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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慕雪靠在他的怀中,一时哽咽,说不下去,“我,我不是白灵儿,也不愿意做你的白灵儿,我是欧阳慕雪,我只是欧阳慕雪,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慕雪将自己从轩辕翊怀中推开,痛不泣声。
轩辕翊听完慕雪的话,一时震在原地,微皱眉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联己下旨,你己是联的皇后,不容变更”轩辕翊的口气突然变得十分冷漠,冷漠的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原来得不到自己心爱之人的心,是如此的疼痛,像是一把利刀,猝不及防的刺进心中,留下无数刀痕,那种感觉中,还掺杂着一些不甘,一些嫉忌,一些绝望,对白灵儿蔓延出一股莫名的恨意,难道这就是因爱生恨吗?就算白灵儿就是自己的前世,也会恨,何况傅梦汐,何况傅雅,何况霍夫人,何况岳婷婷?
“皇上”慕雪全身冰冷,“世上永远只有一个白灵儿,己经没有人能够代替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即使是像貌如她的我,也不能例外,我好恨,为什么我不是白灵儿,为什么不能比白灵儿更早的认识你,我之所以迟迟不敢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我就是怕啊,我怕失去你,所以我宁愿在你身边做一名小小的宫女,你是君王,我自是不能忤逆你的意思,但我也不愿成为白灵儿的替身”慕雪的泪水己经迷失了眼,心碎成一片一片。
“悠悠烛光夜夜憔悴的脸庞,我站在你窗外风呼啸人凄凉,香生烟落化寒,心碎不忍看里面是谁隐约你的温暖,云断雨残想起从前的时光,日长蝶成双,己非花样黄,夜漫漫路弯弯,尽头还在迎接,爱如你双鬓的都是绝望,恨不能化做你的影子守在你身旁,恨不能陪你天荒地老更看潮落潮涨,收不回东流水,花开花落如弄潮,一觉醒来只能学会遗忘,恨不能陪你天荒地老更看潮落潮涨,收不回东流水,花开花落如弄潮,一觉醒来只能学会遗忘”。慕雪不禁的唱起了自己的心中的感伤,唱完后,便跑到桌边,打碎轩辕翊的茶杯,被陶瓷碎片刮破的手抓起地上的碎片,滑破自己的咽喉,鲜血如柱般涌出,“我宁愿死在你面前”。慕雪说完就举手直刺自己的咽喉,准备给自己致命的一击。
轩辕翊没有想到,慕雪的反应会这样激烈,他被震撼住了,就像回到了白灵儿在他面前口吐鲜血,顷刻之间白了三千丝一样的让人震撼,果然说欧阳慕雪长得像白灵儿,就连她们的个性,也是如此的相像。
“不,不要”轩辕翊猛然的回过神,心突然悬空一样的失去重心,想起白灵儿临死前的那番话,“我宁愿死在你面前,我宁愿死在你面前”,这样的话反复的在轩辕翊脑中回放。
轻功一跃而起,飞至慕雪身边,用手臂弹开她手中的碎片,碎片弹开撞到金柱之上,再落到地面,己经碎成了末,将己经昏死过去的慕雪抱在了怀里,双手有些颤抖,他再也能让怀里的女人死去,此刻他的心中非常清醒的明白,怀中的是欧阳慕雪,是欧阳慕雪。
第4卷
第四卷 只愿君心似我心1
慕雪好怨,慕雪好恨啊!自己为何会如此控制不住自己,如此疯狂,如此无可救药的爱上他,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昏迷中的慕雪,意识低落,一心求死,就这样沉睡下去吧,就这样忘记所有的不愉快吧,她再也不愿睁开眼去看这个世界,再也不愿意活在这个痛苦的世界里,不如就这样死去吧,就这样死去吧。
蒋太医再次替慕雪诊脉时,她的脸庞,让他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她有张如此倾城倾国的脸,长得与白皇后是如此的相像,不过,这张脸,似乎还在哪里见过,觉得非常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蒋太医,她都己经昏迷三天了,怎么还没有醒来?”身旁的轩辕翊暴跳如雷。
