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漠远面前分分钟都可以告我一状,我还没那么傻。”
“那你是什么意思?”言溪疑惑地说道。
“因为见到你,才能见到楚漠远。”宁静凄然一笑,说道:“自从你出现之后,他就从来不主动来找我了,甚至有些时候,我想要见他,他都不屑于出现在我的面前。而前段时间,韩涵又不知好歹地得罪了你,他更是不待见我了。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办法,先找到你,然后,他一定就会出现!”
“为什么?”言溪蹙眉。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宁静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说道:“我敢肯定,不出15分钟,楚漠远就会出现。”
言溪心头微微一刺,接着,她便听见你宁静说道:“他在乎你,胜过在乎我,或者我,胜过在乎任何一个人。我和你见面,他肯定回想,我是否会伤害你,是否会对你不利,因为担心你的安全,他一定会火速出现,到时候,我就可以见到他,可以有机会和他单独相处了。”
原来,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宁静不过就是想要见楚漠远而已?
“我要是你,就再也不见他!”言溪凉凉地说道,“他很变态的。我告诉你,其实他在乎的不是你,我不是我,而是另一个女人!”
宁静脸色一白,大骇,豁然起身,说道:“另一个女人?是谁?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言溪乜了她一眼,“我也只不过是看过她的照片而已。”
宁静身影一晃,又缓缓地坐下。脸色有些异样。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赫然吓了一跳,她惊得向后仰,怪异地看着言溪突然间凑过来的脸,说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言溪一笑,露出亮晶晶的牙齿,说道:“宁静小姐,你这这张脸,是怎么来的呢?为什么和我长得那么像呢?又或者说,你是照着谁的样子整容的呢?”
宁静大骇,推开言溪,说道:“不关你的事!”
言溪还想问,但是宁静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宁静豁然起身,打开手机,跳出一条信息,目光微微一闪,冷冷一笑,说道:“楚漠远已经到楼下了。”
她冷冷地看了言溪一眼,说道:“我要和他单独谈谈,你要一起吗?”
“我当然不想去!”言溪摇摇手,说道:“你们谈吧谈吧,我也要回去了。”
宁静倨傲地抬了抬下巴,说道:“言溪,说不定,今天过后,楚漠远,就会彻底成为我的。”她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继续说道:“总有一天,我也可以住进小别墅,甚至是,槿园!”
“你想住进槿园?”言溪冷笑道:“听说那里有鬼哦!”
宁静面不改色,只是深深地看了言溪一眼,说道:“你还不快走?”
言溪白了她一眼,便飞快地走出房间。
宁静深深地盯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凌然的笑容,目光讳莫难测,直到看见言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她才缓缓地转身,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干净白皙,那茶几上的熏香已经快要燃尽,余烟缥缈,她熟练的将熏香剩余的灰倒掉,然后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包熏香,点燃,那熏香香味馥郁,暗香浮动,十分的好闻,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用镂空雕花的盖子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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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几章“步步惊心”的转折,我会慢点更了哦……——
 ;。。。 ; ; 言溪对宁静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只知道,她是一位很红的电影明星,其次,就是楚漠远的情人。
她防备地看着宁静,离她远远的。
“言溪,或者小溪。”宁静微微一笑,十分的和气可亲,说道:“其实,算起来,我们也算得上十分的相似,既然如此相似,那就用不着太过生疏。相似,其实也是一种缘分。”
言溪眉头一皱,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她似笑非笑地说道:“听说宁静小姐有些绯闻,是关于您曾经整容的。你说的你我相似,是不是指,”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脸,相貌很相似?”
她干净单纯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神清澈纯净,就连声音也是甜甜的。宁静一听,脸色狠狠地一变,一对上言溪的眼神,又硬生生地将怒火压了下去!
这个女孩儿,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有心的?亦或是,太过单纯,根本就不明白,她自己说的话,十分的不妥,简直就是直刺宁静的痛处!
宁静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岂止,你我之间,还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说,我们都是楚先生的人,如今,都在借着他的势力,在演艺圈风生水起。”
言溪目光一冷,狠狠地乜了宁静一眼,说道:“你千方百计的让宁安带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宁静目光露出些许失落,说道:“言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楚漠远了?”
