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军火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宇宙军火商- 第2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灰诩涛恢竽苷嫘氖狄獾匚锘私缒备l恚涂梢圆槐毓思勺嬷坪凸婢兀睦锞鸵徽蠓冢宰佣际俏屎拧�

    回到嘉和堂后,见满院肃然,小丫头们竟然全都像标枪般站在院中。他问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有人敢答。绕了一圈,见杨芸正侧院里训斥内院的管事婆子和丫头,韩以柔和冯法也默默地站在一边,他便走上去问道:“怎么回事呢?”

    所有人看到他来了,都跪下行礼。杨芸道:“殿下,请先回正堂,待奴婢处置了便来回禀!”见杨芸的神情丝毫不容商量,凤九渊便有些发憷,只得道:“好,我等你!”又见韩以柔一脸委屈,冯尘眼里隐含惧意,总觉不忍,本想多说两句,又被杨芸的眼神给堵了回来。

    在回正厅的路上,他暗说:“这女人真可怕,老子惹不起,不惹你就是。哼,哼,你现在凶,到床上的时候还不知道谁凶呢……”

    没过多久,杨芸回来了,身后还带着韩以柔和冯尘。

    杨芸半蹲行了一礼,道:“殿下,府里的器府想必你心里都有数?”

    “有数?”凤九渊一愣,回头看着架子上摆的珍器古玩,皱眉道:“怎么了?丢东西了不曾?”

    杨芸答道:“是,丢了十三件,全是价值连城的古物!”

    凤九渊奇道:“这怎么会?”

    韩以柔忙跪下,说:“是奴婢无能,奴婢管理无方,致使珍玩丢失,请殿下降罪!”杨芸来之前,韩以柔就是内务总管,她是一个顾上顾不得下的人,对凤九渊的要求极严,对下面的人却又过于宽容了些,这才令盗贼滋生。

    凤九渊就道:“我以为多大点事呢。谁偷的给我查,查出来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嘛……”话还没有说完,杨芸就打断道:“殿下,你这是姑息养奸!”凤九渊只得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韩以柔治下无方,致使东宫盗贼滋生,担有管理不力之责。按律,鞭三十,发回内回府为奴!不过,她是皇上钦赐的,要处罚也得请旨!”

    一听说鞭三十,凤九渊就感到那浸水的牛皮鞭子已经抽到了自己身上,打了个哆嗦道:“这,我说,至于这样么?芸姐姐,你们也是多年的关系了,就不能通融通融?”

    “殿下!”杨芸提高了些音量,道:“你是皇太弟,是摄政王,也将是未来的皇帝。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家事就是国事,请殿下谨记!”凤九渊像吃了苍蝇般腻味,连怎么应对都不知道了。看着韩以柔,似乎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韩以柔叩头请罪,说她辜负了凤九渊的一番信任。

    凤九渊一摆手道:“好,好,好,你老大,你老大,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又嘀咕道:“哎,看来我还真不适合当皇帝……”杨芸只当没有听见,命韩以柔先退下,回房思索,待请旨之后再行处置。

448 家务(一)

    处置了韩以柔,凤九渊就暗猜杨芸又要怎么发落冯尘了。却听杨芸对冯尘说,以后韩以柔的职司就由她接任了,要她小心谨慎,不得犯错云云!

    待冯尘退下之后,凤九渊这才感到来自杨芸身上的压力渐渐消失了,指着身旁的椅子道:“坐!”杨芸说不敢。凤九渊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除了我以外,我身边的人和事你都可以处置。敢情是以为有姐姐给你撑腰了?”

    杨芸款款坐了下来,迎着他的目光道:“殿下是这么看的么?”

    凤九渊知道自己在说气话,想着杨芸到底是自己的女人了,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好,这样说话未免太伤她心了,便拉起她的手来,摩挲着道:“你看柔柔能挨得起三十鞭子么?其实真要说起来,起码我得替她挨上二十鞭子。满府上下谁不知道我的事多?她一心都挂在我身上,下面自然也就顾不上来了!”

