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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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探花-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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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试一把,玩一玩,反正输钱的不是我。”田中尘心中想道,抬手示意对方,把荷官的样子学了一个十足。“现在开始。”说着,他拿起骰盅,随意的摇了起来。摇骰盅的同时,他一脸笑容的看向众人,但心思却放在张三身上,毕竟张三是他的财神爷。
  赌神摇骰,气势自然不同,众人屏住呼吸,静静的看过来。顿时,广阔的大厅内只有水沙沙骰子与骰盅的撞击声。
  小庄在田中尘拿起骰盅时,就目不转睛的注视骰中的晃动规律,他真心希望自己能在田中尘的手法中学到一些赌术高招。看了两眼,他失望了,田中尘的摇骰手法简单的如同一个“一”字。“即便初学赌术地人也比公子此时摇的好,公子是赌神。他的手法绝对不会这么简单。难道他的赌技已经返朴归真了?”
  田中尘的赌技,根本不如一个初入门的人,即便一个老赌徒,在摇骰的手法上也比他强。可惜,赌博不是展现手法的好看。
  一边摇骰子,一边注意张三的反应。张三的反应很奇怪,或者说很奇特,他不像一个精于赌博的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田中尘把骰子摇动起来后,他就一直没有露出注意的表情。不是他会隐藏自己,而是他依旧那一张死人脸,脸上没有感情,也没有任何波动。就好似死了一般。
  田中尘把骰子摇了半晌,见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好随便的把骰盅落了下来。他想看一看,这位不听骰地赌术高手张三怎么押中点数。
  骰盅落下后,周围的人都露出茫然之色,大概他们都想不到赌神的手法原来是这么简单。吃惊于赌神的表现。大厅内再次鸦雀无声。四位帮主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之间的惊讶。
  “请下注。”田中尘把荷官的动作学了个十足。
  话语方落,就在此时,张三抬起眼,依旧不看田中尘,他手中抓着一把银子,动作缓慢地向赌桌上伸去。几乎所有赌客押注,都是快速的把银子送上去,然后静心等待结局。输或者赢。而张三这个动作缓慢的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古怪地离奇。
  田中尘被这个动作吸引住了,虽然张三的这个动作与他这个人一样讨厌。但动作的过程值得研究,特别值得研究的就是张三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指环,指环古朴,且奇异。
  与普通的指环不同,这枚指环地材料田中尘竟然看不出来。田中尘六年里的训练中有关于戒指的知识,各种制作戒指地材料他全部认得,但这只指环的材料古怪的紧。它似银白亮,又似铁黑沉,矛盾的两种感觉却能很好的统一起来。最让田中尘上心的是,指环的纹路,如同剑柄上的纹路相同,这枚指环也被无数条纹缠绕。条纹密密麻麻遍布整个指环,若非田中尘的眼神超乎常人想象,不然也看不清楚,其做工比剑柄上的还要精细,乍一看,有一诡异的精美感。
  田中尘目不转睛的盯着指环,相比张三的赌博伎俩,他此时更在乎这枚指环。“如果我戴着,应该比他更好看吧?”这指环有种二十世纪骷髅项链一般的神秘感,很让他心动。
  就在那只右手伸上桌面时,奇特 的现象出现了,这奇特现象的起始位置,就是田中尘心动不已的指环。
  由于田中尘是目不转睛的看,所以,整件事他都巨细无遗的看了下来。密密麻麻的条纹中,一道弱不可见的流光一闪而逝,眨眼间指环中探出一条细弱游丝的光线。光线出现的方式很奇特,它并不是指环中射出来的,而似指环上密密麻麻的条纹从指环上分离一般,一圈又一圈的,打着转儿透出来。