言溪心头一跳,一瞬间空白而茫然,接着,又是一震失控的狂跳,跳得她以为自己要得心脏病了。她呼吸微微一滞,说话也哽住。接着,强行压下内心的悸动和不安,冷笑一声。只是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在颤抖,飘摇。
“哈!”她低笑,“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爱上他?”她深深地压下涌出胸口的一股强流。
审视的目光带着探究,如毒蛇的芯子一般,在言溪脸上狠狠地一扫,过了许久之后,宁静似乎才放心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是太小了。不过,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就已经遇到楚漠远了。如今想想,我跟在他身边,已经8年多了。”
言溪静静地看着她,有些漫不经心,难道宁静找她来,就是为了对她说她和楚漠远的相处史的?
“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宁静微微自嘲,“我就是对他一见钟情的。虽然他对人很冷漠,但是对我还是有些许不同的。他曾经说过,他十分喜欢我的声音,他也很喜欢我说话。有些时候,他会静静地坐着,让我为他念书,或者念报纸。有的时候,他不想听报纸,也不想听书,就让我随便说些什么……”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目光充满了回忆和憧憬,“这么多年,他身边,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曾经也庆幸,他只需要我一个人。可是……”她目光一暗,覆上些许阴霾,抬头看了一旁,支着下巴快要打瞌睡的言溪说道:“这一切,自从你出现之后,就变了。”
言溪慢慢的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所以说,你今天找我来,是想算账喽?”
 ;。。。 ; ; 宁安最后带着言溪到了一家私人会所。
这家私人会所很是奢华昂贵,一走进来,就让言溪感觉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世界。连接待的侍应也是一身裁剪得体的制服,光鲜大方,尊贵十足。
言溪在宁安的带领下,上了电梯,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她转头看着宁安,宁安对她微微一笑,神色如常。言溪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沉默。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空气中立即涌进淡淡的香水味道,电梯门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柔软宣和的地毯美丽大气,天花板上,泛着金黄色的水晶灯朦胧绰约,神秘而奢华。
带领她们的侍应为她们按住电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两位小姐,到了。”
宁安点点头,接着带着言溪走出去。一踏上柔软的地毯,言溪几乎有些站不住,那地毯太软了,让人感觉像是踩在云朵上。
“言溪,跟我来。”宁安拉住言溪的手,抓得紧紧地,仿佛害怕她会跑掉一样,言溪的手微微一缩,还是被宁安握住,她发现,宁安的手,手心里微微有汗。
“宁安,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怎么带我来这么高级的私人会所啊?我可没钱啊。”言溪半真半假地说道。
宁安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平淡而冷静,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接着,她淡然一笑,说道:“放心吧,不用你付钱。”
言溪挣脱宁安的手,正色道:“宁安,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要回去了。”
宁安见言溪反对,心里一慌,立即说道:“你不要走!你跟我来,我告诉你就是了。”
“你说实话!”言溪说道。
“其实,我不是要请你吃饭,而是……”她咬了咬唇,说道:“而是带你见个人。你放心吧,不会见太久的。她是我的姐姐,宁静,你也知道的。”
“宁静?”言溪眉头微微一蹙,心里稍稍放心了许多,好歹见的是个女人。
言溪被宁安带到了一间单独的房间中,那房间明亮宽敞,下茶几上放着茶具和熏香,那熏香香烟袅袅,闻着让人心情愉悦舒畅。稍稍不安的心,放松了不少。
她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柔软得沙发,几乎让她整个人都要陷进去。等了一会儿之后,她仍旧没有见到宁静来。
正当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房间门忽然打开,言溪微微一愣,站起身来,看着那门口,走进来一人——一个女人。
那女人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镶着细小白色珍珠的纺纱裙,裙子刚好盖住大腿,修长的小腿光洁笔直,婷婷婀娜。纤细的腰身仿佛盈盈一握,连走路,都能感觉到那细细的腰,如柳条轻轻随风舞动一般。
那人的脸,她始终都不想看见,无论是谁,看见了一张和自己差不多的脸长在别人的身上,都会感觉别扭的。
言溪此时眼色也微微一变,似笑非笑道:“宁静小姐。”
宁静轻缓地走过来,脚步轻微无声,仿佛飘过来的一样。
“言溪小姐。”宁静淡淡地对她点头,表示打过招呼。
 ;。。。 ; ; “当然欢迎,”言溪微笑道:“只不过我要下班了,恐怕不能陪你太久。”
宁安眉头微微一蹙,伸手在言溪额头上一点,说道:“重色轻友的家伙!”
