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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看了我一会终于点点头,“好吧。”
“真是谢谢你呀,梦先生不嫌弃,就在我家吃个饭吧!”大伯满脸谢意的看着我。
“叔叔你就留下来吧!”小女孩在一旁喊道。
我摸摸小女孩的头,看了看吴月,她点了点头,笑了笑。
我看着吴月的笑,甜美而纯洁,让人不觉怜惜。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吴月笑,他是笑很美但很吝啬,只对家人。
“吴月,你笑起来真好看。”我不禁的说道。
“是么?”吴月低下头,害羞的涨红了脸。
“不过你好像在外面从来不笑,以后你要经常笑,不要老板着脸了。”
“嗯,我会的。”吴月抬起头,对着我笑了笑。
晚上在他们家一起吃完饭,我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和睦而幸福的家庭,即使贫穷困苦。不由想到自己,和他们比较起来,我又凭什么抱怨自己的幸与不幸。
原来每个人都是幸福的,只不过,你的幸福,通常在别人眼中。
第十一章 此岸荼靡(11)
送吴月回家后,我累坏了,倒头就睡。醒来后已经中午11:00多了,迷糊中抓起床头的烟,点燃一支,盘算着今天该做些什么。
一支烟灭以后,我突然莫名的烦躁,最近老是没有精神,还犯困,看来人一过三十就老了。胸部有点儿闷,嘴里怪没滋味的,深咳了几下,吐出一堆白沫,坐起身来,靠着床角发呆。
拿起手机,看到一个未接来电,是文自来打来的。
我回打过去,问他什么事情。
“梦大老板,有时间没?”自来水在电话那头说道。我有点不耐烦,说我什么都有就是没时间,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
“那算了,我们这边三缺一,本来想找你凑合数。”文自来叹息道。
“在那?”我一听打牌立马就有了精神。
“你不没时间么?”文自来鬼笑道,我说你老哥我的个###就是,只要有人叫我打牌,那么时间通常不是问题,再说了,钱跟青春一样都是用来浪费的。文自来孜孜了一下说,得,别跟我贫嘴了,我就知道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先说好了,这可是业务麻将,提倡“小起大落”,你可要手下留情。
其实自来水平时不怎么打牌,大多都是陪客户玩,而他说的那种业务麻将,赢钱不是目的,目的是把别人哄开心,这人呀,只要一高兴就得意,一得意就忘形,乐极生悲这个词也就跟着产生了。文自来干的这行,说是销售,实则是金融,有点非法集资的嫌弃,我老劝他说别弄这行了,不保险。他说,只要能赚钱,而赚钱快就行,管它违法不违法的,法律这东西,你有钱了它也就不存在了。要不是我今天堵得慌,我打死也不可能玩这种###精不能射的麻将,我抓起话筒对自来水说,少废话,你说在那开搓?
“那。。。。。。一会就在你家那间麻将馆见吧!”文自来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暗骂一句,这个老滑头,找我打麻将是假,借我地方到是真。
起床后,我简单的洗漱了下,就下了楼。
我赶到时桌上已经坐了四个人了。三男一女,除了自来水,我一个都不认识。自来水看见我,叫了一声小梦,我差点气晕。他看我不满意,给我使了个眼色,向我介绍那三个人,我无奈的和他们一一握手。最他们几位相识笑了笑,一把拽过文自来,把嘴巴贴在他耳朵上说你娘的叫我来干嘛,“这哪叫三缺一?”文自来说,他###再让我上。我苦笑一声,骂道,“你丫把我当什么?”文自来一把捂住我的嘴说,这三都是他的财神爷,如果这次合作成功,他光提成就能拿到三十多万,“你就委屈点,赢了算你的,输多少算我的,如果后这次成功,分你四成!”
