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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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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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内心不安。如果宁安还在,如果宁安知道了她的姐姐宁静要出事,肯定会来求她,让她至少不要让楚漠远做得太绝,不至于让她的姐姐走上绝路。

    刚刚准备回去,肩膀蓦地一紧。她整个人被一股较大的力量扼住,脚步陡然顿住。她心里一紧,连忙要呼喊挣扎!

    “言溪小姐,不要紧张。”身后扼住她肩膀的人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是害怕人听到他的声音,但是那声音里也没有听出危险。

    “你放开我。”言溪放松下来,冷冷地说道。

    那人缓缓地放开她,她立刻跑出去几步,突然眼前人影一闪,耳边一阵轻微的风刮过,一道人影就已经闪到了她的身前,将她挡住。

    她蓦地抬头,狠狠地看着此时挡在她面前的人,镇静地说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只要我现在喊一声,里面的人就会听到,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言溪小姐,你不记得我了吗?”那人问道。

 ;。。。 ; ;    楚漠远饶有兴致地看着言溪一脸的生气,没有要劝慰的意思,反而笑起来。

    宁静,对于楚漠远来说,也许是特别的,在他寂寞的八年之中,宁静算得上,他心头的一个影子。但是,也不过是一个影子而已。

    当八年的时光过去,他跑去过往的偏执和不甘之后,才觉得自己以往的偏执和狂拗不过都是一场虚妄而已。

    他为自己以前偏执的感情和幼稚的心而后悔,更为以前固执所带来的伤害和伤痛忏悔。他有些时候,也在惶恐不安,害怕以前他中下的因,会给现在带来不好的果。

    所以他更加珍惜和言溪在一起的时光,好好地呵护她,保护她,珍视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手不自觉的将她抱在怀中,而她还挣扎得厉害。而且车上还有聂沉和司机,虽然那两人都是人精,都知道对于此时的情景要视而不见,但是言溪却感觉羞惭。

    “言溪!”楚漠远将她扳过来,面对着自己,看见她眼中燃烧的小火苗,他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无措。

    “我楚漠远,从来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执起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

    她立刻缩了缩,有些不安地想要躲起来,而司机已经十分知趣地升起隔板,将楚漠远和言溪所在的空间与其余的人阻隔开来。

    言溪松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着他。

    他目光深邃如浩淼星辰,深情澹澹,紧紧地攫住她。

    “没有言槿,没有宁静,没有任何人,只有你,从来都是你。”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并且缓缓地靠近她,将她眼底一瞬间泛起的涓涓涟漪收入眼底,心里不由得开始温暖而柔软。

    言溪心头微微一震,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她原本以为,他是爱着言槿的,要不然怎么会为了言槿,八年的时间都沉浸在孤苦和悲痛中?要不然,怎么会容许长得像言槿的宁静留在自己的身边?要不然,怎么会……怎会将她也留在身边?

    她虽然现在和楚漠远在一起,但是心里却有一个难以抚平的伤痛和芥蒂。那就是言槿。

    言槿是她的姐姐,言槿也是楚漠远曾经爱过的人……

    她不希望直接去面对言槿和楚漠远的问题,她宁愿就这样一直回避。不管是言槿还是楚漠远,她都不想伤害,也不想背叛。

    她躲闪着他审视而逡巡的目光,不敢让他看见此时自己内心的惶恐和逃避。

    楚漠远最终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在她唇上覆上轻轻一吻,说道:“这个问题我以后再向你解释。”他用手轻轻地轻抚着她的脸,仿佛在模仿着轻吻的动作,粗粝的手指轻柔而温暖,引起她微微的颤栗。

    她有些发痒,感觉意识在深海中载浮载沉一般,都忘记了刚才他说了什么。

    “想不到,我的溪儿,还会吃醋,”楚漠远轻笑,又低头在她颈窝里轻轻一嗅,轻柔地说道:“好酸。”

    言溪将他推开,脸色又沉下来,眼底又快速地闪过一丝悲沉。虽然她也喜欢偶尔和楚漠远调笑几句,可是,她实在没有任何心情。

    楚漠远起身,将她抱在怀中,“走吧,我送你回小别墅。”

 ;。。。 ; ;    楚漠远心头一震,没有再说话。

    他分明看到了她眼底的懊悔和伤痛。她也在自责。

    事情翻来覆去,已经说不出到底谁对谁错,楚漠远有错,言溪何尝没有,宁静有错,但是追根究底,还是要绕回楚漠远和言溪的身上……

    “楚漠远,你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一起?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波折和意外?”言溪哽咽着,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楚漠远狠狠地一震,眼神陡然变得严苛而愤怒!

