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太子的感观来看,他倒是同道中人。齐媚儿苦涩的笑了笑,道:“他生来就是如此讨厌,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因为他讨厌,所以在他说要前来帮我那个的时候,我就找你来帮忙了。”
“哦,这样看来我是被你利用了。”
“喂,男人,你赚了我恨过便宜唉。”齐媚儿横眉冷对,同时紧了紧遮盖自己的被褥。
看到她的动作并不怎么吃力,田中尘心中一惊,认为她已经恢复少许功力,他连忙进入身死状态,功力恢复的这么快,虽然不如宁随心,但也是十分少见。“从头解释,我要听详情。”
事情很简单,丑陋的太子殿下对齐媚儿小姐一见倾心,继而心生邪念,想要用尊贵的身份和强大的权势来强行霸占。为了保全清白,齐媚儿小姐绞尽脑汁的与恶势力做坚决的斗争。斗争的过程是艰苦而复杂的,她先要物色一名男子,难后在太子殿下到来时,与男子一同演一出同床共枕的好戏,以此来欺骗太子殿下。
田中尘听完后,竖起两根手指,道:“两个问题,为什么找我陪你演戏?还有,为什么你认为我们同床后,那个太子就不会再次强暴你?”
听到强暴,齐媚儿再次裹紧被褥,她这一防范动作让田中尘暗自皱眉。“找你陪我假扮,是因为你不会武功,当时也神志不清。不过,现在想来,当时被你骗了。”提及武功,她目光敬佩,年龄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两人真气的凝结程度差别如此之大,即使她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有第二个人如同田中尘一般。
这人的琴艺也深不可测,如果不是他太丑,嫁给他倒也不错。
胡思乱想之后,她开始解释第二个问题,“太子要的女人,必须是从处子之身开始。也就是说,他破处的人,他才会要。这时他自卑的假虚荣而成就的一种疯子般的嗜好。”说着,她再次紧了紧被褥,这次动作明显的打了许多,顿时胸前傲然的挺拔被隐约的勾勒出来。
“喂,女人,我已经说过不会动你了,不要总是这么防着我。”田中尘被齐媚儿防范的动作弄的一头黑线。
“喂,男人,刚才你已经动过我了,不要总是假装好人。”齐媚儿毫不示弱的瞪了回来。
第十七章 废物太子
田中尘坐在床头,一头黑线,他发觉小说中对古代的女人的描写,不是喜欢害羞,就是出口成章,那些女角色淑女的表现让所有人自惭形秽,这描写明显不符合实际,其实,任何一个时代,都不缺乏有性格的女人。臭美的白兰不屑说,性格诡异的王月痕也暂时不提,就是嗜好古怪的赵玉儿也可以先省略过去,眼前这位,分不清状况而肆意妄为的女人,就是田中尘见所未见的。
右手轻轻按在被褥的翘起上,顿时惹来齐媚儿一个白眼,“喂,大善人,你不是说不会动我了吗?”
田中尘马上收回右手,点头点:“原来你还明白现下的状况。继续介绍那位太子。对了,他叫什么名字?”说道这里,他接着问道:“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对不起,我又忘了。”
难道,我就这么普通吗?连让他记下名字的资格都没有。齐媚儿浑身一阵无力,她被彻底打败了。
“算了,反正你我以后不会有瓜葛,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无所谓。”
“喂,你太过分了!”齐媚儿作为一位美女,是不允许被人如此无视的,“我皎齐媚儿。”她一字一顿的介绍道。
田中尘右手一摆,道:“叫什么阵的无所谓,快点介绍太子吧!”
“齐媚儿,齐媚儿,齐媚儿,我叫齐媚儿。”齐媚儿连续重复几遍后,尖刀田中尘脸黑下来后。才开始回答问题。“王德昭,这就是太子地名字,喻以德善昭显之意,不过当今皇上和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王德昭不仅没有昭显德善,反而昭显无尽的无知和愚蠢。”
田中尘连忙打断道:“你对我如此抱怨,不怕我把这些话透露给太子殿下吗?”这个女人嘴巴恶毒,但也太大胆了。
齐媚儿小嘴一瞥,道:“透露给他无所谓,反正事后我不会承认的。不过,他也有一处优点。”
“哦?”田中尘正在感叹人类所有的缺点竟能集中在一人身上时。突闻此言,顿时一惊。
齐媚儿见田中尘看过来,展颜笑了笑,绝美地容貌焕发灼目的光彩,这光彩可以让任何人为之心动,但不包括田中尘。田中尘神色不变。这让她有点失落,看来,他真地没有把我放进眼里,哪怕一点,恐怕也都没有。这个丑人,难道他的内心也有问题。制住胡思乱想的猜测,她继续解答:“说这是优点,不如说这是无知表现的一种衍生现象。他会对任何跟随他地人十分重用。如果取得他的欢心信任后,那么这种重用就十分极端了。”
“极端?极端到哪种程度?”
“你觉得对一个无知的人来说,控制他的思想是不是难事?”
