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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姨收回平底锅,高临下的看着赖二:“端着你的饭,从这里滚出去。”
“凭??嗷??”
刘阿姨二话不说,又给他脑门来了一下,赖二不敢再废话,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想给他说好话的,赖二识相的端着碗,灰溜溜的跑掉了。
刘阿姨看着神色莫名的众人,没急着解释,把自己的碗往桌子上一放,里面除了面条和汤水,干干净净的,竟然一点菜都没有,刘阿姨笑笑:“就他一个小孩子,我疼他你们有意见?你们要是嫌我分配不均,换个人来做厨子给大家准备食物怎么样?”
“刘阿姨您说笑了……”
马上就有人打圆场,都不是会计较这么点东西的人,刘阿姨给大家做的饭绝对管饱而且味道也可以的,好不好倒是无所谓了,况且就像刘阿姨说的,这里就司徒晴庭一个少年人,而聂政是司徒晴庭的爸爸,和田正峰关系亲近,除了赖二那个傻缺又混蛋的二货,没有人会不识相的得罪他们。
司徒晴庭看着碗里丰富的内容,忽然有些食不下咽,无功不受禄,年纪小不是应该享受特殊待遇的理由,而且刘阿姨然把自己碗里的菜全部挑出来给他,怎么说,对自己好的都有些过头了吧?
要不是司徒晴庭见过自己死去多年的母亲的相片,而这个女人和自己的母亲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司徒晴庭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其实才是刘阿姨失散多年的儿子。==
刘阿姨坐过来,递给司徒晴庭一张两寸的证件彩照,上面是个少年,乍一看,和司徒晴庭相貌非常的相似。
刘阿姨看着父子两个惊讶的神情,笑容里有些悲伤:“你们别多想,也不要有心里负担,这孩子是我外甥,从小养到大的,打小就不学好,我总骂他,他死了,我又后悔没对他好一点……”
父子两个理解的点点头,司徒晴庭还是有些别扭,被当成替身他没什么不舒服的,无关紧要的人,只是感觉上很新鲜、很奇怪,没想到这么巧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小声给刘阿姨道了谢,刘阿姨爽快的笑笑:“别多想,就这一次,你以后想阿姨再这么向着你也没有了!哎,对了,小李什么时候回来?她力气大,吃的多也消化得快,这会儿肚子该饿扁了呀。”
“话说……”表弟的声音弱弱的响了起来,“李冰下去的时候,她带干粮了没有?”
众人:“……”
……刘阿姨的外甥神马的,我狗血了一回。。。咩明天还有更,十点
第42章
疗养院后面是一条宽十几丈的峡谷;横着两道铁索,上下各一道。
峡谷处于风口,掠过峡谷的呼呼大风吹的铁索哗啦啦的响;荡秋千一样来回摇摆着,所以虽然有铁索相连,但和没有一样,单凭这两道铁索度过大风不断的峡谷不啻于痴人说梦。
丧尸更加不肯能,所以后方是安全的。
疗养院大门围墙上有高台,便于在高处监视疗养院里里外外的情况,但是对于山下的情形却很难看的清楚,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在第一时间得知。
聂政建议在半山腰搭建一个简易的瞭望塔;用来随时监控山下铁丝网之外丧尸的情况,同时,他和田正峰都在找被winner藏起来的那架直升机。
直升机的体积不小,要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给藏起来不被人发现,地底下无疑是一个好的选择。
有了这个线索,相信找到直升机不会花费他们太多宝贵的时间。
所以,建造瞭望台以及寻找飞机这两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聂爸交给了小弟田正峰去做。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聂政一本正经,“出谋划策,统筹全局,还有……”他指着出口,“准备随时接应我们归来的英雄……”
“……的尸体?”
众人阴森森的看着表弟,表弟惊慌道:“不是我!”嗖的跳开,指着身后的某个蠢货,“是他!”
赖二僵硬了,结结巴巴道:“电电电视上不不不不都这么演的吗吗吗?!……当我没说!啊啊啊啊,你们要干什么!啊——唔……”
田正峰拍拍手,这下清净了,他很大方对制住了赖二脸色不善的雇佣者道:“送给你们了,任由处置,罪名是敌方卧底。”
敌方。。。丧尸派来的卧底么orz
众人:“……”
聂政观察着在场众人的脸色,对于被拖走的赖二,雇佣者们自然是无所谓的,剩下的人都和赖二没什么交情,赖二平日里没少招人厌,他们只是看着,没发表言论,有的人脸上是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出一口恶气的表情。
赖二是这个群体里的不安定分子,非常时期非常对待,这一次谁也不会给他再次蹦跶的机会了,赖二这个傻缺的无赖,直接被判了无期徒刑。
田正峰带人去忙,聂政守着出口,司徒晴庭堪比顺风耳的神奇耳朵竖起来,仔细的听着从下面通道里传出来的动静,两条秀气的眉毛严肃的皱起来,黑漆漆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视线落在虚空某处,牙齿咬着一点点下嘴皮子,很认真,但仿佛又有些苦恼的样子。
表弟其实挺担心李冰的安慰的,也跟着在这里守着,看到司徒晴庭前所未有的正经严肃模样,连忙小心的问道:“怎么啦?”