“皇上,微臣己经尽力了,皇后娘娘身上的伤,己无大碍,只是娘娘自己意识薄弱,似乎没有求生的意识,如果,她再这样昏迷下去,怕是,再也醒不来了”蒋太医战战兢兢的说,他年事己高,心中也有告老还乡的念头。
“再也醒不来是什么意思?”轩辕翊怒斥,“如果她再也醒不来,我要你们太医院全部陪葬”雷庭大怒,怒气震动整座乾明殿。
“皇上息怒,微臣觉得,心病还需心药医,不如皇上对皇后说些什么话吧,或许皇后能够听得见”蒋太医心中明白,皇后之所以会自杀,定是与皇上起了什么争执吧。
“她听得见吗?”轩辕翊的口气,一时软了下来,似乎接受了蒋太医的建议。
“微臣认为娘娘应该听得见,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意识神离,皇上如果能够唤回娘娘的意识,娘娘就会醒来”蒋太医说道。
“如果,唤不回呢?”轩辕翊闭上了眼,不敢想像。
“那娘娘就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蒋太医轻声说道,生怕又触犯龙颜。
“留你们也是无用,下去吧”轩辕翊终于平静下来,“你们统统下去”遣散了身边所有的宫女太监。
轩辕翊坐到了慕雪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她额头那块伤痕,想起她在雨中拼命嗑头,不惜嗑伤自己的额头,她的心中究竟装着什么?她是个怎样的女子,柔弱的外表下,尽然有颗如此刚烈的心?是自己伤害到她了吗?自己怎么会舍得伤她如此之深?将她捧到了天堂,又重重的将她摔了下来,慕雪,欧阳慕雪,你并不是白灵儿,你和她不同,在我心中,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慕雪,你知道吗?人人以为我爱白灵儿,爱得很深很深,深到再也无人能够逾越她的地位,可事实上,我并不爱她,我与她之间,并不是世人口中所说的那样,她的死,确实伤我很痛,给我带来一种生命的震撼,你知道一个国姿天色的女人为我气血攻心,走火入魔,顷刻之间白尽三千丝,在我怀中香消玉殒的感觉吗?我对她念念不忘,只因我心中有一种愧疚感,因为到她死,我都没有爱上她,我曾在她死前发誓,来生还她这条命来补偿我今生对她造成的伤害,她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即使我不爱她,却再也无心爱别人,每天如行尸走肉般,穿梭在后宫这些妃嫔中间,对她们说着一些虚心假意的话,却没有人能够知道我的心有多累,有多孤单,有多寂寞,因为我是帝王,我必须宠幸她们,只为我轩辕皇室的血统,所以,我不再选秀,我不愿意去敷衍更多的后宫女子,因为,她们之间的争斗,只会让我更累,所以,我从不多宠谁,直到霍思燕的出现,她是个例外,因为她的剑姿,让我想起了白灵儿,我曾经想过,将我对白灵儿的愧疚弥补在她的身上,所以,对她格外恩宠,如果,你不出现,我想,我的一生就会这样过下去吧,当我再次看到一个和白灵儿一样脸庞的女子在我眼前出现时,我的心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这个女子,我也以为,对你好只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白灵儿,每次我去翩然居,只想见你一面,你却总是躲着我,避着我,见到我时,你会心神恍惚,犯一些莫名奇妙的小错误,而当我看到你因为我手被烫伤时,我的心居然会莫名的心疼你,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感觉,后来发现,和你在一起时,我的心也会觉得特别的舒心,特别的安心,当你在雨中哭时,我的心居然会有一种揪心的痛,我只想保护你;爱护你;直想你永远的呆在我的身边;可是;我不懂;不懂你为什么不愿意总是躲着我;不肯对我说真话;甚至怀上我的孩子;你都不愿意告诉我真相;我生气;是因为我害怕我得不到你的心;却不知这样会伤害到你;当你决绝的要在我面前自杀时,我居然会惊慌,会害怕,这种感觉是真实的,并不是虚假的,我现在才明白自己不能失去你,现在明白会不会己经太晚了,慕雪,你还会原谅我吗?