“不是。”在骗子田中尘快拿来,很多人都是容易哄骗的角色,有些时候,聪明的人也会被他骗。例如,完颜无忌,还有完颜无忌那个手下。牵机丹应该发作了,那人也应该死了,很想知道,他最后地遗言是什么。
“可以控制他的思想,那么,他的权利几乎可以等于是你的权利了。”
“你在鼓励我接近他,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
齐媚儿展颜一笑,干脆的说道:“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在鼓励你。许多人,嗯,应该是许多势力都在绞尽脑汁的让手下接近他,但很少友仁成功。固然他性格怪异,不易接近,同时也因为这人让人厌恶的不想接近他,即使接近了他,也会因为压制不住厌恶而表露出来,进而功亏一篑。你可以试着接近他,但我提醒你,在他身边看着他丑陋的表现,将是世上最残酷的酷刑。”
我想,一个人能够得到酷刑的评价,这人真的让人无话可说了。田中尘不打算接近这位太子,快乐逍遥的生活才是他生命的主旋律,痛苦和折磨他要尽量远离。
“快点下来!”门外一声高喊打断了田中尘地思路,他一直被身份无比高贵的人的丑陋而昏眩,几乎忘记楼下那丑陋人的等待。
“还有没有其他的要嘱咐的?”田中尘最后问道。
“暂时没有想到。”齐媚儿轻松的笑了笑。
“那么,后会无期吧!”
“喂,男人,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田中尘起身挥手道:“我不打算记住你的名字,更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彼此以后不会再见,何必询问这么多?”说着,他快步走出了房间。
齐媚儿怔怔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半响后,喃喃说道:“原来不被重视的感觉,是这么的痛苦和揪心。但,更多的好像是不甘心吧!我会把你的名字找出来的,还有,你非礼了我,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小心的伸出玉臂,把扔在一侧的肚兜取了过来。穿衣服先,不然,没有安全感。
田中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楼梯的,无论是楼下的嫖客,还是二楼的贵宾,全都在他出来时集体起身,行注目礼。这注目礼中,田中尘找不出一丝敬意,他看到的更多的是悲伤和痛苦,好似所有嫖客此时集体中了负面魔法一般,他们的表情实在太一致了,都是悲伤中蕴藏深厚杀气的急切妒忌。
除了那位太子在一脸猥琐之极的微笑,其他人都静默无声的注视,注视,这注视让他们的眼泪横流,喉咙哽咽。
千夫所指,或许就是我此时的处境吧!但,相比他们的妒忌和失望,什么都没有做而被他们无情的误解地我,是不是应该有理由伤心一次?只是,为什么我现在还是迫切的想要睡觉呢?我认为,相比现在的这一切,我今晚的运气实在,唉!
苦恼自己差到极点的运气。田中尘旁若无人地走下楼梯,在快到楼梯下时。太子王德昭快步迎了上来。来到田中尘身前,他猛然竖起大拇指,以恶心之极的嗲声,叫道:“好。好,好!”
这不明所以地夸赞让田中尘恶心之余也石化了。
“就让他们看看,咱们比他们强。”太子殿下见田中尘不开窍,他连忙解释一下,但这解释还是不够透彻,田中尘依旧无法明白。于是,太子只好再明了一些,“长的英俊又能怎么样?”
他这样说,田中尘明白了,如同有些丑女会嫉妒美女一样,有些男人也会因为自己的容貌不行,而诋毁长的比自己英俊的男人,当这种变态心理成长到一定层次时,表现地方法就有点极端了。例如此时的太子殿下。
这个太子让我跟随他,或许就是因为我的丑,和我的丑占有了那个女人的美。田中尘已经忘记了楼上那名美丽娇艳女人的名字了。当你不想记忆时,你会忘记地特别快。
田中尘因为丑而被同样长相‘不俗’的太子赏识,和高裘因为会蹴鞠而被重用,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见田中尘明白之后,太子殿下高兴的点头示意,然后开始了他的教导课程,“长得英俊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远远看着。……”
在太子难听的声音不断干扰下,田中尘猛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身为太子,他怎么会公然来漱玉轩这种地方的?他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才对呀!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在他随太子离开漱玉轩时,他还是弄不明白这时怎么回事。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问题,田中尘终于从自己地思绪中回转过来,此时月黑风高,深秋的凉爽已经变成阵阵寒意,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随着让人讨厌的太子殿下走出漱玉轩了。“吴常戎。”他随意的编了一个名字。
“吴常戎,好名字,这名字很像一名侍卫。”太子说道这里,挥手道:“你地名字比他们这些人好。”
田中尘顺着太子的手势,才发现太子身旁还跟着六名鼻青脸肿的人。“他们不是不被张婉容打的?”
太子王德昭厌恶的扫了几人一眼,骂道:“一群废物,六个人连一个女人呢也收拾不了,真给我丢人。”
果然是一位废物太子,在外人面前对属下如此辱骂,倒是不怕属下寒心。田中尘对目前的大康王朝再次失去信心。难道,真的会使女真人提早入关,而我当一名辫子人?不行,留辫子比天天陪着这个讨厌之极的太子还恶心人。
说真话,田中尘最讨厌两个朝代,就是宋朝和清朝,可能是身为男人的缘故,他对这两个表现十分软弱的王朝十分反感。这个世界宋朝没有出现,他曾一度庆幸,现在如果可能,他更不希望清朝出现。
或许,我应该做一些什么呢?田中尘首次生出一丝为国效力的觉悟,这觉悟在上次追杀完颜无忌时还不明显,此刻,被弱智无能的太子进行一番剧烈的刺激,他觉得,应该为国家捐一点银子。毕竟,我什么都不懂啊!
