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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殿下给我腾出个房间吧,以后请多多指教。”
某殿下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原型,笑盈盈的叫我起来:“既然娘子提出要求,为夫如何能拒绝?”
果然狡猾,话锋一转便扭曲成是我有求于他。可谁叫人家后台硬呢,我就是又怒也不敢言啊。
“殿下,你还是直接唤我的名字吧。”这称呼听得我毛骨悚然,外加鸡皮疙瘩掉一地。
翌日,许敏浩的假我出面去请,而他身在何处我不得而知,因为某殿下和无心都对此事三缄其口。
下午放学的钟声才响起,影月便帅气的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此举当然引来无数的注目礼,迫不得已之下,我们的授课老师也只好草草布置功课便卷席走人。
这厮不顾身后一众粉丝,大刺刺的来到我面前:“尹以薰,我今天有空,顺便给你搬家罢。”
闻言,女生们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像机光枪一样齐刷刷的轰过来:“影月老师,你和她什么关系?”
影月一脸愕然状,看着她们:“你们原来不知道吗?”
众女生纷纷摇头,他对着正在收拾书包的我抬了抬下巴,说:“收养尹以薰同学的人正是我哥,他现在人在国外,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拜托我代为照顾。”
我手一抖,笔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顾小乔和薛佑生挤不进来,用一种‘你不厚道’的目光瞪着我看,我无奈的比了个打电话手势,他们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人。
“尹以薰,还没收拾好么?”某殿下不耐烦的催促,我猛地抬头,发现他的粉丝已经走得精光。
我们出了教室,他却说:“不用再回许家,你的东西其实今早已经搬进公寓。”我傻傻的跟着问:“那你刚刚又说。。。”
“托词而已,反正这些人早晚要知道我们同居,趁早公开反而更有利一点,省去以后不必要的流言蜚语。”
为啥同居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出来我横竖不爱听呢。他又说:“我对科学楼的传闻有点在意,打算和你一起过去走走。”
我果断停住脚步:“我才不要去!”开玩笑啊,都说有鬼了还叫我去看,他是嫌我最近不够倒霉还是怎样?
转身便要走人,一只大手适时拽住我衣领,便听见他循循善诱的说:“你跟我走一趟,我就告诉有关于皓月失踪的最新消息给你听,如何?”
难怪大叔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原来不是没有,而是他一直隐瞒着!咬咬牙:“好,我去。”
015 探险失败归家去
灰霾的天空飘着细雨,我没有带伞的习惯,影月对此略有微词,当我们狼狈的来到校园里最冷清的科学楼时,身上的衣服经已湿了大半,幸好现在这个季节都穿两件才出门,不然我铁定要冻死。
影月给我递上素白的手绢:“擦一下头发罢,都湿了。”他自己的头发早湿透了,却丝毫不在意。我犹豫了二分之一秒,然后笑着接过来擦拭,鼻尖嗅到上面有淡淡的檀香味。
我们站在楼梯口前,这里的铁门居然上了锁,迎面吹来一阵阴冷的风,还真有点诡异的氛围。
这里先介绍一下科学楼的情况,此楼建于九十年代,一共六层,两边各有楼梯,每层楼梯配有厕所,分为男左女右的格局。而传闻闹鬼的地方在右边这条楼梯的三至四层,也就是说,这边只有女厕所,可当天遇鬼的却是男生,他要尿尿,不该走左边么?
我沉思着,见影月已经掏出钥匙开门,怔了怔:“你怎么有这里的钥匙?”
“昨晚不是和姓杨的约会么?这是条件之一。”影月言简意赅,拉开了门,示意我进去。
姓杨的,他居然对本校公认的美女老师这般称呼,而且和她约会竟是互相利用,我顿时无语了。
我看着他把门关上,并且上了锁,连忙吃惊地上前:“为什么要锁门,如果真遇到鬼叫我往哪里逃啊?”
“不锁回去我们会被管理员发现的,何况有我在,你必然安全无恙。”影月把钥匙收好,转身拉着我的手就走。
我看着鞋子踩在地上晕开的水印,闷声问:“殿下,你说鬼会比狐妖和死神更可怕吗?”
影月停住了脚步,那双深邃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轮廓,嘴角轻抿,似笑非笑的样子:“那得看对方是什么类型,善类一般情况下不会攻击人,若是恶鬼便充满了攻击性,并且非常凶狠。”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捏着手绢往衣袋里塞:“殿下有把握打得过恶鬼吗?”
影月走上了台阶:“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我从来不做。”相当自信的语气,让我那颗动荡不安的心也跟着稳住了。
我们来到二楼过道,此时外面的天色越发阴沉,眼看夜幕就要降临,而我们却在鬼楼探险,这实在不是个好主意。“殿下,不如我们改日再来吧。”
影月断然拒绝:“今晚的天气最适合不过了,之前几天我来了都没发现异常,今天我倒隐隐觉得有股妖气。”
我顿觉背后一阵凉飕飕,不敢回头张望,只搂紧他的手臂:“殿下莫要吓我,也许你自己身上发出来的呢?”
