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不想看着她死;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苏浩开始明白老胖子的意思:“所以;你把我带过来;亲眼目睹这里的一切?”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物质基础。”
王启年快步走到苏浩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搂住肩膀;像最亲密的好基友;凑近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你和我不同。你是带兵的实权将军。你可以自由征召平民;在新贵阳地区拥有绝对自主权。你以为;你对付孙湛;于掉大批委派军官的那些事情;可以瞒过军部?可以⊥那些人真正妥协?你错了他们从不会因为这样的威胁而后退。你那些小伎俩小花招其实早就被人看穿。之所以没有动你;是暂时还需要你这枚棋子;对孙湛进行遏制。控制你的505集团军其实并不难;只要从源头上掐断物资供应;你就什么也不是。当然;我知道你保留了后手;可上面那些人却不这么看。他们把你当做一条不太听话;但是很管用的狗在豢养。”
“你是我最好的合作对象。你可以保证我的安全;我给予你需要的物质供应。难道你不觉得;这就是你穿越时空;返回现在的最大意义吗?”
不可否认;老胖子的话很有诱惑力;触动了苏浩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
他还是头一次从王启年嘴里听到这些。
无论老胖子脆弱的一面;还是眼睛看到的地下工厂;都对苏浩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剧烈冲击。
在思考的过程中;苏浩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什么;又遗漏了什么。
病毒、原型药剂;还有王启年的秘密地下工厂;三者之间隐隐有着某种神秘关联。
是的;它们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共同点。
病毒以注入某个人类体内为传染源;进而扩散;迅速演变为庞大的尸群。
原型药剂带有神秘的黑色颗粒;可以把首位注射者改造为“蜂王”;进而以此为基础;扩散为无数“工蜂”组成的“蜂群”。
地下工厂也是如此。它的最初原型;只是一台结构简单的机器人;一段原始程序。现在;已经发展为无比庞大的地下工业区。
都是以点带面的发展模式;都是从简单到复杂的组合构造。细胞的分裂繁殖;人类的繁衍;何尝不是这样?
亚特兰蒂斯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真的是为了得到战士吗?
第一卷 第三百二三节 弱女
离开科学院的时候;苏浩心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王启年派出了上百名“黑龙”卫兵;以及一支庞大的运输车队随行。对外宣称车队运载的货物都是补给品;也装载了一部分物资器材用作伪装。实际上;车厢内部载有整整十套基地建设组件。
它们是王启年送给苏浩的礼物。非常贵重;极其珍贵;甚至无法从另外的渠道获得。然而;苏浩却并不因此感到高兴或轻松。这种沉重纠结的心理;一直伴随着他登上卡车。
苏浩开始理解未来世界王启年说过的一些话;做过的一些事。
老胖子非常睿智;极其狡猾。他一直用各种办法保护自己;伪装成不问世事的专业学者。为了让自己和心爱的女人得到安全;他甚至连牵手、接吻之类的动作也不敢。
王启年一直站在科学院大门口;看着运输车队远去。
他的身影在风中是如此瘦小;如此微弱。仿佛随时可能被吹走。布满皱纹的面孔;比任何时候都要苍老。
苏浩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老胖子最大的依靠;最值得信赖的寄托。
科学院的大门在视线里渐渐缩小;已经无法看见;更不要说一直站在那里的王启年。
一个极具智慧;非常可怜;很勇敢;独自承担责任的男人。
从倒后镜上收回目光;苏浩脸上表情变得坚决冷硬。
我会打赢这场战争。
我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把我当做工具。
决不
新成都基地市;109步兵师驻地。
渐亮的晨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王婧静脸上;把她从沉睡中唤醒。
舒展了一下身体;她从床上坐起来;双腿曲在胸前;抬起头;看着窗外不算太刺眼的阳光发呆。
这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被子和枕头一片凌乱;旁边还躺着一个仍在熟睡;尚未醒来的男人。把视线放远;还能看到随意扔在地板上的衣服和裙子;挂在椅子扶手上的连裤丝袜;以及拆开包装;很像是破裂气球;夹杂着很多黏白色半凝固液体的避孕套。
王婧静从床头柜上拿起衬衫;很随意的披在肩上;走下床;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默默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尽管犯有贪污罪的丈夫已经被处决;自己却仍然还是如从前那么美丽。宽大的白衬衫丝毫不能掩盖凹凸有致的身体;修长光滑的双腿无比诱人。虽然胸部有些偏小;却在半透明的衬衫下面凸起两个圆点;很容易让男人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抹了一把粘在脸上的乱发;王婧静的表情冰冷得如同石块。透过镜子;她看到床上的男人已经醒来;正在无比惬意的翻身;却搂了一个空。
“嗨你怎么起得那么早?”
男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用手肘撑住上半身;冲着站在镜子前面的王婧静微笑:“怎么;你打算给我做早餐吗?”
