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断击打在脸颊上的尘土,田中尘感觉一阵沉痛传来,他难以置信的遥望两人,心中一阵震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竟可以随意发出这么强大的能量。上一次对峙望月楼的房主,他虽然面对无数剑气,但却被他轻易的挡下来,并没有感受顶级高手的出手威力有多大。但此时,他看到的是顶级高手把出售威力作用在环境上,这漫天飞舞的沙尘直接说明了顶级高手强大的实力。
顶级高手之上还有道修高手,那么,那些道修高手会不会如同修真者一样强大?
田中尘想到此处,摇头苦笑。他根本无法想象道修高手,那是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强横。
两人重新分开后,再次对峙起来。当然,朱三彪不会放过空闲的机会,他要表示自己的忠心,“疾风识劲草。疾风识劲草。”他开始念叨起来,同时默默运功恢复真气。
黑衣人无言怒视过去,心道:“这个死胖子简直比那个可恶的太子还要讨厌。刚才声响太大,官兵快要来了,必须马上解决这两个人。事到如今,看来必须使用疾风刺了。”想到这里,他再次怒视对面还在表示自己忠心的朱三彪,突然,他心中一动,回身看向地上的田中尘,对着死人田中尘,他暗道:死胖子学了这个家伙的无耻,我为何不能学习这个家伙的卑鄙?以卑鄙加以疾风刺,应该会有七成把握击败这个胖子。
想到就去做。黑衣人缓步上前,在距离朱三彪不远处。他停下脚步,狠声道:“虽然我一时胜不了你,但要杀这个废物太子,却是易如反掌。”
“疾风识劲草,你来试一试。”朱三彪似喊口令一般。总是把‘疾风识劲草’挂在嘴边,偏偏神情有种说不出的龌龊。这种感觉就好似看到投靠日本地猥琐汉奸。在学者黄继光那句‘同志们,冲啊!’一般,很矛盾,很欠扁。
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右手扬起,顿时一片应光闪闪的真气脱手而出,滞留在半空中。田中尘看的真切,这片真气不是合拢的,而是分开的。特在黑衣人右手落下时,真气分开的距离更明显了。
他要做什么?田中尘正在不解之时,朱三彪一个扬手,一团真气自他手中飞出,十分精准的撞击在黑衣人地真气上,接着两团真气似暗夜里的烟花,消散在漆黑的夜空下。但,黑衣人还有一团真气浮在空中。
黑衣人冷哼一声。扬手一道劲气击出,同时纵身扑向朱三彪。见黑衣人扑上来,朱三彪肥大的身子巍然不动,他紧紧盯着黑衣人的身形,双手合拢。五指似盛开的莲花一般,不断的变换美妙的姿态。很奇怪的一点,那粗如胡萝卜的手指竟然在此时有种美丽曼妙地美感。
在手指的不断变动中,一团,不应该说一朵,那在两手只见的真气似一朵尚未盛开的花朵,在不断的缓慢的持续的开放。随着花朵的盛开,真气溃散而散发地荧光正逐渐黯淡,在花朵完全盛开时,荧光在田中尘眼中几乎不可在见到。
“这时什么?”正在扮演死人的田中尘不由得睁大双眼,眼睛睁大后,花朵顿时一亮,然后,似白莲一般的花朵脱离朱三彪肥胖的双手,诡异的自动飘浮在半空之中。在田中尘再次不解之际,朱三彪地右臂轻轻的抡起,他动作十分缓慢,但表情极其凝重,正在扑来的黑衣人见此情形,身形猛然一顿,惊呼道:“心莲决。”
黑衣人声音方落,田中尘马上注意道那漂浮的莲花正在随着朱三彪手臂的甩动,而翩翩起舞。正在此时,那高举过头的肥胖手臂似一把大刀一般,猛然一个颤抖,接着让田中尘难以置信的现象出现了。
似白莲一般的真气在这一次颤抖之后,似乎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不在是迟缓笨拙的随着手臂游动,它好似灵巧无比的蜜蜂一般,它忽高忽低,忽前忽后,随心所欲的飞翔在朱三彪丑陋的大脸前方。相比这难以置信的灵巧,其移动的方式更加让田中尘难以接受。怎么说呢,由于不具有质量,它的运动方式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加速度和惯性,也就是说,它可以在瞬间达到田中尘的眼睛都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
不同于田中尘的目光如炬,黑衣人更多的是见识,他清楚朱三彪此时使用的功法,清楚这门功法的诡异和强大,不敢有一丝怠慢,他马上提及真气布及全身,顿时在田中尘眼中,他成了浑身发光的神物。
“难道这小白莲和我的铁针一样,中看不中用,无法穿透敌人的护体真气?”