影月不悦的蹙起眉头:“我现在和正常人无异,身上哪来的妖气?”话落,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往前走。
我故意拖慢脚步,开始没话找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殿下,我今年还没买保险呢。”
影月微微侧目,脸上有几分好奇:“保险是什么?”
我没料到他会有兴趣,愣了一下,慌忙说:“就是人身保险,严重受伤,看病住院,意外死亡等等都有不同程度的赔偿。”
他眼睛亮亮的,脱口提出一个与他智商不相符的问题:“这么神奇?那你死了能再赔一个你么?”
殿下可真不厚道,这么快就诅咒我死。“这里的赔偿是指金钱方面,人都死了又怎能复生。”
他沉默了一阵:“尹以薰,原来你这么贪钱啊。”我噗了一声,买保险和贪钱怎就挂钩了!正要反驳,他的食指突然按在我唇上,示意我噤声。
我识趣地缄默,余光瞅到转角那堵墙用红漆书着很大一个4字,许是心理作怪,觉得这个字像以鲜血涂出来似的,越看越恶心。
影月屏息静气地观察周边的环境,我因为害怕,匆匆收回视线便不再张望。
此时的天彻底黑了,校园里到处亮着路灯,而这幢楼却只有应急灯照明,幸而我们头顶上就有一盏应急灯,倒也勉强看得见路。
雨越落越猛,颇有倾盆之势,风也开始急了,不时夹杂着雨丝拂在我身上,冰凉冰凉的,很是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影月失望的看着我说:“妖气消失了。”
我难掩脸上的喜悦之情,趁机说:“那我们回家吧,我又冷又饿,快撑不住了。”
影月本不愿意无功而返,可在我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以后便改变心意,半小时以后,我在影月的豪华公寓里,拿着浴袍走进足足几十平方大的洗手间,顿时瞪目结舌得像个乡巴佬进城似的,只一味吧砸着嘴巴,慨叹不已。
无论地板还是墙面都是能当镜子照的大理石,前面的马桶被磨砂玻璃隔成独立小房间,右边是浴缸,另外还有小型人工温泉池。
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温泉沐浴,一边洗一边哼着小曲,好不惬意!
咯吱一声,浴室的门开了。我火急火燎的以手臂挡住春光,面目狰狞的转过头,看见门缝外站着某殿下!
我怒道:“进来也不敲门,殿下你要干嘛!”模糊的记得好像把门反锁了啊;难道我记错了?
他却只是推开门,说:“刚淋了雨不要泡太久,换好衣服就出来吃饭罢。”话落,利落的关门离开。
我不敢逗留太久,快速回房换了衣服,来到饭厅发现无心竟然不在,只有他这位大帅哥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的菜肴若有所思起来。
他也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搭在背后,我一时看不过眼,拿着搭在肩上的半湿毛巾便走了过去:“殿下可真不懂爱惜自己的身子,头发还能捏出水来你也不擦一下,真是的。”
这家伙太习惯被人伺候了,一直到我把他的长发擦干为止,哼都不哼一声,仿佛我为他做的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根本无需言谢。
我拿着毛巾准备到对面去,他忽然攥住我手腕,哑声说:“你骂我的语气好熟悉,好像在很久以前,你也这么替我擦过头发。”
016 殿下调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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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我的手有些紧,狭长的凤目有些迷离,定定的瞧进我眼底。我怔了怔,随即意识到什么,赶紧讪讪而笑:“殿下说什么呢,我以前还不认识你呀。”
那肯定是他和黛兮的记忆,该死的,我干嘛没事找事给他擦头发!心跳得飞快,潜意识里十分畏惧被他知道我就是他心里执着的人。只因为那是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我不愿意再次卷入上辈子的恩怨里,所以我必须努力掩饰这个真相。如今知道的人一共就四个,大叔,许敏浩,狐王和我自己。这几个人都不可能告诉他,对于这点我很有信心,只要我把嘴巴闭紧一点,他便永远无法得知。
影月微微扬起下颌,安静的凝视我,突然说:“尹以薰,你今年十八了,按人类的说法已经成年,我们的婚事你看什么时候合适就办了罢。”
我又是一惊,无缘无故怎么提起这桩事!“我们法律规定必须满20周岁才能结婚,还早着呢,何况殿下说过给我自由的,现在才过了几个月啊!”
影月眯起眼睛,锐利的视线牢牢锁住我:“几个月的自由就不是自由?我们有婚约在身,成亲是早晚的问题,你为何表现得这么惊讶,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它当回事,只想得过且过,拖到最后不了了之?”
被他一语道破的我做贼心虚地别开脸:“我哪有这样。”果然住在他眼皮底下鸭梨山大啊,今天才第一天就逼婚了,以后还怎么混得下去啊。
影月捏着我下颌将我的脸板正,语气严肃:“既然没有,为何不敢正视我?”
