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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结论,“你偷走本来应该属于我的东西,穿越的主角只能有一个,要是没有你,秘籍、南山派的友谊、铁剑门的友谊、还有陈斯和甚至赵昕,本来都应该是属于我的,你这个小偷!”
我已经被打得出气多入气少了,她这个疯子还在指控我,天斜宫主一扬手,让宫人住手,“林映喜,你发誓把这些东西通通还给我,我就让你离开。”
我有气无力地抬头看她,用尽我最后一丝力气,用力地朝她啐了一口。“呸!”
天斜宫主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色呈铁灰色,她阴阴地说:“给你脸你不要脸。”
她指着我,高声说:“斯和,给我掌嘴。”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天斜宫主,她竟然让陈斯和打我,我痛苦地看着陈斯和面无表情的脸,抖着声音说:“斯和,你不会打我吧……”
陈斯和没有响应,他只是走到我面前扬起手,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脸,那张脸曾经对我微笑,满脸宠溺,可他现在好像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一个打下去也不会心痛的人。
陈斯和的手落下来,打在我脸上,比宫人的力道还小,可是更痛,让我的心撕裂般痛,我马上哭了出来,哀嚎着求天斜宫主,“我甚么都听你的,你让他住手。”
天斜宫主得意洋洋地说:“让曾经爱你的人打感觉怎么样?你说陈斯和爱你,我看也不过如此,否则他怎么可能打得下手?”
我哭着说:“斯和,我是映喜啊……”
陈斯和打了不过几掌,我已经哭得全身虚脱,他一停手,宫人就放开我,我全身瘫软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
天斜宫主大概是看得满意了,发出得意的笑声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都是劇情需要。。。。。。
我怎麼覺得這章有點像宮鬥?
75
75、风暴中心 。。。
天斜宫主走后,赵昕抱起我,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我像是攀住浮木般用力地抓住他,哭喊说:“赵昕,我的心好疼啊!”
脸颊热辣辣得痛,可是比起脸上的伤,我的心脏那彷佛撕裂般得痛彻心扉更加令我难受。
我哭着向赵昕求助,“赵昕,我的心好疼,你把他挖出来好不好,我再也不想这么痛苦了。”
赵昕慌乱地哄着我,“不行啊,映喜,心不能挖啊,挖了你就没命了。”
我尖声哭喊,“可我现在的感觉比死了还难过,他竟然打我,他为了其他女人打我!”虽然知道不是陈斯和的错,可我就是感到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会!为什么我没办法杀了那个女人!”我埋进赵昕的肩窝,哭得撕声裂肺。
赵昕紧紧地抱着我,埋进我颈肩,渐渐地,我感觉到肩头有点湿意,赵昕哭着说:“映喜,你别难过了,是我不好,我没办法帮你。”
他这样说,让我更加难过,却也更加愤怒,就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所以就要任天斜宫主摆布?
赵昕把我抱进房间哄着我,“映喜,你难过我的心就发疼,映喜,别哭了……”赵昕语中的脆弱让我心疼,我在他面前为了其他男人哭泣,可他还要安慰我,他一心只是在乎我,我更加意识到我之前污蔑他说他不愿意救陈斯和是为了独占我有多混蛋。
我渐渐忍住眼泪,可还是难过,轻轻地在赵昕怀中呜咽,赵昕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背,我哭着说:“赵昕,是我不好,像我这种没用的人本来就不该是命定之人,就该滚得远远的,到现在连累你也连累陈斯和。”
赵昕抱紧我,重重地说:“映喜,别说这种贬低你也贬低我们的话,难道我们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那什么命定之人?就算天斜宫主是命定之人,像她那样做到宫主之位,我也不会喜欢她,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就是你,不是别的什么人。”
老天让我穿越,让我当命定之人,她给予我这个命运,却没有相对应的能力,我有时甚至觉得老天就是耍我来着,天斜宫主那么有能力却不是命定之人,反而是我,到底老天在想什么?
我哭着哭着,渐渐感到疲惫,赵昕一直温声哄着我,我便倒在他怀里睡去。
隔天,赵昕叫了宫人拿药过来,给我擦脸上的伤。
我看着铜镜,看得不是很清楚,没办法照清我的脸,但还是看得出我的脸上又红又肿。
赵昕沾着药膏要擦,一触到我的脸我就低低地叫出声,脸上还是很疼。
赵昕心疼地看着我说:“映喜,你的脸已经肿起来了,不擦药不行,我竟量放轻点力道,你忍着点。”
我点头任赵昕动作,我咬着牙,忍着痛让赵昕擦完药膏,冰冰凉凉的药膏有点缓解我脸上的火热痛意。
吃完饭后我站到院子里,站上院里的椅子往外看,层层迭迭的宫墙挡住我的视线,我叹了口气走回房间,倒在床上说:“以后我们要怎么办啊……要是那天斜宫主三天两头地巡我晦气,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没有自由还要受气……”
赵昕走过来抱住我,低低地在我耳边说:“映喜,我们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的,等我的武功完全恢复好了,我就带你出去。”
我坐起身,惊讶地看他,“你找到方法出去了?”
