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龙瑶都不哭啊。”
“我想喝酒。”只此一晚,我懦弱的想用酒来忘记我的伤痛。
——你是我种下的前因,那我又是谁的果报。
万物皆有因果,路是我一步步走的,无关他人;只是龙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 叫我错别字大王!
好的,错别字。没问题,错别字。
_(:з」∠)_
☆、第 29 章
紫月早就恢复了原来的颜色,除了枯死的树木见证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外,没有任何征兆的我的世界全变了。
我躺在坚硬的水泥道路上,盯着这冷冷的月,一语不发;直到有人蹲在身边用湿巾擦抹我脖子上的伤口,血早就凝固,一丝疼痛传来,虽不锥心但也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酒呢?”我握住那个帮我处理伤口的手,示意她停下。
“在这儿,可是伤口…”顾乐乐将塑料袋放在地上,听到几声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我爬起身来,打开一瓶啤酒,猛灌自己。
苦,难喝。
要是平时,我早就吐出来,如今咽下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继续喝下去。
“乐乐,我唱歌给你听”没等顾乐乐说什么,自顾自的唱了起来;“若今生魂魄枯萎,盼他朝与卿再会,日日夜夜守你年年岁岁,太美的梦…易碎。待追忆成灰…”喉中哽咽着,怎么也唱不出那句“我无悔,一生年华逝流水”
那清冷的月光如玉般倾注下来,恍惚间,我看见了乐乐眼角上又是盈盈泪光;轻笑一声,开了一罐酒递了过去。
“我们妖喝酒就像喝水。。。”乐乐没拒绝,然,也接过了我手中的酒。
“可是你是人啊。”说完,我仰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那月亮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中有太多的郁结纾解不开,也只能这样对自己,这个世界本就残酷,又怎么奢求别人对你温柔以待。
幼稚。
这两个字从小别人都是这么形容我,现在想想倒也没说错。
“为乐乐加入暮务院,干杯。”我又开了一瓶酒碰了一下乐乐手中并没有怎么喝过的酒,喝的太急被呛后猛咳。
“为自己还有四天的命,干杯~”
…
“为自己加入单身,干杯~”
“为重逢故友。干杯~”
我已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此情已残人已缺,戏言是非谁能断定,若从此那人心寒如铁,那就让它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灰飞烟灭吧。
“龙瑶,别这样。”弱弱的感觉怀中有温软的人儿,而没有那甜腻的感觉,但也能让我有微弱的安心感,下意识的将温软的可人抱紧了些,耳边是她若兰的吐息,酥酥麻麻好舒服。我自私的将头埋下去,疯狂的吮吸着另一个不熟悉的味道,为寻求安慰。
“龙瑶,抱着好暖和。”那柔柔的声音带着治愈,有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没有那么痛了,只是一切来得太突然…
“是嘛~不久之前还有人嫌我手脚冰凉呢~”我轻轻松开顾乐乐,双手撑地做出一副悠悠然的样子。
顾乐乐也翻身与我并肩坐下,看着月亮,也是轻笑道:“我总是不懂你,第一次见你也是,明明血流的满腿,走路一瘸一拐,一句话没有说,一滴泪没有流,咬着发白的嘴唇自己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去医务室,一个人孤孤单单;之后也是,一个人…直到那天我发现你看到我的样子是那样撕蠡故抢盼业氖痔优堋俸罄醇侥阌种滥阆不兑桓雠恕�
“恶心吗?”
