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菜刀冲着我,口里喊了一声:
“杀——!你跑不掉啦!”他疯狂地喊着,显然不是冲着我来的。
他在杀谁?难道他的眼睛能看得见脏东西?
我一把拉住他说:“回家吧。雅文在家吗?”
他咧嘴向我笑了一笑说:“你找雅文……?”样子挺正经的,一点毛病都看不出来。
“啊,我是雅文的……的同事。”我说。
我跟着就走了进去。当我的脚一迈进门槛,一股寒气立刻向我袭了过来,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除此之外,房子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我沿着楼梯拾级而上,雅文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蓝光,象幽灵一般。雅文正坐在电脑前呢!我知道刚才的一幕应该是我的幻觉。
“雅文!”我站在门口向着雅文叫了一声。
雅文的身子先是一震,突然一个转身,喜出望外地望着我,眼里噙满了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天下的男人看了都会心痛。
她曾经是我痛过的女人,如果此时她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我都会不忍心拒绝。
“关……关老师!”她终于从心里发出了对我的呼唤。
“雅文,你好么?”我向她问候道。
“你还会……还会要我么?”她答非所问。继续说道,“我要嫁给你,我要跟你结婚。”
她一边说着就一边走了过来,双手环抱在我的脖子上,胸脯贴得很紧很紧,接着把头也贴到了我的脖子上。
这时,我从墙上的穿衣镜中猛然看到她口里露出了两个长牙,正准备洞穿我的脖子。
我猛然一掌把她推开,打出两根针把她的双手死死地钉在了墙上。我又从袋里拿出了一个符贴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拔出两根银针转身要跑。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劲风向我头顶呼啸而来。原来是雅文的老公拿着菜刀向我劈头砍了下来。
我侧身躲过,顺势用脚一拦,雅文的老公一个趋趔,径直扑到雅文的身上,他的脸恰好碰到雅文的高挺的胸脯,他突然手一撒,菜刀掉到了地上,只听见他大喊大叫道:
“鬼呀!女鬼!女鬼啊——”
然后慌乱得满屋乱嚎乱跑。
我借此机会逃出了雅文的家。
我的心里一片凄然,急急忙忙离开了这里。
我回到余多多的家。多多的父亲正看着多多,脸上充满了痛苦与忧愁。
多多躺在床,沉睡不醒,糯米已经发凉。
屋子里好象有一股腐臭,我嗅了嗅,好象是腐尸的味道。
不好,怎么多多的身体会腐烂?
马上再蒸糯米饭,需要糯米饭的蒸汽来熏,还要把多多身上的那些凉了的糯米饭换下来。
当用新煮的糯米饭换好,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腐臭味也已经消失,我便安心地上楼去睡觉了。
我的客房是在三层的阁楼里,面积虽然不小,但空间却显得很狭窄,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想起了晚上在卫生间冲凉时听到的外面的那两个毛贼的对话,他们说,过了十二点,把我杀掉。可是,经过今晚的一番折腾,早过了十二点,也不见什么动静,毛贼也不会来了吧。我想着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了,也就上床去睡了。
第二十九章 诡异的墙角
更新时间2007…2…6 20:40:00 字数:2502
出声。正在犹豫之间,他已走进墙角不见了。
当房子重新恢复安静的时候,东边已露出了鱼肚白,远处鸡鸣阵阵。
天我赶快拿了一条手帕去抹镜子,镜子里面的人果然没有留意到我会从镜子里去看她,她来不及躲闪,镜子里的人体便清清楚楚地摆在我的面前:她一丝不挂,只是从脖子上流下的鲜血经过浑圆的乳房在两个乳头中滴落。一只眼睛血肉模糊,眼球还挂在脸上。一张俊俏的脸上打有一块补丁,针线清晰可见,就象过去穷人家蹩脚的妇女在衣服上做的针线活。如果补丁是医生给她缝合的话,那这个外科医生也太没水平了。我这样想着,就盯着那块补丁看了一会。
“是我自己缝的,看什么看!”声音是从镜子里发出来的而不是镜子的面前。
“鬼!”我第一反应就是鬼来了。
“你看看,我缝得好看不好看?”说着她把脸上的那块脸皮补丁撕了下来,伤口里没有血,只流出一些棕褐色的脓,一些很小的蛆虫在那里爬动。
女鬼又伸手拿出一根带线的针,把撕出的皮盖回伤口,一针一线地缝合起来。不过,这次她放错了位置,那块皮放得不正,不能与原来的创口吻合,如果就这样缝上去一定会非常难看。
“缝错位置啦。”我出于无心,脱口说道。
“哦,是么?”她想了一想说,“你来帮我缝。”
我吓了一跳,就算我不怕,也会大倒胃口,叫我来缝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到医院去找外科医生吧!”
“找医生,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我没有钱。”
“我给你钱吧。”我赶快跑出来,在裤里一阵摸索,摸了很久也才摸出一点点钱。
“我是个穷光蛋,就这么多了,全给你。”我说。
“谢谢啦,你的钱没用,在我们这里不通行的。”
“什么钱才有用?”
