一来他不是主要目的,二来他的酒量比较大,而且在这场子里注意了几分,没有被群攻。
不过即使如此,到睡觉的帐篷的时候,林栋也差不多上下眼皮打架,酒意上来。很快就睡过去了。
“不好了不好了!有怪物出现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栋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汉语带着哈语,乱成一团。他努力睁开眼睛,摸了摸还有些发昏的脑袋,爬了起来,掀开帐篷走了出去,正好看到阿玛尔江拉着一个工人正在问话。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林栋眯了眯眼睛,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见阿玛尔江放开那个工人,林栋问道:“听说出事了?”
阿玛尔江面色凝重的说道:“是的,咱们昨天晚上都喝多了,今天工人比我们起的早。按计划进行挖掘,结果在一处已经开通的墓道里发现了一个怪物——据说是怪物,长着人脸,有着动物的身子,冲工人一笑,然后就消失了。结果把工人给吓坏了!”
“人脸?怪物?”林栋愣了一下,笑了,“原来是这样啊!走,咱们去看看?”
阿玛尔江犹豫了一下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个有些匪夷所思,但林栋,我们是不是等哈斯木起来后听他怎么说?这段时间这处墓地出了不少的情况,也伤亡了不少的人,万一真有什么危险……”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这个我很清楚。”林栋笑着说道:“听我的没错,咱们去看看,那个怪物怕我呢!”
阿玛尔江听林栋说的这么肯定,犹豫了一下,还是拎起一把铁锨,跟着林栋走过去。
昨天晚上看着不太清楚,现在林栋看出来了,这个被他称为大“土包”的山丘,大约一百多米高,圆形,虽然是在山中,但周围并没有明显的山势支脉延伸过来,独独的一座,很容易就被找出来。
而这个山丘的两边,比较平坦的地势上,一字排开,大约各有十来座两三米高的圆型土墩,这就是林栋昨天说的那个土墩墓。
这种土墩墓在西域北方和这边的草原上比较多,不过很多都在几百几十年前就被盗了,因此在不少上面都能看到一个浅窝,那就是盗洞的所在。
土包的正南面,一条黄土路已经被清理出来,在两边的草地上,隐约能够看到倒伏的石头雕塑。不过这些石头雕塑并没有被重视,所有人的注意力显然都在那个土包——封土上。
一个方形的墓口被清理了出来,不过并不深,大约不超过十米,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石门。而这旁边就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如果在其他地方,林栋可能还会以为是这是盗洞,但在这里,他并不这么想——那洞太小了。
“怪物就是在这个小洞里出现的!”有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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