    杨芸抽回手道:“殿下,仁不当国,慈不掌兵,这话你可要记牢了!”说完,叹了口气。

    凤九渊只是频频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皇帝,一不合我意就会耍脾气。真的!”

    这时,思菊冲了进来,眼含泪珠地冲着杨芸道:“你凭什么处置柔柔?”

    杨芸面色一寒,道:“在殿下面前,有你这样说话的么?”

    思菊哼了一声,道:“我便这样。要是看我也不顺眼,便将我也发往内务府就是了。不过先提个醒,我会武,三十鞭子恐怕是不济事的!”

    凤九渊忙冲上去捂着思菊的嘴道:“姑奶奶,别吵了行不行?让我安静会儿,求你们了!”

    杨芸别过脸,只当没看见。

    思菊道:“你自己说,那事能怪柔柔么?她一天为你把心都操碎了,结果还落得这样下场?”

    杨芸道:“敢情你觉着要人把东宫都搬空了才算回事么?”

    思菊反唇相讥道:“别给我落那么大罪名,哼,你不就是担心柔柔危及到你的地位么?咱们一起长大的人,你何苦……”话没说完,凤九渊就吼道:“够了!”审视着她们道:“我的后宫还没有建起来呢,你们就吵个不休,还要不要我活了?”思菊听他这么说,一甩头,走了。

    杨芸这才去发落小丫头。

    自打杨芸来了,东宫上下倒真是整肃一新,规矩有了,纪律有了,效率也有了,唯一没有了的是温情,是人情味。

    如果这就是后宫,那绝不是他想要的,他告诉自己:“老子宁愿呆贼窝也不要这样的后宫!”他觉得自己必须跟杨芸说清楚,要她按自己的意思管理东宫内务,而不是按她的意思,再这样下去,他真得搬出去住了!

    一进嘉和堂,院中洒打的丫头就跪下行礼。他问道:“芸姐姐呢?”小丫头答道:“在后院呢!”凤九渊一气冲到后院,见杨芸正在指使丫头们打扫小花园,便问道:“怎么,这么点小事也轮到你亲自来指挥了?”

    来东宫也快十天了,杨芸就没给凤九渊一个笑脸,更不要说让他沾身了。见问就答道:“天冷了,阳光少,如果不打扫干净,叶子腐烂了容易滋生毒虫毒菌。还是清理干净好些!”

    凤九渊拉着她道:“来,你跟我来!”

    杨芸要摆脱他容易得很,但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是顺从地被凤九渊拖着走了。

    到了正堂,凤九渊将负责伺候的小丫头全撵了下去,问道:“我说,你到底是在报复我还是怎么着呀?”杨芸没答,只是看着他。他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委屈?在不情愿之下被……那什么了?”杨芸依旧没答。他气得恨不能抽上杨芸十几个巴掌,继续道:“你哑了?要不是你自己闯到我床上来,要不是你自愿——就凭你的本事,随便往我身上一戳,你说我能怎样?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何苦跟我这样过不去?”

    杨芸终于开口道:“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你自己说说,好好的东宫被你弄成什么样了?”凤九渊说出这话后,觉得自己表达错了意思,摆手打断杨芸的回答,再道:“我说的是本来融洽和睦的东宫,被你整得像牢笼一样,你还想让我回家吗?”

    杨芸道:“这就是帝王的生活!”

    “别的帝王是怎么样我不管。总之一句,你给我记住了:我这个帝王就得按我的意思来,什么鸟规矩也好,祖制也罢,通通他娘的滚蛋。如果让我不舒心,我就让谁不舒心,管他是人还是死的规矩呢?”

    杨芸似乎在细细品嚼着凤九渊的话。凤九渊又道:“我觉得你在宫里都好好的,怎么到我身边就这样了呢?”

    杨芸一愣,也自问道:“是呀,我怎么就这样了呢?难道因为我和皇上能交心,跟他,跟他不能么?”想到这,心里不免生起一种凄清的寂寞感来,便点头道:“好,你让我想想……”

    凤九渊出了正堂,让小丫头去把思菊叫来,随他走一趟。思菊是贴身侍卫,去哪都是少不了的。

    思菊从房里出来,问他:“天都要黑了,这又要去哪?”

