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君已成受我且攻(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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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君已成受我且攻(完结)-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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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回过身瞧着池清道:“谁说这苦肉计只有装病这一种了?”

    池清纳闷地瞧着他:“那依着你的意思是?”

    东方不败淡笑一声,道:“你先将童大哥唤来,其余的事我自有安排。”

    池清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倒未多问,起身将他捞起擦净身子后换上了干净衣裳,随即出门让人唤来了童百熊。

    童百熊一头雾水的让人叫近院落,朝着东方不败问道:“东方兄弟,你找我老童有什么事?”

    东方不败却是瞥了池清一眼,道:“你先去你外祖母那看看。”

    池清挑了挑眉,暗道他与童百熊究竟要商量个什么事竟要将他支走,口中却是答应道:“好。”说罢,出了门。

    池清到崇德院外,还未进门,便听见崇德的恼怒声:“反了反了,这真是反了,那魔女真是无法无天了。”林子涵在边上慰劝着。

    池清跨入屋去,明知故问道:“听闻外祖母身子不适,孙儿特来探望,不知外祖母哪有不适,可有唤大夫?”

    崇德乍见到池清,微有错愕,随即斥道:“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外祖母?我道是你连我这外祖母都不要了。”

    池清不知东方将他支来的意思,只得安慰道:“外祖母,其实你同盈盈又何须闹到这个份上?你们一个是我至亲,一个是我要相伴一生之人,哪个我都舍弃不得。您硬要我在这之间作了选择,岂不逼我在左手和右手之间做个选择?”

    崇德瞧着池清,笑道:“对,那任盈盈是你的一只手,可若是那只手上长了颗毒瘤,难道也要外祖母坐视不管?”

    池清轻叹一声:“外祖母,您明知盈盈待我的心意是真,还偏要从中作乱,不正是嫌弃盈盈的身世不佳?难不成皇家颜面就这般重要?重要到连外孙的幸福都要不顾?”

    崇德教池清这话给哽住了,正想说些什么,却听门外有人来报,说是有侍者前来请崇德公主以及池公主前去成德殿。

    崇德心中纳闷,正欲拒绝,却听池清应了声好。

    池清深知成德殿是神教平日专用来处理教务的大殿,无视东方定不会让人唤他来此,怕是有好戏要开锣,故而道:“外祖母,既然有人来请,我们还是去一趟的好,毕竟这是日月神教的地界,我们来者是客,去一趟也未尝不可。”

    崇德心道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客不客的道理,却也想知道那盈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应允了。

    一行人行至成德殿外,待侍者通报一声便教人带了进去。

    进入成德殿,长端高处的坐着一名魁梧的汉子,正是童百熊,而东方不败垂首伫在殿下,边上站着十大长老。池清心知不对,却是未语。倒是童百熊开了口,语气很是震怒:“你就是那个劳什子的公主?”

    崇德一怔,这才明白对方是在同自己说话,斥道:“大胆!你这是在同谁说话?”

    童百熊冷笑一声,道:“大胆?在我黑木崖的地界也轮得到你来说大胆?老子就是同你说话怎么了?你以为自己是个劳什子的公主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在老子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崇德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羞辱,怒极之下竟说不出话来。“你!”

    童百熊可不管其他,继续骂道:“你以为你外孙是个什么货色?随随便便将我们神教圣姑拐过去生个儿子就能丢在边上的?这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不满意我们圣姑,我们还瞧不起你们朝廷的人!狗腿子一个!我告诉你,别说你是个公主,欺负了神教的人,哪怕你叫上十万大军压禁我要是说上一个怕字,我就叫万虫噬脑而死。”

    崇德当即盛怒,正要反脸,却听东方不败在边上开了口,道:“童大哥,你别再说了……”眉宇间尽是虑色。

    童百熊瞥了他一眼,神色俱厉:“盈盈你在边上不要开口,童大哥本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一个娇滴滴的书生,凭甚么配我们堂堂神教圣姑?他倒好,还领着他外祖母来找我们茬了!这回哪怕不是教主震怒,童大哥也看不下去了,咱们不说话,他还真当咱们神教没人了?”

    童百熊话音刚落,就听一直伫在边上的各长老连声称是,面上个个俱是怒色。

    崇德耳听着童百熊侮辱自己外孙,怒极反笑:“既然你们看不上我们清儿,我们也瞧不上你们圣姑,倒不如从今往后他们一刀两断,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如何?”

    “外祖母!”

    池清正欲开口,却听童百熊冷笑一声,道:“你们欺负了我们神教圣姑今天还想全身而退?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时,上官云也上前一步,道:“朝廷同江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瞧不起江湖中人,我们又何曾看高你们了?可你们偏要来招惹我神教圣姑,如今竟招惹了又想拍拍手甩手走人,难不成这就是朝廷做事的作风?”

    “那你想怎样?”崇德问道。

    童百熊道:“至少受我童百熊一掌再说,否则难平我教中怨气。”

    崇德冷笑一声,道:“你觉得可能么?”

