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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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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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沉吩咐司机将车子尽量开快一点,车子加速。

    此时,郊外一处小别墅中,言溪依旧贴在门口,想要听些什么。桌上的饭菜她都没敢动,虽然她已经饿得头晕眼花,腿软手软。

    门口外,似乎没有声音了。她贴得更紧了一些,陡然间觉得房门微微地震动,她一惊。原来是有人敲门。接着,舒缓慵懒的声音扬起——

    “言溪,我要走了,”男人的声音依旧慵懒性感,每个音节的转承似乎都带着独有的韵律,特别的好听,“但是,我会想你的。”他接着说道。

    原本生出的淡淡的不舍,在这一瞬间就差不多消散了。言溪蒙蒙的,也没有回答他。她这时才恍然大悟一般,突然想起什么。

    为什么这个那人知道她的名字,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她出逃的时候,那么巧就遇到她,为什么他会那么好心的为她安排住处,帮助她?

    “言溪,”男人的声音再一次扬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深深地藏在心里。”那人戏谑的声音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言溪心里一颤,贴近门,静静地听着。

    “楚漠远,是你的仇人!你可千万不要被这个害死你亲人的仇人,所迷惑……”

    言溪陡然一震,双腿微微一软,差点滑落在地……她紧紧地握着门把,脑袋中混乱一片。

    心里惊涛骇浪般翻搅着,似乎陡然间抓住了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浮出水面一般,只要她抓住,一切就会真相大白!——这个男人是不是知道她的真是身份?是不是跟她有关?是不是,知道她和楚漠远之间的关系?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男人的声音已经飘远,仿佛消失在风中,言溪陡然一惊,飞快地打开门,却发现,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她扶着门框,往前走了几步,环顾四周,的确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

 ;。。。 ; ;    昏暗的灯光下,言溪明亮的眸子缓缓地睁开,眼睛已是一片清明,她动了动身体,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酸软疲惫,应该是陆璐的药见效了,只是肚子有些饿。

    四处打量了一下,侧耳倾听,似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快速地下床,换上衣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离开。

    小别墅此时四下安静,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职,此时正是薄暮黄昏时分,一些佣人已经下班回家。她无声地飞快地跑到大门口,窝着身体,躲在花丛里,趁着门口的守卫换人的时候,跑了出去。

    她一路跑下山,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算真正地跑出楚漠远的地盘。走在街上,她突然觉得自己茫然不知所往,也不知道该在哪里停下来。她上了一辆公交车,也不知道那辆公交车是开往哪里的,上去之后,就睡着了。

    她蜷缩在椅子上,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身在何方。

    有些冷,她缩了缩身体,醒过来,才发现前方的窗户打开了,风从窗户中灌进来,带着些许细碎的雨点,落在她的身上,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

    车子缓缓地停下,她愣了愣,依旧坐着,直到那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她身前,好心的提醒她,“小姐,已经到终点站了,你该下车了。我也要下班回家了。”

    言溪木木的,眼神也讷讷的,她茫然地看着司机,然后看了看窗外,然后又看看司机。

    “小姐,你做错车了吧?”司机似乎很是为她担忧,“哎,这已经开出城区了,这辆车,是开往郊外农场的,你、”他有些焦急地看着言溪。

    言溪听明白了他的话,她这才看了看窗外,四野里一片漆黑安静,什么都看不见,隐隐约约好像能看见几处灯火,还有不远处一片泛着光的湖。

    她再看了看车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看来,她已经在这个车上,坐了将近四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这辆公交车绕了多少的地方,才到达这里。反正,她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她从小就没有离开过楚漠远为她安排的住处,大部分的时候,都呆在小别墅里,从来就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她没有理会为她担忧焦急的司机,自己下车了。地上有些湿冷,踩上去发出水声,她离开这辆车,向前走。

    走到湖边,看到了一些睡在芦苇中的天鹅还有一些归家的鸟,她看呆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就睡在了湖边的一个地方。接着,便听到脚步声靠近,又似乎听到了“先生”。

    她惊醒,抬头一看,看见四五个人围着她,其中一个人,高大英挺,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是似乎有些熟悉。她惊了惊,往旁边挪了挪,为那些人让开路。

    “言溪……”那人的声音扬起,是一种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又似乎是从来没有听过的熟悉,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疑惑,但是却是一个肯定的语气。

    这个领头的男人在喊她的名字?

