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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焰火,庆祝小少爷很健康。”
“是。”外面的管事应了一声,鞭炮焰火都准备在外面呢,就等老爷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动手了,一时间响声震天,大家欢天喜地的笑了起来,喜气洋洋的气氛里,南宫北堂把孩子抱到楚楚的身边,楚楚抱过孩子,温柔的看了一眼,这孩子长得竟然一点也不像龙傲,龙傲的眉是细细长长的,这个孩子长的眉竟然是浓眉,刚生下来,头发和眉毛竟然很黑,小手紧握着倦缩到楚楚的怀里,楚楚抬头细看了南宫北堂一眼,再看看怀里的小婴儿,心里忽然有个奇怪的感觉,那天晚上好像自已也亲了南宫北堂,难道这个孩子是南宫北堂的,并不是龙傲的,不由轻笑起来。
“北堂,痕儿好可爱啊,以后他就是南宫无痕了。”
“好,真好听的名字,如果以后再生个女儿就叫南宫无瑶。”南宫北堂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溢着满满的幸福,孩子总算生下来了,自已这一段时间和楚楚呆在一起,真是欲火旺盛了,不过眼下还要休养身子呢,眼光热切的盯着楚楚,楚楚脸色噌的红了起来,对于他火辣灼热的视线,还有那隐隐的暗示,她岂有不知道,不依的嘟嚷:“我又不是母猪。”
南宫北堂一听她的话早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宠溺的摸着她的脸颊:“我也不舍得让楚楚受太多苦,以后我们再生一个瑶儿就行了,让痕儿有个兄妹相伴可好?”
楚楚越发的脸红了,不过刚生完孩子身子有些虚,说着话儿累得睡着了,日子便在快乐中过去了,楚楚安心静养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是痕儿的满月之日。
一大早院子里便热闹起来,那些在外面学艺的孩子都回来了,唐凌也带着清玲过来,清玲竟然怀孕了,挺着大肚子拉着楚楚的手:“楚楚,没想到你不但生了,孩子都满月了,要不是今天特意让人去接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今日的楚楚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袖口绣着牡丹图,风髻露鬓,淡扫娥眉,樱桃小嘴不染而红,生过了孩子的女人像熟透了的樱桃,光洁动人,充满了韵味,举手投足散发出女性的魅力,细心地把清玲引到座榻上坐下来,小月早端了茶上来。
“来,她也是没办法去,这一个月爷连地都舍不得让她下,就差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掉了,你看把她养得水嫩动人的。”
楚楚听到小月的调侃,早扬起手轻拍了她的手一下,不过小月说得确实是真话,这一个月来北堂确实宠她到没天理,每一处都细心照顾了的,抬起头望过去,只见他正在另一边招待男宾,唇角不自觉浮起笑意。
“姐姐莫要见怪,刚生完痕儿,大家都有些乱,所以便没去请姐姐,这会子请也是一样的。”
清玲哪里会怪她,只不过随口拉的家常,两个人说了起来,席开了,南宫北堂和唐凌走过来,两个男人一人一个,把自个的女人带到席间去,玉儿抱着痕儿站在楚楚身后,每个人都夸痕儿长得帅气,一个月的小孩子已经初见雅形,个个都说像南宫北堂,外形俊朗,南宫北堂自然高兴,大家伙热闹了好久,每人都送了痕儿一份的礼物。
酒席一直吃到晚上方散,每个人都自行散了去,唐凌和清玲也被安置下去,痕儿从今天开始便跟着玉儿睡了,寝室里灯光朦胧,南宫北堂望着楚楚,那样俏丽妩媚,玲珑有致的身段,看得他口干舌燥,心头火热,他已经压抑了很长时间了,自从她在王府不见后,他一直忏悔,再也没碰别的女人了,此刻一看到心爱之人站在眼前,怎不叫他心潮澎湃呢,情欲滚滚,伸出大手,楚楚含羞的半垂下头,伸出小手放进他的手里,被他一个紧拉带进怀里,火热的唇落下来,那般的狂野,燃烧起来,辗转热切,大手一抱把她抱到床榻上,扯去她身上的长裙,就好像一个雪白的美人鱼般的呈现在眼前,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整个的压了上去,也许长时间没接触女人了,或者因为这是心爱的女人,他显得像毛头小子似的激动,两个人纠缠到一起去了,寝室内旖旎起来,夜也显然短暂起来,他和她缠缠绵绵的直到天快亮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都很累,却听到门外传来玉儿的哭泣声,恐慌不安的传进来。
“小少爷不见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大结局
南宫北堂和楚楚一听到玉儿的哭诉,早一惊从床榻上起身,飞快的穿好衣服奔出去,只见院子里站满了府里的下人,玉儿站在廊檐下哭泣,一看到楚楚的影子哭得越发的大声了,从寝室内走出来的南宫北堂,冷凝着脸沉声开口。
“你哭什么,小少爷怎么会不见了?”
