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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进入了无人区不久,陆越突然意识到过会去检查监控的人肯定会知道有人闯了进来,那还不如现在索性把动静搞的大一点。静下心来,陆越进入坐禅的状态,很快就发现在无人区的外围,靠近围墙的地方有一个老鼠洞,不再犹豫陆越飞身返回,来到老鼠洞前很轻易的就抓住了一只大公鼠,做了一年的小白鼠实验,陆越对老鼠的公母已经能很轻易的辨别出来了。闲话休提,陆越抓住老鼠后,运起了龟息功法,很快老鼠身上的生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带着老鼠回到了无人区,陆越将老鼠放在了地上,手掌离开了老鼠,老鼠的体温很快的就升了回来,被陆越的这一番作弄,老鼠显然已经惊心胆颤,一恢复行动能力,立马就飞奔起来,巴不得现在就能远远的躲开陆越。当然,老鼠这么一跑,体温恢复的就更快了,很快,在老鼠跑过的地方都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而这警报声一响起来反而更吓到了老鼠,所以在这么个恶性循环下,整个文兰府都被惊动了。在老鼠一跑动起来,陆越也没闲着,同样飞奔了起来,当然,奔的反向是和老鼠相反的。就这样,在文兰府本来就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又被老鼠吸引去大部分人马,陆越很成功的潜到了第三层防护之前。但是看着这一根根粗重的并带着电的大铁棍,陆越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要闯入第三层防护,硬来显然是行不通的,但是陆越还记得前天晚上真行文兰进入住宅区的时候,并没有开启第三层防护,当时陆越的判断就是有一条连着电网里外的秘密通道。所以现在陆越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了秘密通道上。
秘密通道的路口不大可能会在露天的地方,因为那太容易被人发现,所以陆越的目标就是在离电网不远处的那一个守卫室。很有可能,密道的入口就在那里面。闪身进入了守卫室,幸运的是,守卫室里并没有一个人,或许是都出去追老鼠了吧!时间不多,在确定守卫室没人后,陆越就开始了逐地的搜索,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在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心中郁闷,又扫视了整个守卫室一眼,心中一动,还有一个地方没找,那就是床底下,显然这张床是留给守卫睡的。然而在陆越刚钻进床底,陆越就后悔了,密道的路口没有找到,倒是避孕套却是一大堆,而且显然是用过的,正待陆越要爬出来的时候,凭借着异人的六识,陆越发现正有人朝着守卫室走来。无奈之下,陆越只能强忍着恶心,又重新钻回了床底下。很快,脚步声就进了守卫室,并且传来了他们的对话声:
“该死!竟然是只老鼠,搞的大家神经兮兮的!”
“哎……谁叫现在是敏感时刻啊,首领走的时候,可是特地交待了我们要小心谨慎的。”
“你说首领这次真的会和害新兰干起来吗?”
“那我哪知道,不过首领一向和那害新兰不和,所以还真有可能打起来!”
“说的也是,对了,那监控探头肯定是有人在围墙外将它砸坏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闯了进来?”
“恩,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去看看密道的路口,你在这里先守着,我去看看……!”
随后,陆越就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重新跨出了守卫室!必须跟着那个去密道入口的人!陆越在等到那个去查看路口的人走的差不多远的时候,运着龟息功,无声无息的摸到了留守的那个人的背后,拿出匕首,奇﹕书﹕网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割向他的喉咙。值的一提的是,这个动作陆越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所以操作起来并不熟练,一刀下去,那人竟然还没断气,还能挣扎。见怀里的这个守卫还再挣扎,陆越一紧张,唯恐他喊出声来,捂住他嘴巴的那只手死命的用力,另一只手拿起匕首又是往那了可怜的守卫心脏处连着刺了好几刀!在确定怀里的守卫不再动弹了后,陆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气,感觉手脚都软了。这虽然不是陆越第一次杀人,但却是陆越第一次故意杀人,所以看着面前有点血肉模糊的尸体,心里还真有点毛毛的。不过好在有第一次杀人的经验,而且学生物的经常会解剖个动物什么的,所以很快,陆越就恢复了过来。六识中,那个去查看密道路口的人已经走远了,陆越不再管躺在地上的尸体,只是将门关上,就追着离去的那人,去找密道的入口了。
远远的看着那人打开密道入口并进入其中,陆越再一次确定了周围没人以后,也跟了上去,密道的入口是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要不是这人带路,陆越想要自己找到,还真有点不可能,不禁感叹了下自己的运气,陆越也就进入了密道。