朱三彪肥胖洁白的大脸上,一片圣洁,很难想象一个丑陋的人脸上有这种气质,他双手合十,空中悬浮的削白莲好似一只俏皮的雀鸟,忽高忽低的围绕朱三彪肥胖的身躯旋转两周,接着,朱三彪的瞳孔猛然凝缩,只见小白莲突然一个闪动,顿时似闪电一般射向一脸沉重的黑衣人。
相比田中尘的铁针,这小白莲不仅快,且毫无破空声发出,端是诡异无比。
黑衣人一动不动的凝实朱三彪,他又似乎在凝实激射过来的小白莲,看他此时的样子,他似乎要承受这一击。
田中尘眉头皱了皱,有点不对头,这黑衣人不像束手待毙的人。
就在小白莲与黑衣人将要接触的瞬间,怪事再次发生了。
浑身焕发荧光的黑衣人身上的光芒猛然强烈千万倍,在耀眼的强光下,一声轰鸣似惊雷一般响彻全场,接着,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这是什么武功?田中尘怔怔的望着。方才他看的真切,黑衣人身上强光一闪之后,他身上的真气猛然汇聚在身前,接着,就以田中尘难以想像的速度横冲直撞过去。他身前的真气以一个巨大的尖刺形状显示众人,在撞击道白莲时,一声巨响,接着他浑身颤动,而白莲却似破碎的玻璃一般,四散在空中。
变换成尖刺的黑衣人在撞碎白莲后,速度没有一丝减缓,似一道流行,绚烂而璀璨的撞向朱三彪。
“疾风刺!你是张家的人。”朱三彪说完此话,肥胖的身子诡异的一个横向飘动,在间不容发间闪过黑衣人的横撞。
就在田中尘以为分开的两人会重新回到对峙时,事情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第十九章 最忠心的人
牛顿定律有些时候很难解释一些东西,就比如现在,以超常的速度横冲而过的人影,在瞬间停顿下来,然后回头转身,以毫不逊色之前的速度回撞过来。朱三彪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他双手不断的开合,瞬间又一朵小白莲自手心跃出,这次过程十分简洁,几乎在白莲出现后,就马上对撞过去。
轰的一声爆响,朱三彪连忙凭着白莲给对方制造的一丝停滞,而快速的闪躲过刺锋。同时,他双手继续开合,在黑衣人再一次撞击过来前,把白莲汇集在手心,然后释放出去以赢得时间。
于是,在田中尘的眼睛里,一番奇妙的景观呈现出来。肥胖的躯体在以非人的速度和灵巧不断闪躲,在黑衣人清幽幽的一条条笔直的线段中,他优美而洒脱的进行紧张且刺激的舞蹈。期间,不断有轰鸣的爆裂声似鼓点一般进行节拍的演奏。
这打斗虽然很刺激,很紧张,但也很搞笑。
他们是不是把功法都修炼错了?田中尘一头大汗的想着,在他看来,横冲直撞的应该是身体肥硕的朱三彪,而不断以优美舞蹈来闪躲的应该是身材健美的黑衣人。如果是那样,场面或许还不至于这般让人哭笑不得,现在的场面只能用搞笑来形容。
不过,我觉得最无法理解的就是,好像,大概,似乎这个黑衣人是来杀太子的吧,为什么他要和这个死胖子纠缠不休。而不是直接去杀太子?
