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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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重生的-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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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禁锢一种枷锁。他再次想起西平县城,那个困难到即使向人伸手乞讨,清朗的眼神仍充满着自信和骄傲的男孩子,即使受辱,眼神仍然那样坦然,想起他铮铮誓言:我叫李悠然,有一天,叔叔能听到这个名字!
  一只雏鹰,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它已经凭自己,飞上了蓝天,自己这些所谓的为人长辈者,是不是正在做这样一件事:逼一个已经学会飞翔的雏鹰,收敛翅膀,告诉他羽毛未丰,还不到他飞翔的时候?
  “金鳞岂是池中物”,也许,他们真的错了。他曾经答应过自己,要做他们最值得信赖的后盾,他会支持他们,走自己想走的路。想想回京这段日子,他又做了些什么?
  “唐叔答应过你们,帮你们在北京建厂,也放你们独自居住。放心,唐叔一定说到做到!”如果真的要有人做恶人,他愿意出头,做那个承受长辈埋怨的人。
  唐父和韩父算是家里的权威人物,尤其是唐父,当了大半辈子的领导,“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部队出身的他,最不喜欢小辈公然违逆他做好的规划,从小到大,唐援朝姐弟俩也习惯了父亲的说一不二。
  在老人家看来,天大地大,前途最大,考大学就是大山最最重要的前途。沈阳那边有合伙人,能把厂里的事挑起来,他很不赞成大山在北京独自一个再开厂,而董洁已经八岁了,必须入学。
  选择站在大山兄妹俩这边,算是唐援朝生平第一次挑战父亲的权威。
  “大山他们年龄小是小了点,可这么多年来,他走自己的路,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他和小洁的事,我们能不能不插手,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开厂也好,上学也好,放手让他们自己发挥……”
  “爸,璐璐她倒是严格按照长辈的要求去做了,是,现在她聪明、可爱,学习也好,活泼又健康。可是,如果把小洁和璐璐放在一起,爸,妈,你们说句心里话,璐璐比得过小洁吗?”
  韩父看了看因为儿子的话,面沉似水的唐父,“大山把小洁带得很好,这个我们承认,可是……”
  “外公、外婆,还有爷爷奶奶,”大山直言不讳道:“不是我向着自家人,小洁能画一手很棒的画,沈阳的辽宁大厦大家听说过吧?曾经接待过中央领导人的高级酒店,这几年,也接待外国人,小洁她能和外国人直接对话,说一口流利的外语。她平时喜欢读书看报,各种典故知道的比我只会更多,这样的孩子,你们让她和璐璐一样,去读小学二年级?”
  郝璐一边扁扁嘴,抹起了眼泪。
  唐母心疼的把她揽进了怀里,“璐璐,怎么哭了?”
  这一问,小姑娘“哇”的一声扑进唐母怀里,抽抽咽咽道:“大山、哥哥,说璐璐是笨蛋啦。”
  她委屈的抽抽咽咽道:“他说小洁、聪明,璐璐不会画画,也不、不会说外语。”她伸出两个指头比划,“璐璐再开学,才念二年级。”
  哎,小姑娘嫉妒了这是,董洁无奈的站起来,“璐璐,大人们说正事呢,咱们回屋去,我教你画画好不好?”
