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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不由大是担心:“对呀,你说的有道理。我总觉得李龙阳这小子古古怪怪的。别的男人见到漂亮女孩子都是色眯眯的,别说是你这种垃圾般的色中恶鬼,便是我傲寒哥哥有时看到漂亮女孩子也会偶而发一发呆。但是,那李龙阳就不同了,他就从没有露出过这种神情。难道他真的是……不行,我越想越觉得不妙,哪有男人长得象他那样美丽的?他那种美丽连我们女孩子看到都觉得有些心动。我还是先去看住傲寒哥哥的好,莫要等到出了状况再来后悔。要是李龙阳敢打傲寒哥哥的主意,我第一个把他打得象个猪头!”
红豆说到这里,也不和鹰刀打招呼便往门外冲。
鹰刀肚里暗暗好笑:“女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啊,你只要挑动她一点点疑心,她自己便会添油加醋的去想下去,完全不用你来操心。哈哈!”
就在鹰刀得意于摆脱红豆的纠缠时,红豆好想是想到了什么,跑了回来狠狠地打了鹰刀一记耳光。
鹰刀莫名其妙地抚着自己的脸,委屈道:“你干嘛打我?
我又什么地方说错了?”
红豆理直气壮道:“在我进来之前,你是不是又在欺负芊芊?”
鹰刀奇道:“这是我和她两个人之间的事,她自己都没有意见,你凭什么打我?”
红豆笑道:“我喜欢!我一看到你欺负女孩子我就觉得很生气,心里很不舒服。不过只要打过你之后,心里就舒坦了。
所以,以后你欺负女孩子不要让我看到,若是被我看到了,我还是要打。你记住了!”说毕,便冲着鹰刀妩媚一笑走出房门去了。
鹰刀欲哭无泪:“什么嘛!是你自己每次都要在这种时候闯进来,又不是我要叫你来的。我还真是倒霉,会碰到你这种疯子。唉,这种黑暗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两天后。李龙阳住所大厅。
李龙阳举起酒杯浅浅的啜了一口,笑着对分坐两旁的鹰刀,傲寒及红豆问道:“和各位共聚的这几天,实在是我李龙阳平生快事之一。如今,鹰兄伤势已好,不知几位今后将何去何从?”
傲寒笑道:“本来我这次出来的目的是来取鹰兄的人头回去,只是和鹰兄一场大战之后,我自觉已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所以,这杀手之王的名号从此将不再是属于我的了,我从那天起已经成了一个自由的人了,天下之大我随处可去,不过现在还没有想好罢了。不知鹰兄又将去哪里?若是无事,倒可以结伴同游。”
鹰刀一阵感动,道:“傲寒兄,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傲寒眉毛一皱道:“鹰兄,你如此说话未免太小瞧我傲寒了。钱财名利皆是身外之物,又怎及得上你我朋友之义,兄弟之情?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有现在这般的轻松快活?老实说,我干那杀手的营生,一来是因为无所事事,空有一身武功而无用武之地,未免有些可惜。二来,可以赚点小钱,养活自己。就算是行侠仗义,也要先喂饱自己的肚子再说。所以,我就选择了杀手这一门职业。我可没想到这门职业能赚这许多钱。其实,我现在的身家已经足够我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儿过下半辈子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现在想起来,杀手这门职业报酬确实不错,但一天到晚杀一些根本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人,那种感觉实在不怎么样,我早就厌烦了。”
鹰刀当然知道傲寒这么说只不过是宽自己的心而已,若自己再婆婆妈妈的,那就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了。
鹰刀笑道:“我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不错,居然能交到你们两个好朋友。一个是高丽的王子,有钱又有势,身边美女如云。另一个,看着一副穷酸样,却原来也是个腰缠万贯的大财主。我以后要是没钱吃饭了,随随便便找上一家就能非常舒坦地过下半辈子了。哈哈!”
众人一起大笑,一种温暖的友情洋溢在大厅之内。
李龙阳笑道:“那么鹰兄有何打算?难不成从今天起便找上我李龙阳,让我供奉你一辈子吗?”