田中尘地心声再次被黑衣人神奇的听到,再一次撞击和闪躲之后,黑衣人选择撞击的目标不再是朱三彪,而是距离两人不远处的软软跌坐在地的太子殿下。
朱三彪见黑衣人选择太子,他心中一惊。肥胖地手臂似风车一般快速的上下挥轮,然后,田中尘见识到了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地一幕。
在手臂舞动中,呼呼的破空身传出,同时朱三彪那肥胖的胸口猛然光芒显现。接着便见朵朵洁白无瑕的花瓣奇妙无比地以他肥硕的身体为花心而盛开。此番情形让田中尘哭笑不得,在丑陋的身材下,圣洁和美丽的花瓣便的那么别扭,让人心生一种矛盾的难受,这种感觉就好似看到一位绝世美女温柔无暇地躺在那丑陋的太子怀中一样。
田中尘不及调整难受的心情,美丽的现象再次出现。在美丽的花瓣间,无数拳头大小的盛开的艳丽的白莲从巨大地花瓣中脱离,然后快速的汇集在地上的太子前,挡在了黑衣人冲击的道路上。
黑衣人的功法不似朱三彪美丽而矛盾,他是自始自终都贯彻横冲直撞地法则,即使面前有无数白莲,他依旧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顿时,田中尘眼前如同观赏烟花中的满天星,在轰的一声爆响之后,绚烂璀璨的光芒瞬间辉映在漆黑的夜幕下。“今晚的烟花秀阵的很好看。”田中尘的心态很轻松,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出来睡觉的目的。
在绚丽的烟火逝去时,一道笨拙的身影向他这边飞了过来。待田中尘看清飞来的正式讨厌的太子时,他清楚的知道,他今晚的厄运还在继续着。
田中尘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连忙侧身让过飞过来的太子,他清楚的知道,朱三彪之所以把太子扔过来,并不是朱三彪看穿了他假死的把戏,而是。距离这么远,太子如果被摔痛了,毕竟不是好事,所以,他田中尘的‘尸体’便有了垫背的需要。
朱三彪呀,朱三彪,是你先得罪我的!田中尘暗骂一声,算是记下了这段过节。当然,死人复活需要一个借口。于是,田中尘无力的喊道:“不许伤害太子殿下。”
当他看到太子被摔得七荤八素,神情恍惚时,他知道自己演的根本没有必要。“估计现在我骂他,他也不知道。”田中尘想到这里,连忙再咬一下舌头,让血液逸出嘴角,然后才跑到太子身旁,关切的把太子扶起来,用无力的语气急切的问道:“太子,你没有受伤吧?”
太子晃了晃脑袋,然后无力的睁开双眼,看清田中尘的容貌之后,他猛然一把推开田中尘,重新跌倒在地,同时一声凄惨绝伦的高呼响彻整个夜空,“鬼呀!”
这惨叫声是如此之大,让另外以边争斗不休的两位高手抽空看了过来,待看到死去的田中尘活生生的站在太子身边时,两人的神经短路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位高手被这打破常识的复活情景弄的迷糊了。当然,身为高手的他们很有敬业精神,激烈的争斗依旧继续,黑衣人继续撞击,朱三彪继续制造美丽的白莲。
死而复活,这事很难解释,但对田中尘来说,不需要怎么解释。他被推开后,猛地向后一个踉跄,险些再次跌倒在地,同时嘴角鲜血更加明显的流了出来。“太子,你,你,你还好吧?”他一副重伤欲死的样子,虚弱无力的关切问道。
“哦?哦!你,你没死?”太子殿下马上明白过来,“哎呀,吓死我了,你原来只是重伤昏迷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还好,他还没有笨到家。田中尘长嘘一口气,当然还是虚弱无比的样子。
太子殿下无视田中尘努力表演出来的惨状,他猛然推了田中尘一把,急声道:“常戎,快点与朱三彪联手,杀了这个恶徒。”
田中尘眼睛一瞪,暗道:喂,笨蛋,我现在重伤唉,上去就是送死,你难道不长眼吗?想了想,这话他忍下没有说。现在他要继续扮演‘忠仆’的形象。“是,太子殿下。”说着,他拖着沉重地步伐,奋力的蹒跚走向战局。走了没有几步,他无力的停下了脚步。他觉得这个距离就够了。