“要等到七月十四,到七月十四我就有钱了。”
“七月十四?”我话还没说完。女鬼就失踪了。
卫生间那幅镜子前面的洗手台上还放着女鬼脸上拿下来的那张皮,皮粘满了脓血,一根针插在皮上,针孔上还穿着一条红线。一个幽幽的声音渐去渐远:“帮我补啊……”
我用刷马桶的刷子挑起那块皮,丢到马桶里,一按开关,水龙头“哗啦啦”地一阵响,早把女鬼的那块脸皮冲到下水道去了。
在把脸皮丢到马桶里去的当儿,我怕针线堵住了马桶的水道,顺手把它拔了出来。然后就把它丢到洗手台上。
突然,那根针却飞了起来,带着那截红线,就象带着一条长长的红尾巴,它竟然向我射了过来,而且描准的是我的印堂。
“啊!”我惊叫了一声。
这一招是多么毒辣,直想取我性命。
当然,雕虫小技,奈我无何。
我迅速侧身躲开,银针带着尾巴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当差一点就牢牢插进卫生间的墙上的瓷片上时却突然又回过头来,向我的心脏插了过来。
我再一次侧身避过,然后一伸手把长长的红线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银针借着去势的力道在空中打了很多个圈才停了下来。
“把皮还给我啊——”满屋子都是女鬼索取脸皮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凄厉,后来又变得有点狂噪和不耐烦,而最后又变得狂暴和凶狠了。
“把皮还给我!”吼得房子都在发抖。
女鬼变得狂怒而凶恶了。
这时,我有点后悔了,我真不该把她的皮弄到地下水道里去,现在怎样还给她?拿什么还她,但是如果没有得还给她,我今夜怎得安宁?
“不要吵了,吵死人啦!”我冲着卫生间喊道。
“把皮还给我!”女鬼毫不示弱。
“我以为你不要,已冲到下水道里去了。谁叫你拿一块破皮来吓我?活该!”我回骂道。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女鬼挺有道理的。
“废话,这是人住的房子。”我说。
“可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啦。”女鬼说。
“住了十几年就是你们的啦?什么霸王道理。原来你认为我侵占了你的地盘不是?”
“对!”
“屁!这是人住的地方,正所谓是鹊巢鸠占,霸占了人的房子还震震有词,害羞不害羞?亏你还是一个女孩子呢!”
“这……这个……”女鬼一时语塞,被我抢白得说不出话。
“这什么这!快滚吧,不然我让你永远不得超生!”我恐吓她。
“混蛋!你敢骂我?你胆子也不小,为何见了我都不怕?”
“嗯,你有什么可怕的?”
“你不怕我把你杀死吃掉?你会死的很惨的啊!”
“无名小卒,怎能斗得过我?”
鬼被我激得大怒。
一个刷马桶的刷子向我飞了过来,我飞起一脚把它踢了回去。女鬼正呲牙咧嘴地向我冲过来,刷子恰好就撞在她的口上,把一个“哨牙”撞崩了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鬼知道斗勇斗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因为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无论力气还是身体,她无法胜过男人。于是女鬼使出了最令我头痛的一招:隐形。
一下子,女鬼不见了。
一壶开水冒着腾腾的热气向我拦头淋了下来,好在我身法奇快,一下子躲在台底下,但还是被溅了一些到脖子和手臂上,差点就被烫脱几层皮。
“还我皮来!”女鬼咬牙切齿。
当我刚从台底探出身体,一把菜刀又向我飞了过来,菜刀并不砍我,好象有一只手按住我的头,菜刀就贴在我脸上准备把我的脸皮割下。
说时迟,那时快,我已拿出刚才夺来的那根银阵向按住我的手上戳了过去。
“哎哟!”女鬼喊了一声就松开了按住我的手。
我四周戒备,可惜的是我看不见女鬼。我处于下风,只有戒备;不能进攻,非常被动。
我就将银针朝着女鬼嚎叫的方向打过去,银针钉中了女鬼,红线把女鬼一圈又一圈地缠住,把女鬼的身体勾勒了出来,使女鬼无迹遁形。
这时,女鬼的行踪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再也无法隐形了。
我再抽出二根银针向女鬼打去,女鬼惨叫了一声,痛苦得现出了原形。
只见女鬼双手掩目,两根银针牢牢地钉在她的双眼上,这时女鬼再想作恶也已无能为力了。
第三十章 灵异专家
更新时间2007…2…7 22:46:00 字数:2330
地上有散落的绳索,绳索已被锋利的牙齿咬断。
更为恐怖的是余多多的父母都已变成了干尸,两夫妻抱在一起,躲在墙根下。四只眼睛还没干枯,炯炯有神地望着我,好象在对我乞求说:“关老师,救救我儿子!”
我伸出手把那两夫妇的眼睛抹闭了,心里充满了内疚。
昨天夜里有“毛贼”说要杀我,可后来又没有杀我,要去救一个同伴,难道他们要救的就是余多多?