    言溪再一次抬起头来,确认这些男人都有走开,而是一直在她的身前,接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俯下身来,与她平视,修长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执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进他的眼睛里。那是一双狭长而带着几分鬼魅的眼睛,几分笑意,几分冷意,几分戏谑,几分妖媚。反正,这样的眼睛让人看不透,看不懂的。

    她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不想,男人微微一笑,笑声竟然十分的温和久违。

    “言溪……”他呢喃地说道:“终于,与你正式见面了……”

    。。。

 ;。。。 ; ;    医生很快就来了,此时楚漠远正在为言溪换衣服,他已经为她清洗了全身。她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如同在他身上剜下的一刀又一刀一般!此时意识清醒过来,他才仔细的去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只恨自己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看到叶珩和言溪一起回来,看大他们亲昵的抱在一起,看到言溪身上的吻痕和咬痕,他就忍不住嫉妒得发狂。

    叶珩已经无数次的提醒他,言溪身体不舒服,他却因为愤怒和被药性控制不清楚的意识而没有在意。

    言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必须去调查清楚。她从宁静那里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醒过来之后,他将言溪放到床上,让陆璐过来为言溪检查身体。

    陆璐一看到言溪,脸色一变,接着又诡异地看了看楚漠远,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复杂多样。楚漠远眉头紧蹙,只是冷冷地命令道:“我要她尽快好起来!”

    陆璐不敢怠慢,再说,言溪的身体从小就是从她来照顾的,她太了解,为言溪处理了伤口,再替她检查了全身一遍,她就明白言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怀疑言溪到底和楚漠远是什么关系,甚至怀疑言溪是楚漠远的私生女,如今看来,不是了。

    她身上的吻痕,咬痕,还有……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言溪是楚漠远的私生女,楚漠远怎么可能这么对她,再说,年龄也不对,楚漠远总不会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生女儿了吧?

    时间慢慢地流逝,窗外依旧阴雨霏霏,淅淅沥沥,小别墅却乱糟糟地经历了一个不平静的夜晚。直到凌晨的时候,言溪身上的温度才降下来。

    言溪整整昏睡了一天,楚漠远不离不弃地在床边照顾了她一天。

    他竟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不眠不休地守在她的床头,静静地观察着她的身体,她忽然发烧,他的心如同绷紧的弦,如同被人揪在了手心,又疼又窒息。听到她低低地仿佛哭泣一般的梦呓,他恨不得能凑到她嘴边,听听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听到的,也只有她如同哭泣一般的嘤咛。

    陆璐也在小别墅留了一整天,傍晚时分,她又拿着药箱,要为言溪打针。

    楚漠远一听到陆璐进来的声音,便立即起身,将言溪从床上扶了起来,她将的身体抬起来,让她轻轻地趴在自己的腿上,熟练的为她将裤子褪下一点点,当陆璐的针要扎下的时候,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算是安抚。

    他记得,言溪最怕打针。

    陆璐再一次为言溪量了体温之后,确定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便走出房间。

    楚漠远紧紧地看着言溪,发现她睡得安稳了一些,松了一口气。

    “先生。”约翰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说道:“该吃晚饭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楚漠远就一直守在言溪的床边,如果不是约翰按时端着饭菜进来,恐怕他都会忘记自己该吃饭。

    他快速的吃完,约翰便说道:“聂先生已经到了,正在书房等您。”

    楚漠远起身,换了一身衣服,不安心地看了言溪一眼,吩咐约翰去厨房为言溪准备一些细软的食物,以备她醒过来的时候吃。约翰应下,便立即去了。

    楚漠远出门,顺手将灯光调暗,将房间关好。

    。。。

 ;。。。 ; ;    天地只剩下一片白色,纯白,惨白,淡白,苍白……莽莽榛榛一片,银白色的雨滴,淅淅沥沥的落下,如千丝万缕一般,纠缠在天地间。

    纠缠,悱恻,疼痛,冰冷……

    世界仿佛变成了洪荒一般的激流,言溪只觉得自己在混沌中载浮载沉……

    她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清醒过来的,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楚漠远紧紧地抱在怀中,他的身体是滚烫的,而她的身体也是滚烫的,仿佛是被他的体温熨帖过一般……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天上被风卷过的云霞。身体蜷缩成一团,窝在楚漠远的怀中。他的心跳很平静,但是似乎也很狂乱,那是纠葛狂喜的跳动,带着悸动和喜悦的节奏。

    她被楚漠远抱了起来,缓缓地行走在荡漾浩瀚的花海中,那纯白色的一片木槿花,带着点点滴滴的水珠,落在他踏过的痕迹上。

    冷冷的香味弥散开去,浮沉在空气中,让言溪觉得有些冷。

    “冷吗?”楚漠远的声音如同陈年的甘酿,摄人心魂一般,丝丝入扣地渗透进人的心里。她恍恍惚惚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吟吟,带着些许泪痕。

    那种眼神,仿佛一种控诉,仿佛是委屈,仿佛,是愤怒和羞辱……

    楚漠远的心一刺,手上的力量紧了紧。解了药性,他的身体不再颤抖,也不再失控。他也深切清醒的明白,自己刚才对她做了什么,他用最残忍的手段,伤害了她,用最残忍的手段,想要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但是他不后悔!

