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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管家,立刻把月红拉出去仗责三十,回莲心院闭门思过,以后再敢随便破坏家规,立刻撵了出去。”
王爷的话音一落,吕管家立刻领着王府的下人走进来,把月红疲软的身子架出去,小丫头再不敢哼一声,就是她的主子柳侧妃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何况是她一个小丫头,王爷已经开恩了,如果她再敢出一句声,只怕立刻被撵出去了。
柳媚儿见月红被带了下去,虽然心疼,但是好歹只受了三十大板,不会出人命的,而且王爷已经向着自个了,没有把月红撵出去,这笔帐她会算在慕容楚楚头上的,敢和我斗,看你有多大的份量,柳媚儿边想边盈盈福了一下身子。
“媚儿谢过王爷开恩。”
“好了,你也回去吧,别没事总往这里跑,以后不准随便过来,安份的待在莲心院里过日子,”南宫北堂冷魅的开口,声音柔和了一些,柳媚儿立刻乖巧的点头。
“媚儿谨记王爷的吩咐,”柳媚儿在转身的一瞬间,眼眸带着一股怨气愤然的离开花厅。
花厅里,南堂北堂高深莫测的望着慕容楚楚,看得人发麻,不知那样猜忌的眼光是什么意思,慕容楚楚挺直身子,镇定的走过去,她有什么好怕他的,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楚楚向王爷告罪了,打扰到王爷了,”不卑不亢的态度,端正的行了个礼。
南宫北堂如撒旦的眸子闪着幽冷无情,这女人可比以前厉害多了,以前还可以找出她的碴子来收拾她,现在竟然做得滴水不漏,不知她是真的想离开北堂王府呢,还是故做姿态,不管她安的是哪一种心思,只要婉雪一回来,就让她收拾东西滚蛋,南宫北堂低咒一声,甩手站起身子,经过慕容楚楚的身边,抛下冷硬的一句。
“你给我安份些呆在这里,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慕容楚楚冲着他的背影翻白眼,她知道他够狠够毒,用不着一再强调自已恶劣的品质,回过身对上黄霖一脸兴味的神情。
“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牙齿白啊?”银牙咬得重重的,示意玉儿把这个男人请了出去,黄霖不紧不慢的起身,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
听雨阁的书房里,慕容楚楚翻看着书架上的书,全是那些精品的古书,上等的宣纸上攥写着小楷书,用金线包装得很华丽,可惜她对于古代的这些书不太感兴趣,随意的翻看着,玉儿倒了茶放在她身后的高几上,静静的站在一边。
珠莲一响,四丫头之一的夏荷走进来,恭敬的开口:“小王妃,老王妃派人过来叫小王妃过去一下?”
“噢?”慕容楚楚停下翻书的动作,把书按顺序放好,回身走到夏荷的身边,蹙起眉:“你说老王妃让我过去一下吗?”
“是的,王妃,是老王妃派人叫小王妃过去呢?”夏荷笑眯眯的点头,因为受了玉儿和小圆的影响,知道小王妃是个和乐的人,胆子便大了许多。
慕容楚楚回身扫了玉儿一眼,不知道这个姑母找自个儿有什么事,不会又是问她一有的没的吧,她都害怕去她哪里了,一见面就问她王爷是不是宠幸她了,又问她是不是和王爷有什么事瞒着她,这老王妃生性好像很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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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鬼魅的老王妃
玉儿见小王妃望着自个儿,忙轻声的开口:“小王妃还是过去吧,老王妃既然叫了,可不能不去,她可是小王妃的姑母,也许是太关心小王妃了吧。”
慕容楚楚认真的想了一下,那个老王妃问话时咄咄逼人的口气,实在不像是一个姑母关心侄女该有的样子,倒好像担心些什么似的,不过她可是王爷敬着的人,自已若不想吃苦头,还是顺着她些才好,她可不是柳侧妃那么好对付的,柳侧妃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王爷要树立威信,提高家规的严厉度,才会惩罚月红那个丫头。
如果自已得罪了姑妈,只怕这府里有的是家规来对付她了,慕容楚楚点了一下头,吩咐夏荷:“你让那个人回去禀报老王妃,就是我马上就过去。”
夏荷福身退了出去,慕容楚楚示意玉儿检查一下她的衣着是否还得体,玉儿帮她把鬓边的散发整理了一下,满意的退到一边。
“好了,小王妃,我们过去吧,千万不要让老王妃等急了。”
“嗯,”慕容楚楚无奈的点头,领着玉儿往外走去。
廊檐下,几个小丫头正在小声的说笑,一看到小王妃走出来,忙站起身,脆生生的一起叫了一声:“小王妃?”
