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还不是成了俘虏?对了,怎么不见对它们体质研究的报告?”也不等原道宁回答,就又说:“得想办法弄到,这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原道宁知道他惦记的是军火开发上的事,便道:“这起研究本就是星海工业赞助的,如果已经开发了出来,相信他们已经获得了相关的技术成果!”
凤九渊道:“他们得到没用!我这里早就等着米下锅了呢……算了,我看你还是想办法尽早打通跟国内的联系通道,这很重要,这真的很重要……”
原道宁见凤九渊神思不属,不断地重复着‘这很重要,这真的很重要……’,就想笑。他正准备切断通讯,凤九渊就道:“对了,这报告我能留一份副本吗?”
原道宁一怔,道:“当然可以!”心说:“你都不可以,那还有谁可以?”
凤九渊点了点头道:“透过现象看本质。虽然只是一份小小的报告,也能让我看出这几年国内到底发展成什么样了。哦,对了,那个乌家诚到了,就尽快把他送到苍龙关来。这很重要,这真的……嗯,好了,没事了!”看来就连他自己也意思到今天这句话说得太多了,再说,就显得过于啰嗦!
第一战区的中军行辕(合众国方面叫作司令部)就设在铁山道。
铁山道以盛产铁矿故名。事实上这是一颗非常大且非常美丽的星球,凤凰界开发出来的只是其中一块植被稀少但矿产资源特别丰富的大陆,所以,在凤凰界人的印象中,铁山道永远都是黄沙漫漫,到处散发着呛人的煤火烟气和不毛之地。
凤九渊很早就在铁山道秘密建立了一条工程机器人生产线和一条战斗机器人生产线,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最近,出于安全和装备供应方面的考虑,他又增加了一条战斗机器人生产线和新建了一条机甲生产线。在他到的时候,机甲生产线已经完工,正在进行初步的测试。凤九渊在了解了建设和生产测试的情况之后,很满意,较试了一下主控中心的智脑之后,就又起程前往第一战区司令部。
一路上,他都在构思着取得了宿主研究成果之后将应用到何处去,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加强魔甲——在他看来,未来的战场,高智能、高杀伤的人形战斗兵器会取代战舰成为主流。要掌控未来的军火商场,就必须抢先占领研发的制高点!
745 大都督的人选(一)
刚到铁山道第一战区中军行辕,就听到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那拉勇病危了!
凤九渊难以置信地问道:“病危?这,这怎么会?”为了调理医治那拉勇的病情,凤九渊专门给那拉勇派遣了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还为他在苍龙关建立了一间现代化的医疗中心,方便他和所有患病的士兵医治。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就又病危了呢?
那拉勇的副手,第一战区副总管江怀恩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凤九渊的问题,只是伏地请罪,说是他劝谏不力。凤九渊见状,就知道那拉勇是又不顾惜身体,不听从医生的建议,没命地工作所致,由不得叹道:“他到底要怎样才能歇下来?莫不成是要我罢了他的职,让他赋闲在家才能好好养病么?”又问:“他人呢,在哪?还在苍龙关?”
江怀恩道:“不,昨天就已经接下来了。这里到底是暖和些,方便养病!”
凤九渊就说:“快,带我去见见他!”
距离那拉勇的屋子还有老远一段距离,凤九渊就听到空空的咳嗽声,由不得心头一紧。推开门后,见那拉勇正在伏案工作,心头顿时涌起一种又是敬佩,又是酸楚的感觉来。没想到那拉勇听到有人进来了,也不回头看是谁,不悦地质问道:“不是不让打扰么?又有什么事?”
凤九渊道:“都病成这样了,你难道还不能歇歇?”
那拉勇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怔,扭头一看,见凤九渊站在门口,苍白的脸膛瞬即胀得通红,忙起身就要行礼。没想到起身猛了,一阵头晕,摇晃着就要摔倒。凤九渊抢上两步,扶住他道:“赶紧坐下!思菊,给他瞧瞧……”
思菊不懂医,说是让她瞧,其实就是让她用术法稳住他的情况。
随着一阵青光闪过,那拉勇的脸上的通红渐渐隐去,咳嗽也不像刚才那盘猛烈了。就又挣扎着要行礼,凤九渊按着他道:“不必了,以后这一套通通都免了。你说说,上次我离开苍龙关的时候,你的病情还有些起色,这才几个月,怎么又,又成这样了?”也不等那拉勇答,就道:“不行,你必须得给我休息。从今天起,第一战区的军政要务交给江怀恩,一会儿我就命人送你回中京,去栖霞山安心静养。这是圣旨,抗旨不遵可是重罪!”
那拉勇道:“皇上,臣,此时此刻,臣又怎么能休息得下来?烛光防线的战事打得如火如荼,正是需要各方支援的时候,偏偏内阁又作出如此决定来。若是激怒了原道宁等人,彻底放弃A防区,整个极北之境处于魔怪威胁之下。我第一战区若不未雨绸缪,一旦事到临头,怕是难以构筑起有效的防线……”说到这里,又咳了起来。
凤九渊道:“便是如此,也还有大都督府,你着急什么?”