密道里并没有太多的光线,但路却很直,而且密道也并不长,很快,陆越就到了密道的出口,犹豫了一下,陆越还是将密道出口处的盖子顶了开来,在陆越将头探出出口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张布满惊讶的脸正看着他,正是刚才来检查密道的那个守卫,原本陆越以为他应该已经早出密道,并且去住宅区别的地方检查了,可谁知道他竟然这么快就又回到密道处,想来是想要通过密道回到电网之外吧。陆越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拔出匕首就投向了那守卫,那守卫反应也算快,拿出了一把枪,但不是朝着陆越,而是朝天鸣了一枪。这分明是在通知文兰府的其他人。随着守卫那一枪的打出,那匕首也正中守卫心脏,就这么散失了生机。陆越烦怒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首,现在他的时间显的更加紧迫了,谁知道文兰府的其他守卫会什么时候赶来。所以陆越并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开始对住宅区展开了全面的搜索。其实陆越完全可以不用那么紧张的,他并不知道,现在的文兰府,唯有的两个知道密道的事的守卫都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所以虽然大家都知道有人闯了进来,但是一时还不会有人能够进入住宅区来搜查的。
时间又过去了一刻钟,这次陆越很顺利,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找到了那块神秘的布,真信文兰可不认为有人能顺利的通过外围的两层防护,又能很凑巧的找到密道的入口,所以那块布真信文兰只是很随意的将它丢在了房间里的一个抽屉里。
既然拿到了布,陆越就开始想着怎么出去了,现在他可不敢再从那密道走了,谁知道在密道的那头有着几把枪正对着出口等着他呢!在一番寻找后,陆越很快就找到了电网的开关,将电网打开的一刹那,陆越就朝着大门飞奔而去。然而不幸的是,在他打开电网的同时,也告诉了文兰府所有的守卫,他正在从住宅区向外冲,所以在外围搜查的守卫都开始向内搜查,并很自然的就对陆越形成了合围之势。
陆越现在凭借着超常的六识,险险的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合围,但是很快守卫们也都知道他正在往大门的方向突围,所以在大门的位置上布置了大量的兵力,陆越很快也就发现了这点,无奈之下,陆越只好突然转换个方向,朝着围墙跑去,并且又成功的摆脱了一次守卫们的合围之势。随着守卫们越追越近,耳边的枪声也越来越密集了,虽然已经到了围墙脚跟了,但陆越却并不敢像进来时那样,借助匕首跳出围墙,因为在地面上起跳的时候还好,速度较快,在奔跑中的守卫未必能打中他,但是在以匕首为支撑点用力的时候,人在半空,必然会有所停顿,那就成了个活靶子了!所以在陆越跑向围墙的时候,却并没有起跳,而是突然双脚蹬在围墙上,整个人转身借助着脚上的蹬力,一口气扑向了追的最近的一个守卫,手中的匕首也顺势插进了那守卫的心脏。并且顺手抢过了那守卫手里的自动步枪,闪身钻进了身边假山里的一个小洞穴,拿起抢过来的枪,陆越对着洞口处一阵狂射,可惜的是,陆越的枪法实在是不怎么样,这么一轮狂射下来竟然没打中一个人,但是还是暂时拖延住了那些守卫,没让他们冲过来!可是在这同时,陆越也完完全全的被包围住了!陆越的六识也让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瓮中之鳖了,但是此时却无可奈何!正在陆越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喧闹声,很快,陆越就弄明白了外面骚乱的原因了!
“文兰首领死了,我们快散了吧,里多兄弟的人就要来抄家了……”
第二十二章 里多兄弟
现在的文兰府已经乱成了一团,一时间竟然已经没有人再去管陆越了,陆越将头探出假山,很意外的发现围着他的那些人都走光了。也是,林倒鸟散,真信文兰这么一死,谁还会有心思去给一个死人卖命,将文兰府搜刮一空后,那些守卫带走了文兰府所有能带走的东西,一转眼就跑的无影无踪了。趁着没人再管他,陆越当然不会再在这里多待,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直接跃过了围墙。现在陆越还要赶回海外的基地,那边的战事应该是差不多了,所以陆越必须尽快赶回去,以让人产生整个战争过程中他都在场的错觉。而且有些事,他还必须和里多兄弟商量。
在陆越重新回到了海外基地的时候,基地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残肢,没上过战场的人永远是不会理解战场上的残酷的,只是看着战后的这些废墟,陆越都觉的有些无法接受!虽然已经杀过了三人,但是看着成堆成堆的尸体,陆越还是觉的有些反胃!
战场上,里多家的部队正在整理残局,单单是现在地上的枪支就让里多兄弟笑的合不拢嘴了。真和里多正站在里多兄弟旁兴奋着说着什么,在看到了陆越以后,真和里多跑了过来,大声的说道:“陆越,这次多亏了你,我们里多家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了,真信文兰和害新兰在我们里多家还没打进来就都战死了,所以等我们的部队攻进基地的时候,几乎还没动用到重型武器,文兰家和新兰家的残余部队就都投降了。于是我们就把他们都整编了,还有文兰,新兰两家留在新兰府的五万部队,现在也派人去接管了,估计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着真和里多霹雳巴拉的说个没完,陆越知道这回里多兄弟真的是完胜了!“先带我去见里多兄弟吧,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哦,对对!你跟我来,一时有点得意忘形了,里多兄弟也正在等你呢,看我都给忘记了!”
