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决斗印象实在太深了,连学院排名第二的那对都惨败在这两位手中,八阶三足金乌都不是对手,太可怕了……
于是深怕这对挑选自己,每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离开去,尽快地找到决斗对手。
虽然挑战比自己实力强大的对修为有莫大的好处,但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就太打击了,况且他们还不打算去看花草整理资料。
“帕黎安斯,我们被排挤了。”秦沐摸了摸鼻子说。
“这可由不得他们。”帕黎安斯说着朝一个方向走过去。
不知道学校是故意的还是巧合,这里的契约者的对数正好是偶数,也就是说不玩3P的话,总会有那么一对留下来。
看帕黎安斯姿态优雅地款款走过去,动作不够快人缘不够好的这对魔法师和战士欲哭无泪地准备好接受决斗和失败。
他们这对其实没什么特色,与大多数家庭背景雄厚的其他契约者而言,他们属于从小山村偏远地区因为资质出众才被留下来的野路。现在的实力自然不能跟那些从小触摸魔法战斗技能的贵族式教育出来的相比。
虽然实力只有大魔导士和剑士的水平,不过也还算看得过去,帕黎安斯朝他们点了点头,两方决斗人马正式确立,不过……
“他不上场吗?”
对方魔法师愣愣地看着待在一边的帕黎安斯,虽然知道这位上来就跟玩玩一样,但是被轻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恩,任何人跟我们决斗都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实力太弱得磨练。”
秦沐掏出青木叶法杖,准备就绪。
“你们打赢了我就算赢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开打吧。不过正当秦沐准备瞬间移动法阵的时候,帕黎安斯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威尔,不要使用瞬间移动,不许动用魔法阵,不许……投机取巧,必须硬碰硬。”
“……”
晚上,寝室
“呜呜……”
秦沐埋在被子里蒙上了头,正在对他的悲惨经历沉痛哀悼,更是对那个大坏蛋的控诉。他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妈的,就被一个大魔导士和剑士给解决掉了。
人生耻辱啊!
或许连秦沐自己也不没发觉,这段时间面对的都是比他自身实力强太多的对手,又解决掉一个魔导师和八阶金乌,心里面对于对手的定位早已抬高,现在就败在两个和他实力差不多稍稍偏高的人手中,不甘心了。
床头一遍突然下陷,秦沐的干嚎声一顿,立马传出更大的声音。
“小沐……”
帕黎安斯拉着闷在秦沐头顶的被子往外扯,一声无奈的叹息以后把人释放出来了。可惜闹别扭的小东西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压根就别理他。
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安慰解释的话,秦沐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不过秦沐没有转过脑袋,只是往后挪了挪身体,靠近了帕黎安斯,或许已经习惯了直接窝进了后者的怀里,帕黎安斯从善如流地伸手环住小东西的腰。正打算做点什么事让怀里的人忘记掉这些不愉快或者暂时想不起来时,秦沐又说话了:“我太自大了,对不对?若是不耍点小聪明,真刀实枪地打起来我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说起来我也只不过是一个魔导士罢了……”
这声音实在听得有些泄气,帕黎安斯已经准备乱来的手也只好缩回,把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亲了亲秦沐的额头表示安慰。
其实这些所谓的小聪明帕黎安斯真没觉得鸡肋,这种能够利用周围一切有利资源造成自己的优势,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甚至比单纯的力量提高更重要。可若是秦沐的实力有了魔导师或者更高的级别,再加上对周围环境的敏锐观察力,那么法圣乃至法神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秦沐突然勾起唇,本来像个腌白菜的表情顿时生动了起来,“人最重要的就是认清自己,相信我,很快,我会超越的。”
原本准备好一肚子的话让他重拾信心,没想到自我就能开导,帕黎安斯突然间感到很欣慰同时还有点郁闷,自己都没排上用场呢。
于是心里的阴暗面被勾出来的魔王陛下,开始欲求不满了,手脚并用地不安分起来。
本来就在床上,人就在怀里,不做点什么真是对不起自己。
喘息声和秦沐象征性反抗声顿时在这间安静的寝室里响起来,在空中扑腾的爪子最终还是忍不住搂紧了身上人的脖子。
“我说……你活了那么久……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欲求不满……呜哇……你是狗吗……乱咬人……”
断断续续的抗议声终于被正压,没多久秦沐只能发出哼唧哼唧的痛并快乐声。
晚上什么的,就是应该用来做些彼此快乐的事。
下定决心之后,秦沐不再排斥与那些比自己强一点还是多点的人决斗,每次都是硬碰硬真刀真枪不投机取巧的直接行事。
帕黎安斯从来不上场,只是在场外含笑默默地看着,直到已经分出胜负可对方还是穷追不舍的时候才上场将决斗结束。
这样下来,还在畏惧的队伍就知道他们的对手永远只有一个人,而且通常这位就是被蹂躏的一方,似乎当初与希拉斯那场的精彩表现不见,按部就班弱的不得了。
于是每次课上挑选秦沐作为对手的总是非常的多,甚至可以说是挤破脑袋,因为这意味着一场胜利是铁板钉钉了。
毫无疑问几个星期下来,秦沐的战绩简直就惨不忍睹,输的比例高的吓人。
不过他还是开心的。
“这次我坚持了多少时间?”