月光照射在顾乐乐本就无暇的脸上,又覆上了一莹玉般的柔光,不似青河冷艳,有着她独有柔美。
“嗯?”顾乐乐一双桃花眼瞪得大大不解的看着我。
“我说两个女人在一起,你觉得恶心吗?”我又打开一瓶酒,脑子早就昏昏沉沉,可是心中也越来越清明。
“一点也不~”这证明了我也有机会了不是吗?顾乐乐眨着一双明亮的眸,咽下了后面的话,啄了一口苦涩的酒,将脸上的惆怅藏起,暗暗道:”龙瑶,你可知道,当时我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孤孤单单的人。”
再次醒过来是第二天,我早躺在寝室的床上,而顾乐乐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我的床上;睡颜上满是疲倦,屋中还有浓浓的酒气,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换去。
我一脸苦笑,上一次喝醉为我换衣服的大概是青河吧。
起身下床,不管动作怎么的轻巧还是惊醒了顾乐乐。顾乐乐一醒就是哀嚎:“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什么?”看到我是正常的后,顾乐乐老泪纵横将我喝完酒意识不清的打醉拳的事说了一遍,但是看她身上一处瘀伤都没有,我对她能力强大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
毓容不在,青河也不在。。。
我能想到的只有基地,带上顾乐乐火急火燎的冲去了基地。
看到的是一脸幸福洋溢的龙涟漪和只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青河,我永远也忘不了青河那望向龙涟漪的目光满是宠溺。
只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身后的顾乐乐:“那怨灵怎么进来的?”
“附在人身上就进来了。”顾乐乐在我身后,把两个手臂分别搭载我肩膀上,嘴在我耳边说着话;好似故意做给谁看,可是那人眼里只有她人,又怎会看我们这里。
“我想也是。”
目光目送两人离去,脸上无所谓的样子也随着她们离去而瓦解。
“龙瑶,有人找。”说话的是洛天儿,旁边还有那个昨天一言未发的毓容,居然还在睡觉。
“让人过来。”
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虽额上有皱纹但是一身西装还是有年轻时的俊朗在脸上,女的穿的普普通通,但是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像极了龙涟漪。
——毓容,我要他们的资料。
“叮——”与毓容有心灵感应的洛天儿立刻发来他们二人的资料。
【龙罗霄,男,45岁。龙氏企业董事…】
【曲月,女,45。龙罗霄的夫人,两人育有两女,一女至今下落不明…】
我大致看了一眼,给他们二人各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没事可做的顾乐乐也被我拉着坐下。
“阁下是暮务院长老?”开口的是龙罗霄,浓眉星目,一身的沉稳经过沧桑洗礼散发出来。
“正是。真巧,我也是姓龙。”我一脸不明意味的笑,这夫妇刚看到我时很是惊讶,直到现在龙夫人还是一脸迷茫的盯着我的脸,直到我瞪回去时,她才意识自己的失礼,收回眼光后一直垂着头若有所思。
“我们夫妇两人,是为了小女。”这浑厚的声音,让我有鼻头一酸的感觉,可是我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只是淡淡道:“放心,龙涟漪一直与姬青河一起。”
“这孩子从未这样夜不归宿,也不会这样对我们说话。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们怀疑。。。”那妇人说着说着情绪激动,竟捂着嘴巴呜咽起来。
“我说的话,二位不信?”我皱眉,龙涟漪牵进里世这是无可奈何,至少让面前两人可以在表世无忧。
“求求你,救救我们唯一的女儿。”夫妇二人,接在我面前跪下。那膝盖接触到地板放出的沉闷之声,我永生难忘。
我从未知道这种带着酸意的愤怒是嫉妒,只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大吼大叫。脸上的笑愈发的诡异;“据我所知,你们有两个女儿…”