科技,他只会电脑程序,没有用;农业,嗯,貌似除了农大毕业,没有人几个懂吧?军事,这时开玩笑,他田中尘除了能靠嘴巴骗一骗人,懂个什么军事。仔细想了想,除了银子,他还能贡献什么?
无能啊!相比小说中的穿越者,我想我根本就是一个废物。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我的所有地热能都是脑残人士。
无能的田中尘此时正在受太子殿下询问,“常戎,你是怎么得到齐媚儿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难不倒骗子田中尘,把实话微微改变一些,自然就可以蒙混过去。“我本来不是为了齐媚儿去漱玉轩的。”
“哦?”太子露出好奇之色,此人具有喜好八卦地性格。
“我只是疲惫欲死,进漱玉轩只想找一处地方能够休息一晚。不知为何,他们把我送到了那个女人呢的房间里。”田中尘又忘了齐媚儿的姓名,“然后,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弹琴把我吵醒。”
“我知道,我知道。她弹琴我才知道她回漱玉轩了。前两天,我找她,她都不在。”
原来弹琴是为了进行演戏的信号,可惜却吵醒了我。田中尘明白一些原因,继续解释。“把我吵醒后,我自然怒火冲天,起床找她算账。”
“嗯,睡觉时被人吵醒是最难受地。”
田中尘笑了笑,“本想打她一顿的,谁知道她竟是那般地美丽,让我当时困意全消。我本以为她是一名普通的妓女,然后强行把她抱上床了。然后,嗯,刚完事不久,张婉容和殿下你就出现了。”
“原来是这样呀,你倒是巧得很。”太子有些失落,“你运气真好。”
首次听人夸自己运气好,田中尘郁闷的想哭。“太子,我现在很困,能不能安排一个地方,让我好好睡一觉?”
按照田中尘的预计,太子会说,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派人去找你去。接着,他这个吴常戎就可以消失了。
不要用考虑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一些人的心理。太子点头道:“也好,我们快些回宫,我给你安排休息的地方。”
“太子与小人第一次见面就带小人进宫,这与规矩不符吧?”
太子猛然昂起,傲然道:“我是太子,我说的算。”
“是吗?”一声突兀而冰冷的话语接下太子的话茬,这语气和语意都十分的无礼。众人连忙转头循声望去。
漆黑的街道寂静而清冷,面前亮点黯然的灯光照不开前方浓浓的黑暗,似乎除了这里,整个世界沉寂在黑暗之中。当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影自黑暗走出来时,似从另外一个世界无声的来到眼前,此等情况下,众人无不神经绷紧。
黑衣人缓步上前,黝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微显紧张地太子,他冷声说道:“愚蠢的人,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
“你知道我是谁吗?”太子嗲声嗲气的又来自我介绍了,“我就是当今的独一无二地。”他还是在这里停顿,然后几乎用吼的声音叫道:“太子殿下。”
这样的人,确实没有必要生活在世上。田中尘一头黑线,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个时刻还在显摆的浅薄无知的太子。
“果然,愚蠢的无以复加。”黑衣人道出田中尘的心声,“如此看来,我必须马上解决了你。”
拜托,不要这么多废话,快些动手呀!田中尘的心声再次被黑衣人听到,他身形一闪,顿时似无形的青烟一般,毫无声息的飞扑而来。
“杀了他。”太子后知后觉的吩咐没有任何作用,在他发言前,那六名侍卫已经拔刀在手,成二字形排成两排,挡在了太子的前面。
黑衣人身形没有一丝停顿,在临近侍卫时,右掌猛然提起,不见他有任何闪躲,肉掌直接迎上了侍卫劈砍而来的长刀。
田中尘在身死状态中看得真切,在肉掌接近长刀时,突然一个灵巧的转折,快速的变掌为抓,一把捏在刀背上,顿时控制刀势的走向。然后黑衣人猛然用力回带,长刀和持刀的侍卫身不由主的被带出去,同时黑衣人另外一只手已经拍开另外一把砍向他的刀,此时快速的拍向这名侍卫的胸口。
手掌上荧光强盛,田中尘知道,如果这掌被拍实,侍卫必然当场毙命。
就在此时,侍卫后面一人猛然纵身抢出,一刀无比凶猛的斩向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连忙缩掌后撤,在撤手的同时,他手掌上一片荧光脱离手掌,飘浮在半空中。
果然是顶级高手,只是,为何要将真气留在哪里?田中尘心中不解。
就在田中尘疑问产生之时,抢身出去救助那人的刀终于落下了。黑衣人以毫厘之差避过刀锋。接着手掌十分诡异地再次前拍,击打在下劈的刀背上,接着便见长刀吃力不住,横斜飞出,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