玉儿一听到南宫北堂的话,忙止住哭声,抹干眼泪:“今天一大早小少爷还没醒过来,玉儿便去盥洗一下,谁知回来小少爷竟然不见了?”
楚楚听到玉儿的话,身形一晃,差点没栽到地上去,脸色一阵苍白,站在他身后的南宫北堂上前一步把她带进怀里,柔声劝慰:“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楚楚哪里还听得进去这句话,眼泪早下来了,一边的玉儿更是自责得流泪,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压抑的伤心,南宫北堂身为一个男人,在这时候反倒冷静下来,接着楚楚镇定的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冷冷的开口。
“今天夜里和早上,你们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吧?”
“回王爷的话,奴才们没发现什么动静。”下人忙一起开口。
楚楚伏在南宫北堂的怀里哭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忽然间脸色难看异常,咬着牙轻声的开口:“鬼雾林别人根本进不来,只有两个人知道这里,一个是清远,他是万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另一个就是黄霖那个狗奴才,一定是他奉了他主子的命令,来把痕儿偷走了。”
南宫北堂一听楚楚的话,脸上立刻闪过冷冽,这皇上越来越过份了,为什么把孩子偷走,低下头轻声的开口:“看来我们要去皇宫走一趟了。”
“嗯。”楚楚点头,和以往不一样,以后不管去哪都有一个男人陪着自个儿,心里很踏实,要不然自已一个女人碰到这样的事非急死不可,掉头望向小月:“立刻准备进京。”
“是。”小月,追风和追月立刻恭敬的点头。
唐凌和清玲刚得了消息,急急的赶过来,楚楚一见到清玲,忍不住又伤心了一番,清玲便哄劝了她一番,心情才算好一点,止住哭声望向清玲:“本来还想好好招待你们两个的,这下又没办法了。”
清玲细心替楚楚擦去眼泪,柔声开口:“没事,你们两个快进京去吧,我们先回去了,等痕儿回来,我们再来看他。”
“好。”楚楚点头,和南宫北堂带着三个手下立刻赶往京城,一路上,马不停蹄,楚楚是心急如焚,幸好南宫北堂一直安慰她,不停的劝解才好些,要不然这女人非急疯了不可,半个月没见到儿子了,真不知道痕儿会遭受到什么状况,他有没有想娘亲,会不会闹起来,越这样想,楚楚越恨龙傲和黄霖,他们两个有什么资格抢走她的儿子,她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儿子,眨眼被他们给偷走了,这两个男人从此以后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楚楚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行人赶到京城,京城依旧繁华热闹,一行人也无心闲逛,直接找一家雅静的客栈住下来,二楼的雅间里,楚楚飞快的移步走到窗户前朝外面扫视了一下,回身望向南宫北堂:“有人跟踪了我们,我想那个男人一定知道我们来京城了。”
“嗯,他做事向来严谨,肯定知道我们会来京城的,派人跟踪我们也不奇怪。”南宫北堂俊挺的脸颊上,布着寒气,抬头见她的脸色有些憔悴,忙心疼的伸出手,轻揉了一下她的秀发:“你别担心了,痕儿会没事的,当初发生那样的事,他不是也没事吗?”