“胡说什么?”言溪将她的手推开,“什么重色轻友啊?哪来的色?”
“还说没有?”宁安略带责备地说道:“言溪啊,我今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可是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言溪疑惑,平时她来公司,都是楚漠远送她,或者楚漠远没空,就另外派人送她,她总是不想太高调,让别人以为自己攀上了个有钱人,来公司的时候,都故意避开上班高峰期。
而且,还不准楚漠远和她同时出现在别人的面前。这一点,楚漠远虽然十分地不满,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宁安说她早上看见了,不免让言溪心头一愣。
“我看见你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啊,而且,你说,那个豪车,是不是楚先生的啊?我以前听岑飏说过,你是楚家的人,送你来公司的,是不是楚先生?”宁安问道。
“当、当然不是。”言溪微微一哽,说道:“虽然我住在楚家,但是,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楚先生。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而且,他怎么可能会送我来公司?”
“是吗?”宁安半信半疑地说道。接着,她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拉住言溪的手,凑到她耳边,问道:“言溪,你知道岑飏去哪里了吗?为什么,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出现了呢?”
言溪脸色微微一变,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自从岑飏上次带着她逃到中东,差点遇到危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过。
言溪也知道,楚漠远不喜欢岑飏。她现在,少见岑飏一次,就会少给岑飏增加一些烦恼,也不会让岑飏,成为楚漠远威胁她的筹码。岑飏毕竟还是约翰伯伯的养子,约翰伯伯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她不希望,让约翰伯伯为难。
“这样啊?”宁安有些失落,“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她眼中露出些许失望,说道:“你知道的啊,我很喜欢岑飏,这么久不见他,我还挺想念他的。毕竟我们曾经是校友。”
“算了,不说这些了。”宁安拉住言溪的手,说道:“走,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改天吧。”言溪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快到下班时间了,楚漠远也许会来接她,要是发现她不在,她不好解释。
“改天得到什么时候?”宁安坚持不懈地要拉着言溪去,“时间还早,你要是怕太晚了,我们就早点吃完就行了。”
“那好吧。”言溪心想着,如果可以吃完之后在楚漠远来接她之前再赶回来,就好了。再说,她这段时间真的累,而且被关久了,早就想放肆一次!
择日不如撞日,如果再不放纵一回,她真的就要憋疯了!
什么楚漠远,让他暂时晾一边吧!
“言溪小姐!”朵朵见言溪要走,立即拉住她,不安地说道:“你要去哪里啊?等会儿楚先生就来接你了,要是发现你不在,我们不好交代的。”
言溪眉头一皱,说道:“你放心吧,我在他来之前会回来的。”
“那也不行!”几个助理脸色吓得苍白,“言溪小姐,这不合规矩!”
“**theregulations!”言溪厉声一喝,将朵朵的手甩开,然后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呃——
几个助理面面相觑,刚才言溪小姐说了什么?
一走出公司,宁安便指着言溪大笑,“哈哈哈,言溪,你刚才的样子简直酷毙了,**……亏你说得说口哦!”她看着言溪尴尬而不屑地神色,立即咳嗽一声,尖着声音,立即表演起来。
“言溪小姐,这不合规矩!”宁安学朵朵,声音动作惟妙惟肖。
“fucktheregulations!”然后她声音一变,转身,横眉怒目,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分明就是刚才言溪的样子。
“坏人!太坏了!”言溪一跳,一个手刀就向着宁安劈过去,“你敢取笑我!打死你!”
“救命啊,言溪打人了!打人了!”
——猜猜宁安会带言溪去什么地方?——
 ;。。。 ; ; 言溪开始忙碌起来,紧张的排练和专业的演技训练安排得十分的紧锣密鼓。这一天,言溪刚刚接受完培训,在莫子宁赞赏的眼光中微微一笑。
“莫先生,你说我这样真的可以演电影啊?会不会被人骂啊?”她有些担忧地说道。
“要有自信,”莫子宁说道:“我说过,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驾驭这个角色。你要是不自信,就是在怀疑我的眼光。”
言溪扬起一丝微笑,问道:“莫先生,我真的很好奇,像你们这样的编剧和导演,创作的灵感都是那么奇妙吗?你当初,真的就是因为一个女孩儿,一个在月下跳舞的女孩儿,根据她的有些传闻,才创作的这部戏吗?”
“当然,”莫子宁说道:“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女孩儿,我这个剧本,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
“那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