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瞪大了眼睛,一时忘记了反抗。反应过来之后,微微发出了不满的嘤咛,刚想伸手去推,他却已经冷静从容的撑起身体,目光带着迷离看着她的脸,似乎在看着很遥远的地方。又过了一会儿,他皱了皱眉,又仔细看了看她,轻柔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溪儿……”

    她愣住,不明白为何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却还要叫她。

    而他就如同要确定他身边的人确实是她一般,连续叫了好几声:“溪儿”、“溪儿”、“溪儿”……

    她终于忍不住答应了他一声,他便又是一阵默默地注视凝睇……

    “是你……”他柔柔的说了这么两个字,便下了床。

    言溪不明所以,但是也绝对不会以为楚漠远睡糊涂了。想不通就不想,趁着楚漠远去换衣服,她飞快地起床,将衣服裹得严严实实。

    洗漱完毕,忽然闻到一阵熟悉又让她觉得难以忍受的清香——胡萝卜粥。

    这次应该不是楚漠远亲自熬的吧?他才刚刚起床。她这么一想,便真的看见约翰端着两碗粥进来了。她顿时也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是两碗,就算她饿了一整天,也不会饥不择食喝两碗胡萝卜粥的。

    “言溪小姐,”约翰满脸笑容,“你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随即他又想到什么似的,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而惶恐,“昨天发现你竟然昏倒在楼梯口,真的快把我给吓死了。”

    言溪尴尬地笑笑。是这样的,她昨天在雪上睡了一会儿,觉得脑袋开始发蒙,眼睛开始昏花的时候,就自觉地往卧室走。总不能让人发觉她是故意睡在雪地里的吧?于是她走到楼梯口,终于如林妹妹一样,昏倒了。

    “约翰伯伯,我已经好多了,”她给了约翰一个安心的笑容。

    “是啊,多亏了先生日以继夜地照顾你。”他会心一笑,接着,他把粥递给言溪,说道:“这是先生昨晚为你煮的粥,熬了一夜,已经十分的浓稠了,闻着就香,你快吃吧,昨天你可是什么都没吃呢。”

    言溪刚想趁着楚漠远不在,让约翰拿去偷偷地倒掉,却不想楚漠远从洗手间中走出来,一身的清爽,说道:“喝了。”

    言溪咬牙,“每天都是胡萝卜,我又不是兔子,我为什么要吃胡萝卜?”

    而楚漠远只是用眼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就在说:“你就是兔子。”她此时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眉毛因为怒火而竖起来,真的如同一只小白兔。

    “你可以选择不喝,但是待会儿陆璐来给你打针的时候,我会让她给你重重地扎一针。”他闲闲地看了言溪一眼,好整以暇地端起另外一碗粥,优雅从容地喝下去。

    言溪狠了狠心,烈士视死如归一般端起粥,一口喝完。

    楚漠远这才满意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便不再说话,接了个电话,转身便走。

    下了楼,见到聂沉神色恍惚地站着,他靠近了竟然也没有发觉。楚漠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难道见到你这个样子。”

    聂沉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先生,刚刚接到消息,说是,昨晚上雪莉小姐,去见了雪乔。”

 ;。。。 ; ;    言溪得了重感冒,昏迷不醒,高烧差点烧到40摄氏度。约翰看着她烧成红扑扑的脸,便焦急得没有办法。直到陆璐来了,才勉强镇定下来。

    她瑟瑟地窝在被子里,冷得发抖,嘴里也喊着冷。直到陆璐给她打了针,她才沉沉地睡下去。

    睡到昏天暗地的时候,总感觉有人拿什么东西擦拭着她的身体,不过凉凉的,很舒服。仿佛置身在飘雪莹冬,而背后,却贴在暖暖的东西上。体温渐渐地退下去之后,她终于有了睁开眼睛的力气。也许是幻觉,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楚漠远那双永远沉寂如子夜一般的眼睛,里面反复泛着点点繁星,那星星光芒,带着些许怒火和嘲讽。

    “你还真是聪明,不过都是自作聪明。”他的声音从辽远的地方传来,她听不清楚。

    接着,她便发现自己身上几乎不着一缕。而楚漠远手中,正拿着一块毛巾,那毛巾正擦拭在她的脖子上。刹那间,言溪身上“轰”的一声,仿佛点燃了一团火,燃烧着,从脖子一直燃烧到全身。已经退下去的体温,瞬间升温,蒸腾得她快要融化。

    “你……你……”她双手无力地去抓身边的被子,却只能颤抖着,抓起又落下。全身****,被人坦然看着,她羞愤不堪。

    而楚漠远冷哼一声,将毛巾扔进水里。拉过一边的被子粗鲁的给她盖上,将她纤细的身体盖住。她原本全身已经泛起了粉红色,因为昏睡,身体冰冷僵硬,原本娇小玲珑的身体如同一颗青涩的梅子,可爱诱人。全身每一处,仿佛都经过精雕细琢,娇美动人。而就在她羞愤之后,身体泛起了粉红色,便如成熟甜美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有。