“我们全当她死了!”跪在我面前的龙罗霄语气有了丝激动。
“是嘛~”死了…亲身父母当自己的女儿死了…“你这女儿叫龙谣呢?和我这个瑶就偏旁不一样呢~”胸口沉闷的喘不过气来,回忆起当时老修女与我所讲祸从口出,将我‘谣’字改为象征美好,珍贵的‘瑶’;只是这些并没有改变我从小就注定的‘祸从口出’呢。
“还请龙长老不要开玩笑,我们只有这一个女儿了。”跪在面前的两个人似是要把脸贴在了地上。
不忍。心中的怒气被不忍所取代。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吐出淡淡道:“我会救她的,四天后我会还你们一个完整的唯一的女儿。二位请回吧。”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始终没有抬头,因为他们没有脸面对眼前的人;就这样径直离开,走出这个地方后,龙夫人身子一软摊在龙罗霄怀中,喃喃道:“她是谣儿啊,是我们的谣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月,谣儿现在的身份,我们认回她又如何?我们更本弥补不了我们对她所做的罪过,而且…”她现在可是和一群怪物在一起生活啊… 龙罗霄没有说出之后的话,怕怀中的妻子哭的更伤心,只是心中默念了声‘对不起’,心一狠就当这个女儿不存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我是透明人,好基摸。。。目前处于自闭阶段中。
☆、第 30 章
待二人离去,我双手握拳攒得紧紧,没有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因为从小到大啃手指的癖好,把指甲啃得短短的陷在肉里,只是拳头握得太紧,整个人颤抖起来,隐忍着。
一个并不是太温暖的手掌包住了我的拳头,我这才卸去力气,抬头对上那双沾着雾气的桃花眼,顾乐乐一副担心的样子,只觉得这丫头莫名的泪腺太发达。
哭,从小我就知道哭是懦弱的表现;我承认我懦弱,但,我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大概就是太能忍,把自己憋的阴阳怪气的不善表达。
“没事。”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顾乐乐的肩。也顾不得听顾乐乐说着些什么安慰我的话语,闭上眼感应,我此时有话想和那个怨灵说。
确定完地点后,只是脚下生风的冲了出去。
“打扰了。”
我一脚踢开姬青河办公室的门,龙涟漪坐在办公桌上,而姬青河则站着与龙涟漪面对面,这二人的脸似是要贴上了;再看龙涟漪两手搂着青河的脖子,而青河的手也不安分的伸进了龙涟漪的衣服里。
我咬着牙,保持着笑容,等着这被打断兴致的二人劈头盖脸的骂过来。
“嘁——”龙涟漪不爽的松开了手,轻盈的跳下办公桌转身一脸恶嫌的看着我,青河则顺势拉龙涟漪入怀,一脸的宠溺。
“你来做什么?”刚刚还是春暖花开的青河转而变成了数九寒冬,那冷傲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曾经我也拥有过的温柔目光早已不在,那双美目投来目光似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去。
——姬青河,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我找龙涟漪。”不知道我说这句话时,面部表情有多僵硬,笑容有多虚伪;这种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哦?”姬青河环在龙涟漪腰肢的手紧了紧,全身上下对我戒备着,生怕我伤害了她的宝贝疙瘩;这一幕映入我眼中,又是一击击万吨重拳锤击着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我只是找她单独问几句话,绝对不会伤害她。姬青河,你满意了?”我一脸的苦笑,望向姬青河深不见底的眼眸,反复的问自己是什么,让我们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该庆幸的是,至远至疏的我们还没有形同陌路吗?不过也快了。
尽管自己再怎么被动、木讷,此时也不想呆呆的站在原地,上前欲拉龙涟漪的手腕离开,却、一双素手扣住我的手腕,一个翻转,那人的手指便摁在我手腕处的穴位上。