他很强壮;粗壮的胳膊上肌肉发达;胸口满是浓密的绒毛。尽管被子盖住下身;腰腹下方却拱凸起一团明显的高度;尺寸惊人。
王婧静收起眼眸深处冰山般的冷漠;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一般的妖艳笑容。她慢慢走近床前;以极其缓慢的动作;一点点拨开衬衫;却不彻底脱掉。敞开的衣领上方露出大半个**;衣襟下摆刚好挡住阴部。她保持着这种最具诱惑力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人;脸上露出娇艳欲滴的阵阵红晕。
男人只觉得喉咙发于;下身的生殖器也不可遏制地狂乱勃发起来。仿佛一条凶猛的钻地恶龙;拼命寻找最湿润最温暖的地洞巢穴。
很快;两个人已经抱在一起;床铺在翻滚碾压下发出“吱吱”的响声。
男人的冲击力量十足;每一次都能把王婧静于得有种灵魂出窍的凶狠。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体仿佛已经被活活捅穿。可她丝毫没有叫痛;眼睛和面孔依然保持着无比满足的媚笑。只有当男人视线焦点从她脸上挪开的一刹那;王婧静的眼神才会流露出冷漠痛恨;充满令人战栗的阴狠。
这男人是109步兵师后勤部门的一个科长;少校军衔。
换在几个月前;他见了王婧静总是面带恭敬;无比亲热且不失距离的尊称一声“嫂子”。
被处决的丈夫与这个男人并无血缘关系;也算不上什么亲戚。这只是场面上的共通称呼;下级遇到上级的家属;无论对方年龄大小;都管对方叫“嫂子
男人的很多心思;可以从眼睛里看穿。
王婧静知道这男人经常在背后偷窥自己。他的军靴上嵌着一块用作装饰的铜片;擦得铮亮。丈夫活着的时候;男人总是与自己站得很近;通过那块小小的铜片;从自己裙子下面窥探风景。
他仅仅只是窥探;不可能采取更进一步的动作。否则;丈夫会杀了他。
至于现在……两月前;王婧静主动爬上这张床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自己的目的;以及接下来要做的每一件事。
真不知道这男人从哪里来的旺盛精力?昨天晚上几乎整夜颠鸾倒凤;今天刚起来;又是如此生龙活虎。
凶狠和暴虐得到释放的瞬间;王婧静只觉得身体里被灌注了一大堆液体。仿佛高压水龙头就接在自己下身;拧开开关肆无忌惮喷射着。
男人喘着粗气;从王婧静身上慢慢爬下。
他很快穿好衣服;系上皮带。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抛弃了浑身**的色中饿鬼角色;变成了严肃刚正;不怒自威的军官。
男人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物资领用单;在纸页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姓名。他把这张纸片摆在桌子上;伸手在王婧静胸前狠狠捏了一把;非常满足地笑笑;带上军帽;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听着走廊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王婧静的妩媚笑容也随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用力咬住牙齿;面部肌肉扭曲的痛苦。
她不是强化人;根本无法承受男人强烈可怕的冲击。以前丈夫活着的时候;很注意控制力度和强度;偶尔也会有失控的时候;却不会造成太大的痛苦。现在;丈夫死了;没人会像以前那么疼爱自己。刚才那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快;却忘记了普通人和强化人的体质差异。王婧静丝毫没有感受到**的刺激;只有身体几乎散架;整个人几乎完全烂掉的剧痛。
下身一片潮湿;鲜血混杂在精液里;从身体内部往外流淌。王婧静挣扎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大团早已准备好的棉花;紧紧塞住。
血止住了;身体的疼痛却难以强忍。王婧静脸色一片惨白;她拉开另外一个抽屉;取出一套战地医用组件;拿出注射器;把针头插进标注着“吗啡”字样的密封胶管;抽取液体。然后;抖索着手;把它们全部注入左臂上的血管。
疼痛的感觉很快消退;王婧静从柜子里摸出一包香烟;丝毫不管身子还**着;直接抽出一支点燃;带着无比享受的满足感;狠狠吸了一大口。
那不是普通的香烟;而是军方向前线格斗部队指定的特供品。为了不引起更多人注意;这种带有红色线圈的特殊香烟;包装盒上只有一个醒目的“甲”字。但知道内幕的人都很清楚;香烟的主要成份;其实就是海洛因和冰粉。
格斗部队成员均为重刑囚徒;伤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为了让这些死囚发挥“余热”;他们在战斗前的食物、饮料、香烟均为特制。目的;就是为了在短时间内发挥强悍战力;于掉更多的变异生物。
从丈夫因为贪污被枪毙的那天开始;王婧静就不再是什么军属。
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去军官食堂打饭;无法领到每月配给的生活物资。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几分姿色;她和家人早就从军事管制区被赶出来。虽然目前仍然住在家属区;通过出卖身体的方法;勉强弄到一些食物;可王婧静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
脑子里想得太多;思维神经影响了对香烟的控制效果。她猛然呛了一口;顿时剧烈咳嗽起来。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涌出。王婧静连忙抓过毛巾;用力擦抹着脸;眼眸深处却透出越发沉重的仇恨。
