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逃妃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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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逃妃震江山-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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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在北堂王府做出这等事来?就算你再风流,也不该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惹出这等事来,”南宫北堂咆哮一声,再次举起拳,龙清远脸色一沉,凌寒的开口:“本王做了什么?”
  南宫北堂一听他的话,恼怒的准备再给他一拳,有脸做出这等事来,竟然不敢承认。
  “王爷,请住手,”楚楚走过去,清脆的叫了一声。
  南宫北堂生生的收回手,一脸狐疑的扫视着楚楚,难不成这女人想给他求情,脸色陡的难看异常,如果她胆敢说出一个字来,他的拳头就会毫不客气的击向她,看她以后还敢随便给人求情,南宫北堂恨恨的想着。
  “你有话说?”盛寒冰冷的声音,不屑讥讽的脸孔。
  “这件事不怪贤亲王爷,因为有人用了催情剂,”楚楚的话音一落,站在她身边的柳媚儿脸色立刻苍白,身形晃了一下,极力隐忍住心底的慌张,垂下头来,白晰的小手轻颤的握紧。
  “催情剂?”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同时开口,两个冷邪的男人相视了一眼,一起掉头望向楚楚。
  楚楚点了一下头,扫过柳媚儿的面庞,唇角挂着笑容:“一盆放在桌子上的夹竹桃,夹竹桃长年累月生长在阴湿的空间里,不能放在阳光或狭小的室内,会产生催情的作用。”
  楚楚的话音一落,龙清远的身形一闪,奔到正厅的膳桌边,其余的人也紧跟着他的身后走出侧室。
  “就是这花吗?”龙清远指了指桌上的花,先前娇艳花朵竟然慢慢萎缩起来,真是怪异的花草。
  楚楚点了下头:“是的,这叫夹竹桃,先前的娇艳是因为它释放催情剂的作用,现在窗户被打开了,它释放不了它的能量,所以便枯萎了,它只有释放催情剂的时候,才能开出最鲜艳的花来。”
  楚楚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的眸光同时扫向一旁的柳媚儿,南宫北堂阴沉着脸色,眸间一片暗芒。
  “这是怎么回事?”
  柳媚儿一看眼前的状态,早扑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王爷饶命啊,妾身不知道这花还有这作用啊,这是妾身从玉容妹妹那里搬来的,当时看它摆在阳光下,开得极漂亮,所以妾身才从玉容妹妹那里要了过来的。”
  龙清远的脸色铁青一片,自已无辜受了南宫北堂一拳,没想到这些事都是他小妾整出来的,眼神冷厉的盯着南宫北堂,摆明了是要个说法。
  南宫北堂高大的身形一移,坐到旁边的座椅上,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媚儿,往日疼宠怜惜之情一点也不见,挑高的剑眉如冬日中的薄冰般凌寒,眸子阴森森的。
  “来人,去把朱玉容叫过来,”一声令下,早有莲心院的小丫头飞快的奔出去叫朱玉容。
  厅里一时陷入寂静,小丫头们站在屋子外面大气也不敢出,屋子里南宫北堂和龙清远脸色阴骜的坐在座椅上,楚楚站在边上。
  柳媚儿跪在厅堂正中,身子轻颤,腿肚儿发软,整个思绪都有些混乱,王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疼惜自已,看来自已这一步棋走错了,昨儿个不小心听到朱玉容和向晓月那两个女人谈起这盆花的功能,自已便起了心思,只是没想到失手了,反而连累了自已。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她的责任,只怕王爷心里都开始恼她了,一想起这个,仿佛有一盆凉风从头浇到脚后跟,透心的凉。
   
                  第四十七章她是我的女人
  侍妾朱玉容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跟着小丫头的身后走进莲心院正厅。