    凤九渊道:“内务府!”思菊这才想起凤九渊是去看被送到那里的韩以柔,心下一暖,道:“好,我去取点东西!”

    进了朝阳门,沿着宫墙往北,走上三里之后,再往西,又三里后就能看到内务府那小小的门面。

    凤九渊只带了雷顿和思菊两人,像吃了火药般往里冲。门房的小太监见状,喝道:“嘿,嘿,你,你谁呐?这是你随便来的地儿吗?”

    凤九渊正有火气呢,抄起马鞭就抽,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也不认识了?”又叫道:“张德安,张德安,给我滚出来!”

    内务府大臣张德安正准备回家,听见外面又是骂声又是太监的尖叫声,然后又指名带姓地叫他,不由暗怒,道:“谁呐,这是谁?还有王法吗?”出了门来,借着灯光一看,赫然是怒气正盛的凤九渊,吓得一哆嗦,跪下道:“哟,摄政王殿下,恕臣接驾来迟之罪!”小太监这才知道打他的人是凤九渊,哪里还敢叫,再疼也得忍着。

    凤九渊打量了一下胖得像头猪似的张德安道:“人呢?”

    “人,人,什么人?”张德安被问得懵了。

    “韩以柔,我的人,你们把她怎么着了?”

    张德安忙道:“哟,韩大姑娘呀,这,殿下,没,没怎么着,还在后面西厢里呢!”

    “带我去见!”

    原以为会看到浑身是血,趴在床上,气息虚弱的韩以柔,没料到却是好好的,衣服整整齐齐,气色也不错,还边绣着花边哼着小调。

    一见凤九渊来了,韩以柔以为自己看错了,试探性地叫道:“殿下?”见她没挨打,凤九渊松了口气道:“你没什么吧?”韩以柔忙跪下行礼。

    凤九渊摆手,让张德安下去了,思菊和雷顿都守在外面。

    “殿下,你怎么来了?”韩以柔擦干净了杯子,给他倒了杯水道:“看你这一头汗的,先喝杯热水下去……”凤九渊接过喝了,她又掏出自己的手绢给他擦汗。闻着那股子淡淡的香味,凤九渊暗说:“她虽然有些古板,有些迂阔,但对我的关心却是真的。人呐,哪能没有缺点呢?哎,相比起杨芸来,她倒是更合我意,杨芸太强势了……”便捏着她的手道:“跟我回去吧!”

    韩以柔任由他握着手道:“说什么呢,殿下?我是皇上下旨要处置的罪人,跟你回去成什么话了?”

    “你没见,杨芸把好好的东宫给搞成什么样了?跟个活棺材似的,我真不想回去!”

    “殿下!”韩以柔道:“芸姐姐没错,你可不能怪她。她也是为你好!”

    听着这话,凤九渊又腻味了。

    “我也是太相信她们了,谁知道竟然干出这等事来?”韩以柔摇头叹息道:“殿下,你到底是心慈手软,却不知道敌人都把手伸到你身边来了呢!”

    “嗯?”凤九渊不解地看着韩以柔。

    韩以柔道:“你先给芸姐姐点时间,她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怎么回事?莫不成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韩以柔道:“好了,殿下,快回去吧,再等会儿宫门就得下钥了!”

    凤九渊固执地道:“不行,我得把你带回去。要不然回头他们可得给你罪受了!”

    “放心,皇上已经让天宁暗中吩咐了内务府,不对我动刑的,只是先把我关在这里。没见我好好的,什么都事都没有!”

    “……”

    “回了,殿下!”韩以柔将凤九渊拉了起来,推向了门外。

    凤九渊却回身一把抱住韩以柔道:“你先在这呆着,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回去的!”

    韩以柔仍由他抱着,道:“乖,别任性了,回去吧!晚上盖好被子,小心别着了凉!”