鹰刀道:“我想是这么想。不过,还有些琐事未了,暂时先便宜了你。”
李龙阳笑道:“还好还好,你还有些事情未了,我暂时可以省下些大米了。不知鹰兄有什么琐事未了?若是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鹰刀便将花溪剑派派了苏小小和那美少女刺客来对付他的事情说了一遍。他道:“我虽然和花溪剑派有点小过节,但也不至于严重到要杀我这个地步。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看她们两人的身手,显然并不是一般的高手,特别是那美少女刺客,她的武功之高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我相信已不在荆悲情之下。所以,我想到小花溪去看个究竟。这件事关系到我以后还有没有命吃饭的问题,我不去弄清楚不行。你们也知道了,若被花溪剑派这种名门大派当作是敌人,随时会有生命的危险的。我可不想自己到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做个莫名其妙的糊涂鬼。”
红豆插嘴道:“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他们才会杀你。比如说你勾引了花溪剑派之中哪个重要人物的老婆,女儿什么的,惹得人家不高兴了。”
傲寒喝道:“红豆,我们在说正经事,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的瞎捣乱。”说毕,他转头怀疑地看着鹰刀道:“鹰兄,你可别告诉我红豆说的情况是真的。”他这几日下来,对鹰刀风liu的毛病已略知一二,象鹰刀这种见到美女就上的性格,若说不会惹来麻烦,也是奇事一件。所以,傲寒的担心也不能说没有道理。
鹰刀笑道:“你放心,我还没有学会这种千里勾魂的功夫。到目前为止,我莫说是没见过花溪剑派的女人,就是男人我也不过才见过一人,还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子。”鹰刀所说的男人正是当日在楚灵船上见过的吕东成。
李龙阳突然接口说道:“我几乎可以肯定的说,花溪剑派之中并没有鹰兄所描述的那两个女人。”
鹰刀奇道:“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那苏小小明明对我说,要我到小花溪找她的。”
李龙阳摇头道:“去小花溪找她这句话并不能代表她就是花溪剑派的人。花溪剑派荆悲情的二公子荆流花是我的朋友,我这一次下江南正是接受他的邀请而来。从他的口中并没有提起过花溪剑派中有这两个女人存在。总之,现在不要妄下判断,一切等到了小花溪再说。这样罢,我陪着鹰兄一起到小花溪去,怎么说我也是堂堂高丽王族的身份,他们也许会卖点面子给我。”
鹰刀想了想觉得李龙阳说的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也罢,一切到了小花溪之后再说吧。只是劳烦龙阳兄了。”
傲寒突然笑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也陪着一起去小花溪逛逛。我听人说那儿的风景还不错。”
鹰刀看看李龙阳,又看看傲寒,伸手出去握住他们的手臂笑道:“好!我们三人就一同去看看小花溪的风景如何?”
三人互相对望一眼,大笑起来。
红豆坐在一旁好生没趣,这三个臭男人,居然忘了本小姐坐在一旁,真是该死!哎呀不好,看他们三个男人拉拉扯扯地,莫非都传染了李龙阳那小子的肮脏癖好了?红豆只觉得一阵恐怖和恶心涌了上来。“兔子”?”相公”?
鹰刀三人可不知道红豆的小脑袋里居然把他们想成是具有同性倾向的人,仍然在为互相之间的相知相得而感到高兴。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李龙阳侍女的通传声:“花溪剑派荆流花荆公子求见主公。”
鹰刀三人一怔,正所谓一说曹操,曹操便到,荆流花来的还真是巧啊!
李龙阳看了鹰刀一眼,道:“快请荆公子进来一叙。”
第一章 第十八章
荆流花走入厅内,笑道:“殿下,小弟这几日一直忙于处理本派内务,一时间竟不能抽身出来和殿下见面一叙,怠慢之处还请殿下多多原谅。”
李龙阳笑着迎了出去,拉着荆流花的手道:“荆兄客气了,你我相交是私,你处理帮务是公,怎么可以因私费公呢?来来来,我们坐下再说。”
侍女早已安排好荆流花的座位,李龙阳迎领他坐下后道:“荆兄,我介绍几位好朋友给你认识。”说毕,先后介绍了鹰刀傲寒等人。
荆流花听到鹰刀的名字,眉毛一掀道:“原来是邀月公主的未婚夫,失敬失敬。”嘴里说失敬,但神情之中却略含鄙薄之意,皮笑肉不笑的,连半分敬意也没有。
鹰刀知道自己在荆流花的眼中就象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本身却没有半分本事,之所以现在能够名扬四海人所众知,全是抱着楚灵的石榴裙换来的。换而言之,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楚灵给自己的,其实本身连一文钱都不值。
对于荆流花这种绿豆大的老鼠眼光,鹰刀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因为他觉得跟这种无谓的人生气简直是浪费自己的力气么本事,怎么敢入荆二公子的法眼?老实说,今日能见到荆二公子这种大人物真是我鹰刀几世修来的福气,他日见到我灵儿妹妹的时候,一定可以向她炫耀一番了。唉,对了,为了取信于她,麻烦给我签个名,免得她还以为我是在吹牛。”
