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言溪脸色陡然间刷白,脑袋里翁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恍然的摇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不可能!我听叶珩说,他亲眼看见言槿死!”她双眼忽然间酸涩难受。
“他只是亲眼看见她出车祸,然后在楚漠远怀中失去意识。也许她那个时候确实快要死了,但是她真正有没有去世,只有楚漠远知道。”霍祺轻轻地拍了拍言溪的肩膀,“言溪,言槿是你的姐姐,她现在说不定被楚漠远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或者,被楚漠远藏起来了,你就不想见见她吗?或者,跟她相认?”
言溪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还无法适应言槿也许还活着这个消息。
“言溪,我可以告诉你,只有找到了言槿,很多事情才能明白。”霍祺郑重其事的看了她一眼。
“这么做,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言溪冷冷一笑。
“对我有没有好处,你以后就会知道。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够找出言槿。”霍祺微微一笑,“你就不想和你的家人相认?说实在的,如果言槿还活在世上的话,她可是跟你最亲的人了。”
言溪紧紧地握住双手,想到楚漠远能够藏人的地方,她脑袋里浮现的,就是那个城堡,城堡中的玻璃房,那里面,她确实听到过有人说话,而且还是女人。但是,她应该告诉霍祺吗?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告诉他!霍祺这个人莫名其妙的,还是不值得她去信任。到底言槿是否还活着,她会想办法自己证明的。
言溪心头乱糟糟一团,回到农庄的时候一言不发,但是怕楚漠远看出异样,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楚漠远轻轻地抚平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言溪将头微微一偏,躲开他的触碰。
“今天我听人说,你在教堂里呆了许久。”楚漠远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嗯。”言溪点点头,并不否认,“我逛街逛累了,到教堂坐坐。”
楚漠远目光微微暗沉,却一言不发。他当然知道,叶珩曾经在那个教堂里为言溪做过什么。只是他也不想告诉言溪叶珩离开的真相。也不想让一些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样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麻烦。
面对言溪的事情,他觉得,还是万无一失好,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心。
“先生……”言溪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回去了。”
楚漠远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欣喜,连忙说好。她总算还记得回去。
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可谓是浩浩荡荡的,言溪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楚漠远安排的几辆大卡车!没错,是大卡车!
一车子是她看过的花,还有一个秋千!一车子是她用过的家具,包括她睡过的床,用过的桌子凳子餐具还有曾经喜欢过的小玩意儿。还有几个……是和她聊过天说笑过的几个佣人。
佣人当然不是坐在卡车里。还有她自己的车,车里面有个笼子,笼子里是只猫!那只她抱着睡过觉的猫。
 ;。。。 ; ; “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些人要做手脚!?”言溪心头更加的恐慌,双腿忍不住发软。如果那个鉴定结果是假的,那么就意味着,也许她和叶珩……
她脸色陡然一白。
“因为有人不想让楚漠远痛快,想让你和叶珩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但是结果失败了。”霍祺微微一笑。
言溪一头雾水,“是因为,叶珩突然离开了吗?”
“是。”霍祺点点头,“不得不说,原本你和叶珩真的就要如我们设定的那样在一起,这样就可以给楚漠远以沉重的打击。但是却不想,楚漠远也做出了应对,所以,他让叶珩主动离开了你。”
言溪心头一滞。
“我这次来,还是同一个目的,就是要拆散你和楚漠远。”霍祺的声音平静温和,听不出一点的情绪。
“楚漠远跟你有仇吗?或者,你和我有仇?”言溪问道。
“你和我没仇,但是我和楚漠远有仇是肯定的。”霍祺的目光露出凶狠。
“所以,既然你和他是仇人,仇人的话我能相信吗?”言溪反诘道。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都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霍祺起身,向她走过去。
言溪立即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不要紧张,若是你紧张了,外面楚漠远的人也会紧张,那么你可能就听不到秘密了。”
言溪看着他突然接近,十分地排斥,但是内心还是想听听他说的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去言槿的墓地看看。”霍祺突然问道。
这样突然的转折让言溪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愣了愣,紧紧地看着他。
“再怎么说,言槿都可能是你的姐姐,你和叶柏城的那份鉴定竟然是假的,那么就证明,其实你和言槿很有可能是亲姐妹。”霍祺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言槿的墓地看看,说不定会有另外的收获,说不定,你会更加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你也会知道,楚漠远将你留在身边的目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言溪咬了牙牙,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我不是侦探,就算去了言槿的墓地,我也看不出什么,况且,我也不知道言槿的墓地在什么地方。”
“也对。”霍祺点点头,然后又坐下,面对着她,拉着她也坐下。
言溪有些不喜欢和他坐在一起,但是有关于言槿的事情,她还是想知道,于是只能忍着。
“有人趁着楚漠远在法国的这段时间,去看了言槿的墓地,你猜,发现了什么。”霍祺别有深意地问道。
“发现了什么?”言溪被他的眼神看得毛毛的。
“言槿的墓地——是空的!”霍祺一字一顿地说道!
