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理会。不过,真的很香。”
“大哥,这奉承话还是留给家姐吧,我不喜欢。”
小插曲过去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意外,香料和胭脂地配方很快被书写出来。就盗版的速度而言,确实称得上是迅速。打发走了赵景石,王义泉提着包裹进来了。两人似乎有种默契,时间衔接的实在是精准的让人感叹,都选择了田中尘将睡未睡之际,就是那最让人窝火的时机。有必要都这么着急吗?
田中尘重新起床,穿衣,然后接见。一番舌战之后,田中尘接过王义泉递过来地毒药,然后把牵机丹的解药递给王义泉。
王义泉抚摸解药,闻了闻,然后舔了舔,说了声,“我找人实验一下。”然后跑走了。此时,时间已经接近子时。
继续回去睡觉,依旧在睡着之前,有人再次到来。“大哥,大哥,请你帮我一下。”
“老四,现在是晚上,再提醒你,现在是晚上。”
“大哥,我冲进来了。”苏承剑说话的时候,他人已经破门而入了。
“陪我房门。”
“在我的成分里扣。”苏承剑毫不在乎银子的事,银子对他来说,只是购买秘笈的资金,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
我想睡觉!田中尘心中一阵哀嚎之后,开始起床穿衣,他看到苏承剑两眼发红,此时要撵苏承剑走,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有些人就是此等的疯狂,不论何时何地,都会旁若无人的进行自私行为。“有什么事?”
“顾师伯说,大哥善于教导别人练习武功招式。我想马上练习柳絮飘。”苏承剑说着,把一本册子恭敬的递给了田中尘。
“明天不可以吗?”
“大哥,我心急的睡不着。”
“你睡不着,就要连累你大哥我也不睡觉,是吗?”
苏承剑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道:“你是大哥,照顾弟弟是应该的。”
田中尘顿时无言。
半个月不见,苏承剑武功的进步只能用神速来形容。如果在田中尘走之前的苏承剑是一个普通的武林人士地话,那么,此时的苏承剑已经到了不弱于李风地高手了,或许白兰此时的武功也不如苏承剑。
如果说苏承剑如此大的进步是天道酬勤,那么‘酬’的有些过了,已经超出常人能够接受地范围。或许,这就是疯子与普通人的不同,这些疯子们总是为了打破常识而存在的。至少,苏承剑的增长方式实在太不正常。
柳絮飘不同于风影过,它是一种纯正的使用真气的法门。如果风影过是一种锻炼身体协调性地功法,那么柳絮飘就是锻炼真气协调性的法门。这样解释很难明白,比喻一下。如果把全身的真气看作是一个整体,那么在身体不同的两处同时使用真气,看作是人的左右手同时活动,那么左右手的协调,也就是不同地方同时使用真气的办法,就是真气的协调性。
风影过是近身对敌地身法没柳絮飘则是一种躲避敌人攻击的方法,类似小说中所写的,当敌人的攻击过来时,这身法可以让使用者似柳絮般,轻柔不受力,自如的顺着攻来地力道后撤,化解敌人的攻击。
理论就是,感受攻击的真气后,体内的真气做出协调反应,在瞬间做出反应,似柳絮一般飞躲以消除劲气。
依旧是借助动作来锻炼真气,苏承剑的真气进步许多,修炼起来倒是十分容易。在田中尘的指点下,子时未过,便修炼了三十一个动作中的前十五个,第十六个却是等真气进一步凝聚后才能修炼。
论练武的资质,苏承剑并不比王义泉和赵景石差,此时找准修炼的方向后,努力起来,比那两人要疯狂百倍。义弟进步本是好事,但田中尘总是有股莫名的担心,这担心毫无来由,但却十分真实。
“疯狂的人少不得要做疯狂的事,希望老四以后不要太过疯狂,如果可能,还是恢复到正常吧!”既然成了兄弟,自己少不得要照顾这个不懂事的老四,如果他真的闯了大祸,帮忙擦屁股的事总不能交给另外两个不负责的兄弟吧。