这个穴位若是一直摁着便会全身无力,与众不同的是这穴位后有两根筋骨,若是折断它,我必死无疑;姬青河现在这架势似视我为仇人,杀之而后快,也好。。。不用等鬼缚手发作夺命了。
我脸上的笑愈发的无力,也不做反抗,直直的看着姬青河,心里还有丝期望,她不会伤我。
似乎是老天可怜我这个人,我的手被丢下,也没时间揉,拉住龙涟漪只往门外走。
“走到这里也应该可以了吧。”龙涟漪终是忍不住将我手厌恶的甩开,双手交叉抱臂倚在了墙上。
“你到底是谁?”此时的我也作不出虚假的笑容,一脸淡漠的看着这个将长发盘起,露出精致五官的龙涟漪,这五官在他巴掌大脸上有说不出的协调,若是她眨巴眨巴那一双纯净的杏仁眼露出那无邪的笑容,我可能给她的脸色会好得多;只是现在面前的龙涟漪柳眉皱的厉害,从她的眼中、上翘的嘴角中看到满满的不耐烦。
“龙涟漪。”龙涟漪那没有杂质的杏仁眼此时对我翻了个白眼。
“呵~龙涟漪?我求你,就算你怨…也不要用龙涟漪的身体,离开她…离开我妹妹,我答应他们的…”我一拳砸在墙上,所砸之处立刻凹了块进去,这一拳没有掺任何的内力、灵力等,手指关节处难免破皮,十指连心,丝丝疼痛通过神经传到心脏时,不知私自扩大了多少倍;心好痛,比以往受的伤都要痛。
“我也是替你报仇不是吗?前几世你的父亲都如此待你,这一世还不是被遗弃?”面前的龙涟漪从一脸的嫌弃到不耐烦又到现在的魅惑,表情多变的让人咂舌。
“那也轮不到你来。”我实在是没有忍住,一字一字从齿缝中咬出。
“呵~轮不到我,你凭什么?明明忘了一切,自由自在;而我一人被你丢去在地狱受极刑之苦?”龙涟漪一只冰凉的手掐着我脸颊,力气之大,只觉得我的面骨快被挤碎了。
“你究竟是谁?”
——为何她会知道我和青河的三生三世,为何她会知道我的一切;这么凉的手,更本没有了人该有的温度。
我面前的龙涟漪仰天大笑,笑的凄惨无比;明明应该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才对,我却有了怜悯之心,看她时眼中竟多了一丝怜惜,任由她怎么掐着我的脸颊,我心疼这个怨灵、也许这个心疼只是从龙涟漪身上的血脉相连而引发出来,然、泪止不住的滑落,炙热的泪滑落在冰凉的手上,有感觉的那只手的力道减轻了,在看此时的龙涟漪,如照镜子般的双眼擒泪。
“我就是你。”许是她落泪的缘故,她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之前的清甜,沙哑着;让人有一种她是饱经沧桑的感觉。
“什么?”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呵~说了实话,却不相信了。你们人类这是虚伪的让人恶心,我是莫清秋…的残念。在她死后过着漫长的忘川河时,忘川河长的望不到头,却也只能徒步而行;可是她牵挂太多,而我就是在漫长的渡河之路上陪伴着她的。可是,她忘了我!忘了一切!她的眼神空洞的可怕,和其他投胎的鬼一样沦为了空壳!轻而易举的上了彼岸!我却一个人在那血色的河中挣扎、前进;直到我已经不再有任何希望的时候,我看见了彼岸。那些鬼差用编号叫我,我问另一个我哪去了,他们不耐烦的说投胎去了,而我是她留下的罪孽,要接受地狱的极刑。你知道是什么吗?是冰山地狱,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不仁不义、不孝敬父母之人,死后才打入的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裸体上冰山。那种寒冷,你体会得到么~”龙涟漪的眼中满是幽怨,那只手的温度仍是冷的不行,她幽幽继续说道:“还有血池地狱,我每天在腥臭的血池中浸泡着泡烂了就被丢在冰山上,死不了…可是痛觉是真真的锥心刺骨,直到我受完刑要被消除的时候,我求阎罗王开恩当了小小的鬼卒,如果不是偶然在三生石前停留了一会儿,我不会想起那么多的牵挂!我说的这些,你又能听懂几分。”
“自私。”口中虽这么说,可是我对她没有一丝丝的仇恨了,只是略微的嫉妒,真是应了那句‘我真是小肚鸡肠到连自己都会嫉妒’,既然她便是我…我又在争夺什么。
看着面前人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只道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