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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害怕,他就如同一匹狼一般,恨不得将她吞下去。双手被他举过头顶,他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终于放开她的唇,吻向她的腮,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在她不断的扭曲挣扎中,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淡红色的痕迹。
言溪大骇,呼吸也渐渐地急促,眼睛酸涩,强忍住泪水。不敢去看楚漠远此时的表情。她僵直着身体,不停地抵抗着他的触碰,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楚漠远近乎狂热而肆意地吻着她,抚摸着她。他有些不耐被子的阻隔,一把将盖住她的被子掀开,露出她纤细玲珑的身躯。他的目光陡然暗沉,他紧了紧握住她手腕的手,终于伸出另外一只手,去解开她的睡衣。
灵巧熟练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翻动,便轻松地将她身上繁密的扣子一一解开。淡淡的光线下,她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清晰的香气浓烈了几分,柔嫩而旖旎。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和身体的变化,有一个力量,正在疯狂地叫嚣着,狠狠地想要冲进她的身体里。
虽然有些微微的醉意,但是他依然不愿意弄疼了她。
他避开她的眼睛,吻上她的唇。
。。。
 ;。。。 ; ; 前方一个很大的书桌,书桌上有电脑,还有许多厚厚的书籍。言溪走过去,眼睛往那些书上一瞟,不禁咋舌。楚漠远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厚厚的,她虽然能够认识那些字,但是翻开一看,里面的句子词组,都是专业性术语性相当强的。如果给她看,她看一页就会睡着。
她随手再翻了一本,发现这本书有些旧,还有些许泛黄。随便看了看书名,不过是一本普通的书,只不过是珍藏版,估计已经是绝版了。这本书,应该是楚漠远的书当中,最普通的一本了。
她有些好奇,这么一本破旧,而且还有些破损的书,怎么会出现在楚漠远名贵大气的书桌上,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啊。于是她翻开,第一页,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看,那扉页上有字——槿。
那是一个十分端正而认真的“槿”字,写的人仿佛是珍重万分,小心翼翼地写上去的。每一笔、每一画似乎都珍视而凝重。
槿?这是这本书的主人吗?言溪伸手摸了摸那个“槿”字,感觉指尖仿佛随着那字的笔画,渗透到不知多年前,仿佛想要感受到写字人的感情一般。
她再翻了一页。这一页上,也是“槿”字。只不过,写了无数个“槿”,乱七八糟,仿佛涂鸦一般,到处都是。每个字,都力透纸背,恨不得将整本书都写穿了一般。有的笔画,甚至将纸都戳穿了。
可见写字人的愤怒和狂肆!
这一页的字,和上一页,天差地别!
言溪能够想象,前一页如果是带着爱和眷恋,那么这一页,就是带着憎恨和怨怒!
这字一定是楚漠远写的了!她曾经,也在无意间,听到过楚漠远和叶珩提到过“槿”这个人。
似乎,这个人,和楚漠远、叶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叶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将她错认为“槿”。
那么,是因为,她和这个叫做“槿”的女人长得很像了?
她再往下翻,想要发现些什么,至少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照片什么的,可惜她将书都翻完了,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最后她有些气馁地将书一关,又放回原处,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东西都还原。
突然她的手一顿!她再一次见那本书拿起来,仔细地对着书的侧面看!刚才翻书时不能看见,但是将书关上,便看见那书的侧面,其实还有两个字——言槿!
她的心陡然狂跳!压抑不住的,手也在颤抖着,瞬间,脑袋里就一片空白。
她死死地拽着这本书,不知道为何,仿佛将这本书当做了浮木,就像是溺水的人,寻找到了可以攀援的枕木,死死地抱在怀中,死死的!
这个槿,原来叫做言槿!原来她也姓言!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压制不住的急促起来,一股强烈的预感和猜想,不断地在内心膨胀。膨胀到一定的时候,她又狠狠地压住。
矛盾,纠葛,疼痛,不断在内心里撕扯撞击,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最后,她沉沉地将书放下,心神不宁地将所有被她动过的东西还原。
最后她也没有再找什么咖啡,直接将楚漠远的书桌再重新翻了一遍,可惜楚漠远的书桌大部分都是锁上的,而且看起来特别的先进,要用指纹开锁的那种。她傻傻地用自己的十个手指头试过都无法打开之后,就丧气地放弃了。
 ;。。。 ; ; 原本是需要几秒钟就能穿好的衣服,硬生生因为言溪的不熟练,楚漠远的不习惯,整整穿了五分钟。
言溪将楚漠远的两只手都塞进袖子的时候,抖了抖衣服,双手拉住衣领狠狠地一收,差点将楚漠远勒死。还好楚漠远及时伸手稍稍卸了几分言溪的力量,才不至于窒息而死。
扣好扣子的时候,众人都感觉十分的怪异。楚漠远低头一看,便看到原来是扣子扣错了。言溪比他矮,微微踮起脚也只能到他的肩膀,所以抬头抬手扣扣子,就看花了眼,扣错了。其实楚漠远这件衣服是长款驼绒风衣,他本人自己戴了一条深色的围巾,高大英挺,根本就不要再扣扣子了。
但是,从来没有穿过男装的言溪并不知道。
最后,在所有人的怪异目光中,楚漠远似乎带着些许享受,让言溪帮着自己穿好了衣服。言溪以为帮他穿好衣服,他就会出去了,哪知道楚漠远抱着她,十分依依不舍的样子,她觉得特别的别扭,被这么多人看着。于是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楚漠远捧着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们都没看。”
言溪心里一跳,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瞟其他的人,聂沉抬头看天,约翰低头看脚,其余的佣人全部敛声屏气,装瞎。
她来不及感叹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已经被人捧着脸,温热的唇随即覆了下来,含住她的唇,接着,十分霸道地舌头撬开她的唇,灵活地在她的口中汲取着她的甜美。她几乎要窒息。脸刷的就通红!