先睡觉要紧,今天真的特别困,大概这两天既要防范杀手,又要防范那个女人,神经绷得太紧了。田中尘放下所有念头,现在没有任何事能够比睡觉更重要。三个弟弟都打发了,应该不会再有人前来打扰。
美好的想法总是一个处于理想状态下的构思,当田中尘的脑袋昏昏沉沉,将要彻底迷失在美丽的梦乡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不论你是谁,你都必须要承担我此时的滔天怒火!头昏脑胀的难受,附以气急败坏的歇斯底里,田中尘此时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杀了来人,当然,能力如果允许,毁灭世界,让世界从此清静下来,是最好的选择。
随意披了一件衣衫,他一把扯开房门,他要看看,是谁这么可恶。
“咦!”他极力拉长声音来表示自己的惊讶,但声音还未拉开,房门猛地一顿,然后,砰的一声又被大力拉上。
“把你的衣服穿好。”
被占便宜了。田中尘嘴里嘀咕着,回到床边,把衣服重新套在身上。一切无误后,重新开门,门外的美女还在背着身子。“玉儿姐,至于如此吗?我身材真的有那么难看吗?让你这么不屑一顾。”
赵玉儿呸了一口,然后问道:“衣服穿好没有?”
“穿好了,我在这里声明,偷你胭脂的是老三,不是我,我没有指使。我没有一点罪。”田中尘想不通赵玉儿这么晚找他是为了什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胭脂被偷。
“哦?”赵玉儿猛然转过身来,“果然是你们偷的。”
难道真的只是来找胭脂的吗?田中尘不能置信。
“胭脂在哪里?”赵玉儿此时撇嘴皱眉的样子,很有王月痕雷厉风行地气势。
田中尘木然的指了指堂屋,小心的说道:“在那里,是老三拿来的。”
“带我去。”
田中尘认真打量着眼前美丽的女子,那目中含煞的样子,让他心中不安,赵玉儿这时第一次真地生气。且气的莫名其妙。他连忙在前引路,快速的在一堆胭脂中找到了赵玉儿的那盒。小心地拿起,然后恭敬的递过去。
赵玉儿没有去接,她怒瞪的双目,怔怔望着满桌子的胭脂水粉,娇躯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渐渐地,美丽的小脸红了,然后,又白了。
坏了,事情有点不对。
事情岂止有一点不对,明明就是大大的坏了。赵玉儿右手颤抖的指着桌子上的胭脂盒,小嘴不断的颤动。却毫无声音传出,这时,田中尘明白,赵景石的报复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玉儿姐,难道这些胭脂水粉都是你一个人的?”
“难道你们不知道,偷走一个女人地胭脂水粉,是一件天大的罪过吗?”赵玉儿小脸通红的质问道。
是你弟弟送来的。田中尘想再次强调,但强调后也不会有多大的效果。女人是奇怪地。至少,原本看似正常不过的玉儿姐,在经过赵景石这一次报复,也显露出了她的不正常了。
既然无法推卸责任,那么就疏导吧!
田中尘组织一番话语,然后挤出一抹讨好的微笑,亲自搬来一把椅子,待赵玉儿坐下后,他道:“原来这些东西都是玉儿姐的,这就怪不得了。”
“你什么意思?”
“老三,就是景石,他拿这些东西过来,让我帮他配置比这些胭脂水粉更好的胭脂。我本想,他可能有了喜欢的人,要以此讨好那个女子没有想到他却是为玉儿姐着想。”
鬼话连篇。赵玉儿心中冷笑,真的以为我了解我的弟弟吗?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讨好我?哼!不过,刚才说,“你真的能够配置胭脂水粉吗?”
“原本我是不愿意的,但既然是为了玉儿姐你,我当然要竭力配置出好的胭脂水粉,来送给美丽的玉儿姐。”
既然这样,倒是很值得期待。赵玉儿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道:“我等你的配置,一天的时间够不够?”