    童百熊道:“可不可能可不是你说了算。”说罢,一掌便向池清袭去。

    可惜池清身旁的锦衣卫还未来得及动手,却让一道红色的人影将掌风拂了过去。

    童百熊见是东方不败,忙撤回掌力,骂道:“盈盈,你让开!教主今天说了,这人,我黑木崖绝不会留。他本就瞧不起朝廷中人,原想着你喜欢也就算了,可他们既然如此欺辱我神教中人,那我们也不必也他们面子。你若心里还有教主,就早点死了这条心,他日教主再给你觅个乘龙快婿!定比这书生好上百倍!”

    东方不败挡在池清面前,道:“不论他是不是黑木崖的人,我都认定了他。童大哥,你又何苦难为我们。”

    池清豁然闻见东方不败如此露骨的直白,险些回不过神来。

    童百熊闻言,很是恼火,道:“我说你是被那小子喂了什么迷|药这才说出这种话?难不成你现在连教主的话都不放在眼底了?那你是不是连圣姑的位置都不要了!”

    东方不败道:“童大哥,我心意已决,你也无需再多说。”

    童百熊道:“好好好,盈盈,你可真是我神教的好圣姑!可你为了他如此,他呢?难道你没瞧见他旧情人如今都找到我黑木崖上来了谁知道他在京城中还有几个妾室?你就甘心在家忍气吞声让他在外风流快活?盈盈,你忍得了这口气我神教也忍不了!”

    池清闻言,忙不迭凑上前去表露心迹,握住东方不败的双手,道:“盈盈,我对你的心苍天为证,星月为鉴,除了你,我再不会娶任何女人。“

    东方不败望着池清,应了一声。

    童百熊冷笑一声,道:“真心不真心我可不知道,你敢不敢受我老童一掌?你若是受了,我就再不为难你,恭恭敬敬地送你们下黑木崖,你若是不受,那就代表你根本就是个只会花言巧语的浪荡子,那你们今天谁都别想活着下黑木崖。”

    东方不败道:“不行。”

    童百熊见他不愿,正欲开口,却听池清道:“好。”

    东方不败同童百熊俱是一愣,不由朝他望去。

    池清道:“今儿个反正也是无法全身而退了,如果童大哥觉得这样能证明我对盈盈的真心,那么,我愿意这么做。”说罢,握着东方不败的手,道:“盈盈,无论日后发生什么,我爱你。”

    东方不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人是想他当着众人的面朝他表白,他若是说了,那就正中他下怀,他若是不说,那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方才的戏也白做了。心中愤恼,不由反握住他的手,淡笑一声,道:“我也是。”端的是何等眉目含情。

    池清的手让东方不败握得生疼,偏生面上还要作出一副感动的模样,委实叫苦不迭,可这好歹也算听了他一回表白不是?

    两人这厢各怀鬼胎,外人只当是真情流露,情难自已,连崇德都不免有些动容。唯独童百熊一人,心中暗暗道苦,暗道这番戏让他俩歪成这般,可要他如何唱下去哟……面上却是不显,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老童不客气了。”说罢,提掌朝着池清袭去。

    这回东方不败倒是没挡着,可他身后跟着的锦衣卫定是不依,匆忙上前拦制。童百熊一声令下,边上的上官云及桑三娘等长老上前加入战局。崇德此番虽带了多名锦衣卫,可这毕竟是黑木崖的地界,更何况对方又是神教的长老,个个身手不凡,顿时教他们给纠缠住了。童百熊趁机上前一掌袭向池清,崇德在边上想上前代受却已是不能,只得失叫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伫在边上的东方不败霍然上前替池清挡了这一掌,待童百熊察觉已经打了下去。在场霍然就静了下来,连出手同锦衣卫缠斗的长老都停了下来,惊愕地望着这番场景。

    池清不知有此一计,吓了一跳,忙不迭扶住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望着童百熊,道:“童大哥,你现在满意了罢。”

    童百熊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再望望东方不败,道:“盈盈,你这又是何苦!”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道:“童大哥,打不打他是你的事,可替不替他挡这一掌却是我的事。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心意,我又怎么忍心让他遭这份罪,更何况……更何况童大哥的掌力,他又如何受得起?他若是死了,我又岂会苟活。”说话间,嘴角溢出了血迹。

    童百熊双目赤红地望着他,道:“你明知教主素来不喜欢朝廷中人,却仍是一意孤行同池清生下锦儿,如今他们都欺负到神教头上来了,你竟还如此执迷不悟。你再这样不知悔改,可知这神教的圣姑之位都快不保了!到时候你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东方不败望着童百熊,淡声道:“无论往后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

    池清在边上听着,却无丝毫方才被告白的喜悦。虽知这一切皆是作假,可他毕竟不知东方身上却是否真落了伤,童大哥方才那一掌若真施了内力,那东方新伤旧伤的,那还了得。

    童百熊怒极反笑,道:“既然你如此一意孤行,那就怪不得童大哥无情了,你今天要么将朝廷的人赶下黑木崖,要么跟他们一同滚下黑木崖!你自己选!只是你若选了第二条,那从此往后,你就再不是我神教圣姑,哪怕他日你被抛弃流落街头,也再不能回我黑木崖。”