言溪陡然瞪大了双眼,一时间愕然。
“言槿的墓地里,没有尸首也没有骨灰,只是一座空墓!”霍祺说道,“所以,言溪,你有没有想过,言槿,也就是你的姐姐!根本就没死!”
“什么?”言溪脸色陡然间刷白,脑袋里翁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恍然的摇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不可能!我听叶珩说,他亲眼看见言槿死!”她双眼忽然间酸涩难受。
 ;。。。 ; ; 坐在那里的人,正是霍祺,他安静闲沉,仿佛出尘的谪仙。可是听到言溪的声音的时候,身体微微一僵,缓缓地睁开眼睛。
言溪凝视着他,突然想起那一晚,他拼死也要带着她离开,害得她因为受到剧烈碰撞而流产的事情。她搞不懂,一个正当红的男演员,怎么会这么对她?而且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恩怨和牵扯。
“我在等你。”他轻声说道,伸手拍了拍他身边的一个位置,说道:“坐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言溪没动,居高临下的审视他。
“你在害怕什么,楚漠远的人就在外面,而且,”他环视了这个小小的教堂一眼,说道:“这里都是来做祷告的人,神圣的地方,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他淡淡一笑。
“你想告诉我什么?”言溪冷冷地问道。她深吸一口气,又笑了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我知道,我在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之前,你不会相信我,所以,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是假的。我在演艺圈的一切,都是假的。”霍祺正色,很是认真地看着她。
“大概五六年前,哦,就是我出道的那一年,我无意中发现莫子宁在写一个剧本,那个剧本不仅吸引了我,更重要的人,吸引了我上头的人。所以,那个人安排我进入了演艺圈,目的就是,想让我接近你。”
“荒谬!”言溪眉头一蹙,“五六年前虽然莫子宁的剧本已经在开始写了,但是那个时候我都还没有见过他,你怎么知道他会让我来拍这部戏,你怎么知道,你有机会和我接触?”言溪一阵见血地说道。
“你以为你和莫子宁的相识是偶然吗?”霍祺淡淡一笑,“你第一次进入剧组,给莫子宁当舞蹈替身的时候,就觉得,他真的是因为你舞跳得好?”
“那是叶珩为我安排的!”言溪说道。
“是,”霍祺点点头,“叶珩只是对莫子宁说了你的名字而已,但是真正让莫子宁决定用你的,是一张照片。你应该想得到,那是你的照片。”
霍祺的话没有说完,言溪已经明白了,莫子宁看到她的长相,第一时间就会觉得她和言槿很像,所以决定让她来演戏,并且觉得她是最适合蓝离这个角色的人。
她突然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不可思议地看着霍祺,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五六年前,就开始设计要接近我,为什么?”
这个人的心机藏得那么深,甚至在那么多年前就开始了计划,到底是什么目的?
“原因很多。”霍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见到她眼中尽是震惊和惊恐,他淡淡一笑,说道:“我只能说抱歉。”
“抱歉?”言溪讥讽一笑,“不用,就算你说抱歉,也没用!”她看见霍祺的眼中露出几分愧疚,立刻忽略掉之后,又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吗?”
霍祺若有所思,说道:“言溪,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是谁?”
言溪微微一愣,退了几步靠在一条木椅的椅背上,“怎么?”
“我知道,你和叶家的人做过dna鉴定。”霍祺说道。
言溪心头一跳,连这个他都知道?
“那个鉴定结果,是不吻合的。”他轻声一笑,说道:“但是我可以老实的告诉你,那个鉴定结果,被人做过手脚。”
“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些人要做手脚!?”言溪心头更加的恐慌,双腿忍不住发软。如果那个鉴定结果是假的,那么就意味着,也许她和叶珩……
她脸色陡然一白。
 ;。。。 ; ; “啊,你的身材简直就是黄金比例,我应该把你做成标本,以后都带着你,给那些男人看看什么叫做男人本色!”她语出惊人。
言溪一愣,有些毛骨悚然地看着这个女人,把聂沉做成标本?她是在搞笑吗?