慕容楚楚挥了挥手,平常她还有心思和小丫头说说笑,此刻是一点精神气也没有了,她还要精中注意力来对付老王妃,脑海里不由的思索着待会儿那个老女人会问她些什么问题?
老王妃住在慈宁院里,是整个王府最偏僻又安静的地方,平素没有老王妃的旨意,谁也不敢随便进去,而且慈宁院里除了几个洒扫的粗使丫头,只有老王妃身边的凤姑姑照顾着老王妃的一切生活起居。
楚楚住的听雨阁离慈宁院有一段距离,主仆二人往慈宁院走去,一路上碰上的下人莫不是恭敬有加的,因为柳侧妃都没能斗过小王妃,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不敢再像从前一样放肆了。
慕容楚楚唇角挂着浅笑,如果让这些下人知道自已不久后将离开王府,不知做何感想,那眉间的笑意越发的诡异,唬得那些下人大气也不敢出,就怕月红的下场落到自已的头上,好在小王妃没有找任何人的麻烦,每个人暗自庆幸了一声。
慕容楚楚走到慈宁院门口,凤姑姑正站在圆形的拱门前迎着她们,不悦的神色溢于眼神间,身形一转往里面走去,楚楚领着玉儿跟在她身后往里走去,阳光下,那道孤寂的身子投射出一个细长的狭影,凤姑姑是个严谨的女人,那张苍老的脸上好像从来没有露过笑意。
慕容楚楚跟着凤姑姑的身后,越往里走越阴暗,半空搭起的架子上铺天盖地的长着绿色爬滕的植物,遮盖了阳光的照射,这座院子终年累月不见阳光,空气潮湿,带着一股腐败萧条的冷意,慕容楚楚不禁轻颤了一下,每次一走进这里,她就有一股压抑得让人顺不过气来的错觉,真不知道老王妃和凤姑姑怎么受得了。
上次她建意她们把这些爬滕的植物给修剪了,让阳光照射到这里,被老王妃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真不知道这两女人是什么意思?正在思索,凤姑姑停在廊檐前,冷漠的开口。
“到了,老王妃在里面等你呢,”
慕容楚楚点头谢了凤姑姑一声,按照惯例,老王妃找她谈话,只有她一个人进去,其她人在门外候着就行了。
慈宁院,五间白墙红瓦的屋脊房,透着密不透风的诡异,每一个窗户都用深紫色的窗帘遮盖得掩掩实实的,即便是白天,屋子里仍然点着灯,透着幽幽鬼魅的恐怖,慕容楚楚每次来这里都有一种从心里透出来的凉意,以前她只有遇到那些受冤屈的尸体时,才会有这种感觉,不知为何在这里竟然也有,难道是自已穿越过来,连带的直觉也异于往常了。
屋子里并没有老王妃的身影,楚楚四处打量了一下,其实房间里什么都是朴素的,很简单的摆设,没有名贵的画作妆点,也没有名贵的古董,简朴的仅摆设着一些必用的东西,其他什么杂物也没有,显得整个空间有些萧条。
楚楚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在这诡异中,透着交错,忽然耳边凉气一闪,一道慈爱的声音响起来:“楚楚怎么了?”