    “溪儿!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我不希望,我们任何一方,提出离开对方,或者说出不能在一起的话!”他目光紧紧地攫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言溪蓦地一顿,懊悔地看着他,眼里也充满了惊痛。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让楚漠远伤心难过。可是,刚才她的话,不是有意的说出口的。

    她伸手抱住他,紧紧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自己的无心之失。

    她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的……

    而且,在一起很久很久……

    周身都是他的气息,那种似雪山上的青松一般的熟悉气息,将她轻柔而密密匝匝地萦绕着,让她的心渐渐地安定下来。

    许久之后,她才想起来这里是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只有一对男女,无声的深情相拥,引得过路的人频频回头,向他们投来羡慕而留恋的目光。

    突然一阵白光微微一闪,言溪眼睛被闪得眯了眯。她这才有些尴尬而局促地从楚漠远的怀中退出来,转头看着刚才那闪光的地方。

    “刚才那是什么?有人偷拍吗?”她问道。

    楚漠远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早就有人跟上刚才那个偷拍的人,交涉。

    过了一会儿,聂沉看到楚漠远和言溪的情绪似乎都稳定了下来,才拿着刚才从偷拍者的身上搜来的相机,说道:“是记者,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人所在的公司?”

    言溪自然知道,楚漠远是从来都不会让媒体拍摄报道的,不由得有些担忧那个刚才乱拍的记者。她说道:“既然相机都拿回来了,就算了吧,他肯定也没有拍到什么。”

    “那就算了吧。”楚漠远示意让人将相机毁掉,然后带着言溪上车。

    “先生,宁静那边是让警局的人去处理,还是我们的人去处理?”聂沉问道。

    楚漠远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警局的人恐怕处理不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交叠在一起,眉头轻蹙,接着若有似无地看了看一旁专心吃东西的言溪,拿出一张纸,将她嘴角不小心沾到的渣滓擦了擦。

    “何况……”他深吸一口气。

    “何况,宁静也跟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是舍不得动她对吧?”言溪含着一口美食,眼角微微挑着,明亮的眼中露出几分意味深长。

    楚漠远一怔,嘴角缓缓地扬起,状似十分的认真地说道:“嗯,是啊,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陪伴我的时间也比你长,我总是对她有几分情谊的。”

    言溪心头一哽,拿着食物的手狠狠地一颤,差点把手里的香醇卷给捏碎!狠狠地瞪了楚漠远之后,她猛地转身,伸手就推车门!

    “你觉得她比我好,陪你的时间比你长,那你就去找她吧!以后不要找我了!”

    她伸手推着根本就推不开的车门,推了几次之后,有些泄气而愤怒地对司机吼道:“给我开门!我要下车!”

 ;。。。 ; ;    “不!”韩涵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完了……“不是我!不是我……”她惊错慌乱的在凳子上挣扎起来,疯狂地嘶吼呐喊。

    “老实点!”欧文带着几个警察立刻上前,将她遏制住,把她的头按在凳子上。

    韩涵目眦尽裂,嘴里的嘶哑和呐喊疯狂而绝望,挣扎的动静让人听着揪心。她怎么都无法躲开被人扼住的力量。

    “砰……”一声,一个警察使了一个擒拿,灵巧的将她控制住。

    “楚漠远,我有话要讲!放开我,放开我!”韩涵被人扼住,却死命地挣扎嘶吼,死死地望着楚漠远,眼中的绝望和求生的力量纠缠矛盾。

    楚漠远原本打算起身离开,听到韩涵的话却停住脚步。

    他轻轻地挥手示意,那个警察放开了韩涵。

    “咳咳……咳咳……”韩涵被放开,捂住自己的喉咙和胸口不停的咳嗽,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

    她抬头看着楚漠远,喘了一口气之后,又转向言溪,低声问道:“可以给我一口水喝吗?”

    言溪对上她哀求的目光,最终点点头。

    楚漠远叹口气,让人给韩涵倒了杯水,顺便让人关掉了她头上的强烈灯光。韩涵狼吞虎咽地喝了水之后,舔了舔干枯的唇,才艰难地说道:“其实,这次,我的确是要杀人,但是,杀了宁安只是意外……”

    她抬头谨慎地看了楚漠远一眼,见他目光一闪,又继续说道:“宁静让我和宁安配合,将言溪引出去,然后想办法杀了言溪。因为……因为她已经知道,你要和言溪结婚了,所以她疯了!”韩涵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控制住颤抖。

    楚漠远的眼睛中,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只不过,宁安确实对言溪心存内疚,所以,她在见到言溪的时候就后悔了,并且还想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言溪。我知道之后,就……”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绝望的哭泣,“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和她起了争执,我只是……我只是……她是怎么失去呼吸的,我都忘了……”

    言溪心头突然一哽,狠狠地朝着韩涵走过去,一道凌厉的风陡然闪过!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韩涵的脸被狠狠地打得偏到一边,颓然的垂着,她无力地舔了舔嘴角的血,凄然一笑,“果然我就是一根草,以前宁静欺辱我,现在换做是你。无所谓,反正谁都一样。”

    言溪挥出去的手不住的颤抖,她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眼中的泪花似乎都染上了血。急促的呼吸之后,她压抑住内心的哽咽,冷冷地说道:“人自贱,人人贱之!”