她步步闪躲退后,他步步紧逼攻城略地,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和不满的呼喊。
他只想让她慢慢的适应他,适应他的拥抱,适应他的吻,适应他的触碰,甚至,是适应他的身体。
她对男女之事很青涩,也不会主动,所以难得的一次主动接触,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浅尝而止,他想立刻抱着她,一起体会男女结合的美好,但是,不行……她还是在排斥他。
言溪觉得自己根本就做了件傻事,原本如果她不帮他穿衣服的话,楚漠远会走得更快的!结果她分明就是没事找事。
到最后,谁也分不清到底是谁主动,唇舌交缠之间,似乎更加的难分难解,也不明白这个吻到底要缠绵到什么时候。
但是必须停了,否则就会误事。
楚漠远放开言溪,依旧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轻柔地说道:“等我回来。”
言溪嘴角立即裂开,终于要走了。楚漠远带着聂沉等人出门,言溪遥遥看着所有人的身影都消失了,才上楼。这个小别墅,虽然她生活了好几年,但是有的地方却是没有看过去,比如楚漠远的书房。
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的人,她悄悄地来到书房门口,轻轻一推,十分吃惊地发现书房的门竟然被推开了。
她心里直打突突,还是抬脚走进去。
她没有想到,楚漠远的书房这么昏暗。偌大的书房,沉静得如同水底,水面上仿佛结了一层冰,又阴又冷。
她放轻脚步走进去,猜想着到底楚漠远的咖啡会放在什么地方。书房太过昏暗,所有的东西都只能看见一个峭楞楞模糊的影子,勉强能分辨出家具的摆设。
 ;。。。 ; ; 终于等到约翰唠叨完之后,言溪才开始深思如何不被这种香精熏得沉睡的方法。这段日子楚漠远不会留在她的房间中,就算留下来,他也不会留得太久。
但是一想到晚上的时候,最后还是要睡着,言溪还是觉得必须得想个办法。换掉香精的话,不可能。香精被约翰收着,不知道他放在哪儿。如果问了,约翰一定会起疑心。就算是换了,楚漠远一进房,闻闻就知道。
直到看见楚漠远喝咖啡,她心里灵机一动!那个香精,的确是有安眠的效果,但是毕竟不是催眠。如果能在楚漠远开加湿器前就喝一杯浓浓的咖啡,她岂不是就不会睡着了?
这么想着,她觉得这个主意十分的好!立即欢喜雀跃地觉得自己好聪明!
但是有个问题,哪里来的咖啡?虽然咖啡是个很平常的东西,但是言溪没有,整个小别墅,她也只看到楚漠远喝过。她不可能去问楚漠远要,那是不科学不明智的。最后她只能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去偷偷拿。
没错,偷偷去拿楚漠远的咖啡。反正他的咖啡肯定很多,拿一点点,他肯定不会发现的。
一想到自己也许要闯楚漠远的地盘,去拿楚漠远的东西,言溪心里还是很紧张的。这无异于闯龙潭虎穴。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是,她还是决定趁着楚漠远不在小别墅的时候,偷偷去他的房间看看。
终于,心里很不安分地过了一上午,终于等到楚漠远要出门了!她心里狂喜!
也许是因为心里的雀跃全部都写在了脸上,所以当她知道楚漠远走的时候,嘴角就裂开了笑容,笑得很深很深,很是期待的样子!
一旁的聂沉目光异样而诧异地看着她,轻声地咳嗽了一声。
楚漠远目光似箭,十分不悦地瞪着言溪,气压陡然低沉,空气蓦地仿佛被抽开。
约翰惶恐地看着言溪还在自顾自的傻笑,心里打鼓。
楚漠远看着言溪那张笑得十分欠揍的脸,目光阴鸷而戏谑。他放下刚要穿好的衣服,说道:“怎么,溪儿很希望我出门?”