赵昕急忙捂住我的嘴说:“嘘,小声点。”
我赶忙点头,赵昕才放开我,他压低声音说:“这几天我晚上不睡,观察出看守我们院子的侍卫换班时间,固定是在凌晨,大约会有三炷香空档,我们可以趁那时候出去,但我还得去探勘路线,近期几天我会趁这段时间出去,先查明天斜宫内的路线。”
我点点头,果然有武功就是希望,我再补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赵昕笑笑,捏住我脸颊,“晚上的时候你别老抓紧我衣裳就好了,每次我要把袖子从你手上扯下来都要扯半天。”
我吐吐舌,有点脸红。
有了出去的希望后,心情转好了点,我和赵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时,一个天斜宫人的声音又带来了坏消息。
“天斜宫主到──”
我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起来,直觉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想躲,但是我很快冷静下来,抚上脸颊,那里还带着点红肿,我心里想着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天斜宫主得逞。
我还没做好准备,天斜宫主就闯进外室,脸上带着暴怒的表情,像一阵飓风一样卷了进来,她咆啸道:“林映喜!这三本秘籍是怎么回事!”
她一把把秘籍丢到桌上,发出响声,我被这声音吓到,莫名其妙地不知她又在搞什么名堂。
赵昕坐到我身旁,一手环着我,保护意味明显,但天斜宫主根本没理她,只是烦躁地继续大吼大叫,“这三本破书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我试了用火烤,一点用也没有。泡进水里,到隔天连点水痕也无。”她气急败坏地扑到我眼前,抓住我的肩膀,大声说:“林映喜,你是不是哪假秘籍来骗我!”
她的脸近在咫尺,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手指陷入肉里,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赵昕站了起来,双手成爪就要抓向天斜宫主,天斜宫主马上起身格檔,她一放开我,赵昕就收招并且恭敬地说:“不好意思冒犯宫主,映喜身体比较弱,还请宫主多担待些。”
天斜宫主脸上惊怒不定,但总算是比她刚进来时的情绪稳定些了,“林映喜,你最好说明清楚这三本秘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散落在桌上的三本秘籍,一翻开,秘籍就像是对我有所回应一般,显现出文字,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天斜宫主劈手夺去,她哗哗地翻遍书页,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的表情就像是无法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荒谬的事,她瞪着我说:“林映喜,刚刚在你手上时明明有字,为什么现在我会一个字也看不见?”
我再拿起一本秘籍翻看,书上也是马上浮现出文字,我定睛一看,并不是如同第一本秘籍和第二本秘籍一样有异样的内容,书里只是浮现出文字,而内容却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也不会对话,而是一个女生的自述。
我还没仔细看清楚,秘籍又被天斜宫主夺走了,她翻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上下颠倒看,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充分告诉我她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天斜宫主把秘籍摔在桌上骂道:“什么破书!”
天斜宫主恶毒又忌恨地看着我,“凭什么又是你?凭什么只有你能看到?不过是本破书还敢无视本宫?”
我斟酌下语气,竟量平和地说:“先前我最初接触第一本秘籍时,是由我发现了秘籍的秘密,后来第二本也是一样,但是据南山派的说法,在她们手上时一直只是一本空白的本子,所以可能秘籍都是要经过我,才能解读。”
我不说还好,一说天斜宫主更是暴怒,她尖叫道:“就因为你是那什么命定之人?你到底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当命定之人!凭什么所有好处都给你占了!”
“我处心积虑做到宫主之位,花了多少时间在寻找秘籍,到头来我连看都没办法看?得秘籍者得天下,林映喜,你真是好啊好,这整个天下原本本来就是你的!我们不过都是你的陪衬而已!”
我哑口无言,我没有任何势力,没有武功,没有头脑,只不过是因为是命定之人,这天下就要塞给我,我就算敢收也收不起啊,光这命定之人的身分就给我引来多少麻烦,等到收集好秘籍,我手上握有传说中传奇女皇成功的秘密,不只江湖,整个天下都要乱了,因我而乱,可我有何尝愿意做这掀起风雨的人呢?天斜宫主忌妒我握有秘密,可我又何尝不羡慕她手上没有秘密呢?