    楚漠远冷冷地看了一眼,但是眼睛更加的深沉,便拉过被子飞快地将她盖住,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虽然她昏昏沉沉的,但是此时却努力的睁着眼睛不睡觉,不闭眼。

    感觉被子紧了紧,一双大手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抚摸着,她陡然一惊,飞快地要起身,刚刚一动,便发现全身酸软无力,根本就动不了。想要出声,嗓子也疼得厉害。“你……你干什么……?”她看见楚漠远伸手在她的身下,仿佛要摸什么东西一样,吓得脸色刷白,全身汗毛倒竖。他不该不会是要……不会是要……她欲哭无泪,咬着牙想要挣扎。

    楚漠远忽然笑出声,恶作剧似的又将手伸到被子下,缓缓地探进她的衣服,一瞬间,言溪眼睛就酸了。脑海里全是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女孩子被男人欺负的画面。她吓得浑身发抖,却又要极力的控制恐惧,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一分一毫的胆怯。

    “溪儿,你以为你用这中拙劣的方法我就不会要你了吗?”楚漠远微微一笑,“我楚漠远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想要的东西,任何因素都不会成为阻碍,你懂吗?”他的手指十分的灵活,仿佛蛇一般,轻松地探进她原本就半解的睡衣内,感受着她此时带着些许微凉的肌肤,如同窗外的积雪。“你以为你睡在雪中睡一天,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我就会心疼,我就会放过你吗?你还真的不是一个乖女孩儿,乖女孩儿都知道知恩图报,你却想要躲避恩情。”

    知恩图报,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用那种方式?言溪瞪大了眼睛看着楚漠远,全身都在排斥、挣扎。她脸色越来越难看,用尽力气却是徒劳,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她想要撑起身体,动作却显得笨拙。

    楚漠远终于有些看不过去了,便伸手来扶她,刚刚将她扶起来,言溪突然“哇”的一声,将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胡萝卜粥。

    原本就是早上才吃的一点粥,现在全部吐了。不过吐了之后,感觉好多了,胸也不闷了,头也不昏了,眼也不花了,感觉顺畅了许多。但是楚漠远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因为她再一次将胡萝卜粥吐在了楚漠远的身上。上次还好,吐得少,还没嚼烂那种,这次是……

    楚漠远阴沉着脸,感觉快要爆发,看着此时浑然什么都不知的言溪,又觉得无力。只是冷笑一声,将她推倒在床上,起身去了洗手间。

    言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没那么想吐,只是刚才起身的时候岔了气,故意没憋住,故意吐在他身上的。只是此时吐了之后,胃里空空的,难受极了。现在想想,觉得这个18岁生日,真的是太倒霉了。惨不忍睹。

    楚漠远出来之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仍旧坐到她的床边。将她半抱在怀中。

    “真拿你没办法。”他状似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看起来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一样。

    言溪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这个男人。他有时候虽然冷漠强硬,但是这几天下来,发现他其实有温柔的另一面。至少此时此刻,他的表情是温柔的,不是冷硬的。他很会照顾人,知道如何照看一个病人。

    看着她明显露出的疑惑的眼神,楚漠远微微一笑,“怎么?觉得我就不会照顾人了吗?”他淡淡一笑,“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我还养过另外一个女人。”他嘴角噙着笑,目光也挺复杂。

    另外的女人?言溪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楚漠远的女人她知道,很多。宁静就是一个,还有他的未婚妻。

    楚漠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一弹,说道:“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另外一个女人,跟你一样。”他的声音柔和,手仍旧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说道:“她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妹妹?言溪又眨眨眼,楚漠远还有妹妹?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没有听约翰说过。

    “我的那个妹妹,从小就是我亲自照顾,但是到她15岁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喜欢上了一个人,于是就追随那个人去了,离开了楚家。”他笑容有些无奈,“从此,楚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题外话——

    估计是我写这几章的时候大姨妈来了。大家不爱看可以弃文,也可以跳过。再过几章,故事就会有转折,也会迎来冲突。

 ;。。。 ; ;    “下雪了……”她哈了一口气,透出微笑,仿佛要将这沉沉的夜晚点亮。随着她轻柔的一声,天空中轻盈的雪花,瞬间变得如鹅毛一般,撕绵扯絮一般,簌簌的落下,不过一会儿,地上便铺上了薄薄的一层。

    言溪立即笑出声,终于关上窗户,爬进被窝,笑着睡去。

    第二天一早,安静地和楚漠远用完早餐,在楚漠远别有深意的目光中,言溪依旧淡然沉静,始终一言不发。

    窗外依旧是簌簌的大雪,几乎铺满了整个花园。

    “看来你昨晚睡得不错,出乎我的预料。”楚漠远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传进言溪的耳朵里。“我希望,你今晚可以保持同样的镇定和舒适的心情。”他如同看着一头猎物一般,目光灼灼地盯着言溪。起身离开几步后,又回头说道:“还有,今早你很乖,竟然没有将胡萝卜扔掉或者吐掉。”他宠溺地看着她面前已经空了的胡萝卜粥,目光带着几分喜悦。