“这,两天吧。”田中尘笑道,“毕竟一些东西需要时间进行准备。”
“好。”
“玉儿姐,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些胭脂水粉都是你的吗?据说女子都是一种胭脂水粉,你怎么会备有这么多?”
“这时女人的爱好,使不使用则另当别论。:赵玉儿笑道,”就如同男人会珍藏宝剑宝刀一般,我喜欢的是收藏胭脂水粉。“
如此说来,这就没有疑虑了。田中尘之前还想不明白,为何只有一盒胭脂是赵玉儿用过的。现在看来,如同兵器收藏家,拥有和使用,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果然,不同凡响,这样的女人,这样的爱好确实没有听说过。“谢谢玉儿姐解惑,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行告退了。”田中尘以个长长的哈欠,表露出极端的疲惫。
“帮我把它们全部收拾好,我现在就要带走。”
只要你走,那么,“乐意效劳。”
田中尘在之后的收拾过程中,充分利用了身体良好的协调性,在片刻不到的时间里,他把所有一切胭脂水粉收拾入赵景石带来的大盒子中,然后用一张黑色大包裹从外面捆绑起来。
赵玉儿等着田中尘干脆利落的动作,皱眉问道:“看得出来,你现在十分想让我离开。对于你来说,我真的有这么讨厌吗?”
田中尘苦笑着拍打手中的包裹,反问道:“美丽的玉儿姐,方才你宝贝们被偷到这里,是不是急急忙忙的跑到这里来了?”
“不是,我曾在景石房间里找一段时间,没有找到后,我才来这里的。”
闻言,田中尘的汗出来了,小插曲有说明的必要吗?“别说这么多,反正在找寻的过程中你很召集就是了。如同你的着急一样,我此时也很着急。”
赵玉儿接过包裹,笑道:“你有什么好着急的?景石又不会偷你的东西,对了,兰儿呢?”
与女人谈话,话题总是容易被扯开。田中尘不得不给出一个痛快的结束,“兰儿已经弃我而去了,现在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美丽的玉儿姐,我现在真的很,嗯,很着急,有事我们明天说,如何?”如果把‘很困’说出来,玉儿姐会不会如同赵景石和王义泉一般,故意刁难。这可能性很大。
赵玉儿仔细打量田中尘一眼,点头道:“看来你真的很急,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你现在马上走,就帮了我最大的忙。”
虽然这话有些无情无义,但提议无疑是最轻松的,赵玉儿小嘴轻轻的撇了撇,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是睡觉时间。田中尘自我提醒,但却在挥去的路上,停了下来。
老二发现药是假的,会不会今晚继续跑过来?老三会不会因为得罪玉儿姐,重新回到这里避难?老四修炼完之后,会不会让我教他其他的武功。
先不论这些让人头痛的因素寻在的原因,单是结果,就不是我想要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躲避。到一个无人认识我的地方,或许才是我进行我美梦的美好之地。
笑道此处,他转身望向不远处的高墙,他清楚,在墙的另外一侧是以个进行‘美梦’的好地方。
翻墙虽然有点累,但,从长远方面来考虑,漱玉轩无疑是以个最佳的休眠地点,特别是易容后进去。当三个混蛋见面不识我时,自然不会前来打扰我休息。那么,就一切都为了安安稳稳,悠悠闲闲,舒舒服服,……的睡觉,而努力吧!