天斜宫主阴狠地笑了,她阴森森地说:“林映喜,你非要做这出头人,我就等着看,看你能不能得到这天下,只有你能解读又怎么样?我就不信我敲不开你的嘴巴!”说完,天斜宫主大笑着扬长而去。
我看着天斜宫主的背影,她的怒气像一阵狂风暴雨般刮来,波及的我相信不只有我,天斜宫主自己也深陷暴风的中心,权力的风暴,她为了名已经疯魔了,一开始,她做到天斜宫主还不够,要当天下的主人,现在她想当命定之人,做那天下风波的中心,享受所有人的注目,殊不知名声越大,招惹的危险也愈多,她大概没受过这种被人追逐的苦,才会对这种生活有所幻想。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怔忡,我真要做那风暴的中心嘛?百花宫主把我抓走后,天斜宫主又来抓我,我的朋友与我天各一方,赵昕受了重伤,陈斯和被人控制,我能有所选择吗?又有谁给我选择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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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正派联盟 。。。
赵昕回复武功后就在天斜宫查探,他跟我说了一些换班的规则,天斜宫很大,随时都有守卫巡逻,但是只要知道她们换班的规律,还是能抓到空档的。
逃跑的计划进行中,但还有一件梗在我心头的烦心事,就是陈斯和,我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吧。
我问赵昕,“你有查到陈斯和在哪里吗?你能不能把他带出来?”我们把他带走,再去找大夫,一定能治好他的。
赵昕摇头,“我有看到陈斯和现在被藏在哪里,是在宫主的房间隔壁,且有三个关卡,每个关卡换班时间皆不一样,过了一关还有一关,要把他救出来是很困难的事。”
我一下沮丧下来,难道就这么让他留在天斜宫主身边?永远看不到他?
赵昕搂着我安慰道:“映喜,别伤心,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的,就算现在没办法救他,以后我们再找机会准备好再进来,如果你现在就放弃,那就更不可能救出陈斯和了。”
我点点头,靠进赵昕怀里,是啊,我总要抱着希望的。
“小姐,天斜宫主宣见。”服侍我的宫人在门外敲了敲。
我惊了一下,天斜宫主已经好几天没来找我们了,怎么会突然要宣见?我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可能发生什么事。
我高声问道,“我能带着赵昕过去吗?”
一阵窸窸窣窣的讨论声过去后,她们同意了。我和赵昕随着宫人的带路来到一个我没见过的房间。
我左右张望,并没有天斜宫主,我疑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宫人没有回应,我正疑惑间,突然窜出几个非仆人打扮的天斜宫人,她们身上穿着行动方便的武人装束,动作迅速地围攻赵昕。
我吓了一跳,赶忙转头问宫人,“你们要做什么?天斜宫主有什么要求可以先跟我们说,为什么要动武?”
宫人一福道:“这是宫主的命令,属下只是遵令行事。”说完她们一齐上来制住我,我当然马上被抓住了,其中一人扣住我的手臂,我就全身不能动弹了。
赵昕正在与天斜宫人缠斗,看我被抓住了分神惊呼,“快点放开映喜!”天斜宫人乘此之际,一齐发招,赵昕躲闪不及,被一宫人以剑架住脖子,她冷冷地说:“请公子勿做过多抵抗,以免浪费时间。”
抓住我的宫人响应般地捏住我的手臂,我痛呼一声,赵昕眼睛转动看向我,然后慢慢地举起双手,让天斜宫人把他绑住。
我们俩互看一眼,都放弃抵抗,任天斜宫人带着我们穿过回廊,我被带往一个大厅,却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一个,也不只有天斜宫主和宫人,而是许多的武林人士。
我一走进大厅,就有一人站起来惊呼,“映喜!”
我抬头一看,是邵逸烟,他身旁还坐着谢紫萱和沈郁溪,都是一脸愤怒又担心的模样。
谢紫萱沈声问,“天斜宫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斜宫主冷笑说:“你们退兵,本宫就放林映喜走。”
有一老者听罢随即拍桌骂道:“败军之将竟还有脸跟我们谈条件!”
随即其他几人也炸开锅似地纷纷附和。
“天斜宫都快要给我们打下了,你哪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是啊是啊,而且这是那门子人质,随便推一个人出来就要我们低头,也得看咱们盟主答不答应。”
“我们此次讨伐,是为了武林和谐,必要时刻牺牲一人,也是为了大局着想,盟主,请您不能妥协啊。”
她们叽叽喳喳地向谢紫萱进言,我看出谢紫萱大概就是此次正派讨伐的领导人,她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一人霍然站起身,是邵逸烟,他比起我们当初分开时成熟很多,略带点孩子气的脸上已不见当初顽皮活泼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坚毅的眼神和沉稳的气质,他低垂敛目,缓缓地扫了全场,声音立刻消失,大家静默下来,等着邵逸烟开口。
邵逸烟缓缓说:“邪教作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