原谅我到现在才肯说出真心话,慕雪;如果这些话早点对你说;你是否就不会误会我;是否就不会这样伤心欲绝;是否就不会为我唱那段断人心肠的长恨歌?”,轩辕翊缓缓的吐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他这一生,也从未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见着慕雪依旧安静我躺在床上,轩辕翊非常的懊恼自责,非常的害怕心慌,他怕真的就这样失去了慕雪,“慕雪,你听得见我的话吗?求求你,求求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啊,我是轩辕翊啊,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轩辕翊啊”。轩辕翊接近疯狂的边缘,一滴滴滚烫的泪水滴在慕雪的手背之上。
然而,当轩辕翊那滚烫的泪水触碰到慕雪的肌肤时,慕雪的手指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轩辕翊警觉的抬头,看着慕雪的脸,却不曾发现,原来她的眼角早己挂满了泪水,泪水己浸湿了枕衿一片。
“来人啊,太医呢,皇后听到联说话啦”,轩辕翊见慕雪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兴奋的喊叫着,没有了平时的威严,门外候旨的刘公公匆匆赶进来。
“皇上”刘公公见皇上兴奋的有些失态的神情,心中早己明白,这个女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那是举足轻重,不可小看,比白灵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是白灵儿当年也没有能让皇上如此重视过。
“太医呢”,轩辕翊的眼睛仍停留在慕雪身上不曾离开。
“皇上”蒋太医根本就不敢走远,一直候在门外,听到皇上叫自己,匆匆跪在面前。
“快过来给皇后看看,她己经听得到联说话了,她的手指,刚刚还动了一下”轩辕翊兴奋的心情一时还未平静下来,语速有些快。
蒋太医急忙过去给慕雪把脉,脸上露出安然的神情,微微点头,跪地道“启禀皇上,皇后己经恢复神智,己无太碍,毕竟失血过多,而今是需要一些时间好好调养”。
“嗯,即日起,你就候在乾明殿,随时观测皇后的病情,替她好好调理身子,待皇后安然康复后,联必有重赏”轩辕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命太医看管好她。
“刘总管,皇后这几日一直昏迷,滴水未进,命御膳房随时准备一些清淡的菜肴,对了,定要准备一些凤尾酥,她爱吃”轩辕翊对慕雪的关怀体贴到无微不至,令乾明宫所有的宫女太监,包括刘总管和蒋太医在列的所有太医,都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皇上口中说出的,看来霍夫人得宠的时代己经过了,即使后宫这三年来,一直是霍夫人最得宠,也从未见皇上如此上心过,更不可能让妃嫔进住乾明殿,还能拥有皇后的贵衔,看来欧阳慕雪是要艳惊天下,宠冠六宫。
第四卷 只愿君心似我心2
“皇上,自皇后出事,你就一直守在床前,寸步不离,三日未上早朝,朝中大臣己对此议论纷纷,尤其是傅丞相,自皇贵妃被打入冷宫后,他就天天要吵着谨见皇上,奏折也堆如山高”刘公公小声提醒道。
“知道了,他的事,联迟早就要处理的,联不找他,他倒先找起联来了”轩辕翊甩袖,踱步离开寝宫。
“皇上,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再去见傅丞相吧”刘总管心疼轩辕翊一脸憔悴,一路跟在轩辕翊身边,来到御书房。
“你速去凌王府,召凌王爷进宫,联要见他”轩辕翊并没有理会刘公公的关心,慕雪终于从危险中度过,虽然三天守夜,让他的身体觉得筋疲力尽,憔悴不堪,可他的心,像是重新拥有无穷的力量,因为慕雪的眼泪,不仅证明她己安全,更己证明,她原谅了自己。