晚上兴致勃勃的秦沐拉着帕黎安斯问。
“很不错,这对两个星期前你跟他们决斗过一次,现在延长了近二十分钟。”
帕黎安斯将秦沐的钻表递了回去,不过后者摇了摇头:“放你那儿了。”
帕黎安斯心里微动,但还是不露声色地将手表手下,心想着再也不会还回去了。
“我感觉我马上又要突破了呢,哎,我真的是不是个天才?”秦沐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眉飞色舞地坐在床上比划着,“那两个人真的一点改变都没有,动作都是类似的,若非一定要直接杠上,只要一下我就可以灭了其中的那个战士,魔法师嘛,就更简单了。”
“看样子是摸到门槛了,继续努力就能突破。”帕黎安斯笑,“对了,明天放假,你想去哪儿还是窝在这里睡懒觉?”
“当然是出去了,没想到光明教会的那个什么神王寄宿者回归仪式,连学校都放假了。”
自从魔王那里知道这个什么寄宿者是假的,他的兴趣就一下子减弱了,不过又因为光明教会是异界侵入者的大本营,他觉得他们还是有必要去看看。
帕黎安斯点了点头,正想说点什么,想想又算了,至少得等到秦沐成为魔导师再说吧。
“喂,大魔王,我先说好,明天要出去逛一天,所以今天晚上不许乱来,知道么?”
秦沐打着哈欠,一副困倦的样子,然后就直接脱了衣服,钻进了被子。
帕黎安斯的目光渐渐地被秦沐露在外头的肌肤吸引,笑着说:“乱来什么?”
说起这个秦沐就有一肚子火了,你说他容易么?白天的决斗总是让他的魔力耗尽一空,累死累活晚上还得满足欲求不满的魔王,睡得很少没出黑眼圈就已经是奇迹了。
不过发火也是需要力气的,不用考虑秦沐还是选择直接闭上眼睛睡觉,心里想着要是魔王敢伸出万恶的爪子,一定剁了他!
帕黎安斯叹了口气,他在懊恼是不是最近真的太过分了,可是情人之间做。爱不是很正常么?难道说……秦沐不爱他?就没见过小东西主动的时候……
帕黎安斯在黑暗中翠绿的眼睛顿时闪过一道黑色,深沉起来,或许他将人绑的还不够牢。
悉悉索索地脱掉衣服,帕黎安斯上了床,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在秦沐动手之前将人抱在怀里。
“睡觉吧。”
正在挣扎的人顿时安静了,然后传来轻轻哼的一声。
晚上的圣殿依旧亮如白昼,这样完美的一片光明,作为恶魔没什么事是绝对不愿意进来的,也就是这样给雪提供了方便。
“冥灵大人,您考虑的如何?”
从那天起这位来自异界的同胞?就一直隐藏在圣殿中,不过至今没被发现雪的放任也是有很大关系吧。
自从见到这个银发男人,雪被封存的记忆就好像开了阀门一样倾泄出来,怎么回来到迷澜世界,究竟是谁,这些空白渐渐被填满后余下的就是纠结……
为整个迷澜世界劳心劳肺,结果发现自己确实敌对方的先头兵,怎么都不会好受的吧。
“冥灵大人,不能再等下去了,巫灵大人正等待您的回归。”
那人跪在雪的面前,而雪看着桌上那一叠叠来自大陆各地的报告,银灰色的眼睛越来越迷茫。
“冥灵大人!”
“好了,我知道了!”雪将报告扫到一边,扶着额头无力地说,“魔王并不在圣殿内,在……创神联邦……”
“创神联邦!”那地上的男人蓦地抬起头,“那神王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雪摇了摇头。
“是,还请您务必留意神王的踪迹,我这就去禀告巫灵大人。”也知道不能太逼迫雪,那人郑重地行了个礼便离开了这里。
瞬间变得安静的殿内,让雪的思绪再次变得纷乱起来,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是自己的使命却是……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已经被决斗这两个字弄得神经衰弱的秦沐终于趁这个机会出来放风,自然帕黎安斯也是在旁边的。
“神王回归也只是光明教会的事吧,怎么整个创神联邦都在庆祝?”
今天和往常的不同,繁华大街两旁的商店住房处处都是张灯结彩,街上更是挤满了人,在中心广场上还有歌舞马戏等表演,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还是说今天是一个节日?”