言溪一听到楚漠远叫她的名字,心里一怔,全身一僵,蓦地抬头,傻愣愣地看着楚漠远,目光充满了疑惑。没有听清楚他刚才说的什么话,她茫然地看着抬头楚漠远,为什么这个人穿一件衣服穿那么久,为什么他还在这里,为什么他还没有走?
她瞪大了眼睛,脑袋还没转过来,手已经开始行动了。她扬起一丝不自然的笑容,走到楚漠远身前,说道:“先生要穿衣服啊,我来帮你穿好了。”
于是她就开始帮楚漠远穿衣服。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她从楚漠远手中拿过衣服,拧巴拧巴的,揉了揉,仔细看了看哪面是正面,哪面是反面,然后就踮着脚尖,披到楚漠远的身上。
楚漠远全身僵硬,机械一般站着,一动不动,直到一双柔嫩细滑的小手有些困难的握住他的手往衣服的袖子里塞,他才愣得反应过来,恍恍惚惚地,就顺着她的动作将自己的手放进了衣袖里。
此时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震骇地看着这对男女,十分别扭生疏的迎合着对方,十分怪异的穿着一件衣服。
气氛也变得十分的怪异……
。。。
 ;。。。 ; ; 言溪一连休息了许多天。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以前,被楚漠远关在小别墅里的日子,度日如年。
而楚漠远,这段时间,也尽量多的留在了小别墅,时常和聂沉等人在书房办公,几乎就将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小别墅里。有时候他开视频会议,一连开好久,呆在书房里许久都不出来,言溪便有了些许自由的时间,因为不用被他约束监视着。
所以言溪格外期待楚漠远开会!希望他天天开会,各种开会!
而楚漠远呢,就对言溪各种限制,她想诳街,他说街上人多,不宜身体恢复;她想找朋友来玩,他说朋友来了太吵,不宜身体恢复;她想去剧组拍戏,他说拍戏太累,不宜身体恢复;她想看剧本,他说看剧本伤脑筋,不宜身体恢复……
总之,她想出的各种脱离他视线的理由,都被他以“不宜身体恢复”为由,扼杀在摇篮里。
另外,言溪还惦记着一件事,就是再去一趟那个城堡,看那个玻璃房中的女人,或者去那个城堡中的房间,看看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或许能从那个房间里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原本打算趁着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悄悄地钻蔷薇花的那个洞悄悄地去看看,哪儿知道,她每天晚上睡得很死,一觉睡到大天亮那种,想醒都醒不过来。
终于,在小别墅里度日如年的日子过了五天,言溪终于在第六天的早上,醒的早了一些。她进了浴室洗漱,出门就看见约翰拿着似乎在往加湿器里添加什么东西。
她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见到约翰手中似乎拿着一瓶香精,淡蓝的颜色看起来晶莹剔透,仿佛果冻一般诱人可爱,带着点神秘的色彩。她侧首询问:“约翰伯伯,这是什么?”
约翰没有想到她在身后,只是专心的往加湿器里添加几滴香精,被突然发声的言溪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身,看着言溪,立即眉开眼笑,说道:“是香精。楚先生拿回来的。”说着,他又加了一句,“这还是楚先生请那位著名的调香师专门为你调制的呢,很符合你的身体性质,有利于你的身体恢复。”
言溪一笑,露出雪晶晶的细白牙齿,眉眼之中洋溢着淡淡的和煦春光,“约翰伯伯,这香精好香啊,有什么作用啊?”
约翰笑得慈眉善目,露出对言溪无比的疼爱和怜惜,心头又是一软,想着先生这么多年来冷漠对人疏离,这回终于知道疼人了,而且尤其对言溪与众不同,他心里顿时老泪纵横,心想着,如果楚漠远那冰封多年的心都被人融化了,那他就是早一天去见楚老爷子,也是无憾了。
于是他说道:“言溪小姐啊,楚先生真的很关心你,知道你这几晚睡得不好,连忙叫人给你专门调制了香精,而且是安眠养神的,你看他多疼你,你以后,要多关心关心楚先生,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也十分的不容易……他从小就……”
然后约翰就开始唠叨,blablablabla……
言溪心头的火气却在不断的膨胀升腾,拳头越拽越紧!差点就夺门而出直接去闯楚漠远的书房!但是忍了忍,还是决定先默不作声好!
 ;。。。 ; ; 楚漠远嘲讽过后,又冷静下来,思索了一会儿,沉默不语。
“先生。”聂沉说道:“那天,除了言溪小姐中了迷情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中了迷情,并且,言溪小姐中了迷情之后不久,便有大量的记者围在私人会所外面,企图闯进去。”
楚漠远脸色阴冷,布满阴霾,就算聂沉没有把话说完,他也能明白聂沉话里的意思。看来,是有人故意要言溪身败名裂,并且,毁了她的清白。
“另外一个中了迷情的人是谁?”他问道。
“是岑飏。”聂沉说道。
楚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