突然的声音吓了楚楚一跳,飞快的掉头望过去,哇的大叫一声,往后退了开去。
原来是老王妃举着一根腊烛对着自个的脸,晃动着的脸形扭曲走形,使得她整张脸如鬼魃一样没有声息,让人心生胆颤。
“娘,你这是做什么?”楚楚挑眉问,她是不是想吓死人,大白天的搞得这么阴森恐怖,就是解剖尸体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般恐怖,死人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活人,不知道她究竟想的啥?
“没事,我正在找东西呢?”老王妃回转身子吹息了腊烛,走到上首坐下来,摆手示意慕容楚楚也在一边坐了,自个儿盯着楚楚的脸望了半天,楚楚被她望得有些毛骨悚然,赶紧的开口问。
“娘,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老王妃点点头,眼神里闪过阴骜,带着猜忌扫了楚楚一下:“王爷为什么会让你搬到听雨阁去,他宠幸你了吗?”
慕容楚楚一听她的话,那头一个有两个大,怎么又问这件事啊?她就不能换点花样吗?小脸蛋哀败的挎下来:“娘,我和你说过去时,王爷没有宠幸我,他宠幸的是那个柳侧妃,难道你忘了吗?”
“既然他没有宠幸你,怎么会又让你搬到听雨阁去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姑母?”老王妃的口气有些高涨起来,不悦染上眼底。
慕容楚楚想不通的是如果王爷宠幸她,这个做姑母的不该是高兴的吗?怎么现在她倒好像挺生气的,可眼下还不是质疑这些事的时候,还是想个办法骗骗这个姑母吧,省得她以后总是没完没了的问自已。
“娘,其实是楚楚拿娘出来威胁王爷的,楚楚知道王爷不想让娘生气,所以就说,如果他再不给我换个好地方,我就去自杀,到时候娘一定会生气的,所以王爷最后才同意了。”
慕容楚楚好不容易编出一个理由来,从小到大自已都不会撒谎,一撒谎脸就红,这倒要感谢这老王妃把屋子里搞得黑里吧讥的,让自已的谎话不穿帮。
老王妃坐在上座分析慕容楚楚的话,虽然不十分信服,可确实没有理由解释最近王爷的行为,好在自已已经派人监视了楚楚,不怕她和王爷搞出什么阴谋,脸色和缓下来,声音明显的慈爱而柔和。
“楚楚啊,娘是怕你吃亏,以后有什么事都来告诉娘,知道吗?”
慕容楚楚立刻恭敬的点了一下头:“楚楚知道了,”心里暗暗思忖,她这么做真的是这样呢,她怎么感觉不到呢,倒好像她要对付自个儿似的,也许是自已多心了,再怎么样做姑母的也不可能对付自个的侄女啊。
“好,那你回去吧,还有那个柳侧妃,竟然敢如此放肆,下次再放肆,直接把她撵出去,”老王妃狠厌的开口,楚楚只点着头,没有应和,那可是王爷的命根子,把她撵出去,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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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恐怖的王府(二更)
慕容楚楚领着玉儿走出慈宁院,一脸的深思,玉儿不知小王妃在里面的情况,紧跟着楚楚的身后听雨阁走去,一路上主仆二人什么话也没说。
一回到听雨阁里,小圆迎过来,扫视了两个人一下,悄声的问玉儿:“怎么样?老王妃没有为难小王妃吧。”
玉儿耸了一下肩,摇摇头,表示自已还不知道小王妃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呶了呶嘴指了一下小王妃的神色,看上去好像有烦恼的样子,自已不敢问她。
楚楚早就看到两个小丫头的动作了,懒着身子回头扫视了一下,轻声的开口。
“没事,你们别担心了,老王妃只是了解一下我和王爷的情况。”
楚楚说完走回听雨阁,这半天她也有些累了,住在这王府里可真够累的,不但要对付老的,还要对付小的,自已一个人要应付那么多人,真是费脑又伤神的事情,现在她倒宁愿自已离开这牢笼了,省得一天到晚勾心斗角的。
