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才从她的鬼魂里迸出了下面的这句话:“上网都要死的,跑不掉的!”
是谁吸干了她的血?播放器中鬼影都没有一个!
对!鬼是没有影子的!
她的脖子上有两个小小的洞,破洞上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只有我知道,那一定是僵尸的两个长牙留下!
警察的排场虽然浩大,但是却没有什么结果。
警察不好落案,焦点越来越集中在了“王老五”的身上,因为“王老五”失踪了,应该是作案潜逃。
警察断定:“夜猫子”被杀之后就被吸干了身上的血,只有杀人狂才会做得出来。杀人犯肯定就是一个嗜血成瘾的一个变态狂。
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僵尸何来那么大的能耐?一下子就能把人体里的血吸干!这个问题一直困绕着我。过去读的僵尸小说和灵异电视对此从来没有做过说明,这次我一定要探个一清二楚,也给我的读者一个交代。
我跟雅文分析说,如果血是“王老五”吸的,那他一定已经变成吸血僵尸了。但是这怎能跟警察说呢?说了只能遭他们讥笑,更何况我是一个双料博士!
然而,到了下午:“王老五”竟然回来了,若无其事的样子,显然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惨不忍睹的凶杀案。
我心里清楚,干尸肯定是那天晚上的那个鬼干的,绝对不是“王老五”,所以警察嘱咐我一等“王老五”出现立即通知警方的话,我没有照做。
难道我还不相信他吗?他与“夜猫子”没冤没仇,怎么会忍下杀手?更不会吸尽她身上的血。因为我知道他没有吸血的嗜好。
雅文到菜市场买菜回来了,她一踏进门口,见到“王老五”心里迄自吃了一惊,手里的菜散落一地,一大块牛肉血淋淋地就掉落在了地上。
“王老五”下意识地耸了一耸鼻子,好象在说“真香”。我还留意到他忍不住有一滴口水已从嘴角滴落,他赶快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我突然觉得他的舌头好象有点异常,对,好象不同于常人,有点长。平时我不大在意,不知道他的舌头超于常人。
“王老五”好象觉察到我的眼光,赶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赶紧去帮忙捡牛肉。
他拿着牛肉离自己的鼻子有点近,望着牛肉,眼里露出一种贪婪的光。
我又不得不相信他就是杀人凶手,可能他就是吸血僵尸!因为他被僵尸咬过!
“捉僵尸!”我心里喊着,可是却喊不出口,我不敢喊出来啊!一旦摊牌了,我能是僵尸的对手吗?另外,从感情上来说,我又怎能喊得出口呢?如果搞错了岂不……?毕竟他是我的好友,相处多时,又是室友,如果闹翻了以后如何相处?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就象十五个吊桶打水。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就是与雅文一顿荡气回肠的“盛宴”。“盛宴”过后,雅文低着头,没有勇气望着我。
她说:“我要走了!不敢再在这里过夜。”
“啊!”我顿了顿问,“走?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我男朋友那里住。”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我。
“啊!”我差点晕倒,以为听错了,便追问,“你男朋友?”
“对!”
“那,那我……我是……?”意思是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有男朋友的。”
“哪,哪……哪你还……?”我不知说什么好。
“我见你是个大头青,肯定有需要,就满足你一下而已。”
“啊!”如此而已!女人啊女人!
“他是开废品回收公司的,月入过万,有小车,有别墅。我不可能嫁给一个穷教师。虽然你很优秀,也很“劲”(我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但是,看你,连房子都没有,要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担惊受怕!”
“啊,原来是一个收购废品的!”我无话可说,中国的教师比不上一个收购废品的!这或许就是我们中国教师的悲哀!是我们中国教育的悲哀!是我们中国的悲哀!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想起了毛泽东那句最经典的话,也就胸怀宽广了,“由她去吧!”
不过我又有什么能力阻止得了呢?
