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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榻上的楚楚心急如焚,挣扎着想起来帮助他们,小月哪里让她受累,赶紧按着她的身子:“你别动了,如果你现在过去,他们都会分心的。”
一句话使得楚楚安静下来,此刻她中毒了,武功还不能发挥到什么境界,此刻出去只会给他人增加麻烦罢了,因此坐到床榻边,斜靠着好半天不说话,小月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小月,我觉得欠他们的好多啊,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尤其是清远,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他们两个人,我不知道最终会选择谁,或者伤害谁,伤害谁都不是我愿意的,如果这次我躲不过去了,一切倒解脱了。”
小月听到楚楚的话,早心疼了,原来两个男人的爱不会使人觉得幸福,只能是一种折磨,三个人的折磨,每个人都不好受,但是亏欠有时候不是爱,她只是迷茫,无法确认自已究竟爱谁,她被两个男人同时感动了,陷入在其中,总觉得自已选择了一个,对另一个不公平,所以总纠结着,却不知道这种事越纠结,越难以解开,倒不如看开一点,柳暗花明又一村。
“楚楚,你别想多了,等到你真的知道自已爱上谁就行了,一个人痛苦总比三个人痛苦好,不是吗?”
楚楚听了小月的话,不由得点头,这话倒是个理,快刀斩乱麻,等她的毒一解,就解开眼前的这团乱麻。
医馆外面的平台上已经安静下来,只见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被杀了,这其中的一大部分人都是南宫北堂和黄霖杀的,医馆的人根本不可能杀生的,想阻止这两个男人都没用,根本就是杀红了眼,凌霸的剑气使得很多人难以幸免,空气中一片血腥味,刀锋上鲜血淋漓。
南宫北堂长出了一口气,望着对面的龙清远,两个男人此时会心的一笑,一笑泯恩仇,两个人都报着为楚楚着想的心态,倒看得开了,眼下先解了毒要紧,最后不管楚楚嫁给谁,另一个都会祝福的,自古英雄惜英雄,抛掉手里的长剑,两个男人拥抱到一起去。
“好了,回去吧,别让她担心了。”龙清远拍着南宫北堂的背,其实他知道楚楚的为难,可是他不想放弃,但是不管最后她嫁给谁,都是他心底里那个爱着的小女人,而且他陪着她走过了好多路,就算她将来嫁给别人了,自已在她的心里仍然占着一席位置呢,有这个他就知足了,脸上扬起笑意。
南宫北堂放开龙清远的身子,心里轻声的低喃,你是楚楚一生的良人,只要她的毒解了,我就离开这里,希望你能带给她一生的幸福,不要让她受一点委屈,否则我饶不了你,脸上同样扬起笑意,两个人一起走进医馆,留下一个摊子让人家去收拾。
医馆的内室,楚楚正心急得斜靠在床榻上,见两个男人走了进来,才放下心来,挑起眉问:“怎么样,都是些什么人?”
龙清远放开南宫北堂的手走到楚楚的身边,拿了个靠垫给她垫好,恼恨的开口:“那女人竟然如此狠毒,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想过要救唐小西,反而是借我们之手杀了唐小西,这样她就可以独霸四川的堂主了,但愿她不要出来,否则我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的。”
龙清远的话,使得南宫北堂更加重了自已内心的想法,这一切都是自已当初做下的错,如果没有把项婉雪带回王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时光永远没办法回头了,他只能为当初做下的错事付出代价。
楚楚自然不知道两个男人心里千变万化的想法,只是放下心来,伸出手扶摸自已的肚子,孩子,你一定要坚强啊,娘会和你一起努力的,你就是娘的希望啊,小脸上浮起璀璨,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已的孩子的。
“你们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天都快亮了。”楚楚见折腾了半夜,天都快亮了,这两个男人还没休息呢,这两三天夜里他们都没休息好,自已怎能安心呢,忙叫了小月:“把王爷招呼下去睡一会儿。”
南宫北堂听了楚楚的话走了出去,倒不是真的有多累,其实他更想陪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守着她自已心里便有了快乐,可是他既已经决定走了,就要走得彻底一点,何必拖泥带水的,楚楚见南宫北堂从外面走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有些诧异,旋即想着,也许他是太累了,心里浮起心疼,掉头望向旁边的龙清远。
“清远,你也去休息吧,我没事了,你这样昼夜不睡,会累挎的。”
龙清远俊逸的脸上闪过坚定,眸子里透出星火点点,闪着光芒,唇角挂着柔和的笑:“好了,你躺下息着吧,我没事,不累,我和北堂轮流守着你,现在他去睡了,我陪陪你,等他睡醒了,自然过来换我了。”
楚楚听他如此说,便不再坚持,顺着他的手慢慢的往下探,睡到床榻上,睁着眼望着他:“清远,老天是不是厚待了我,让我遇到了你。”
“也许吧,那你要好好珍惜啊,要不然有一天我就会消失不见的。”龙清远斜靠在床榻边柔声开口逗她,伸出手把她头上一小揖散落的秀发顺好,细心的掖好被角。
“是啊,好想紧紧的抓在手里呢,真怕像一只风筝一样飞走了呢?”楚楚叹息着,慢慢的睡着了。
龙清远望着睡着了的她,因为这个毒使得她很依赖他,可这是爱吗?她真的爱吗?也许此刻她也搞不清楚自已的心意吧,他希望她开心,可不希望爱成为一种负担。
龙清远想着这些,慢慢的睡着了,小月侍候了王爷睡了,便过来请贤亲王爷一起去休息,却被眼前绝美的画而定住了,只见贤亲王爷俊逸的五官上,凤眉斜飞入鬓,肌肤在灯光下莹莹水嫩,薄唇红嫩,头上的乌丝用玉簪别着,因为先前的打斗而有些凌乱,半边披散下来,掩盖着他出尘的五官,使得另一半越发的美,那种令人窒息的美感,而他的一只手轻扶着熟睡中楚楚的脸颊,另一只手搂着她,两个人是那么的和谐,仿佛天地间的一幅画,就在这一刻感动了小月的心,两个男人都爱了楚楚,楚楚那样善良,只怕她是谁也不愿意伤害的,想着这些,悄悄的走出来。