  “妾身见过王爷,贤亲王爷,小王妃,”朱玉容小心翼翼的跪下来,偷偷的瞄了一眼跪在中间的柳媚儿,只见往日威风八面的柳侧妃,花容失色垂头丧气,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朱玉容低垂着头暗自猜测着。
  “桌子上的那盆花,你是从哪里来的?”南宫北堂冷硬低魅的声音响起来,朱玉容身子一颤,掉头望向右边的雕花圆桌,那盘夹竹桃果然摆在桌子上,身形一晃,脸色白了一下,镇定的开口。
  “那是妾身上次在街上买的,听卖花的小贩说,此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可开出极自鲜艳的花来,妾身想看一看,所以就买了这盆花。”
  “既然是你买的,怎么会在这莲心院里呢?”龙清远气狠狠的责问,唇角闪过鄙夷,想不到北堂王府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还自誉名门闺秀呢,这些女人的思想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今儿个姐姐过去搬了过来,说想欣赏欣赏,”朱玉容立刻恭敬的垂首回话,堂上两位王爷的脸色都很难看的,自已还是小心点吧。
  “这花有催情的作用,难道你不知道?”南宫北堂的声音一落,朱容和柳媚儿早磕起头来,连连的哀求着。
  “王爷饶命啊,妾身不知道啊,求王爷明查,饶过妾身的无心之过吧,”两个女人不住嘴的哀求着,楚楚扫视了地上的两个女人一眼,这种事说真不真,说假不假,大概只有她们自个的心里最清楚吧,她都懒得看她们两个女人在这里演戏了。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对本王造成了伤害,都该重重的责罚,”一旁的龙清远可不管她们是不是有心的,竟然敢让堂堂亲王遭受这种事,本来还以为这柳侧妃对自已有意,没想到她竟然用计陷害自已,这个可恶的女人,龙清远在心里冷哼,俊逸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南宫北堂冷扫了一眼正厅中间的两个女人,沉声命令:“来人,立刻去把吕管家叫过来。”
  莲心院的事早惊动了吕管家,他正站在外面等候里面的情况呢,一听到王爷叫他,立刻飞快的冲进厅堂,小心的开口。
  “奴才见过王爷。”
  “把这两个女人带到后院去仗责二十大板,关在各自的院子里闭门思过,一个月不准出院门一步,”南宫北堂的话音一落。
  柳媚儿和朱玉容惊恐的睁大眼望向王爷,王爷怎么会忍心打她们呢?
  只见南宫北堂脸色冷硬,事不关已的神态,那双眼眸里闪过的是漠然,那些往日的宠爱都是一场空,总以为他对自已是有些不一样的,原来这个男人的心一直是冷硬的,对自已也只是宠着,而没有一丝爱意。
  柳媚儿极力忍住心头的酸楚,以及涌上眼睑的泪水,垂下头磕了一个头。
  “妾身领命,”两个女人知道王爷既然开口了,此事便无可改变。
  吕管家立刻领命请了柳侧妃和侍妾朱玉容去后院领板子,等到两个女人走了出去,只听到外面的小丫头一片议论声。
  贤亲王龙清远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不满意,可也不能杀了那两个女人吧,修长的身形一闪,准备离开正厅,南宫北堂的大手一伸挡住龙清远的去路。
  “贤亲王爷慢走?”
  “难道还有事?”龙清远挑高细长的眉峰,桃花眼眸闪过疑惑,灯光的映射下,那俊颜潋滟耀眼,薄唇一勾,闪过邪笑。
  “你已经毁了那丫头的清白,以后那丫头就是你的人了?”南宫北堂的话一说完,龙清远愤怒的冷盯着他,眸子里闪过丝丝冷意,挑衅的话脱口而出。
  “我什么都没有做,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难道你的自持力有那么强?”南宫北堂讥讽的逼视着龙清远,两个男人大眼对小眼的快掐起来了,楚楚走过去,娇丽的脸蛋上扯出一抹认真,扫了一眼龙清远。
  “你们两个慢慢讨论吧,楚楚有些累了,先行回去休息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她才懒得理他们男人之间的事呢?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同时回头盯着她的背影,这女人越来越嚣张了。
  “她是不是太过份了?”龙清远指着那消失了的背影问对面的南宫北堂。
  南宫北堂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龙清远一眼,唇角飞扬,挑起冷语:“她是我的女人,用不着你来评价,”一甩手理都不理龙清远,掉头走出莲心院。
  龙清远恼恨的一扬拳头,他这是招谁惹谁了?难道是夜路走多了,碰到鬼了,身形一动往外走去,那小丫头早跟在他的身后了,气得他停下身子,冷盯着那丫头。
  “你干嘛呢?”