秦沐笑颜灿烂地接过一个小姑娘递来的漂亮花环,正转身想把它戴在帕黎安斯头上,却发现魔王那个脑袋上已经被一个满脸通红的小姑娘羞答答地给捷足先登了。
“今天,是迷澜大陆公认的神王诞辰日,凡是光明信仰……不……只要是迷澜大陆的人类都约定俗成地庆祝这个日子。”
帕黎安斯任由秦沐将他头上戴着的花环拿下来,换上手中的那个,而秦沐自己则将大魔王的放在头上。似乎满意了,秦沐才重新笑着拉着大魔王随着人流往前走去。
“那你的呢?有神王就没有魔王的吗?”
“黑暗世界从来不兴这一套,不过,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将我们定契约的那天作为……”
“别别别!”秦沐立刻连声摇头,“太高调了,就我们俩的事……”
哎呀,多不好意思啊!秦沐脸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都不知道你的生日呢,哪天?”
“……”帕黎安斯看着秦沐红扑扑的脸,晶亮亮的眼,过了一会儿目不斜视地默默看着前方。
“喂,问你呢,话说神王是今天,你跟他是同生的是不是也是今天?”
“小沐……”帕黎安斯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一脸好奇的秦沐,微微皱起眉头说,“我和他……诞生都不知几十万还是几百万年了,其中转生的次数也数不过来,大陆上的纪年也换了很多次,你认为我还记得什么时候存在的吗?”
“所以……”
“神王那家伙的确比我统治的时间长,装模作样的能力我比不上,不过人类总喜欢这样道貌岸然的神,他们需要这种自以为最接近神的时间,所以不知道哪一天那家伙出来活动就被记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帕黎安斯的脸上总是不自觉地露出强烈的鄙视情感,就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曾经帕黎安斯每次看到光明教会给斯卡尔塑造的深沉的悲悯雕像,都想笑。
秦沐看着帕黎安斯脸上那么鲜明的感□彩,心里地秦小人双手交叉深叹了口气,明明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啊嫉妒!
到达光明教会总部前的广场时,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了,爱凑热闹又想看到那位假冒的神王寄宿者的秦沐自然是拉着帕黎安斯钻进了人群,到了最前面。
这次光明教会的神王回归仪式和当初与恶魔签订和平契约不同,虽然很早之前便开始宣扬,但是却没有各大种族各个国家受邀前来观礼,只是在自家门前的广场上举行仪式。
不过光明教会从来都是打着亲民路线,就看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平民百姓那激动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底蕴深厚的大教还是拥有非常广大的群众基础的。
“帕黎安斯,你说神王寄宿者长什么样子的,跟神王一样么?”
现在是早上十一点,广场上已经站了一圈的光明祭司,身着白色纯洁的祭祀袍,手上捧着象征光明的神圣芒星,面色严肃虔诚。而更外围则是带着锃亮的盔甲,手握着雪白华丽宝剑的圣骑士们。
“金发,碧眼,就跟你现在一样。”
帕黎安斯连猜都不用猜,因为这样才最符合那些什么地方都会有的神王雕像。
“……”真没特色。秦沐撇撇嘴不说话了。
仪式会在正午十二点太阳在天空正上方的时候举行,据说这个时候光明之力的圣光效果最好。
所以现在光明教会总部的大门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发出庄重肃穆的开启声,光明教会中最有分量的祭司长、红衣主教、圣光祭祀和圣骑士团长等排成两列缓缓地走出来。
“和中世纪梵蒂冈教廷差不多呢。”除了一个圣十字一个圣芒星。
“小沐那儿也有教廷么?”
“有啊,不过在我们国家信仰神明的少了,年轻一代基本上都相信科学,相信自我。”
“科学?”
“科技进步,工业革命将神明推下了神坛。”秦沐一叹,反手握住帕黎安斯的手,说,“其实这里也挺好的,人们活得很悠闲,我在想有的时候信仰也是必须的,当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时候,虚无缥缈的神或许就是一个很好地心灵寄托。”
帕黎安斯看着被反握的手,然后重重地握起来。
“那你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魔王冰凉的手渐渐地变得灼烫,温度从手心传过来,秦沐抿了抿唇,目光看着那些神色庄重的圣职者们。
好不好?
回去又能怎样,继承家业,结婚生孩子收心还是继续吃喝玩乐,做个纨绔大少爷?
而留下……没有老爸老妈狐朋狗友……却有他……
“喂。”秦沐回头,望着帕黎安斯笑眯眯地说,“为什么不让我走,新鲜有趣还是……喜欢我?或者程度更深一点,爱上我了?”
故作淡定满不在乎的秦沐,天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紧张,只是不能让大魔王看出来,主动权他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帕黎安斯微微一愣,然而再看秦沐的眼睛却深沉如海,这个问题曾经雪说过,只是什么是喜欢什么爱,难道说不想让他离开,必须时刻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想做亲密更亲密的事情,这就是喜欢了?
那么,是的吧。
“哗——”突然人群中爆发出更为热烈的呼喊声,也将帕黎安斯本来就不重的声音掩埋,秦沐就只看到大魔王的嘴唇上下合动。
这时光明教皇扶着一位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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