李欣研那个贱货;为了一己之私;把自己的丈夫送上了军事法庭。还好;听说那女人疯狂到杀了一个集团军司令;现在正被全军通缉。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抓住。到时候;肯定是被玩死于死杀死的下场。
还有许仁杰;那个老杂种从丈夫手里得到诸多好处。说是贪污;他其实也从中得到部分收益。丈夫逢年过节都要给他送礼;到头来;却还是把自己男人推出来当做靶子枪毙。
王婧静知道;自己这个曾经的“军官太太”;对男人的吸引力正在随着时间消退。如果丈夫还在;自己肯定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主动爬上其他男人的床。在男人眼里;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虽然自己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如此为之;可在那些男人看来;和下贱的**女其实没什么区别。当脱光衣服;他们对自己身体每一个角落一览无遗;彻底释放过**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兴趣。
就像刚刚离开的那名后勤军官;尽管动作粗鲁野蛮;王婧静却只能忍受着。他下次会不会主动过来;王婧静也没有把握。留下的那张物资领用表格虽然没有填写具体品种和数量;但王婧静不可能写上一个超过接受能力的数字。那样做;对方非但会矢口否认;还会给自己带来更多更大的麻烦。
抹掉眼角溢出的泪水;王婧静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烟。她把烟头用力弹出窗户;迅速跳下床;穿上一套易于活动的旧式军便服;扎紧头发。注视着镜子里不失俏丽;却再也没有以往温柔的自己;王婧静眼里掠过一丝惨然;目光随即变得阴狠、残忍。
两小时后;王婧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从南部城门离开了基地市。
她沿着旧公路;朝着远处的废弃城市走去。
一个女人独自离开城市在野外游荡;本身就意味着危险。刚走出城门不远;王婧静已经被十几个男人盯上。尽管她穿着旧军装;却丝毫没有起到威慑效果;反倒让尾随者觉得这是一条大鱼;值得自己下手。
基地市距离废弃城市有几十公里。没有交通工具;凭借脚力;这的确是一段漫长艰难的旅程。
太阳下山了;王婧静也离开基地市的警戒范围;真正进入了荒野。
尾随者从几个方向逼拢过来;把她团团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一直盯着王婧静不断起伏的胸口;笑得很得意;很满足。
看着这些面容凶恶的男人;王婧静忽然摸出两把手枪;对准挡在前面的大汉;用力扣动扳机。
大汉被子弹打得翻了个身;整个鼻梁完全凹陷进去;当场横死。
两把手枪;五十发子弹;王婧静在短短几秒钟内扭转局势;把所有尾随者杀得一个不剩。
她耐心地站在一堆尸体中间;直到确定没有人活着;这才强忍住刺鼻的血腥;从背包里取出一只鸡蛋大小的密封铁罐;用手指抠出一点类似蜂蜜的半凝固物;仔细抹在每一具尸体表面。
王婧静早就发现了这些尾随者。作为军属;她曾经接受过预备役军事训练。在弹药充足的情况下;对付几个只有冷兵器的难民;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密封铁罐是极其重要的军用物资。王婧静连续配了管理后勤的军官好几次;才弄到了这么一点。按照她当时对那名军官的托辞:“我已经没有生活来源;以后说不定就得到废弃城市猎杀变异生物。有了这种东西;就能节省不少力
从背包里抽出猎刀;砍下几条尸体的胳膊;装进背包。消耗了大量体力的王婧静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朝着远处的废弃城市蹒跚前行。
每走一段路;她就会从背包里抽出砍断的死人胳膊;涂上一点铁罐里的物质;把肉块扔掉;继续朝前走。
清冷的月光从夜空中洒下来;照亮了王婧静惨白带血的脸。
她一直在笑。那表情仿佛已经凝固;成为她面孔的一部分。
王婧静很累;很饿;很渴。
火烧火燎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胃部;燃烧着喉咙;拖拽着身体;迅速消耗体力。
连她自己也觉得惊讶;居然可以在没有补充食物;没有喝水;没有休息的情况下;一直从基地市走到这里。
离开城市的时候;背包几乎是空的。
后来;装满了被砍断的死人手脚。尽管沿途一路丢弃;重量也不断减少;却毕竟是种不可忽视的负担。
天亮了。
王婧静整整走了一夜。
望着远处已经能够看到模糊轮廓的废弃城市;她终于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看到;并不意味着真正走到。
又过了几个小时;王婧静进入了废弃城市内部。
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熟悉。
电线杆、街道、路灯、电影院、商店……望着街道上废弃长草的车辆;看着那些状如骷髅的高大楼房;王婧静忽然觉得腿脚一软;有种想要跪倒在地面上;痛苦号哭的冲动。
她终究还是控制住情绪;没有哭;一步一步朝前走。
背包已经清空;最后一块肉扔在了几百米外的马路中间。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掌。据说;那个部位因为经常活动;很有嚼头;在城外难民当中;被看做是难得的美味儿。
真饿啊
王婧静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脑子里忽然幻想起和平时代曾经吃过的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