  “嗯!”郝璐就是这点好,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时手背一抹,狠狠白了大山一眼,“大山哥哥最坏了!”跑过去拉住董洁的手,“快,我也要学会画画。”
  “小洁,去吧,这里交给哥哥。”大山扬眉笑笑,道:“画笔画本我都收拾在床头第二个抽屉里。璐璐不生气哦,是大山哥哥嘴笨不会讲话。”
  待两个小女孩走远,唐父开口道:“小洁很聪明,这我们大家都领会到了。”
  这一说,在坐的不约而同都想起了初次见面时,小丫头那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她可不仅仅是聪明,爸,你们是不知道,她那天说过的话,昨天王姐来家里串门,璐璐叽哩呱啦鹦鹉学舌照搬了一遍,把人家说的当场下不了台,水都没喝就匆匆走了。我回头问璐璐,她说是小洁请她说给王阿姨听,朋友要互相帮忙,答应了就要做到。”唐春燕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小洁向来心直口快,姑姑,她没有恶意的。”大山抱歉的笑笑,“她,呃,有时候比较调皮些,姑姑不要生气。”
  “再聪明的孩子也要上学啊,”唐春燕说这话倒是真心诚意,“上学,多跟同龄的孩子交往交往,对她自己也有好处,学校能学到的,不仅仅是知识,德智体美全方面发展,大山也希望,小洁变得越来越出色吧?”
  大山垂下眼,小洁从不打算进学校,她常说,春有百花秋有雨,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她现下心目中第一“闲事”,便是入学问题。有时候,他也怀疑,从呀呀学语即开始读书学字的她,真的有必要一定得上学吗?
  “学习为了什么?这不是党政工作会议上,撇开为了建设四化甘做社会主义流水线上的螺丝钉这一套,归根到底,不过是为了考一个好大学,为自己搏一个好前程。”
  他眼神坦然,直言道:“纳税算不算是为国家做贡献?我们的公司,每年都要向国家交纳税金,爷爷知道我们今年要交多少税金吗?我们一家子的公务员年收入加起来,也没有我交的税金多。”
  “我们打算在北京寻个合适的地方开厂,在效区农村招工,也算是为社会提供就业机会。让人进厂做工,月月有工资,将有许多的家庭因此受益,也许他们的孩子,因此可以有钱念大学,有机会为四化建设出力。爷爷,外公,你们知道农村每年有多少学习成绩优秀的我的老婆是重生的
作者:养蚕人

第一章 生死两茫茫
  尽管董洁时常感叹时光流逝匆匆,许多人与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或来不及去做而成为遗憾,也幻想过一觉醒来,时间竟然倒流,一切都可以从容的重新开始。
  大多数人都做过这样的白日梦吧?梦再荒唐,毕竟无伤大雅,失意时也颇能聊以自慰。生活早已教她学会面对现实,于是一步一步,与时间一起向前走,增加了年龄,苍老了心境,习惯了平淡却又乏味的生活。
  生活一旦成为习惯,就会沿着一种固定的模式,像流水线作业一样,规律而乏味的循环,很难做出大的改变。
  董洁是北方人,她的家乡在北方算是一个颇富裕的海边小城,家乡的年轻人很少有人出来闯荡,就算是在别的城市读书的学生,毕业后大多也会选择回到家乡发展。或许人在年轻时,总会对外面的世界有种莫名的渴望,虽然父母一再反对,董洁还是在远离家乡的大都市留了下来,只在年关将近时,坐车回到家乡享受天伦之乐。
  一年又一年,年年如此这般的重复。
  董洁是设计师,在一家外资企业做服装设计工作。服装业有一点不好,经常要加班加点赶工。
  今年公司特别忙,年前新接了几个大单,纵使大家快手快脚尽力赶工,仍然占用了正常的春假时间,原订的回家车票不得已退了。在大家的强烈抗议下,腊月二十八,老板终于答应放人了。可这个时候,正是春运最高峰,火车是一票难求,爸妈电话里催得急,她自己也是归心似箭,没办法,只能选择飞回去。
  这是董洁生平第一次做飞机,心里很有些忐忑。几年前,同样飞往家乡的飞机,三个来北京新东方学外语准备出国的朋友遭遇意外,从此她一直不肯坐飞机,总觉得火车最安全。哎,自己总不会那么倒霉中特奖吧?阿弥托佛,上帝保佑!