红豆在一旁见鹰刀说得有趣,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荆流花一阵尴尬。昔日在金陵初见楚灵之后,一时间惊为天人,竟然为之神魂颠倒无法自拔,疯疯癫癫地跟着楚灵的船只几个月,为得只是远远地见她一面。当日武林之中为了楚灵如痴如狂的名家子弟青年才俊不知有几许,就算传了出去,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故而武林之中十个倒有八个知道他荆流花苦恋楚灵之事。如今,心中玉人已名花有主,若是家世武功均在自己之上也就罢了,可偏偏楚灵选中的却是眼前这个垃圾般的人物,真是想想都有气。自己哪一点不如鹰刀了?论家世,自己是江南大派花溪剑派的少主,而鹰刀却是黑道鬼王府的叛徒,一个浪迹天涯的浪子;论长相,自己玉树临风儒雅飘逸,鹰刀却只能说长得还算整齐而已,况且他满嘴粗文,毫无风度可言;论武功,鹰刀一个鬼王府的叛徒又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总而言之,对于输给鹰刀的事实,自己死都不服。所以,当听到眼前这人便是鹰刀之后,忍不住出言暗讽,但想不到这鹰刀居然这般无赖。
李龙阳见气氛不对,忙打岔道:“鹰兄比较喜欢开玩笑,还请荆兄莫要计较!来,我们先喝一杯。”
荆流花强忍一口气,闷哼一声坐下喝酒。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僵了起来。唯有鹰刀依旧满不在乎地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傲寒本身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对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也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他和鹰刀要好,他没有帮着鹰刀暗损荆流花几句已经是很有风度的表现了。所以,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至于红豆,她是属于那种神经有点点搭错线的人物。在她认为,鹰刀好心向荆流花要签名,荆流花不给也就算了,还要生气,这个男人也未免太小气了。我们的红豆妹妹对于小气的男人向来是不喜欢的,象鹰刀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才可爱嘛。于是,她也翻翻白眼不愿意说话。
这下可难为了身为主人的李龙阳了。两边都是朋友,两边都不能得罪。李龙阳在憋了一脑门子汗出来后,笑道:“啊哈,今天的天气不错,晴空万里,好天气啊好天气。”
鹰刀见此,不好意思再难为李龙阳,便接口笑道:“果然是好天气啊!这种天气最适合外出游览了。荆兄,听说你们小花溪的风景冠绝浙西,不知可否带领大家一游啊?”
荆流花见鹰刀主动和解,当着李龙阳的面可不能让人家以为自己没有风度。便道:“小弟此次前来的目的正是奉家父之命前来邀请殿下赏脸到小花溪一游,既然鹰兄也有兴趣,那就一同前往好了,小弟欢迎之至。”
李龙阳长舒一口气,道:“那好,我在这九江城也呆得有些闷了,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明日就一同启程到小花溪去游玩一番罢。”
于是,商量好启程时间,荆流花也不久坐便告辞走了。
鹰刀望着荆流花远去的背影,转头向李龙阳道歉道:“龙阳兄,鹰某一时放肆,倒教龙阳兄为难了,真是过意不去。”
李龙阳哈哈笑道:“说哪里话来?你我兄弟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再说这次是荆兄出语暗讽在先,却也怪不得你。”
红豆在一旁打岔道:“喂,我说,你们真的要和荆流花那阴阳怪气的臭小子一起去小花溪吗?我可不愿意和那种人一起上路。”
鹰刀问道:“那你想怎样?”
红豆道:“我们自己去不行吗?干嘛非要找他来带路?”
鹰刀笑道:“行,当然行。只是我们如果自己去小花溪的话,那叫入侵,但由荆流花带我们去的话,便是客人了。请问红豆姑娘,你是喜欢一路砍杀着进小花溪呢还是舒舒服服地看着漂亮的风景进入小花溪?”
红豆眉开眼笑道:“我就喜欢砍杀着进小花溪。你想那有多刺激啊!边杀人边走路!正所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这才是高手的境界啊。”她两眼放光,满是兴奋之色,就象个小孩找到一件心爱的玩具一般。
鹰刀三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他们一起冲红豆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会红豆,向后便走。
红豆还在那里兴奋地说道:“怎么样?要不我们现在就启程杀进去?喂喂,你们别走啊,我还没有说完呢!我们要不要多买两把刀?花溪剑派有这么多的人,不多买几把,恐怕到时候不够用……”
红豆见鹰刀他们理也不理自己,不由气道:“什么嘛!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件好玩的事,你们一点都不配合,真是气死人了。现在怎么办?人家的胃口已经吊起来了……”
已经远离红豆的鹰刀三人听到最后一句,不由互相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撒腿便跑。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逃,而被红豆逮住的话,接下来的下场必然是凄惨无比的。
第二天。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荆流花及其属下弟子的带领之下由水路向小花溪进发。
由于人比较多,便分为两条大船。一条船载着李龙阳随身的侍女大约有二三十人,另一条船便由荆流花等花溪剑派的人乘坐。
鹰刀与傲寒不愿意和荆流花多打交道,便留在李龙阳侍女这一船上,而红豆自然是紧紧跟随着傲寒不放。至于李龙阳,由于他是主客,免不了要和荆流花应酬,只得和荆流花同船而坐。这样一来,可便宜了鹰刀。他趁着李龙阳不在,混迹于众侍女之间,和她们打打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