轩辕翊认真的在御桌上加急的批改奏折,一般报上朝延的奏折,均由丞相代理批奏,除了一些比较重要紧急的事情,才会上报到轩辕翊这,因为丞相的罢工,故将所有奏折推给了轩辕翊一人处理,御桌上的奏折顿时堆积如山,轩辕翊终是抵不过睡意,靠在桌案上睡去。
“皇上,皇上”刘总管从凌王府回来,却见轩辕翊己累倒在桌子,一时心疼起自己的主子,不忍心叫醒他,可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他知道皇上召见凌王爷,定有急事,又不得轻声的唤醒他。
诸葛凌站在御书房的正殿之中,侧首观望着寝宫里的慕雪,他知道她在里面,在里面昏睡不醒,他也知道自己看不到她,更知道即使看到了她,她如今也己是皇后,轩辕翊的皇后,一丝不甘涌上心头,双手不禁紧紧握拳,如果他拥有了至上无尚的权力,或许就可以将慕雪从轩辕翊手中抢回来,可是他始终只是一个王爷,在轩辕翊面前,他必须自称臣。
轩辕翊从睡梦中醒来,微皱眉头,看到凌王爷己经到来,便立刻恢复清醒,诸葛凌见皇上醒来,将注意力又集中在轩辕翊身上。
“微臣叩见皇上”诸葛凌单膝跪地,叩拜轩辕翊。
“快快平身,你我兄弟之间,何须如此多礼”轩辕翊的话,听上去很是笼络人心。
“谢皇上”诸葛凌缓缓起身,用手抚了抚跪褶的裙摆。
“皇贵妃一废,傅丞相便按奈不住了”轩辕翊别有深意的在嘴角挑起一抹笑意,眼睛瞟向这堆积如山的奏折。
“皇上,臣己为皇上物色好几位才子,既有宏伟的抱负之心,又有满载文斗,皆是进朝延可用之人,皇上何不多用些新人按在朝延之中”,诸葛凌从怀中掏出他特色的人员名单。
刘公公接递,转交到轩辕翊手中。
轩辕翊翻开,看了一眼,“朝延确实要新人才,要树立联的心腹才行”轩辕翊将名单放在一侧,“明早,联打算当朝废丞相,念在他的功苦上,准他衣锦还乡,并重立新左右丞相,分管文武,再立大金元帅一职,大金朝疆土辽阔,唯独东洋蠢蠢欲动,虽对我朝称臣,年年进贡,却早有叛逆之心,东洋边镜虽由轩辕默看守,边疆倒也相安无事,但还需总元帅一名替联把守各边疆要事,相互牵制”,轩辕翊虽深居宫中,可是朝延上下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皇上,是怀疑默王爷?”诸葛凌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不安的表情。
“默王爷是联的胞弟,联怎会怀疑于他,联只是觉得,应该是将东洋纳入国土的时候了”轩辕翊面无表情的看着诸葛凌,“今日早朝之上,联需要你的支持”。
“臣自当竭尽全力,效忠皇上”诸葛凌低目,不去注视轩辕翊那双深邃复杂的目光。
“联知道,傅雅之事,委屈于你,如今傅家势力己除,你打算如何处置傅雅”。轩辕翊想到傅雅怀中还有诸葛凌的骨肉,试探性的问道。
“她毕竟是臣的结发妻子,怀中又有臣的骨肉,自要她未犯错,臣并不打算休她,让她安然产子”诸葛凌平静的说道。
“那你可有心仪之人?联可为你做主,废傅雅正妃之位,从朝中贵族之中,找位贤良淑德女子,重立凌王妃”轩辕翊深深的看着诸葛凌的反应。
“多谢皇上关心,臣未有心仪之人,如若发现,臣一定会告知皇上”诸葛凌的脸上挂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外面的天,己经微亮,而房中的慕雪,却还未见醒来,轩辕翊脸上不免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侧脸望了望寝宫这边的动静。
“皇后可好些?”诸葛凌简单的问,他见轩辕翊的担忧之色,自己的心难免也跟着牵动,躺在里面的人,正是他的心上人,可他却无法开口,更是无法关心。
“蒋太医己经看过,慕雪她己无大碍,就是等她醒来,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轩辕翊淡淡的说,回头看着诸葛凌,目光闪烁,看不出任何用意。“对了,慕雪进宫之前,曾在你凌王府呆过?”
轩辕翊这突然一问,诸葛凌一时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