“我相信。”楚楚抬起小脸望着南宫北堂,一片璀璨明洁,两个人正在房间里说着话儿,门响了一下,只听见追月的声音传进来:“爷,有人要见夫人。”
南宫北堂和楚楚的眸中暗芒一闪,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两个人握了一下手,只要他们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事了,南宫北堂淡漠的开口:“好了,你先下去吧,我们随后就下去了。”
“是的,爷。”追月恭敬的应了一声,飞快的往外走去,南宫北堂携着楚楚一起往楼下走去,只见客栈楼下的一处角落里追月和追风陪着两个脂粉味极重的男人坐在哪里,一看到那两个人的模样便知道是两个太监,两个太监看到他们走下来,立刻恭敬的站起身,南宫北堂和楚楚走了过去,客栈里很多人在用膳,直直的望过来,看到前面俊逸出尘的南宫北堂,不时的嘀咕起来,一时间整个客栈倒热闹起来。
南宫北堂周身森寒,冷冽的扫过去,大家便安静了许多,而且其中有人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北堂王爷,那个被皇上贬为庶民的人,这些人谁不知道北堂王爷的暴厌啊,因此整座客栈一下子陷入了安静,用膳的喝茶的全都埋首于自已的桌前,只拿眼光偷偷的瞄过去,只见北堂王爷对身后美貌可人的女子温柔宠溺,不禁暗自猜测起来,这女人究竟是谁啊,听说以前的北堂王妃失踪了,没想到北堂王爷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又找了一个新欢,心内都有些不屑,不过可没人猜想出眼前的女人就是以前的北堂王妃。
两个人走到太监面前坐了下来,南宫北堂萧杀冷硬的开口:“你们来干什么?”
“主子要见你们呢?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吧。”虽然眼下南宫北堂没有爵位,又是平民,可他好歹是太后娘娘的姨侄,这些人也不敢大意,言行间小心翼翼的。
“好,走吧,我正要见你们主子呢?”南宫北堂拉着楚楚冷漠的示意两个太监头前带路,一行人飞快的往外面走去。
客栈外面停了一辆豪华的辇车,上等的雪锻围屏,顶上镶嵌着硕大的红宝石,四角吊着麒麟流苏,看上去极端的奢华,太监放下脚踏,小月掀起珠玉帘子,请了南宫北堂和楚楚上车,自已随后也上了辇车,两个小太监坐在前面驾车,追月和追风两个人另坐了一辆雇来的马车,一行人往皇宫而去。
大街上人山人海,香车宝马川流不息,楚楚连一丝儿望的心情都没有,伏在南宫北堂的怀里,忧心的想着,痕儿不和道怎么样了?暗暗垂泪,南宫北堂又是心疼又是不舍,细心的劝慰着,小月也坐在旁边劝解着,楚楚安静下来,恨意充斥在心间,那双眸子仿似充血般的浮起艳红的血腥。
追月和追风停在宫门外,马车不能再进去了,因为皇上下了旨意,不准带随从进去,所以南宫北堂和楚楚只带了小月进去,楚楚坐在辇车里,一想到龙傲把痕儿带走了,脸色黑沉沉的难看,唇角挂着冷笑,南宫北堂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心理压力太大,忙捏了捏她的柔夷。
“楚楚,别想多了,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把痕儿带回去的。”
“嗯。”楚楚靠在南宫北堂的肩上,两个小太监把他们两个人一直领到高大明楣的上书房前,皇上的贴身太监小李子正焦急的在门前来回的转悠,一抬首见辇车已到面前,立刻恭敬的过来请了楚楚下辇车。
“娘娘请下辇车。”楚楚在马车上缓缓的走下来,冷瞪着小李子,冷声开口:“我不是你们娘娘,下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的称呼,我一定把你的嘴巴封起来。”