那女人似乎觉得不满,眉头一皱,说道:“啊不好!把你做成标本太大了不好带啊!”啊若有所思,最终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干脆解剖了,只带一部分最完美的器官或者人体就好了!”
言溪觉得自己要喷血,她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楚漠远悄然无声的用手将她的下巴一拖,嘴巴合上。
“你看!秦珏!”聂沉双眼一亮,指着一处说道!
“啊哪里哪里?死混蛋,让我找出他来我一定解剖了他,还要将他身体的每一个尺寸公之于公!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男人之耻!”那女人脸色陡然变得愤怒而嚣张,看着聂沉指的方向,眼睛一闪,飞身就追了过去!
那追赶的方向,一个男人仓皇气急败坏地狠狠地捶腿,一转身就跑!仿佛看到了夜叉!“聂沉!你出卖我!我跟你没完!”
“啊哈哈!秦珏,你别跑,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
一时间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让言溪摸不着头脑,也忘记了刚才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刚刚看见了什么?”楚漠远深深地看了言溪一眼,问道。
“没什么。”言溪摇头,她躲开他的目光,没有与他对视。随即,她又将目光移开,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突然间心头生出一个想法。
“我想单独出去走走,可以吗?”她看着楚漠远,眼神很是恳求,“我从小到大,都还没有一个单独出去玩过,这次来普罗旺斯,我想去逛逛小镇,购购物什么的。”
楚漠远犹豫了一会儿,点头答应。只要她不提出离开他,他允许她有自己的自由。
虽然她提出来的是单独,但是还是让人悄悄地跟着她。
来到小镇,她随意地逛逛,随手拍照。心头却很沉重。不知不觉,她又来到了那个教堂,那个曾经铺满鲜花,挂满帷幕的教堂,此时教堂中人很少,她突然顿住脚步,没敢走进去。
怕自己走进去之后,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
她叹口气,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有个熟悉的身影再一次一闪!她瞪大了双眼,怔怔地看着!竟然发现那个身影真的就在教堂里,他背对着她,双手合十,静静地坐着,好像是在做祷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教堂。
那教堂深处,斑驳七彩的光线从穹顶投射而下,光怪陆离瑰丽无比,但是却带着几分神圣和神秘。从外面看进去,由于里面光线还是有些暗,不太看得清。
所以,她走进去,干什么,楚漠远的人不清楚,只是在外面静静地等着。
她走进去,慢慢的,脚步声轻缓空灵,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坐在那边双手合十的人,仍旧没有动,眼睛微微的闭着,似乎已经入定,正在虔诚的祈祷。她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丝笑容,却没有笑意,只是淡淡的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霍祺,你怎么在这里。”
坐在那里的人,正是霍祺,他安静闲沉,仿佛出尘的谪仙。可是听到言溪的声音的时候,身体微微一僵,缓缓地睁开眼睛。
言溪凝视着他,突然想起那一晚,他拼死也要带着她离开,害得她因为受到剧烈碰撞而流产的事情。她搞不懂,一个正当红的男演员,怎么会这么对她?而且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恩怨和牵扯。
“我在等你。”他轻声说道,伸手拍了拍他身边的一个位置,说道:“坐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 ; ; “聂沉,你让开!”言溪推开挡住她的聂沉,却发现根本就无法撼动他分毫。
“言溪小姐,请问你这是要做什么?”聂沉不解的看着她,问道。
“溪儿。”楚漠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询问,“你在做什么?”他刚才就坐在她对面,明明就看到她在放公仔,却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起身跑开,要不是他让人在附近守着,她岂不是已经跑远了。
她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远远!”
这一声音千娇百媚,酥到人的骨子里,言溪不由得觉得头皮一麻,全身鸡皮疙瘩啾啾的竖起来,周身的汗毛陡然立起来!接着,便看到一个身影,一阵风一样飞奔过来,直接扑到了楚漠远的怀中!
“啊啊啊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你有没有想我啊,啊啊啊啊,你的胸肌又大了,天!你的肱二头肌又结实了!”那个声音一扑倒楚漠远怀中就开始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然后就开始评价他的身材,惊叹声不断,眼底冒着金光,好像一个精密的人体测量仪一样,将楚漠远的全身都摸了个遍!
“啊!不错不错!腹肌有弹力!”
“啊!不错不错!肩膀宽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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