  这游丝一般的光线肉眼看不到,唯一能看到它的田中尘,也被它诡异的出现方式惊的一呆。只见无数个青白色彩的圆环不断的扩大,在扩大的过程中,它不断的探向田中尘面前的骰盅。
  “咦?有意思,最近见识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田中尘想到这里,体内的一丝真气从手臂上探了出来,控制这股真气,小心的迎了上去。他很想知道,这指环里出现的光线是什么。
  田中尘这缕真气也是游丝一般粗细,在与光线接触前,它猛然变成了一个指甲大小的一个面。张三根本察觉不到这缕真看气的存在,光线继续向前伸展。不久如蚕丝般粗细的光线的顶部撞在了田中尘的真气上。两者甫一接触,光线似激射在墙壁上的水柱,撞在真气上的部分瞬间消散。
  这消散只有稍许,田中尘马上把真气撤了回去。心念闪过,真气便如人的思绪一般,以一种极为难以理解的跨越空间的方式,瞬间回归体内。这种回归,根本不存在运动的过程,就如同传说中的瞬移。同时,真气依旧没有半点损失。
  “我的真气,到底是什么?”真气不经意间的一个表现,让田中尘陷入迷茫中。他无与伦比的眼睛,可以瞬间看穿对手的破绽,但他就是无法看穿自己的真气。不提无法伤人,真气在任何方面表现地不再像一种能量。它没有消耗,控制由心,面对别人的真气时,坚实的无与伦比,此时,它在体外的运行方式似乎也不与别人相同。**来都是如此与众不同。
  道修者的真气,为操纵天地自然规则而存在,自然功用无尽。变化万千。
  无暇估计真气怎么了,反正它不会生病就是了。田中尘转移注意力,青白色的光线刚才撞在他的真气上,虽然有所消散,但由于田中尘撤的快,消散的并不多。还不到总量的万分之一。张三似乎毫无察觉,继续让青白色的光丝探过来。
  光丝来到骰盅前,猛地伸展,视骰盅如无物,直接透盅而入。田中尘只听见骰盅内专来三声轻微的不可察觉的轻响,继而便看到细长的光丝一阵剧烈地颤动。这颤动如同弹奏时的琴弦一般,光丝幻化为一片虚影,之后,虚影渐渐模糊。不久便消失在空气中。
  “啪!”张三手中的一把银子押在了十一点上。“请开盅。”他淡漠的声音,命令的口吻。
  田中尘微笑的看过去,心念快速的运作起来。“二、三、六。确实是十一点。此人能够随意改变骰子的点数,他为什么不把点数改成三个一,或者三个其他的点数,这样一次赢地更多?嗯,有意思,他的心够细腻,唯恐制造三个相同点数容易惹起赌坊的怀疑。现在不让他赢,很简单,只要真气堵住他作弊地手法就可以了。但我考虑的关键,是要把被赢走的银子赢回来。嗯,还有那一枚戒指。”他对戒指贼心不死。
  张三押注的方式,是改变骰盅里的点数后,才押注。田中尘猜测,如果他无法改变骰子的点数,他既有可能不再赌下去。如果张三不赌了,那么张三赢走的银子怎么办?他总不能上去把张三打一顿,然后把银子抢过来吧。
  这个时候,事情有一点难办了。即便田中尘摇碎三枚骰子,张三那古怪的戒指也可以清楚骰盅里的情况,没有骰子在骰盅里,他自然不会押注。
  不输,极为容易;想赢,实在太难。
  越难,越富有挑战性。
  田中尘心中以此自我安慰,但这种安慰让他心中升起的全是苦涩,他不喜欢这样的挑战性。心下有了决定之后,他露出了一副自信满满,扬扬得意的表情,眼睛高傲的扫视四方,目光中充满了胜利者的豪迈。这表情十分清晰的告诉周围的财赌客们此时赌局的结果,他胜了。
  “丢人,输了才好呢!”如晴心中淡淡的一声咒骂,更多的是一种莫明其妙的欢喜,看着被众人崇拜的田中尘,不知为何,她有种强烈的自豪感。
  “请你开盅!”张三不喜田中尘的做作,首次抬眼看过来。他这是第一次看田中尘,犹如以往的不屑一顾一样,只是一眼,他便重新低下眉头,看向桌面,似乎田中尘这位赌神,远不如桌面对他有吸引力。
  “好,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虽知道明明是自己输了,但田中尘依旧豪气冲天,散发出来的强烈自信,就是韦武德和其他三位帮主,都心生敬意,认为这是赌神风范。
  大家看田中尘的表现,就已经知道了骰盅里的结果,但揭开骰盅还是一步必要的步骤。众目睽睽之下,骰盅缓慢的揭开,在骰了点数露出来的瞬间,田中尘的表情变化的十分精彩。高傲和自信尚未散去,一种变了形的惊讶表情就升了起来。他嘴巴还在微笑,但眼睛却已经睁大到了极限。“怎么可能?”