  显然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没有得到上帝的认可,或者他老人家不巧打了个盹,董洁只来得及在飞机突然的剧震中对自己发誓:以后,一定一定,再也不坐飞机了……
  董洁在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中苏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似乎躺在草地上,视野里是一望无际的绿,绿色的草地高低起伏,一直延伸到远处郁郁郁葱葱的树林,更远处,是苍茫的远山,连绵起伏。
  已经是傍晚时分,归巢的鸟儿发出嘈杂的喧嚣,偶尔有几只飞过来,落在她身边,蹦蹦跳跳,在土里草里刨食,一边歪头打量着她,似乎也在奇怪,自家附近怎么多了这么一位陌生来客。
  拂过草尖的风吹来,不大,却带给她一股沁心的凉,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演化成澈骨的冰冷。她试着发出声音,微弱的呼声连鸟儿都惊不走。
  奇怪,她从来不曾有躺在草地上的习惯呀,她皱眉,为什么会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儿呢?唔,没有印象。再之前发生了什么呢?嗯,她要回家,坐上了飞机,然后,飞机突然遇到寒流,遭遇地震般的剧烈颤动,耳边是好多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和诅咒,再然后呢?没了,又似乎有一点--很短的时间,先是快速的下坠,接着是一声巨响……
  空难!
  天呐,她怎么就中了这么个特奖?大过年的,霉运当头。明明彩票买了那么多次,连最小的奖都没有中过。
  可——
  如果她没记错,自己逃过一劫的可能性应该是零。加上印象里最后一声的巨响,怎么算也跑不了机毁人亡的结局。
  她,还活着?向来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这环境,怎么瞧也不像地狱或者天堂,周围也没有飘来荡去的好兄弟。难不成,她天生命大,竟被快速下坠的飞机甩了出来,奇迹生还?
  董洁苦中作乐地在心中盘算,这下子自己一定有机会上头条新闻,在世界空难史上留名了。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自救;老天保佑;希望不会变成缺胳膊少腿的残障人士。
  心稍稍定下来后,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了上来,唔,有些不对劲,她的身体……
  转动眼珠去瞧,天,这,这是她?一丝不挂的小小的婴儿的身体?
  她眨眨眼,再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看错。
  怎么可能?她惊得大叫,耳边却传来一阵幼儿的啼哭。是在做梦吗?咬一下手指试试吧。
  挪动那小小的胳膊是个大工程,千辛万苦的结论是:没牙,咬不动!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传说人死后,就会投胎转世再做新人,生命也像草一样,不断重复着开始与结束的互动。自己这情况,就是常识意义上的转世投胎吧?只是,这人终归不是吸收日精月华自行从石中蹦出的石猴,总该有对生养的父母。可她一个人孤零零躺这儿算怎么回事?再这么吹风受凉,她百分百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更别提入夜后出来觅食的野兽了。
  难道她只有两个选择,或者成为野兽的晚餐,或者慢慢等死?等等,她空降之前,这身体的原主儿不会就这样生生丢了性命吧?
  一时间怒从心起,靠,不想养就别生,生出来就好好养,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不得好死。
  和怒火一起升上来的,是火烧般的热,明明是风吹来受不了的冷,身体却自行衍生出一阵阵愈来愈炽的热。
  她发烧了!
  更糟糕的是,心脏一阵不规律急跳后,一股剧痛伴着窒息般的痛苦涌来,她张大嘴,费力喘气,越吸气越感觉到呼吸困难。
  缺氧的痛苦让她神智开始模糊不清。
  老天爷,你不是让我借这具身体再体验一次死亡的折磨吧?