司徒晴庭眨了一下眼睛,眉头皱的更紧,半晌,松开嘴皮,“啧”了一声,苦恼道:“什么都听不到啊……”
表弟:“……”
司徒晴庭瞥到表弟的表情,不满了:“表弟,你那是什么表情。”
表弟炸了:“连你也叫我表弟,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叫什么是吧?!”
司徒晴庭愣了一下,看表弟悲愤的模样,连忙道:“你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没有认真听,不过我爸肯定知道……爸?”
聂政微微一笑:“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你们不觉得‘表弟’更加亲切吗?”
所以,你其实根本就不记得人家的名字是吧?
表弟很受伤:“人家李冰都知道我叫莫清的……”
聂政挑挑眉,心道,原来叫莫清啊,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爽朗带着笑意:“莫清么,我是知道的,不过我保留之前的意见,表弟听起来更亲近一些嘛,当然,你要是想我们叫你名字,我们还是尊重你的意见的。”
他态度很自然,英俊的脸上一片坦荡,笑容可亲,令人信任,根本就看不出来在说谎,要说整个队伍里谁最得表弟信任,那就是被他冠上“好人”之称的聂政了,所以表弟一下子就相信了聂爸的说辞,为自己刚开始的怀疑内疚起来,暗自责备自己嘴太快,他摸摸头:“那就……表弟吧,嘿嘿……”
司徒晴庭扶着额头老成的叹口气,有些忧郁的望天,为毛他以前就木有发现他爸是个黑芝麻包呢?
“乖儿子,你又文艺了。”聂政冷不防把深沉状的司徒晴庭给按到怀里,哈哈笑着挠他痒痒,坏兮兮的调戏道,“来,小美人,给爸笑一个”
司徒晴庭被迫“哇哈哈哈”的大笑着,拼命挣扎起来,但他那点力气哪里能和聂政比,聂政轻轻松松的制住他,跟捉住一只扑腾的小猫咪一样,气都不带喘一下的,从容自若的逗弄着怀里的少年。
司徒晴庭两手乱抓,嘴里不停的发出伴随着“啊哈哈”笑声的求饶,很有喜感,聂政似乎玩上瘾了,挠一挠,让笑累的司徒晴庭在他怀里休息,就在司徒晴庭以为聂政不玩了,打算奋起报复的时候,聂政的爪子再次袭击了他各处敏感点。
“爸——啊哈哈哈!我……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司徒晴庭的笑声有些抓狂,眼角泪水都渗了出来,他身体往下滑,两只冰冰的爪子猛然从下面伸进了聂政衣服里,聂政被刺激狠了,“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跳起来赶紧把司徒晴庭两只手给拽住来,司徒晴庭得到喘息,愤怒的哇哇叫着,“聂政——我跟你拼了——敢欺负我——”
聂政没良心的大笑着,单手用巧劲抵着儿子的额头,司徒晴庭张牙舞爪半天,接近不能,觉得自己的样子挺傻缺的,白白给别人笑话看,很明智的停下了自己没有任何作用的进攻,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拿正脸瞧聂政,充分表现出他的鄙视和愤慨。
“太幼稚!”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揉揉笑的有些发酸的脸蛋,以为自己很从容淡定,不知道他眼含薄雾,眸子湿漉漉的,脸颊红润,抿着嘴唇明明很愤慨郁闷偏偏还要硬撑着装出一副成熟淡定的样子,反而让不厚道的聂爸想要把他重新按在怀里狠狠的揉搓逗弄一番。
虽然很想看少年被自己折腾的炸毛好玩的样子,不过聂爸不忍心欺负太狠了,小孩子真的生气起来很难哄回来,到时候就有的他苦头吃了。
聂政过去给儿子顺毛,司徒晴庭只等对方道歉,然后自己大方的说出来原谅的话语,就皆大欢喜了……就听聂政很温柔的说道:“你小时候不遗余力的折腾老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呢?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哈哈哈!”
司徒晴庭:“……”
其他人:“!”