“我留着你的几根毛,权当作个留念吧!”她打开了一个笔记本。我一看,笔记本里夹着四根毛。毛色黑亮,……。
我会心地笑了,能给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留下一点有意义的东西,分手也值了。
“住哪?”
“湖滨花园别墅,湖滨路四巷14号。”
为什么这么详细告诉我,女人是否对我有着某种期待?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散了,散了,我们留守的四个人,死了一个,走了一个,还有一个不知是人还是鬼?疯疯癫癫十天八日难得一见。
我的女朋友到她的男朋友家里住了,而我却不能到我的女朋友那里去住!
人去楼空,一阵孤独和恐怖向我袭来,我不禁潸然泪下。
第四章 恶鬼摄魂
更新时间2007…1…6 15:44:00 字数:3136
今晚只有我一个人,我早早地就把宿舍门关了。
“夜猫子”最后一瞬间留下的那句话:“上网都要死的,跑不掉的!”令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我打开了电脑,准备查阅资料继续完成我的论文,但总是厌厌欲睡。突然,电脑遭到黑客的攻击,一个黄色的网页弹了出来,一个性感的美女一丝不挂,正在向我骚首弄姿。
正在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叫我的声音。
“嗨!关老师!”
声音有点熟悉。
“哎!”我随口就答应了一声。
好象是“王老五”的声音,我站了起来,跟着叫我的声音就走。“王老五”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追。
我走着走着,发现这好象不是我们的世界。我想起小时候奶奶对我说过的话。她说,夜里如果有人叫你千万不要胡乱答应,要看清楚了才能答应!不然,你的魂魄就会被鬼摄走。
我轻飘飘地飞进了电脑里面去了,而我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黑暗的世界,星星点点的蓝色的光在荒野之中闪烁,可能那就是传说中的鬼火。到处都是鬼哭狼嚎,耳边总是听到“呜——呜——”这样的风声,又好象有很多鬼魂在耳边吱吱呀呀说个不停。寒冷的阴风阵阵吹来,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冷战。
我来到了蝴蝶湖边。湖边静悄悄,有很多头发长长的少女正在洗头,都没有穿衣服,朦朦胧胧之中只看到那优美的曲线。不敢走近去看,怕被扣上一个非礼的罪名。
我身不由己地信步往前走,走着走着,我来到了一条热闹的街市,很多人在街市里穿行,街上的人全都一丝不挂,但又都个个毫不介意,甚至是面无表情。我感到非常奇怪,可偏偏就是这时候又不见了“王老五”的踪影。
很大的一条街却并没有繁华的感觉,街上没有商品,人们只在那里闲逛。街上也只不过是人看人而已。
我还是决定到街上逛一逛。
其实,让我决定去转一转的是街市上那些吸引着我眼球的美女,我的心还是放在她们的身上多一点。
街上有着很多美丽的少女,又都是赤裸裸的在那里招摇,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自然抵挡不住诱惑。我虽然是一个老师,但却是一个凡人,一个凡夫俗子。
我呆呆的眼睛送着一个个美丽的少女与我擦身而过。
正看得入神,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冰雪美女玉立在我的面前。但见她玉质冰肌,体格微丰,丰乳肥臀,就象网络中不时弹出的漂亮MM。她亮晶晶的如一颗白玉站在我的面前。
她用食指勾引着、示意着我靠近她的身边。我情不自禁的就走了过去,跟着她。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一股透骨的冰凉直刺我的心窝。