他探究的目光让我非常紧张,而我一紧张肚子就会闹腾,譬如此时此刻的一阵悠扬的咕噜噜声——太丢脸了!我简直想一头撞死在豆腐渣墙上。这是内心想法,实际上我虽然面红耳赤却表现幽默风趣:“这就是我为何不敢直视殿下的原因,”他挑挑眉,我便接着说:“因为殿下实在秀色可餐啊。”
影月忍俊不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形,甚是好看。“既然我秀色可餐,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吃呢?”
我警钟大响,暗骂自己在自掘坟墓,勉强扯了扯脸皮,干笑几声:“呵呵,呵呵呵,殿下真会说笑。”
影月大手环住我纤腰,笑容暧昧:“我的样子像在说笑么?”
殿下,不要这样笑,笑得我内心有如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我急中生智,指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大吼一声:“殿下!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他紧紧盯着我,用极尽性感的声音缓缓说道:“我现在只想吃你。”
噗——我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他却捏了我脸蛋一把,嫌弃的口吻说:“你瘦巴巴的一定不好吃,还是养胖点再说。”
我顿时尴尬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而已,人家的吃和我以为的根本是两码事。呜呜,我这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失落?好像两者都有。
“是啊,我太瘦了不好吃,不好吃。”我无限哀怨地附和道。
他将我的表情尽收眼底,继而唇边抿出了似是而非的笑意,瞅瞅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去。这顿饭我食不知味,一直陷入‘我很瘦么,瘦得很难看么?’诸如此类的无聊问题中。
匆匆填饱肚皮便找了借口回房,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一眼,很好,三个未接电话全都来自于乔。
我感慨的叹息,殿下的魅力果真不同凡响,无声的苦笑,可不是么,连我都差点沦陷在他那双勾人的凤眸里,更何况一直把‘帅哥多多益善’挂在嘴边的顾小乔呢。
用手机上网和她聊起来,为了解释影月的关系,我用了几百字来描述,内容和影月对外公布的情况一致,她看完以后表示怀疑,再三追问,我还是打着官腔,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转移话题,开始说起薛佑生。
她抱怨佑生这两天都没有动静,不知道是故意避而不谈还是怎样,我便安慰她可能佑生还没开始吃巧克力呢,她几乎是立刻发了几个大大的no过来。
她说:以前他当着我的面就拆开包装吃掉。这次不可能放两天还忍得住口。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又看看自己在屏幕尚未发出去的字,犹豫一下,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安慰的话太苍白无力,我还是不说了,免得给她希望最后却换来绝望。
她又发信息过来:他肯定是看见我的卡片不知该如何回应,啊——我怎么办才好,以后没脸见他了,呜呜。
我说:你们家就在隔壁,正所谓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对现实吧,赶紧找他当面问清楚才是正经。
她发了个泪奔的表情:我不敢啊。
我呲牙咧嘴的笑:顾大小姐还有不敢做的事?
她丢出吸烟的表情:小妞这是在幸灾乐祸否?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我对着屏幕傻笑,外面传来影月的声音:“尹以薰,你睡了没?”
脑袋懵了下,条件反射的扑到床上,可惜选择的角度不佳,我脑袋直接撞上床头的木板,登时发出一声砰然巨响。我一面揉着肿起来的额头,一面极为幽怨的说道:“已经睡了。”
我今年肯定流年不利诸事不宜啊。改天得去玉台寺烧烧香才行,可是佛祖会允许我临急抱大腿么?这个问题值得我三思而后行。
影月听到里面的动静,在门外笑了起来:“既然没睡就出来一下吧,有个人你应该也想见一面。”
我微微一愣,听见脚步声渐远,这才慌慌张张的下床追出去:“谁来了?这个人和大叔有关么?”
影月头也不回的说:“你见了便知道。”他背后那长长的头发看上去非常飘逸柔顺,我突然很想上前抚摸一把。脚步顿了顿,猛地甩头,天啊,我脑子撞坏了么?不然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冒出来?
拐了个弯,远远看见客厅里站着无心,地上还跪着一位身材臃肿的男人,他似乎很害怕,身子微微发颤。
017 认钱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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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月疾步走过去,余光扫了男人一下,随即抬眸看向无心:“确定是他?”
我好奇的打量男子,他正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面容,稀疏的头发不知被汗湿还是雨水淋湿,黏黏的搭在脑袋瓜上,啤酒肚像人家孕妇几个月的肚子,把里面的灰白横纹t恤撑得不成样子,外面一件皱巴巴的土黄色夹克外套,,同样色系的灯芯绒裤到处沾满了泥泞,一只脚穿着脏兮兮的黑色皮鞋,另一只却光着脚丫子。
他无疑是狼狈的,肯定受了不少苦头才被带到这里。我默默的想。
无心笃定的回道:“这次证据确凿,而且他也亲口承认了。”
亲口承认?应该是屈打成招的吧,当然了,虽然我尚未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站的肯定是殿下这边,就算他们做的不对,我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影月脸色微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