聂政搓搓下巴:“我开玩笑你们也信?”他转而一笑,坏心眼的捏捏司徒晴庭脸颊上软绵绵的肉肉,“现在是比以前更好玩。”
“……”
“先别开枪……聂先生!你来看一下!”有人焦急的喊,拦着对准下面正要扣动扳机的雇佣者,那个老外皱皱眉,手指松动了一些,但还是扣着扳机准备随时开枪。
聂政心里沉了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大概能猜得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走过去往下看,冬日就连阳光似乎也微微发着冷,从头顶斜斜的照进洞里,照亮一小方土地,其他地方暗沉沉的,透着阴冷可怖。
他们实现可及的地方,晃动着一个影子,“他”穿着白色的褂子,和之前聂政在研究基地见到的科研人员别无二致,“他”侧面对着他们,歪着脑袋,样子看的不大清楚,这里的声音好像惊动了“他”,他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来,原本洁白的大褂染了一大片不规则的深红发黑的污迹——那是干涸的血液,他的脖子被开了一个狰狞的缺口,凝固的血迹从脖子到腹部连成一片,他血红的嘴巴张开,野兽般的低吼随着洞里的森冷之空气飘上来,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然后陆陆续续有更多的丧尸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他们听到了声音,闻到了鲜活的生命,一个个迫不及待的冲向了这里,他们没有一个和‘猎杀者’一样会奔跑,但他们的速度比最初的丧尸还要快上很多。
它们之间除了“白大褂”还有保安人员和普通打扮的人,没有看到李冰或者下去接应的李冰的六个雇佣者。
它们密密麻麻的开始往出口下方聚集,也许有几十个,数目还在增多,不断有丧尸被挤进门被打开的笼子里,然后哐当一声,门被碰上,自动锁咔嚓一声把几只给锁在了里面,关在笼子里的丧尸没有想出来的意思,它们无一例外的仰头渴望的盯着上面的活人。
升降机上也站了一个丧尸,该感谢这些东西除了食欲之外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和情绪,不然它很有可能因为好奇而研究出来手动升降机的使用方法……
“开枪吗?”那个雇佣者问。
聂政看看他胸前的牌子,一长串的英文字母,聂政挑了个最简单的:“乔治,你们都是winner雇来的,现在只剩下了十一个,所以,一定有多出来的枪支弹药,对吧?”
乔治耸耸肩:“boss很看重自己的生命安全,他有很多保镖,保镖的装备也非常到位……不过真可惜,他还是死了,我们的佣金要被无限期的拖欠了。”
同样曾经给人打工的聂政马上露出深有感触的同情神色:“我懂得……往事不堪回首,善恶有报,拖欠工资的老板都死翘翘了。”
其他人:“……”
十五分钟后,疗养院的众人,除了田正峰都铎还有四名雇佣者,以及被吊在后山峡谷的铁索上“荡秋千”的赖二,无论男女都被聚集起来,言小旭的哥哥言童和崔洋的女朋友方培周围是明显的真空地带,尽管两人经过漫长的十几个小时后,身体没有产生任何异常的变化,确认正常,可是大家还是对他们两个有些忌惮,不大敢和他们两个接触。
言小旭默不作声的走到言童身边,拉着哥哥的手,崔洋犹豫一下,也走到了方培身边站着,方培一脸的委屈,想去拉崔洋的手,崔洋下意识的避开,然后看到方培受伤失望的神情,脸上有些尴尬和愧疚,手却垂在身侧没有动的意思。
“各位。”聂政开口,待众人的视线都齐齐聚集在他身上,才继续高声说道,“只有一句话,不要总是指望别人的保护,你们的性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好了,现在我们要进行的课程是——学会杀死一只丧尸。机会难得,时间紧迫,不要墨迹,谁先来?”
丧尸们的吼叫声就在耳边,一想到从洞口望下去一片密密麻麻的丧尸,众人就有种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感觉,看一看都腿软,更别说站在洞口举枪杀死它们了。
没人愿意,有人低声表示抗议:“我们在这里很安全,它们又上不来,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我们开枪杀它们呀?”
“是啊,我这辈子连条鱼都不忍心下手杀,这些怪物以前好歹是人,谁下得去手啊?”
“聂先生,知道你是好意,想让我们多学点,不过这里已经很安全了,还是算了吧,想办法联系外面,老老实实等着国家救援才是正事。”说话的是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他不住摆手,显然对这种事情很抗拒。
倒是几个年轻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尤其是言童,那个惨烈可怖的夜晚已经在他心里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他深知靠人不如靠己,迫切的想要更加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
言童首先走了出来:“聂先生,请给我一把枪,我要去试一试。”
聂政点点头,然后对其他人道:“安思危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这里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责任必须保护谁的安全。”
他语气里带了一些冷酷,有人受不住他的这种态度,嘲道:“聂先生,你倒是说说现在谁在保护我们?你倒是问问你的那些人,他们心里是不是想过保护我们?别给自己带高帽子,在一些地方听你们的安排那也没什么,毕竟一个群体是需要一个像样的领导人么,别说的好像我们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只在享受着你们这群英雄的保护,那些尸体是我们抬了处理的,巡夜的时候我们也有帮忙,你叫我们集合的时候我们二话不说都来了,现在你逼我们做不想做的事情,还不许我们抱怨一下啊?疗养院是铜墙铁壁,丧尸会走会跑他不会往上爬呀,食物也足够,都说这里很安全了,也就你们多事儿,让人家下去,你看现在有谁活着回来了?”
他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堆,听起来还句句在理,聂爸无辜的很,心道您老不说老子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可以理解出这么多的意思,他点点头,赞赏:“说的真好呀,先生贵姓?”
那人挺傲气的:“免贵姓周。”
“周先生。”聂政微笑,看了其他人,问,“大家伙也是这么想的?”
刚开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站出来打圆场:“聂先生别介意,老周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