她牵引着我在街上转。转过了几条街,最后来到了蝴蝶湖边一处最僻静的小树林里。她把我拉近她的胸怀,我半推半就靠了过去,但闻一股美丽的酥香,我全身一软,就倒在了她的软绵绵的胸口上,那里的皮肤滑嫩得就象婴儿的脸,毫无摩擦的阻力,仿佛一滑就可滑到她的下面去。她的美丽自不便说,单是那凝脂似的皮肤就足以让我消魂。她全身洁白无暇,滑嫩无比。湿润的嘴唇,小巧丰厚。
她骑在我的身上,俯下脸来吻我的脸。她的舌头把我的脸舔了个遍。接着她又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在我的嘴里一阵搅动,好像要缠住我的舌头连根拔出,我一阵剧痛,奋力把她推开。
可是推不动,她那漂亮的脸蛋一下子腐烂了,脸上的浓血一点点滴落在我的身上。两个腐烂的乳房爬满了蛆,蛆虫在那里蠕动。她紧紧把我抱住,指甲刺得我的肌肤疼痛难忍。眼看就要刺穿我的皮肤了,我一脚向她的小肚上踢了过去,女鬼大喊了一声就松了手。
这时,她凶相毕露,吐出了带有吸盘的舌头向我的脖子伸过来,死死地缠住我的脖子。吸盘向着我的颈上的大动脉贴过来。
我伸出手一把挡住舌头,只觉得她那长长的舌头象一条狼牙棒一样,上面布满了肉刺,刺得我的手火辣辣地痛。
她的舌头越是不断地挣扎,我的手越是把它握得紧紧的。
我抽出另一只手来。一拳挥去,正好打中她左边的太阳穴上,她的左眼尾部马上绽开,乌血象决堤的水汹涌而出,她的血是红黑色的,还夹杂着脓,腥臭无比。
脓血直流在我的身上,一颗眼珠也掉了下来,掉到我的脸上,离我的眼睛很近,很近,阴森的瞳仁狠狠地瞪着我!
“哇!”我被吓得大叫一声,一挥手把那颗眼睛拨落在地。
女鬼赶忙捡了起来,血肉模糊的眼珠粘满了泥沙和垃圾,女鬼毫不介意地把它连泥沙垃圾一起放回了眼眶里。
就借着这一刻的工夫,我向她挺立的乳房用力一拳,女鬼痛得“嗷嗷”大叫,抚摸着乳房差点晕了过去。
她原来美丽的裸体,现在在我眼里看来显得是多么丑陋!多么令我厌恶,多么令我作呕。一个原来那么美丽的女人,可一转眼就变成一只魔鬼。这个教训可让我牢记终身。
我一跃而起,拔腿便跑。
我一脚深,一脚浅地在湖边的丛林中慌不择路……
世界出奇的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周围也出奇的静,没有虫鸣;所过之处,树枝挡着我的去路,就象一个个的魔鬼伸出手臂把我阻拦。湖水更是漆黑一团,象一潭黑乎乎的墨汁。借着黑暗的掩护,我隐藏在树林的深处。可月黑风高,我冷得浑身发抖。
我蹲在一个小树丛里,寒冷和恐惧袭遍我的全身。越冷越是尿多,我忍不住撒了一泡尿。冷不防听到一声责骂:“信不信我把你那个东西宰下来丢到湖里去喂鱼?竟敢在我的房子上撒尿!”
我低头一看,又吓了一大跳,原来我正蹲在一个坟墓上。再举目一看,身边是一遍乱葬岗。接着,各个坟头上都露出了一个魔鬼的头。
“咯咯……咯咯咯……,有夜宵吃啦!”
“桀桀……桀桀……桀桀……吃夜餐啰!”
坟头上站起来的鬼都在那里狂笑。
我毛骨耸然,无处可跑,闭着眼,束手待毙。
一群魔鬼抓着我,把我抬到了湖边。他们舀着湖里的水给我洗白白。他们一边洗,一边用舌头舔着我白嫩的身体,显然在探查最嫩最容易洞穿的部位准备吸血呢。他们的舌头舔得我生痛,他们的口水奇臭无比。我一阵恶心,吐得浑身都是饭菜。他们赶紧掩住鼻子,连忙用水帮我洗净。原来魔鬼也怕臭,他们只是嗜血而已,在它们的嗅觉记忆里,鲜血才是香的。
刚才那个女人带着一班女孩找了过来。这群女孩,个个长得千娇百媚,可能都是裸频聊天室中的美眉。
女鬼带着的那伙人和从坟头里出来的这伙人为了争夺我,开始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
一个女鬼伸手向一个男鬼的脸上抓过去,顿时,男鬼的脸上现出五个抓痕,一颗眼睛被抓了出来,挂在脸上摇摇欲坠。男鬼忍着剧痛一伸手抓住女鬼的长发,把头皮和脸皮一起撕了开来,又用石块把脑壳敲破,伸手抓着脑浆往嘴里填。我恶心得直想吐。
女鬼人少斗不过这班人。她带来的人都被打跑了,最后只剩下她自己。
女鬼双手往腰里一叉,大喝一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原来她是大魔头的一个弃妇。
那伙人轻蔑地说:“不管你是谁,脱鞋的还怕你穿鞋的?”