    东方不败道:“求童大哥成全。”

    这话已是摆明了态度,童百熊无法,只得道:“从今往后,任盈盈再不是我神教圣姑,众教众见之无需再礼遇。”随后,朝着池清等人道:“限你们在一炷香的时间离开黑木崖,否则,格杀勿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

    我……回……来……了……

    好……久……不……见……

卷㈣㈩㈧ 幡然悟

 童百熊既然下了令,那池清断没拒绝的道理,暗忖如此轻而易举地便能摆脱神教这包袱,往后亦能逍遥些,当即抱起东方不败就下山。

    下山途中,东方不败一直气若游丝的躺在池清怀里,似是真受了伤。池清试着唤了他两声,均是未果,搅得他也弄不清东方不败究竟是真伤还是假伤,委实揪心。

    一行人匆匆下了黑木崖,随便拣了间客栈住下,池清便匆忙唤了小二去找大夫,随后坐在床边忧心忡忡地握着他的手。

    崇德见状,在边上劝道:“信儿,盈盈她吉人自有天相,你也别太操心。”

    池清闻言,本就吊着的心更是不安,语气也难免冲了些:“盈盈若是出了什么事,孙儿也绝不会独活。”

    崇德登时教他这话给吓了一跳,想说些什么,可瞧见他这副模样,终究还是罢了。

    不过多时,下人便将大夫给请了过来,来人是个脑袋极大的矮胖,生得一撇鼠须,身上背着个药箱,跑得气喘吁吁。池清一见,略微错愕,竟是平一指。故作不识,拉着他到东方不败面前,道:“大夫你瞧瞧,我家夫人受了内伤,是否要紧?”

    平一指作势放下药箱,上前诊了诊脉,旋即摇了摇头,从药箱取出一颗药丸喂着东方不败喂下,道:“尊夫人受了不轻的内伤,我急需施针替她稳住心脉,闲杂人等还请出去。”

    池清闻言,朝着崇德等人道:“外祖母,盈盈急需医治,你们还是先出去罢。”

    崇德倒未多说,劝慰两句便出去了,池清合上门,忙不迭问平一指:“平大夫,东方究竟伤得如何了?”

    平一指捋了捋那瞥鼠须,故作深沉道:“这……你还得问教主。”

    池清心中略微狐疑,凑至床前唤了一声:“东方?”

    东方不败闻言,睁开眼应了一声。池清登时恍然,明知故问道:“东方,你可有何地方不适?”

    东方不败泰然自若地从床上起身,道:“还好,不过胸口有些疼。”

    池清哭笑不得,一把就将他摁在了枕上,说:“让你骗我。”东方不败挑了挑眉,道:“我以为你犹未尽兴,这才逗逗你。”

    池清不免一怔,感情他还惦记着自己适才逼他吐露心意的仇,这才一直装作病重教他揪心?瞥了平一指一眼,附到东方不败耳边,道:“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说罢,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东方不败略一闪身,瞪了他一眼。其实适才他一路装病倒也不全是想吓唬池清,不过是先前教他纠缠了半响,身子委实倦怠了,这才趁着伤重的机会窝在他怀中,这会东窗事发倒也无所畏惧。转而道:“这黑木崖的事我算是彻底脱了身,至于你外祖母那,那还要看你。”

    池清道:“彻底脱了身?”

    东方不败颔首道:“我已将教主之位传给了童大哥,日后同黑木崖再无半点关系,你外祖母纵使有心刁难,亦不至累及神教。”

    池清惊愕道:“童大哥竟应允了?”

    东方不败道:“我答应他神教日后若逢劫难,必不会袖手旁观,他这才勉强应允,不过我们得先将盈盈的事办妥了。”

    池清闻言,忧愁地叹了一声,道:“莫说盈盈的事了,连我外祖母那都八字未瞥,这又谈何容易。”

    东方不败瞧着他道:“这可不一定。既然你之前已将话同你外祖母讲绝了,那她若不愿失去你这外孙势必必要有让步,而我这已经为了你舍弃圣姑之位,她多少会有些动容,至于动容多少,那就得看她的心性了。”

    池清心道她外祖母的心性他先前可是了解得很,如今却是不敢肯定了,道:“她若是还不答应呢?”

    东方不败道:“如今我已脱离了神教,若你外祖母仍固持己见不愿退让,倒也无妨,我们干脆消失在她眼前,叫她再也找不着。如今她已无法上神教讨人,再想寻到我们怕是难如登天。”

    池清听着,越想越是妙极,道:“原来你适才说的苦肉计就是这招,确实是妙。只是……”说着,上下打量了东方不败一番,道:“你这幅模样可是叫不少人瞧见了,除却黑木崖下的教众不一定能认得出你,可那几大长老可是瞧得真切,你就不懊恼?”

    东方不败瞥了眼一直伫在边上平一指,凉凉地道:“你有这心,不如操心你外祖母罢。”

    平一指伫在边上可谓是冷汗津津,唯恐自己听得太多见得太多再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两人又说了些话,池清这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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