但,即使你刻意小心,厄运依旧会主动找上前来。
相较朱三彪,黑衣人觉得自己跟家忌惮一身诡异的田中尘,朱三彪的武功虽然搞,但还有迹可循,还处于他地认识范围内。而田中尘,则是任何地方都不正常,先是暗算他,后是震伤他,现在又是死而复活。'奇‘书‘网‘整。理'提。供'“先杀这个卑鄙的家伙,看他重伤地样子,应该可以一击杀死。嗯,顺便还可以杀了他身后的那个废物太子。”
心下由此决议,他急速的身影似一道横空闪过的闪电,在辉煌的灿烂之中,顺近逼近一脸无奈地田中尘。
没有想到我这么让人讨厌,我才复活唉,还身受重伤,怎么可以先来对付我呢?田中尘再就进入身死状态,目注黑衣人快速接近的身影,心头一阵恼怒。“刚才不杀你,主要是看在你和我一样讨厌那个恶心的太子,现在你主动找上前来,欺负重伤的我,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田中尘的右手轻轻抬起,不躲不闪的立在原地,因为,他知道自己闪不开。
黑衣人地动作很奇特,他身子侧斜,右手肘部挡在前侧,眼睛顺着右肘注视过来,其姿势像极了红卫兵年代歌舞剧中“前襟”那个姿势。在手肘前方是一道一米左右的尖刺状真气,像一个硕大的锥子,看起来很锋利。这锋利让田中尘心中惴惴不安,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真气能否抵挡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太子殿下的尿还没有落地,黑衣人与田中尘壮烈的相撞了。
田中尘维持惨白的脸色,吐血的嘴角,同时灵巧无比地右手在尖刺状真气刺及身体前,自上而下横切下去。田中尘只觉得掌缘处一阵炙热,接着他便见那锋利无比的尖刺似破碎的冰棱,无声的化作一堆凌乱无比的碎屑,而黑衣人真正地攻击就是从这无数的碎屑开始。
原来还有这么笨的人。远处的朱三彪长长的感叹一声,他本想过来救援,但见田中尘竟然大义凛然的毫不闪避,顿时去了救援的念头。“他难道不知道疾风刺是不能抵挡的吗?物质的傻瓜呀!”
一片片指甲大小的碎屑在空中飘舞,它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漆黑的夜里是如此的美丽,就好似漫天飞舞晶莹的雪花。可是,这雪花是致命的。
无数的碎屑几乎感觉不到的短暂的停滞之后,马上疯狂的,似直泻而下的瀑布一般,夹在铺天盖地的骇人之势,一窝蜂的扑向被惊呆了的田中尘。
与此同时,黑衣人前襟的势头不见一丝减缓,迅猛无比的撞向一动不动的田中尘。此时,他抬起的手肘诡异的冒出一道尺许长短的尖芒,尖芒直刺田中尘的心口。他要杀田中尘。
衣服可能保不住了。田中尘此念一闪而过,右手夹带一股强烈的破空声,神乎其技的,快速的,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把怀中的银票掏出,在人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下,把银票掖在后腰上。
现在安全了,可以全力对敌。
他想到这里,右手直接迎上黑衣人右肘上的尖芒,对于飞扑而来的真气碎屑毫不理会。事实证明,身死真气在质量上远远胜过任何人。雪花般的真气齐涌而来,得到的结果如同望月楼房主无数剑气同时袭击一样,破坏的只是衣服。赏析是后背的衣服,这次是前胸处的衣服,这时唯一的区别所在。
在田中尘的右手触及雪亮的尖芒时,又是一片溃散的真气碎屑,同样是飞扑过来,在它们飞扑过来前,田中尘右手快速的一个舞动,在真气活动的范围内,五指以常人难以想象的灵巧在瞬间准确的将所有真气击散。同时,在黑衣人惊讶万分的目光下,一把抓住了击打过来的右肘。
一只手能够这般灵巧,已经脱离了人类的想象空间。
在手掌扭住右肘的瞬间,黑衣人眼睛中一道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