    那眼中的笑意有些灼热,言溪立即将目光移开,不是她真的忽然喜欢上吃胡萝卜了,而是食不知味。她压根儿就没尝到胡萝卜的味道。

    楚漠远刚走,约翰便吩咐人将言溪屋里的东西搬到了楚漠远的房间。言溪看着一件件东西被井然有序地拿到楚漠远的房间中,而这里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意见或者没有任何人反对,她便觉得心凉。难道约翰伯伯他们觉得,她就这样住进楚漠远的房间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言溪小姐。”约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但是那眼中的疼爱一如既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楚先生亲自下厨。”他也十分的惊讶,一大早便看见楚先生在厨房里熬粥,而且十分认真地将胡萝卜切成小丁。他看惯了楚先生西装革履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穿着围裙拿着菜刀认真做饭的样子。那样的楚先生,多了几分人情味。

    “可见,其实楚先生,真的很疼你。”他温和而欣慰地看着言溪,嘴角噙着笑意。

    言溪一愣,突然感觉胃里怪怪的,“你是说,我刚才吃的那碗粥,是那个人亲自……”她突然好想把粥吐出来,万一楚漠远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在里面怎么办?

    “是啊,那是楚先生亲自做的。”约翰叹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淡淡的,“自从夫人走之后,楚先生便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过呢。”他目光悠长的看了看言溪,便转身去吩咐那些搬东西的人去了。

    言溪直接将他眼中的沉重和追思忽略掉,回到房间中,看着窗外的雪,下定决心一般,脱了外套,脱掉鞋子,趁人不注意,直接跑到别墅后一个没人的地方,直接睡在了雪里。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躲过今晚的噩梦了……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 ; ;    “我又不喜欢吃粥,尤其不喜欢吃胡萝卜,你为什么非要我吃?”说着,便要伸手拿起那粥,“我要倒掉它。”

    “倒了?”楚漠远的声音充满不悦,“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人吃不上饭,你这样浪费粮食,就是浪费人家的生命,就是害人,你倒掉这碗粥,就等于杀人,你赔得起吗?”

    端着那碗粥的手猛然一顿,言溪猛然抬头看着楚漠远,不知道怎么她不吃粥就等于杀了人,但是楚漠远说的话,她又不知道怎么回。

    楚漠远抢过她手中的碗,说道:“不是我非要你吃胡萝卜,而是你的陆璐给你做检查的时候说你缺维生素,胡萝卜维生素含量高,吃了!”

    言溪微微一顿,看着那碗粥,仿佛要上刑一样。忍了忍,立刻端起来猛喝了几口。心想着只要吞快一点就不会尝到味道了。可是还没有咽下去,刚刚吃下去的糕点涨的肚子难受,一口气没憋住“哇”一声便吐了出来。恰好吐在楚漠远的身上。

    她傻眼了。

    怔住,抬头蒙蒙的看着楚漠远,嘴角的粥顺着往下流。千想万想,没有想到会吐在楚漠远身上。此时他修长的腿被短短的黑色浴巾包裹着,喷溅着她刚刚吐的粥。

    他一定觉得她是故意的。

    嘴角微微一痛,楚漠远的手已经狠狠地压下来,十分粗鲁地用大拇指将她嘴角的几粒米擦去。他满眼的不虞,目光中充满着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不可以再吐出来。”

    “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味道。”言溪终于反应过来,说道。

    “那我不介意我亲自喂你。”楚漠远看着她此时晶莹软润的唇,觉得手下的触感十分细腻温软,他别有深意一笑,说道:“亲口喂你。”

    言溪不明白楚漠远的话,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看来今后她要跟胡萝卜做对了。她狠狠地将碗放下。楚漠远已经冷哼一声,厌烦地看了满是粥的浴袍一看,转身离开。

    言溪听到开门声,庆幸楚漠远终于走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明天开始,你搬到楼上主卧来。”楚漠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即他淡淡一笑,说道:“我已经给了你很长的时间做准备。我说过了,想要从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很期待你对我的报答,溪儿。”说完,只听见“砰”一声,房门已经被关闭。

    言溪顿时如坠寒冰,脸色瞬间惨白。

    一夜辗转,言溪突然发觉今夜特别的冷,无论将被子裹得多么紧,都无法阻挡寒冷。她悄悄地睁大眼睛,看着窗外。墨蓝色的天空,暮霭沉沉,阔野无垠,仿佛大海沉沉,无波无澜。忽然,她眨了眨眼睛,发现窗外天空中,一片片小翅膀一样的东西,轻盈地飘着……她用力看了看,果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