第二章 天上掉下个小妹妹

  大山六岁了,确切的说,刚满六整岁,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姓李,大名叫悠然,一个复杂又麻烦的名字,之所以这样讲,只因为他目前认识的字里面,自己的名字是最难写的,笔划也最多。还是奶奶起的小名好,大山,简简单单两个字,又好认又好写。
  不过,悠然是妈妈起的名字,在大山眼里,妈妈美丽又温柔,最让他骄傲的是,妈妈是村里面最有文化的人,从小就教他认书写字。
  可是,妈妈不见了。半年前的一天,妈妈给大山做了最丰盛的一顿午饭,从此,大山就再也有没见过妈妈了。
  大山难过的用手抹去不知不觉又流出的眼泪。没关系,奶奶说,妈妈出门走亲戚去了,大山是好孩子,妈妈一定会回来的,今天是他的生日,大山不哭。
  大山没有见过父亲,妈妈还怀着他的时候,爸爸进山打猎出了意外;大山现在只有奶奶一个亲人了。
  奶奶年纪大了,做不了什么活。不过,奶奶是村里的赤脚大夫,谁家有个头疼脑热,挨不过去了,便来找奶奶抓几付草药,多少付几个钱,或者用粮食野物交换,因此,虽然家里两口人老的老小的小没有多少劳动能力,倒也能对付着吃口饭。
  大山因为年龄太小,进不了生产队,挣不得工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奶奶采药。开始是奶奶采药带着他,大山聪明,很快学会了怎样采药,并能准确辨认出几种常见的药材。前两天,奶奶不小心崴了脚,于是大山开始了一个人的采药生活。
  今天走的有点远了,因为这山上有种草药,对疏筋活血有好处,最适合奶奶用了,所以他瞒着奶奶翻了两座山头过来这边。
  采满了背上的小背篓,大山松了口气,大阳要下山了,今天回家一定会晚,奶奶该担心了,他赶紧加快脚步赶路。
  随风飘扬的草丛深处,传来微弱的婴儿啼哭,断断续续,没来得及听清,声音便没了。啼哭声拖住了大山的脚步,犹豫了片刻,终于孩童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循声找了过去。
  一个孩子,不,他纠正,是一个婴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孩子。
  小小的拳头放在胸部,头上只有稀疏的不多的发黄的头发,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没穿衣服的身体泛着紫青色,呼吸急促又微弱。
  大山手足无措,很是慌张,他四处望望,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摸摸,那小小的身子触身冰凉,呀,这孩子要冻坏了。他急忙脱下自己所有的衣服,给这个婴儿密密裹紧,背篓放下,用手在草药中间掏了个洞,小心把婴儿放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
  再次有知觉的时候,谢天谢地,她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里。董洁第一个感觉是:安全了!一颗悬在半空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生存危机感过去,身体的不舒服便不客气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嗓子眼里刀割般的疼,头也针扎似的凑热闹,身上一会冷一会热,总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好地方。
  “动了动了,妹妹的眼睛动了!奶奶,她睡了这些天,是不是要醒了?”一个清脆的童音在董洁耳边响起,她挣扎着张开眼,模糊的视线勉强瞧见一个黑瘦的五六岁的小男孩伏在她身边。
  董洁本能的张嘴打招呼,却只发出咿咿呀呀的儿语。
  郁闷!
  抱着她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一脸的褶子透着慈祥。
  “醒来了就好,醒了就有救了。”
  听了奶奶的话,小男孩开心的笑了,一边端正坐好,小心翼翼从奶奶怀里把她抱过来,嘴里一边念着:“先把妹妹的头放在左胳膊弯里,用手护着妹妹的上半身,右手托起妹妹的屁股和腰。”奶奶是这么跟他讲的,他记得很牢。
  看着小孙子像模像样抱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一边冲她开心的笑,两天来一直压在心底的石头落了地,李奶奶松了口气。
  两天前,大山抱着这个孩子回来,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这个女婴,明显是早产儿,先天不足加上被弃后吹风着凉,只剩下可怜的一口气吊着没咽下。好在她懂得一些药理,尽人事听天命,先用土方法给她降温退烧,大山去求着村里的老羊倌要了点羊奶,祖孙二人小心翼翼伺候了两天,终于从鬼门关把人抢了回来。
  这女婴也是命大,山里人家,都望着生儿子,一来传宗接代,二来也是家里未来的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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