  小丫头一屈膝,可怜的开口:“王爷,我们家王爷刚才让奴婢跟着你了。”
  “我可什么都没做,你最好离我远点,”龙清远森冷的吼着小丫头,月色下,如狼一样残狠,他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只不过想走走桃花运,竟招来这么个烂桃花,阴沉着脸往自已住的院子走去,身后的小丫头一脸心惊胆颤的停在远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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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半夜杀王爷
  柳媚儿和朱玉容两个女人受了一顿板子,安份了很多,整日呆在自已的院子里养伤。
  一时间北堂王府里安静了很多,可谁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呢?
  慕容楚楚一连几天躲在听雨阁里研究那封信,凭是脑子动空了,也想不出这封信究竟有什么毛病,把自已以前所学的技术都应用了,也没找出那封信的破绽。
  “小王妃,休息一会吧,整天看这个有什么用啊?”玉儿望了一眼无精打彩歪在桌子上小王妃,好几天了,小王妃都在研究那封看上去很破旧的信,不知她看的什么,翻来覆去的折腾,搞得自已疲倦不堪。
  “嗯,看了也是白看,”楚楚收起那封信,伸了一个懒腰,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暗黑的光芒:“又是一天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玉儿手脚俐落在收拾房间里的东西,关心的掉头询问:“小王妃,要不要吃点晚膳,坐了一下午,怕是早就饿了吧。”
  楚楚伸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肚子,好像一点都不饿,看来是自已没活动的原因,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你收拾吧,我一点也不饿,今天晚膳都不想用。”
  “以后别总闷在屋子里,多出去散散心,说不定脑子里的灵感会多一点,”玉儿边做边叮咛楚楚。
  “知道了,”楚楚点点头,竟打起哈欠来,精神有些疲倦,眼看着玉儿已经把屋子收拾好了,楚楚张嘴吩咐她:“去把浴池里的水放满,我想沐浴一下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锻炼身体。”
  “是,小王妃,”玉儿端着盆子里的脏水,恭敬的应了一声走出去。
  不大的功夫,玉儿便走进来,请楚楚到隔壁浴房去沐浴。
  浴房进门处摆放了一副梅花图的玻璃屏风,巧妙的挡住了房内的光景,转过屏风看到一个用纯白的玉石彻成的圆形浴池,池中已放了七分满的清水,上面撒了一层玫瑰花瓣,热气氤氲中,花香扑鼻。
  玉儿伺候着楚楚退去衣衫,走进温热的池水里,斜靠在池畔,舒服的闭上眼睑,长长的秀发温漉漉的披散在肩上,映衬得肌肤晶莹似雪,娇俏的小脸蛋上,扇子似的睫毛染上透明的水珠,轻轻的滑落到脸上,顺着面颊往下滚动,分外的引人暇想,饶是玉儿,都看呆了眼。
  “玉儿,最近王爷和那位贤亲王爷怎么样?两人没掐起来吧,”楚楚慵懒性感的声音响起,并没有睁开眼眸。
  玉儿捧着浴布,笑眯眯的跨前一步:”回小王妃,王爷和贤亲王爷没有掐起来,没事经常在一起喝茶。”
  楚楚点了一下头,男人的友谊真是奇怪,有时候明明要拼命,可是很快便又握手言和了。
  “喔,那柳侧妃最近没什么动作?”楚楚继续追问,对于王府的动向,她一向了如指掌,生活在这样候门深似海的府邸里,怎么能不事事设想周到呢。
  “没有,除了她自个的院子,没有跨出院门一步,”玉儿细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缝,一想到那个嚣张的女人吃瘪,她心里便开心得不得了。
  “老王妃呢?”楚楚陡的睁开眼,浴池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泡了些时间,整个身心舒服多了,随意的拨弄着池面上的玫瑰花瓣。
  “老王妃也没什么动静,这几天王府里什么事也没有,倒好像比以前更好了,”玉儿回答,对于最近府里的太平,倒有些不习惯了,大到王爷,老王妃,小到那些最下等的浣衣工,都安份守已的生活着。
  “嗯,”楚楚点了一下头,慢慢的起身跨出浴池,被温水浸泡过的肌肤晶莹似雪,白里透红。
  玉儿拿着浴巾上前一步给楚楚小心的擦拭身子,顺手拿起屏风上面的白色浴袍给小王妃穿上,系好腰带:“好了,小王妃要不要用些膳?”