小李子一听心下一惊,不敢再开言,对于眼前的女人,他很清楚她究竟有多暴厌,听到冷漠森冷的口气,就知道她是绝不可能回宫的,可惜皇上日思夜想了很多日子,终究没等到娘娘的回心转意,小李子正想着,紧跟着楚楚身后又走下来一个人,正是北堂王爷,此次的北堂王爷完全不同于前一次的落魄,周身狂放内敛的邪冷之气,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下车后扶住楚楚往上书房走去,好一对壁人,天造地设的一对,男子高大俊美,女子妩媚俏丽,两个人相互辉映,使人看了移不开视线,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飞快的奔到他们前面,冲进上书房。
“皇上,娘娘回来了。”虽然楚楚警告过他,可是在皇上面前他可不敢不这样叫,皇上还没说她不是贵妃娘娘呢,他怎敢随便乱称呼,而且皇上最近几天,脾气很暴厌,想必和那个抱回来的孩子有关,看来那个孩子便是皇上的龙子。
龙傲坐在上书房里批改奏折,一听到小李子的话,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她终于来了吗?眸光波涛暗汹,如果她还想要龙儿,只有立刻回宫才能把孩子交给她,否则她就别想见到孩子了,龙傲握着这样一张筹码,自信楚楚一定会留下来的,脸上不禁一扫多日里的愁绪,意志风发起来,笑意盈然的开口。
“让他们进来吧。”龙傲的话音一落,还没等小李子走出去,南宫北堂和楚楚已经走进上书房来了,一看到南宫北堂的影子,龙傲不禁眯起眼睛,唇角挂起危险的狠意,这男人竟然还敢到京城来,上次就那么离开了宁城,龙傲的满脸怒意,在望见楚楚时早不见了,只见眼前的女人生过了孩子越发的丰盈起来,整个人像水灵的鲜果般嫩滑清新,一想到这个女人将属于别的男人,龙傲的心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俊逸的脸上阴柔下来。
“南宫北堂,你竟然还敢来见朕,上次把宁城的烂摊子就那么扔在哪里了,现在还敢跑到这里来?”
站在龙傲对面的楚楚唇角浮起冷笑,不屑挂在眼角:“龙傲,别忘了是你这个皇帝做人失败,疑人不用的道理都不懂,竟然把兵权一分为三,如果当时兵权在一个人手里,宁城根本就不可能差点失守,而且今日我们过来并不是和你讨论宁城的事,我想见我的儿子。”
楚楚直截了当开口,她连兜圈子的精神都不想和他使,只冷沉着脸。
龙傲狂妄的一笑,狭长的峰眉挑高,凤眼里浮起潋滟动人的光泽,唇角一勾,眸中闪过冷酷的情绪:“那也是朕的龙儿,朕是不会让朕的血脉流落在外的,除非你自愿回宫,否则就别想要回孩子。”
南宫北堂没想到龙傲身为一个帝皇竟然如此无赖,眼下楚楚都和他在一起了,他竟然还想逼迫她回宫,这不能不让他怀疑他的用心,这其中有多少是爱呢?身上寒气一罩,冷硬的开口:“请皇上三思。”
“南宫北堂,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这是朕的家事。”龙傲一听到南宫北堂的话,大声的怒斥过去,冷硬的命令,掉头望向一旁的小李子:“立刻把南宫北堂带出去。”
南宫北堂没想到皇帝眨眼的功夫便变脸了,变脸比翻书还快,心内怒火顿起,正想发作,楚楚伸出手柔声开口:“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
“这?”南宫北堂扫视了楚楚一眼,见她眸子是冷漠的恨意,心下不禁有些担忧,但见她坚持让自已出去,只得跟着李公公走了出去,一时间上书房里只剩下龙傲和楚楚,龙傲见上书房内已没人,早放软了态度,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祈求:“楚楚,你回来吧,朕会给你荣宠一生的财富和尊贵的,还有龙儿,他也会是金尊玉贵的皇子,难道不比一个平民百姓好?”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