天色大亮后,一行人都醒了,此时的楚楚就好像没有中毒的人一样,但大家知道她的毒还隐藏在体内,只是因为那护命丹没有复发罢了,三天后他们务必赶到无量山去,要不然她再毒发,只怕大家都受不了。
早膳大伙儿只简单的吃了一些,一行人便下了山,啸天坐在马车前面,和驾车的马夫一起领路,两个人坐在前面不时的说着话,啸天指引着马夫往哪走,马车里的楚楚见大家都不说话,奇怪的扫了一圈,清脆的开口。
“怎么都不说话了?我现在精神好了,大家倒闷下来了,这样吧,你们帮我肚子里的宝宝起个名字吧,这样一生下来就可以有名字用了?”楚楚脸上洋溢着做为人母的光彩,小手不自觉的放在肚子上,感觉到孩子的心动,因为她中毒了,孩子这两天也不怎么动了,好似陪着娘亲中毒了一样。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一听到楚楚的话,立刻展露出一丝笑颜,听到楚楚让他们两个起名字,不由得来了兴趣,车厢里总算热络起来,两个男人皱眉深思过后,抢着开口。
“就叫无痕吧,水过无痕,从前的种种磨难都烟消云散了,从今往后剩下的只有幸福了。”南宫北堂深有感触的开口,一旁的龙清远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接着南宫北堂的话开口:“如果女孩子就叫无瑶吧。”
楚楚听到两个男人的话,高兴的点头,拍拍肚子轻声的开口:“宝宝听到了吗?有名字了,是痕儿还是瑶儿呢?”一脸幸福的表情,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同时的在心里开口,老天啊,请保佑她一定平安无事啊,也保佑孩子没事吧,要不然只怕她会受不了的。
一行人往无量山而去,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暗中注意着四川唐门那些人的动静,想也知道项婉雪那个贱女人绝对不可能就此罢手的,连自个的男人都舍弃了,她可能就此罢手吗?只怕下手更重,所以他们是小心了又小心,可是那些伏在暗处的人根本没有动手的打算,明天就到达无量山了,哪么今晚她们再不行动就没有机会了,因为无量山上若没有无涯子的允许,根本没人上得去,所以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估死了今天晚上项婉雪那个女人要动手。
因此住进了一家客源比较少的客栈,这家客栈因为地理位置较僻静,住店的客人比较少,一入夜,整个客栈里一点声响都没有,楚楚和小月掉换了身份,因为服用了护命丹,毒蛊不发作的时候和常人无异,因此楚楚穿着小月的衣服在院子里活动,而小月穿着楚楚的衣服躲在屋子里,等候那个女人前来送命。
今夜静谧无风,寒气更甚,几个人守株待兔候在屋子里,而那只兔子一直等到二更天还没出现,众人不禁猜疑,难道大家都估计错误了,那个女人安心呆在四川唐门了,正想着,屋梁上响起了细微的响声,众人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她还是来了。
那身影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到居门外,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两个人一起冷喝一声:“是谁?”三道影子一起跃出去,只见空荡的长廊里一个黑色的影子飞快的往另一边奔去,三个人施展身子飞快的追上去,而另一边小月睡在房间里,脸朝里,竖着耳朵听着房门外的动作,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响起,一个人走进床榻边,飞快的伸出大手点了她的穴位,使得她叫不出声来,大手一挥抗起她的身子便走。
小月一动也不动,听任那个人的摆布,只见抓她的是个黑衣人,果然是四川唐门中的人,此人生得魁梧,面无表情,抗着她施展轻功往不远处的林子奔去,眨眼到了林中的一处空地上,只听到那男子恭敬的开口。
“夫人,带来了。”
“解开她的穴道。”小月仔细一听,果然是项婉雪那毒女人的声音,这女人真是歹毒,祸害留千年,今天晚上一定要结果了她,让她害楚楚,不过这女人出现就好,如果她愿意交出解药来,楚楚就可以解毒了。
黑衣人显然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敬畏,恭敬的开口:“是的,夫人。”一伸手解开了小月身上的穴道,小月低垂着头,所以项婉雪一时看不清楚眼前女子的脸,便以为是慕容楚楚,气恨恨的大吼。
“慕容楚楚,想不到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今天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毒味好受吧。”说完哈哈大笑,小月一动也不动,想等那个女人走过来抓住她,可是诡计多端的项婉雪在一瞬间竟然看出了破绽,飞快的开口。
“你不是慕容楚楚,说,你是谁?”她的话音一落,刚才抓小月的那个黑衣人惶恐的垂首:“夫人,刚才房间里只有这个女人在,其他人被引走了。”
小月见这女人不上当,还识破了自已的诡计,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抬高头,冷冷的直视过去:“项婉雪,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当初王爷饶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敢再出来害人,可恶的东西,看我今儿个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项婉雪一听小月的话,早不屑的笑了起来:“就凭你?”眼里明显的不信,她当然不知道小月习了寒山剑法,武功是相当高的,所以只当她说笑话,掉头吩咐身后的几个黑衣人。
“把她抓过来,让你们先爽了再说。”
那些黑衣人一听到项婉雪的话,夜色中一双眸子发出狼一样猥淫的光芒,团团的围过来,小月一伸手,软剑飞快的拿到手上,只听到外围响起一声阴骜不训的话:“项婉雪,没想到你竟然还不洗心革面,看来今天是想找死了?”