  楚楚素手掩嘴的打了一个哈欠,被温水泡过的身子柔软无力,摇头:“没什么胃口,我只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好,”玉儿伸出手扶住楚楚的身子,往寝室走去,伺候小王妃睡到床榻上,天已经黑了下来,点上灯,寝室里一下子明亮清晰。
  夜很深,风忽悠忽悠的扫过院子,吹得灯笼左右的晃动,朦朦胧胧的晕黄,周遭死一样的寂静。
  一个人影动作迟缓的慢慢走在府邸的石径小路上,透过枝叶的缝隙,斜映出细长的影子来,轻悠悠的如鬼魅似一点声息也没有,直走到后院的厨房里,拿起架子上的一把剔骨刀,随手划出一道暗芒,身影一转,依旧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
  穿过幽径,小桥,莲池,又经过两座院子,直直的走到王爷居住的怡然轩去了。
  月色下,那张脸苍白鬼魅,睁大的双眸空洞一片,两眼根本没有焦点,好似那无魂的走肉游尸,一直往内走去,怡然居一直是有人守门的,谁知那守门的恰巧出去解手了,便有了一丝空档。
  那抹影子义无反顾的走进了王爷寝室,月光的轻辉洒在那把剔骨刀上,亮起一抹耀眼的光芒。
  南宫北堂早就知道有人走进了自已的寝室,不动声色的等待来人的动作,心内冷哼,好大的胆子,看来我南宫北堂的名声越来越弱了,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私自闯进王府来,竟然连自已的怡然轩都敢进。
  等到那抹影子走进床榻前,一扬手里的剔骨刀,南宫北堂早俐落的一翻身,一脚踢飞来人手里的凶器,身形一闪,凌厉的手势掐向来人纤细的脖子,嗜血的大吼。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本王,看来是不想活了。”
  寂静的夜里,南宫北堂的声音早惊动了怡然轩里的下人,还有王爷的贴身护卫追风和追月,飞快的奔到寝室外面,恭敬的低声:“王爷,出了什么事?”
  南宫北堂并未理外面的问话,只紧盯着灯光下娇俏的小脸,双眸染上残厉的凌寒,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半夜来害本王,大手一用力,冷硬潮湿的开口。
  “说?为什么要杀本王?你究竟是谁?”
   
                  第四十九章两个男人大打出手
  慕容楚楚感觉到脖劲上传来了痛楚,不悦的皱眉清醒过来,只见灯光下一张放大了的俊颜,正愤怒的冷瞪着她,那双嗜血的眼睑中充斥着冷硬的杀机,他怎么了?楚楚头疼欲裂的想甩掉他的大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会在自已的房里呢?
  “说,为什么想杀本王?”
  南宫北堂的手劲略松了一些,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拼命挣扎的样子,他的心竟奇异的有些不忍心。
  “杀你?”楚楚感觉到死亡离自已是如此的近,脖劲处的疼痛让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自已差点被这个冷酷的男人杀了。
  “我没有,”她争辩,好好的她干嘛要杀他啊,而且这里好像不是自已住的地方,楚楚后知后觉的掉头打量眼前的冰湖蓝的百纱帐,她的纱帐可是粉红色的,难道这里是南宫北堂住的怡然轩,自已梦游了,楚楚脸色一白,以前她就有这种毛病,要是心里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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