那拉勇道:“祈原学下狱,余下人等又有谁能担当起重任?丁秀到底是文官,知将却不知兵。汪少傅年岁已高,难挑大梁。闻越又欠缺磨炼。臣虽愚钝,了不得以勤补拙,能做一点算一点吧!”
凤九渊眼里是又酸又胀,道:“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再说,就凭你那拉勇一人,就能撑起整个天了?也不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你要是再倒下了,凤凰界还能指靠谁?这你又想过没有?”
那拉勇叹了口气,道:“皇只是恪尽本份,从来没有想过要凭一己之力撑起凤凰界的天来。我这病……我是清楚的,正是这样,才要趁着还能做事就,就尽量多做些……皇上这话是说到节骨眼上了,我凤凰界不缺治国理政的人才,缺的是行军打仗,排兵布阵,保家卫国的将才。我听说星海合众国建有许多军事大学,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效仿呢?光是依靠实战来培养将领,这,这怎么能行?”
凤九渊道:“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待打退了魔怪之后,我自会着手安排!”然后就命人带那拉勇下去休息,又传江怀恩进来安排那拉勇回京调养之事。
第二天,内阁拟举荐那拉勇出任大都督的奏折副本就传了过来。凤九渊看后,大怒道:“内阁这是要逼死那拉勇么?他们就不知道人都快要病死了,还要让他来出任大都督?这些杀人犯,刽子手,还有没有良心?!”说着,将奏折副本狠狠地掷在地上。
思菊见他气得脸都青了,便道:“内阁也是没有办法,当下还有谁比那拉勇更适合出任大都督的了?我看这多半不是内阁的主意,是大朝会上通过的决议!”
凤九渊看了她一眼道:“我不管,总之这个任命案我这是通不过的。”
思菊道:“那你总得给出人合适的人选呀!”
凤九渊想了许久,除了那拉勇,只有汪百鸣还将就,其他的人,要不才能不济,要不资历不够,要么经验欠缺……可一想到那拉勇再这么折腾下去,保不准哪天就咽气了,他又怎么忍得了心?急得无可奈何之下,就道:“大不了,大不了我来兼任大都督的差使。谁敢说我不行?”
思菊无奈地笑道:“也只是咱们说说罢了:就是任命索哈牙,任命闻越,甚至是这里的副总管江怀恩都比你合适。你就别逞这个能了!”
凤九渊哪里听得进去思菊的劝谏,反而觉得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就让回复内阁,说暂不委任大都督,大都督府的事务由他暂行兼领。
见他动起了真格的,思菊惊道:“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凤九渊道:“谁有那个闲情?去,传旨!”
正巧雷顿进来了,思菊就把情况说了一下,道:“这旨我是传不了的,太荒唐了!”
雷顿却道:“我倒觉得这是最可行的办法!”
思菊讶然道:“你也疯了?跟他一样疯?”
雷顿道:“先生兼领大都督府,难道还需要经手细务么?另外,我倒是可以举荐一个人给先生,他虽是文臣,但也精勇武略,特别是战略规划上,怕是比那拉勇还要强些!”
凤九渊一惊,问道:“还有这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雷顿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他还有这方面的才能罢了!”
凤九渊越发的急了,问是谁。雷顿道:“周密之!”
凤九渊和思菊同时一惊,异口同声地道:“他?”
雷顿道:“上次在回中京的路上,我和他接触颇多。此人对凤凰界的山川地理了若指掌,天文气象,风土人情也是烂熟于凶。每过一处,总喜欢研究若是发生了战事,该如何布置。起初我还以为他不过是夸夸其谈,后来听多了,就觉得此人怕是那种少有的文韬武备俱通的能人!”
凤九渊喜道:“当真?”
雷顿拿起那拉勇那份未完成的防御方案道:“当不当真,一试便知!”
746 大都督的人选(二)
还不到五天的功夫,凤九渊就提前回京了。最令满朝大臣们惊诧的不是他提前赶了回来,也不是他把第一战区大总管那拉勇给带了回来,而是他宣布大都督府的事务由他暂时兼领!
他凤九渊是带兵打过仗,算不上不知兵。但带兵打仗跟当大都督是两回事,那非得有过人的军事才华,非同一般的军事谋略以及对全局超强的掌控与洞穿能力才合格。
在政治上,身为皇帝的凤九渊是不合格的;在军事上,就算有带兵打仗的经验,却毫不懂得参赞谋划的他又如何‘暂时兼领’大都督府事务?这是对军队体系的不放心,还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大都督人选而不得不亲自上阵?