随着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双双落到小月身边,他们的身后紧随着的正是慕容楚楚,项婉雪看着眼前完好无缺的慕容楚楚,显得难以置信,手指过来,结巴了半天:“她是怎么解掉身上的毒的,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南宫北堂狠厉的怒视着眼前的女子,以前的柔情不复存在,狰狞的面上浓装艳抹,就像一个妖姬般祸害人间,眼睛一望到南宫北堂和龙清远这样伟岸出色的男子,眼光便亮了几分,可惜这两男子根本看不上她,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恨意满腔。
南宫北堂剑眉一挑,冷冷的开口:“立刻把解药交出来?”
项婉雪听到南宫北堂的话立刻哈哈笑了起来,还以为他们有解药了呢,原来还没有解药,让她交出解药,那是不可能的,她一定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已喜欢的人在眼前一点一滴的死去。
“解药不在我身上,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就跟我回四川唐门,到时候便把解药给你们。”项婉雪得意的笑着,只要这些人一进四川,到时候就听任自已摆布了,唐小西再不济也是西川唐门中的堂主,如果自已添油加醋的在族中长老门前哭诉一番,那些老东西一定会出手的,只要他们出手,这些人再厉害也没用,唐门中的毒辛辣无比,唐小西会的只不过是一点皮毛罢了,项婉雪打定主意不拿出解药,当初为了怕自已被困,忍不住交出解药来,根本就没带解药,她算计好了,这两男人怕那宝贝女人死了,一定会跟她回西川的。
“找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南宫北堂早已是怒火中烧了,脸上青筋暴突,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已才会伤了楚楚,今儿个他一定要亲手捉住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宫北堂话音一落,身形一闪,纵身疾向项婉雪,项婉雪被他突然暴发的怒火吓了一跳,赶紧让到一边,一挥手示意那十几个黑衣人挡住南宫北堂,龙清远和小月等一看眼前的局势,自然不可能站着观看,两个人身形同时一跃,加入战局,暗夜的林子里打斗成一片,而一直站在外围看着的项婉雪,忽然发现慕容楚楚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不由得心下大喜,虽然她知道慕容楚楚会武功,可此刻她中毒了,而且她又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而且她的功夫也不见得多好,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慕容楚楚身上有紫影深厚的功力。
楚楚一看到慢慢挨近自已的女人,唇角浮起冷笑,心内浮起恨意,手轻抚上肚子,等到项婉雪出手的时候,她身子轻轻一避让开来,内力一运凝聚在掌心,一掌挥去,只听到咯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项婉雪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望着自已垂挂下来的手臂,一只手眨眼间废了,钻心的疼痛,可惜楚楚并不打算放过她,她不是那种心软到放弃原则的人,紧接着再次击向项婉雪的另一只手,再次咯嚓响了一下,只见项婉雪的两只手都废了,只听到暗夜里响起尖锐的喊叫声。
“啊。”项婉雪倦缩在地上痛苦的尖叫,而那十几个黑衣人已经被南宫北堂他们解决了,三个人一起跃过来,落在楚楚身边,见楚楚正愤恨的怒视着地上痛苦不堪的女人,项婉雪疼得受不了,抬头望到南宫北堂,连声的哀求。
“救救我吧,我一定回去把解药取出来给你们的。”
南宫北堂望着眼前这个可恨的女子,真不知当初自已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的,竟然会认为这女人柔弱心善,恨过方知酒苦,爱过方知情浓,自已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和她娘造成的,一想到这里,眸子瞬间染满了血色,长剑一扬就要刺下去,一旁龙清远飞快的举起剑格开他手里的长剑,沉声开口。
“虽然我知道你想杀了这个女人,但是楚楚的命还有她手里呢,如果无量子的解药没用,我们就要利用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