“信不信我明天带人来把你们的‘房子’全拆掉?”
不管是人还是鬼,穷人和穷鬼只有命一条,富人和富鬼也只有命一条,如果是拼命的话,穷的从来不怕富的。但是房子是遮风挡雨的地方,还是忍痛割爱吧,房子要紧。俗话说:“烂船还有三斤钉”呢,赶明儿她真的带人来把这里铲平了,可就吃大亏了。
那群魔鬼偃旗息鼓,各自退回了自己的坟墓里。
这时,女人转过身,向我扑了过来。我一声惊叫:“我命完了!”
女人赤条条的胴体,纵身一跳,直压在我的身体上。伸出吸盘长舌伸向我的喉咙。
我被压得窒息,喘不过气来。
第五章 任鬼蹂躏
更新时间2007…1…7 22:52:00 字数:2445
我赶快拿了一条手帕去抹镜子,镜子里面的人果然没有留意到我会从镜子里去看她,她来不及躲闪,镜子里的人体便清清楚楚地摆在我的面前:她一丝不挂,只是从脖子上流下的鲜血经过浑圆的乳房在两个乳头中滴落。一只眼睛血肉模糊,眼球还挂在脸上。一张俊俏的脸上打有一块补丁,针线清晰可见,就象过去穷人家蹩脚的妇女在衣服上做的针线活。如果补丁是医生给她缝合的话,那这个外科医生也太没水平了。我这样想着,就盯着那块补丁看了一会。
“是我自己缝的,看什么看!”声音是从镜子里发出来的而不是镜子的面前。
“鬼!”我第一反应就是鬼来了。
“你看看,我缝得好看不好看?”说着她把脸上的那块脸皮补丁撕了下来,伤口里没有血,只流出一些棕褐色的脓,一些很小的蛆虫在那里爬动。
女鬼又伸手拿出一根带线的针,把撕出的皮盖回伤口,一针一线地缝合起来。不过,这次她放错了位置,那块皮放得不正,不能与原来的创口吻合,如果就这样缝上去一定会非常难看。
“缝错位置啦。”我出于无心,脱口说道。
“哦,是么?”她想了一想说,“你来帮我缝。”
我吓了一跳,就算我不怕,也会大倒胃口,叫我来缝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到医院去找外科医生吧!”
“找医生,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我没有钱。”
“我给你钱吧。”我赶快跑出来,在裤里一阵摸索,摸了很久也才摸出一点点钱。
“我是个穷光蛋,就这么多了,全给你。”我说。
“谢谢啦,你的钱没用,在我们这里不通行的。”
“什么钱才有用?”
“要等到七月十四,到七月十四我就有钱了。”
“七月十四?”我话还没说完。女鬼就失踪了。
卫生间那幅镜子前面的洗手台上还放着女鬼脸上拿下来的那张皮,皮粘满了脓血,一根针插在皮上,针孔上还穿着一条红线。一个幽幽的声音渐去渐远:“帮我补啊……”
我用刷马桶的刷子挑起那块皮,丢到马桶里,一按开关,水龙头“哗啦啦”地一阵响,早把女鬼的那块脸皮冲到下水道去了。
在把脸皮丢到马桶里去的当儿,我怕针线堵住了马桶的水道,顺手把它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