总之,自内阁而下,满朝大臣接到这道诏命之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若是反对,岂非明目张胆地怀疑皇帝的军事能力?对于他们这些绝大多数连军营都没有踏进过一步的文官们来说,再高调的反对都是苍白无力的。而武将们对凤九渊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认为在皇帝的带领之下,军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不得不说,武官们的思想很单纯,没有在政治这坛污水里浸透,他们还是相当干净的,因此,他们只看到了皇帝身上的‘神圣威力’,而看不到他普通人的一面,看不到他在军事才能上的不足和性格上的弱点。文官们想反对,但又怕因此会激起武将们的强烈反弹,由此引发朝局大规模的动荡……
诏命到了门下省后,自侍中以下,没有人对它表达异义,很聪明地放行,然后交由尚书省明发天下了。就这样,凤九渊又开创了一个凤凰界的历史:以皇帝的身份兼领大都督,总掌军事。
没有人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们又都清楚,劝是劝不住的,因此,就把全副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打开星海合众国的装备封锁之上。
而这也才是凤凰界当下所急的根本要务。
尽管已经回到了中京,凤九渊还是没有临朝。在他正式兼领大都督事务的第二天,就下了一道诏旨,将在吏部郎中任上的周密之调到了大都督府担任前军断事!
大都督府总掌凤凰界军事,分设前后左中右五军都督府,管理凤凰界七十二道诸军事。而五军都督府的职司又各有差别,中军总掌军令执行,后军总掌兵员招募、训练、装备、物资供应等事务,右军总掌军法、军官提升、战功爵赏等事务,左军总掌战略谋划等事务,前军总掌情报等事务。大都督以下,五府各设左右都督两名,都督同知四名,以下各司设断事、参军若干。大都督为正一品,五名都督为正二品,比同各部尚书,都督同知为正三品,比同各部侍郎,断事官为正五品,比同郎中,参军为从五品,比同员外郎、主事……
周密之同吏部吏目司郎中,正五品。正五品的京官虽然小,但职掌吏目司的他已经有了参与朝政讨论,制定关系着官吏切身利益政策的大权,所以官虽小,权却重,再加上年岁又轻,又深得皇帝和内阁诸相们的器重,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的。却没想到在这当口,被一道诏旨调到大都督府,由文转武,跟那些丘八爷们打起了交道,着实让好些人没有看懂皇帝这是要干什么。
诏旨中说是调周密之往左军都督府担任左军都督府下属枢密司参军。参军是从五品,这显然是属于降调,但枢密司无疑是大都督府下属最重要的几个司之一,即使只是参军,也是位高权重,地位非同一般。遍观现任的五名参军,最差的也是世袭的子爵头衔,其中还有两人头上顶着显赫无比的公爵爵位呢。周密之虽说是青年显贵,深得皇帝和内阁诸相器重,但到底还是白身,连个爵位都没有捞着呢,在素来重资历、看战功、论爵位的军队体系里,怕是混不下去的!
左军都督府就在大都督府建筑群的左边,而枢密司又在左军都督府的正中间,就从建筑格局上就可以看出,它的地位在军队体系里的重要性了。周密之先还心怀忐忑,后来一想:“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想我周密之又不是当不下这个断事官来。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又怎么能不辜负皇上的深重托付?”
刚到左军都督府的院前,抬起的脚还没来得及踏进门槛,就听见有人叫他名字,问:“你可是新任的枢密司参军周密之了?”
周密之打量了一下这人,见身着杂职服色,也起手道:“正是,不知有何见教?”
那人忙道:“见教不敢。奉皇上口谕,宣枢密司参军周密之正堂晋见!”
周密之惊得啊了一声,才跪下接旨。起身后,随着那人忙忙地跑向正堂。
大都督府的正堂是整个建筑群最巍峨壮观的建筑,高大、气派,却又不失细腻和柔美,任谁在它的面前,都不免生出几分敬畏之心来。
那人让他阶前站定,自己进去禀报。片刻后,就见雷顿走了出来,招手叫他进去。
这一踏进正厅,见朱紫满堂,便知道所有断事以上的职官都到了。凤九渊正坐在案后,拿着份名录点名!
原本这份点名的工作本不该由他亲自来做的,但他想对着名字认人,所以就自己点了起来。
雷顿让周密之站在门边,周密之见满堂就自己一个穿绯红服色的人,顿时觉得很怪异(五品到三品,正职着正红色,从职着绯红色,官阶的分辨只在胸前所绣的图案上!)。
点完名后,凤九渊对站在门边的周密之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尽管不是第一次成为瞩目的焦点了,但周密之的脸还是红了,忙趋步上前,跪行了大礼。凤九渊将名录交到思菊手里,道:“我忘了你是正五品职衔的,让你出任参军委屈了。这样吧,你先挂着枢密司断事的职,不任事,留在我身边参赞军务吧!”
周密之当即愣了,心说:“这是怎么回事?”
凤九渊见他没有谢恩,而是跪着不动,便问道:“怎么,有意见?”
周密之这才回过身来,骇出一身冷汗,忙叩头领旨谢恩。
凤九渊嗯了一声,便让他退到一边去了。
虽说这个断事官也是五品,但此五品非吏目司主事那个彼五品,吏目司是管的吏,其职责相当于监管梳理人身的毛细血管,而枢密司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