里多兄弟看着真和里多带着陆越走了过来,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陆越小兄弟啊,这回真的多亏你了,陆越兄弟,你是个人才,林家有你这样的人才,想不发达都不可能!”现在说话的是其深里多,他是忽西里多的弟弟,但是看忽西里多,虽然脸上也挂着笑容,可明显有点僵硬,一看就知道是不善于交涉的人,所以虽然身为兄长,但是忽西里多并不说话,把全部的话语权都交给了自己的弟弟!
“两位里多大佬说笑了,谬赞,谬赞啊!我也就为了混口饭吃,给人打打工而已,哪能算的上什么人才啊,林家也并不会重用我的!”陆越很客气的应付着眼前的两位大佬。
“陆越兄谦虚了,不知道陆越小兄弟对南马国印象如何,可曾想过留在南马国发展啊?”
陆越知道现在其深里多说这话是在招揽自己,也是在试探自己。但是陈珊还在国内,所以陆越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大佬说笑了,南马国已经是两位大佬的天下了,陆越再留下来岂不是冒犯了两位大佬。”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陆越已经表明了态度,自己是不会屈身于里多兄弟手下的,当然,同时也是告诉里多兄弟,陆越他虽然不会投到里多兄弟的门下,但是也不会留下了与里多兄弟争这南马国的一席之地,所以请里多兄弟大可放心!
在南马国这种人蛇混杂的地方混了这么久,其深里多当然听明白了陆越的话,所以也不再强求,转移话题道:“既然陆越兄胸有大志,我们当然也不会强求,那好,油轮现在已经到手了,陆越小兄弟随时都可以带着他回去了,油轮上的人员都没遇难,只是被关了起来,现在也一并还给陆越小兄弟,所以呢,陆越兄弟,你现在想什么走都可以随时动身了!”
“那敢情好,在这里真的得谢谢两位大佬了!”
“对了,陆越小兄弟,有件事我们两位老哥一直想问你,不知当问不当问?”
“大佬客气了,有什么当不当问了,大佬你尽管问就是了。”陆越心想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小兄弟,老哥一直想不明白,不知小兄弟为什么在明知道船就在害新兰的手里,而且害新兰碍于林家的势力,必然不敢要太多赎金的情况下!还要去挑拨真信文兰与害新兰?要知道只要直接付给害新兰为数不多的赎金,那么事情就会很容易,很稳当的解决了!但是陆越小兄弟你却舍易求难,甘愿冒着莫大的风险,绕了一大圈才拿回了你的油轮!不知陆越小兄弟目的何在,可否指点一二?”
“哈,大佬你既然问的这么直接,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是有目的的没错,但是我的目的却是为了我们大家都好,绝对会是个双赢的局面!两位大佬知道,林家作为一个石油大亨,不可能就只有这么一艘油轮路过贵境的,为了不再出现类似于这次的事情,所以最好能让南马国控制在一个军阀的手里,然后林家就可以与这个军阀事先商量好,给予一定的过路费并达成长期协议,这样就可以杜绝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大佬你不知道,做生意这种事最重要的就是要掌握好时机,在该卖的时候把货物赶紧给买出去!像这次这么一耽搁,林家的损失已经远远超过了油轮本身的价值!所以林家绝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也迫切的希望能在南马国找到一个合作伙伴。很幸运的是,现在可以和林家合作的就只有贵军了!不知贵军可否愿意为林家在南马国的船只保驾护航?”
在听完陆越的话,其深里多脸色立马变了,当然是因为开心的,这可是一个机会,要是真的能和林家合作,那么里多兄弟的年收入必然会翻好几个翻!“陆越小兄弟,难得你能处处为我里多家着想,和林家合作的事,我其深里多在这里也不做作,直接和你说,这件事对我们里多家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好事,是求之不得的。陆越兄弟,大恩不言谢!”
看着其深里多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应该是由心的感激之言,见其深里多不是个做作的人,陆越不禁大生好感:“大佬你客气了,这本来就是双赢的事,也谈不上帮了你什么!”
“要是陆越兄不嫌弃的话,就直呼我们兄弟两一声老哥,陆越兄以后要是有什么难事,有什么需要我们两兄弟帮忙的尽管说,我们必然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好,既然两位老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做女儿态了,合作的事,林家会另外派人来洽谈的,在此,小弟我就先去查收油轮了,将来必然少不了两位老哥的帮忙,还望以后多多照顾!”
“兄弟客气了,有事尽管来就是,一切只要有我们两位老哥在,都好说的很……”
“好,那小弟先去看油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