  这一声低呼,也是众人心中心惊讶之时的话语。他们也不解,为什么田中尘没有赢。他们看了看田中尘,又看了看骰子,然后再去看田中尘,如此反复几次,继而心中想道:赌神失手了!
  “坏了。公子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韦武德心中一惊,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怎么回事?这个杀人魔王也有败北的时候?”如晴难以置信,她与田中尘接触一段时间,在偷袭的日子里,她绞尽脑汁,使用一切办法,都无法伤害田中尘分毫。在她地心目中,田中尘早已上升到不会犯错的变态水准。此时,见田中尘输了,她心中顿时百味沉杂,有高兴,有失落,有悲伤。“我要看清楚一些,我要趁这个时候,找出这个杀人魔鬼的破绽。”她的理智,如此告诉她。于是她缓步走上前去。离得近,才能看得清,她一定要找出田中尘的破绽所在。
  “不对啊。明明是四五六,十四点。”
  田中尘的低喃让走近来的如晴笑了,她纠正道:“四五六加起来好像是十五吧?”她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此时的田中尘因为无法接受突然而来的失败,露出了心神上的破绽。
  “十五吗?哦,好像是十五。”田中尘低声回答一句,继而目光凛厉起来,他注目张三,张三依旧无视他。“阁下高明,在下领教了,我们继续。”
  “哼!”发出不屑冷哼的,是张三身后一人。他们此时十分看不起田中尘这位赌神。一个人无论赌技有多高,在作弊者面前都是脆弱地不堪一击。最高明的赌术,其实就是作弊。就如同,一款游戏中最厉害的并不是最终BOSS,而是使用外挂的人物。
  这一次输,由于银子赌的不多,虽然翻了几倍,也只是一千多两。田中尘着眼于张三身上赢赌坊的几万两,根本无视这一千两银子。
  赌局继续开始。第二局田中尘摇骰地手法变了很多,时快时慢,急缓有序,杂乱的沙沙声如同美妙的音律一般,让闻者心旷神怡。众人都知道,这一次赌神认真了。
  骰盅落下,发出碰的一声。“请下注!”