这时我一切都明白了,那两个也不是毛贼,而是鬼,他们要救的正是余多多。
昨夜,余多多的毒已在升腾之中,正处于生死裂变的时候闯进了那两个鬼,此时的余多多突然被邪气充盈了全身,他猛一用力就把床挣破了,然后又用锋利的牙齿咬断了绳索。这时他已鬼性大发,六亲不认,他一把捉住正在旁边看守的母亲,露出长长的牙齿就咬了下去,他母亲早已被吓晕了,不醒人事。
多多的父亲听到了声音闯了进来,一见到余多多正在行凶,忙跑了过去抱住自己的老婆,准备从儿子的口中把他抢出来,可是其他两个鬼一起扑了上来。就这样,余多多的父母抱在一起,葬身在自己的亲儿子的口中。
余多多已经毒性大发,跟着另外的两个鬼走了。
怎么办,我不敢报警,因为我是房子里唯一剩下的人,我怕脱不了关系。如果警察来了,我如何向警察解释呢?更何况两次的干尸案我都在现场,我怎能说得清?如果引起警方的误会我又怎能脱身?还是走吧,可这里又必须通知警方来打扫现场呀!
于是,我拨通了“110”,一句话也没有说,把话筒放在地上,没有放回去,这样希望警方根据电话号码能查出这个地址,追踪到这座房子来给他们收尸。
我悄悄地离开了别墅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我不能彻底离开这个地方,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这里还有雅文,还有余多多。特别是余多多,如果他还是人,我就要把他拯救过来,以完成他父母的嘱托;如果他是鬼一定要把他消灭。因为他已变成一个极恶极邪的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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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别墅区充满了太多的怪异与神秘,也充满了凶险与血腥,这不是我的能力解决得了的。我想起了一个人。
“Hello,夏田美子吗?”回到宿舍后,我拨通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夏田美子是我在北京读硕士研究生的时候的一位同学,后来我转修语言文学和计算机博士学位,而她就转修了未来科学与灵异探析博士学位。而今她也是一个双料博士,而且有很多发明创造,在国内外都颇有名气,现在正在北京灵异与未来科学研究所任职。
从名字上大家都应该很清楚,夏田美子是一个R国人。由于中国现时已成为了世界经济、科研、教育和文化的中心,各国学者对中国趋之若骛,所以夏田美子也来到了北京,而且学有所成。
夏田美子最崇拜的本来是汉学,但是可能她在这方面修行不够深厚,所以没有完成自己的心愿,后来也不得不改行了。正因为对汉学的崇拜,爱屋及乌吧,她对我这个汉学家也敬爱有加。
如果不是敬多于爱的话,她早就成为我的黄脸婆了,可能现在我与她生下的小宝宝已在上小学了。
一接到我的电话,她马上兴奋起来。
“怎么?终于想起我这个优秀的女人来了?在下面的小城里找不到老婆啦!”
“废话,我们中国的女人随便一个都比你们的强!还没小学毕业呢,就去出卖色相,上网赚钱!网上黄色录象都是你们R国人干的。你们没有一个正经的女人!”
“除我之外!”她一点也不发脾气,因为我讲的是事实,并没有损坏她的国格。
“我承认这一点。怎么R国唯一的好女人还没嫁得出去么?”
“嗯,在等着你呢,等着你这个乡村小教师!”她不知道是恭维还是取笑。
我心里一沉,是的,毕业后我和她的地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还会那样想吗?
中国向来以职业定终身,以职业定输赢。只要你一入行就在好的单位,那你这一辈子也就注定了能飞黄腾达。所谓好的职业就是发财、升官的机会多的职业。中国向来如此,所以在中国有一句老话说:“男人最怕入错行,女人最怕嫁错郎!”
“中国男人,找我什么事?”电话那头催促我说。
“啊!翘起来了,讲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我有求于人,也不太敢得罪她,只好笑着说,“有一件很诡秘的事,是你最感兴趣的,看你的态度如何。”我故意吊她的胃口。
“什么,什么,?你说的是有关灵异的事?我正好成功地研究了一些法宝,还没能派上用场呢,快说,什么事?”她马上兴奋起来。
“这样吧,你把你的法宝带来!”我们明天见。
惟恐她不答应,我把电视电话马上关掉了。
两个小时后,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了我的面前。只见她穿着一双旅游鞋,长长的白色袜子加到了脚胫。一条柳条花纹的超短裙刚刚把那肥臀遮住,令人看了之后就会一直往上想象……。上身穿着一件短短的褂子,上部露出半个乳房,下部雪白的肚皮上看到一个凹陷下去的肚脐眼,差点连最大的那两条胸骨都露出来了。穿着暴露而又性感,简直就是一个R国妓女的打扮。
“啊!夏田美子!我不是说明天见吗?”
“嗨,你的召唤,哪还能等得到明天?你想让我今夜一夜睡不着啊!”
“我有这么大的魔力么?”
“不是你,是你说的那件事。电话里又不详细说,害得我心痒痒的。”
“是我让你心痒痒的吧?”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扑了过来,深深地拥抱了我一下。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