    听着这话,凤九渊乍然想到了凤鸣宫里的姐姐,心下一震,暗说:“原本我只当自己对她是想在**上的占有,现在才知道我一直把她当成了姐姐的影子,对她怀有依赖之情罢了……”

449 家务(二)

    过了两天,凤九渊散朝回来后,杨芸挡在门面叫道:“跟我来!”

    凤九渊不解地问道:“去哪?做什么?”

    杨芸没有说,只顾往前走。

    出了内院,见索哈牙快步跑了上来,杨芸就问道:“车马仪仗都准备妥当了?”索哈牙说:“是。都妥当了!”杨芸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刚才回来的时候,凤九渊就见正门外一片忙碌,以为府内又在兴什么工程,现在才知道是杨芸叫准备的车马仪仗,便问道:“这是要去做什么?”

    杨芸道:“一会儿便知道了!”

    车是气车,是凤九渊的专用坐驾。

    杨芸坐的是马车,随在凤九渊后面。雷顿和思菊则带着王府侍卫扈拥周围,摄政王全副仪仗执事齐整整的,前有太监鸣锣开道,后有戈矛森严的东宫卫队相随,百姓们鲜少见到凤九渊如此正式的出行,很是诧异,都驻足观望。

    凤九渊真想问这是要去做什么,搞得惊天动地的,偏偏杨芸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想问都不能够。

    一个时辰后,凤九渊裹在暖和的皮裘里,正被冰冷的北风吹得哈欠连连时,杨芸叫停了。凤九渊忙回身问道:“到啦?”四下里一张望,却是一片陌生的街坊,只见迎面一处大宅子,上书‘冯府’二字。心说冯府是谁的府邸呢?

    只听执事太监高喝道:“摄政王皇太弟驾到,冯府人等跪接!”

    凤九渊跳下车来,望着门楣,正要问,就听思菊小声道:“尘尘的家……”凤九渊奇道:“来她家做什么?”见杨芸走了上来,便问道:“这是要做什么呢?”杨芸道:“帮你的柔柔洗涮冤屈!请吧!”

    少府少监冯宣带着家下执事人等仓皇迎了出来,匍匐在地,口称:“臣冯宣,叩迎摄政王皇太弟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凤九渊又暗骂道:“你丫的才天天睡呢!”见冯宣长得又肥又胖,活像传说里的奸商,身上完全看不到半点冯尘的影子。伸手虚扶道:“冯大人请起!”却悄声问杨芸道:“这到底是干什么?不会是来喝喝茶,聊聊天的吧?”

    杨芸点了点头道:“你就只管喝你的茶,聊你的天。”凤九渊心里一堵,气禁不住往上涌,暗说:“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还不能让我知道了?”想着她说是要还韩以柔的清白,心念一动,暗说:“莫不是,莫不是……府里丢的东西跟尘尘有关?”又觉得不可能。便笑道:“冯大人,本王这也是路过,随便来看看,来看看……听尘尘说,你府上有绝好的茶,本王惦记着,特地来讨一杯喝。不知道冯大人会不会怪本王唐突?”

    冯宣又趴下,道:“寒门贱舍,能得殿下光临,实乃天降洪福,冯门祖宗庇佑……”听着他说着一套一套的颂圣话,额上却渗出了大片大片的寒珠,凤九渊就越发觉得这里面恐怕有文章。

    将凤九渊迎进正厅后,冯宣便让把最好的胭脂红泡上来。

    胭脂红生长在山北道的天梦云泽里,总共一大两小三棵树,因其烘焙发酵后色泽如胭脂,故名。每年总共采得不到两斤,全部进贡到宫里。九离不喜欢喝茶,便拿它来赐给功臣和信臣,便是凤九渊都没有的。

    凤九渊落座,见冯府装修很素雅,并不见奢华,自冯宣布下,主仆衣着也很朴素。见冯宣战战兢兢地站着,不时擦拭额上的汗水,凤九渊笑道:“哟,冯大人,敢情我是老虎,要吃人么?大冷天的,你至于搞得这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