    他拿起自己厚厚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暂时为她遮雨。

    缓缓地抱着她行走在淫雨霏霏的夜晚,在这个他亲手中的花海里……

    一步一步,直到走到花海的尽头……

    小别墅内如刚才一样,安静沉默,夜阑人静,阑珊的气息让人微微地觉得有些慵懒,而怀中的言溪,却开始发抖……

    他内心狠狠地一颤,接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

    “约翰!”楚漠远的声音焦急万分,颤抖如野兽的嘶吼,他不顾一切抱着言溪上楼,快速地将她放在床上,立即走到浴室为她放热水。

    迷迷糊糊之间,言溪睁开眼看着眼前晃动的一切,她脸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目光空洞无力,毫无焦距,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难不难受?”楚漠远担忧地看着她,为她找换洗的衣服,她如同一只失去灵魂和生机的木偶,静静地躺在床上,对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将她扶起来,想要带她去浴室,她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表情——蹙眉。

    “疼吗?”他心疼地伸手想要替她揉揉,却被她闪开。

    “先生,”被叫过来的约翰此时敲门。楚漠远回头,说道:“进来!”不等约翰走进来,他立即说道:“叫医生!”

    灯光下,言溪的脸色惨白,全身都瘫软地倒在楚漠远的怀中,似乎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呼吸也若有似无,约翰心头一跳,看着言溪那副样子,就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八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模样,瘦弱、无助、惊恐、畏惧……

    他连忙将照顾言溪的佣人叫醒,并且第一时间去请了医生。

    原本那医生很早就来的人,但是一直被他安排在休息室,见楚漠远一直没有叫她,那医生便打了声招呼,自己离开了。

    此时言溪全身滚烫,楚漠远连忙为她检查身体。这才发现她的肩膀上有一处深深地伤痕,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刺伤的,虽然已经没有再流血,但是那伤口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恐怕发炎了。

 ;。。。 ; ;    此时夜色冷冽,别墅中昏暗一片,看不清脚下的路,冰凉的地板冷得刺骨。言溪****着脚,一步又一步艰难地走着,身后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仿佛梦魇一般跟随着她。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无助和恐惧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啊——”突然脚下一空,她身体一晃,毫无预兆地就向前栽倒!直接滚下了楼梯。身体一阵剧痛翻滚之后,她终于停下!

    “溪儿!”身后的脚步声陡然急切地扬起,越来越近,那人的身影飞快地从黑暗中奔跑过来,她来不及多想,从地上爬起来,便往屋外跑去。

    屋外淅淅沥沥的雨水溅得到处都是,地上冰凉的积水一踩上去,便将她的脚和腿都浸湿。她艰难的在雨中奔跑着,茫然无措像一只迷路的流浪人……她跑了几步,突然想起这个方向是向着大门跑去的。此时大门已经关闭,她肯定跑不出去!

    她愣在原地,突然之间感觉崩溃而绝望,而身后的脚步声和那人的身影却越来越近,那人的声音仿佛鬼魇,一声一声急切而仓促,担忧而愤怒!

    她茫然四顾,摸了摸脸上的雨水,夺路而走!

    她飞快地来到小别墅后那一块被她挤出来的蔷薇花墙的缺口,不顾花刺往里面钻进去,花鬘花刺割在身上,她的手臂和小腿瞬间伤痕累累,衣服也被枝桠勾住,她急切地想要离开,用力的将衣服撕掉!

    “溪儿!溪儿!”楚漠远的脚步声陡然靠近,她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住,她伸手狠狠地一推,将他推向墙外,她自己连忙收手,朝着那此时已近被雨水侵蚀的槿花花海中跑过去!

    花海此时随风摇曳,零落地花瓣落在地上,铺成了一层厚厚的花的地毯,此时冷香阵阵,她在花丛中一直向前,向前……

    而身后的楚漠远,一步又一步,离她越来越近,他甚至只是慢慢的走着,如同在夜色中缓慢行走的野兽。

    “站住!”他手一伸,就将她拉住。她脚步一顿,便被迫转过身去,面对着他。

    他目光深沉冷冽,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脸上的雨水抹去,狠狠地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他无论如何,也不舍得看着她如此的落魄慌乱,也不舍得看着她受到伤害。

    此时夜色阑珊,木槿花如海洋一般倾泻而开,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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