    她狠狠地瞪了韩涵一眼之后,转身决绝地离开!

    走出警局,她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一样,横冲直闯一般,连撞到路上的行人都没有停下脚步。

    远远地看去,她就像一个在森林中失去方向的小鹿,仓皇失措地寻找着方向,却怎么都闯不出森林中的羁绊和阻碍。

    “溪儿!溪儿!”楚漠远一路尾随着她赶出来,拉住她,将她往路边带。

    “你冷静一点。”他捧着她的脸,焦急而心疼。

    “我现在很冷静!冷静到我现在就想找宁静,让她看看清楚,她到底得到了什么!”她犀利的目光直直地瞪着楚漠远,虽然在说宁静,可是那眼神,却将楚漠远的攫住!

    楚漠远心头一震,没有再说话。

    他分明看到了她眼底的懊悔和伤痛。她也在自责。

    事情翻来覆去,已经说不出到底谁对谁错,楚漠远有错,言溪何尝没有,宁静有错,但是追根究底,还是要绕回楚漠远和言溪的身上……

    “楚漠远,你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一起?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波折和意外?”言溪哽咽着,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 ; ;    然而言溪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有些呆滞,却掩饰不了眼中的悲伤。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讽刺,轻笑着摇头。

    “宁安是宁静的妹妹,怎么会不知道宁静想要做什么。何况,当初是宁安带我去私人会所的,事过之后,岑飏还质问过宁安。就算宁静没有告诉宁安发生了什么事情,宁安肯定也能从岑飏那里得知了。”言溪讥讽一笑。

    言溪之所以笑得嘲讽而悲愤,是因为,也许宁静也没有想到,到底宁安也许对她和岑飏心存愧疚,所以一直挣扎着想要告诉言溪真相。

    但是却不想,她还没有说,就被韩涵杀害灭口了。

    如果宁静知道,宁安是这样被害死的,她会不会觉得更加的讽刺?

    她千万设计,百般构陷,最后没有害到自己想害的人,反而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言溪突然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她收敛好自己的心神,淡淡地看着韩涵,冷冷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嘴硬不承认吗?”

    韩涵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言溪,“就算你们能够推断出就是我杀了宁安又如何?那个贱皮子胳膊肘往外拐,我让她永远闭嘴!免得她挡了我的路!”她恶狠狠地说道,“可是你们有证据吗?”

    “真蠢!”何司舟冷冷一笑,将拿在手中玩弄的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打开,接着,那里面就响起韩涵的声音:“是我杀了宁安又如何?那个贱皮子胳膊肘往外拐,我让她永远闭嘴!免得她挡了我的路!”

    他闲闲的将那东西一按,声音停止,痞里痞气地看着韩涵,说道:“你刚才已经认罪了!”

    “不算不算!”韩涵立即大怒,猛地直起身,悲愤万状,猛地指着何司舟,“你……你……不过就是一个录音,录音根本就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你们没有确切的证据,我是不会认罪的!”

    “证据?”楚漠远冷冷一笑,接着,对着聂沉微微的点头。

    聂沉这才走出来,将一个装着瓶子的塑料带拿出来,还有一根头绳,还有一张sim卡。

    在韩涵震惊而绝望如死灰的目光中,聂沉冷冷地说道:“这些都是证据。”

    他将东西一一摆放在欧文面前,欧文立刻让人拍照举证。

    “这个瓶子里装的,我想你不会陌生。这是从你的家里搜出来的。还有这个头绳,是你用来勒死宁安的凶器。”他指了指那根言溪的头绳,说道:“这根头绳,是你从言溪小姐在公司的休息室中拿出来的。虽然当时你做了伪装,而且故意避开了监控,但是我们的人彻夜监督监控,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随即,他又将造就准备好的视频打开,将一个画面放到最大,“这是言溪小姐休息室外一个很隐秘的监控拍出来的画面,其余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你的脸,但是这个监控却拍到了。”他指着画面中的人,说道:“已经找人鉴定过,这个人,就是你!”

    韩涵一脸的死败,目光涣散而惊惧。

    “还有这张mis卡,是你打给警方贼喊捉贼的报警电话用的,我们的人找到了这张卡,并且检测了上面的指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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