第十五章 烦人的女人
田中尘此时的武功,即使顶级高手也对他无可奈何,但翻墙对他来说,还是以个痛苦的过程。虽然身手敏捷的翻越过去,但也弄的满身泥土,浑身狼狈。不过银子却在身上,现在不是前来卖春花露,狼狈一点没有关系田中尘再一次进入漱玉轩,感觉这里比第一次来时改变许多,确切一点说,顺眼许多。只是他此时太困,懒得去发觉不同之处。此时,睡觉最要紧。
“这位老爷,这边请。”当这恭敬的奉承话入耳时,田中尘艰难的撑开千钧重量的眼皮,要看一看这不长眼的人是什么样的,他不认为自己有对方叫的那般苍老。
嗯,原来是龟公,一脸的淫笑把脸皮腐蚀的难看的不成样子,但,应该没有我现在这张脸丑。叫我老爷,而不是称我为公子,或许这就是他对我现在丑陋的委婉表达。
田中尘随手掏出一张银票,看上去时,发觉时一张一百两的,忘了我带碎银子了,看来今天的运气不是普通的差。一切为了睡觉,他随手递给龟公,同时道:“给我一见最清净的房间。”
肥羊!龟公连忙把银票揣入怀中,然后领着田中尘就往楼上去。相比一楼的简陋,二楼的华贵才符合肥羊的选择。龟公边走边回头看田中尘,见他两眼时闭时合,神情更是一直恍惚,几次险些撞在自己身上。就在迷迷糊糊的状态来看,田中尘端是神秘不可揣度。
喝醉了?没有酒气。应该不是。那应该是,中了迷药?也不想,中了迷药来青楼做什么。那是?很难理解哦!这一百两银子能够这般轻易地送出来,就不是普通人,但他这个样子也太奇怪了吧!
任他心生七窍,也猜不透有人来漱玉轩,只是因为困了想睡觉。
龟公强压心中的疑惑。快速的对前面不远处的老鸨隐蔽的做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把田中尘的一切都说明了,其中特别强调了有钱,好骗,容易蒙。还有,不会武功。
长得丑,应该不是出身高门,那么,这么说来,有钱。好骗,容易蒙,不会武功,就是那堪比太阳一般耀眼地优点了。老鸨心中打起小算盘,她心计极快,在两人到来前,她已经得出了最佳的答案。于是,隐蔽的手势做了回去。
龟公看到老鸨的手势后,表情一怔,继而猥琐的笑了。他转身恭身对田中尘行了一礼,笑道:“老爷,请这边走。”说着他当前向三楼走去。
田中尘木然地跟在身后,此时对他来说,睡觉最重要。至于会不会有人骗他,根本没有想过,这就如同最大的骗子都不认为自己会被别人骗一个道理。再者,他也不是甘于受骗的好人。
田中尘一路迷迷糊糊,朦朦胧胧,意识不清,只知道自己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芬芳缭绕,接着就感觉被褥温暖柔和,这样的环境十分利于进入睡眠。
来对地方了。这个念头才起,他就快速的进入身死状态,开始修炼加睡觉的快乐过程。
这一觉在开始阶段睡地很香,但在步入中期时,意外又出现了。再次强调,田中尘的运气很差。
朦朦胧胧中,清脆的琴声演绎美妙的旋律,以一种无比可恶的姿态,粗暴的闯入田中尘的美梦。在关闭听觉后,依旧无法阻止琴声的入侵,田中尘明白了,厄运并没有因为他离开自己地房间而远离,也没有因为他的百两银子而侧让,残忍的它继续以一根钢丝的形态紧勒他的神经。
实在无法睡下去,田中尘只好无奈地睁眼,转头看向房间中那琴声的女人。是一个美人,虽然真容以一片丝巾遮住,但她体态风流,举止优雅,在玉指跳动在琴弦上时,一股扑面而来的清幽之气,让人十分心醉。就举止和气质而言,此女无疑是极端优秀的。如果,如果她不是选择弹琴的时机太差,田中尘会觉得她是一个好人。
此时,此刻,打扰别人清梦的人,无论相貌如何,田中尘都认为她是混蛋。
“弹给谁听的?”田中尘有气无力的问道。
“当然给老爷你听的。”女子边弹,边送来一个妩媚的眼神。
美丽的人儿,优美的琴声,香甜的环境,这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那么让人心醉。但,如果没有选择正确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