  张三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抬起右手抓起银子,缓慢的伸了过来。在伸展的过程中,田中尘再次看到同样的游丝一般的光丝从指环上出现。
  田中尘心中不断地暗笑,大概输几次合适呢?三次,四次,还是多输几次。这个人看起来心性很稳,引他上钩不太容易,是不是要多表演几次?虽然拿不准需要表演多少次,但第二次表演是十分必要的。田中尘目注丝一般的线条缓慢悠扬地伸过来,努力克制心中的笑意,板着一张死人脸,让人认为他此时十分严肃。光丝的游动速度太慢,比之他的真气,简直是天壤之别。于是,等待中闲着无聊的他决定再做一件事。试验,试验一下他的真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气再次以一种诡异的让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涌出体外,它从身上出来时,不走传统的经脉和穴位,根本就是身体哪个部位距离目标近,它便从哪里出来。它行进间,如同幻影一般,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拦它的前进,只是瞬间,就来到了光丝的旁边。
  “我想,随意控制真气方面,任何人都比不上我。”田中尘每一次使用真气总会有新的体悟,似乎这蛰伏近七年的真气在时刻炫耀它的神奇。真气应念缩成一条比光丝还要细的丝线状,继而轻轻缓缓的领依附上去。
  在真气钻入光丝中时,一丝莫名的感觉沿着真气传入心间。这种感觉十分奇特犹如秋水般平静的心湖中,一道轻柔的水波,水波的波动轻缓,却又如此清晰。不知为何,平静的心湖可以深刻的记下这一片波动。
  当心神从心湖中升起时,田中尘似乎多了一丝明悟。他瞬间收回真气目注那条光丝,陷入沉思中。
  “啪,啪,啪。”三声之后,骰子的点数自然已经被变动了。“请开。”张三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田中尘看也没有看赌桌上的银子,伸手揭开骰盅。张三再次押中点数。
  周围赌客才来得及“呀”的一声惊叹,田中尘再次抓起骰盅,奋力的摇了起来。摇骰的同时,在那不为人见的世界中,他空闲的左手上突然出现一条青白地丝线。这丝线如此特别,竟然与张三戒指中的光丝一般无二。
  若是有一位道修高手在此一定惊讶无比,田中尘在瞬间模仿出来一种他见到的能量,这根本便是道修境第二阶“众者妙”中的能力。
  青白光丝灵活如蛇。行动如电,比之在张三手中有天壤之别。左手不动,青白色的光丝便涌入骰盅中,在光丝进入骰盅后。田中尘嘴角逸出一丝抑制不住地笑意。“真气,原来是如此使用的。”
  只要是能量,它就是一种波,即便是光线,它也是一种波动传导的能量。这是物理知识。之前田中尘体内的真气对物体没有作用,只不过是因为它的波动不对。如同可见光与不可见光的差别一样,在波动上出现差错后,它就会出现可见与不可见的差异。
  知道一种能量的波动,然后凭借控制地精细到了无以复加的真气,田中尘就可以模仿这一种波动。只是,这种模仿还只是最初级的阶段,能够模仿的也只是最简单的波动。如同模仿别人的声音一样,先要花几年地时间学说话,不然只能发出最简单的“哇哇”哭喊声。
  光丝涌入骰盅。在骰子飞撞骰盅之时,它轻巧的拨动每一粒骰子。如果骰盅透明的话,或许可以看到,每一粒骰子自转的速度高的惊人。这一刻,田中尘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成了赌神。名副其实的赌神。
  赌神是赌神,骗人是骗人,赌神也能骗人。田中尘抛弃赌神高贵的尊严,继续他的骗人大计。
  再次砸落骰盅,之后,张三还是笨拙的动作去押注,指环也依旧不变的伸展出青白色的光丝。见这一次赌局还要重复前两次,田中尘心下开始琢磨,到底装模作样几次比较恰当。“算了,三次吧,随便凑一个整数。”
  相比某人表面严谨,内心轻松,另外几个人则是里外都沉重的无以复加。韦武德苦着脸,一声不吭,是人都看得出来他正在郁闷。“卢庆火是这样,我也是这样。为什么赌场在关键时刻,前来帮忙的人都帮不上忙呢?难道这里的风水真的有问题?”
  其他三位帮主正在同情韦武德,但也说不上话。对于田中尘的身份,他们都十分忌惮,也不敢招惹。想要上去劝说,又怕得罪了背景深厚的田中尘。现在只要是人都能看出来,田中尘此时已经输红眼了,谁上去劝他收手,他就会与谁过不去。田中尘的报复,他们见识过,都不敢承担那样的报复。
  韦武德本想向三们帮主求救,见他们对自己哀求的眼神视若无睹,他就知道他们靠不住。“小庄,这个张三究竟有多厉害?”他期盼在小庄这里重拾最后一点赢的希望。
  小庄表情严肃的紧,低身道:“认赌术,他绝对不如赌神,但此人身上似乎藏有什么古怪,让他每局都能控制骰子的点数。赌神前两局都是随意摇了摇,骰子的点数我都能听出来,但每次开盅,点数总会产生变化。很奇怪!”
  “你是说这个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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