玉儿和小圆一听,便知道小王妃一定特别头疼,有谁愿意总是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还美其名曰,关心他们,难怪小王妃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玉儿和小圆一时也不敢开言,只跟着小王妃的身后往寝室走去,慕容楚楚摆手示意两丫头别跟着自已。
“我想休息一下,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是的,小王妃,”两个小丫头一起屈膝福了一下身子退出去。
慕容楚楚坐在梳妆台前,夕阳的余辉透过雕花的窗格子映照进来,带着晕红,照得寝室里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一层鲜艳,却是别样的诡异,这整座王府都透着说不出的寒意。
妆台上的铜镜,蒙上细细的灰尘,早上丫头们才清理过的,只一天的功夫,空气中凝结着细细的尘土,又沾染了上去,楚楚伸出白晰纤细的手抚掉那灰尘,望着自已的容颜,那两道浅浅的伤痕,因为上了薄粉,一点也看不出来了,她俏丽的脸上浮起的是迷茫,疑惑,还有怀疑。
可是这一切又能证明什么呢?一切都是莫虚有的,也许是自已神经过敏,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太适应吧。
慕容楚楚站起身,移步走到高大雕花的榻边,安静的脱掉绣鞋,上床休息一会儿。
那面铜镜里奇异的浮起一个女人倾国倾城的脸,瞬间化为一滩血水,空气中勉留下来的是伤心的叹息,我终于等到你来了?
慕容楚楚头一靠到枕头便睡着了,一觉竟然睡到天黑,才悠悠的醒转过来,寝室里已经掌上了灯,玉儿和小圆守在床榻边,不时的张嘴打着哈欠,楚楚揉揉眼睛坐起来。
“天都黑了吗?”
“是的,小王妃,你该起来用晚膳了,”小圆上前扶住楚楚的身子往床榻边坐去,玉儿伺候楚楚穿起鞋子,小圆朝外面叫了一声:“把晚膳摆进来吧。”
寝室外面候着的四丫头都走进来,有人手里端着托盘,有人搬着小方几,一一摆上,安设稳妥,退后一步,恭敬的开口。
“请小王妃用膳。”
楚楚摸摸肚子,好像不太饿,但是晚膳还是要吃的,要不然半夜饿了吃什么?这里可不比家里,冰箱里什么都有,随时随地都可以吃饭,这里的饭菜可都是别人伺候着,要是自已半夜饿了,还要麻烦人家,她可不想随便麻烦别人,自已都要走了,到时候什么东西都是自已来。
“你们吃过了吗?”楚楚一边用膳,一边抬头扫了小丫头们一眼,柔声的开口询问。
四个丫头和玉儿小圆一起恭身开口:“奴婢们吃过了,小王妃快点吃吧,要不然待会儿就凉了。”
楚楚只吃了几口,就没胃口吃了,一想到自已在古代所遭受的罪,真是倒了霉了,投生到这样的府邸来,遇到这样的男人,一口也吃不下去了,挥手吩咐四婢把饭菜撤下去。
玉儿和小圆见小王妃几乎没吃多少,担忧的问:“小王妃,你没事吧,”玉儿走到一边去给楚楚泡了一杯花茶。
“没什么,总感觉这王府不对劲似的,好像暗处有眼睛盯住我似的,”慕容楚楚接过茶杯,眸光凌寒的扫了周围一下。
小圆和玉儿一听到小王妃的话,立刻吓得左右瞄了起来,空气中荡起一抹浮燥,烛光被窗外的风掀动得晃悠晃悠的,纱帘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寝室内寂静无声,两小丫头大气都不敢出了,死死的盯住屋外的黑夜,好像那里真的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她们似的。
正在这时,掀动珠帘的响声,碰,碰,撞击出悦耳的声音,惊得两小丫头立刻搂抱在一起,尖声的大叫:“啊,啊。”
慕容楚楚本来正在喝茶,被两小丫头的尖叫唬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寝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