我拍了拍文自来的肩膀说这还算句人话,文自来敷衍一笑,转过身,吆喝服务员:“沏壶铁观音,快点,来条软中华,快点快点。”
我暗叹了一句,这小子这次算真是豁出去了。
香茶沏上,台面摆开,中间那位女的,穿一身名牌,嘴上叼一根中华,一副大人物的派头,说大家都是朋友,啊,娱乐为主,就一二百吧,别打太大了,抬起头问道:“大家的意思呢?”我暗叫一声苦,想他妈的打这么大一小时就是万把进出,还说小,西安这牛人是越来越多了。文自来点头哈腰的装大款,说是是是,一二百就行,大家都是朋友,玩玩高兴就行。
几把下来,文自来连连放炮,满脸冒汗,我笑了笑,过去拍了拍文自来的肩,文自来一诡笑,借上厕所为名起身让我。我坐下后,手气就一直不顺,一把没胡过不说,不是被人自摸就是我点炮,那三人真他妈的阴,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一条心合起来整我,想这样下去,一会我就该脱裤子了。摸摸口袋,马上就见底了,文自来这厮是不是是不是掉厕所坑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的争吵声,我听见了文自来的声音,好不容易打完这把,我对三位“财神”哈了哈腰,出门一看,文自来正和一个女的纠缠。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喊道。
“梦总。。。。。你在啊。”那女的一转身,我一看原来是吴月。
“吴月,你怎么在这?”我对笑道。
吴月似乎有点尴尬,说这边账出了点问题,今天特意来核对。我对她点了点头,转身问文自来,“怎么回事?”文自来,愣在那里,吱呀的说不出话来。吴月微微一笑,说既然梦总您在,那就是一场误会。我一猜就晓得,文自来打我幌子开的包间,这小子现在都把我的地方当自己家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他是我朋友,说着拍了拍文自来,这厮竟然还愣在那里,眼睛死死的顶着吴月。吴月被看的有点不自在,脸都羞红了,转过脸对我说:“对了,梦总,谢谢你,明天我就去给我姑妈把手术给做了!”我点了点头,说好,那你去忙吧。
吴月低下头,绕过文自来,朝走廊走去,文自来一让道,两个正撞了个正着,吴月回头看了我一眼,满脸通红,小跑着离开了。
我不由一笑,走过去踹了一脚正在发呆的文自来,说,“你小子有毛病吧,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梦哥,这妞是你公司的?”文自来说话,眼睛还是一动不动。
“是呀,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女强人,你小子花痴呀,再不走你的‘财神爷’就飞了。”
文自来这才反应过来,用手挠了挠脑袋。回到包间后,文字来连连抱歉,说刚才出了点意外,我们继续,继续。我看看了三人一脸不快,没一点打牌的意思,对众人说,“不打了!不打了!散牌,散牌,我请大家吃饭!”
自来水属于那种奸猾之类的人,用贼眉鼠眼形容也不算过分。他说这世界永远不公平,他用才智换来的金钱,只有一点点是属于他的,而大部分都给了他的老板,所以他经常会从业务中捞好处,从我这里要发票回去报销。我老骂他缺德,他说高尚来自于衣食无忧,如果我像你一样是个大老板,我所以不必这样。倘若文自来是我的商业伙伴,我是绝对不可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都是习惯算计和提防的人,因为我和他没有利益牵扯,所以我们之间是真诚的。
自来水的不过提防和算计远远超越了我,他一贯对女人不感兴趣,属于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他从不谈恋爱,他说所谓花前月下,必定月下花钱,所以不如花钱日下。我与他同样属于庸俗的高人,却没有他那样看得透。
吃完饭后,那个“女财神”有事告别,剩下我们四个大男人。文自来露出他的一排黄牙,问我,哪里有好耍的地方?我说你小子烧着了,有是有,但总不能白日宣淫吧!
文自来朝两位“财神”嘀咕了一会,对我说,“走吧走吧!今天咋们吃喝嫖赌一条龙,找个能斯发票的地。”我骂了他一声畜生,无奈的摇摇头,想到了上次老肥带我去的“千百度”,全套的服务不说,不仅资源丰富,全程专人服务,而且选小姐的方式更为特殊,跟点菜似的,服务员给你一个8k大的###画册,上面有各种鸡类,你还可以选择学生装,护士装,空姐装等等,编号标价,货真价实,尊重非常重要的消费者权利,知情权与消费者的生存权、安全权等,让人明明白白消费,安安心心嫖娼,避免了被黑宰或者一翘尾巴,找来警察的后顾之忧。
车子停在了“千百度”楼下,就受到了迎接,服务员热心的把我们领进一个豪华包间,我坐下后就吆喝服务员:“拿‘菜单’来!”文自来和两位“财神”楞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点燃一支烟,微微一笑,服务员走进包间,点头哈腰的为打开电脑。
这会我也有点郁闷了,问服务员,让你拿菜单,你开电脑干啥?服务员微笑着打开一个幻灯片的程序说:“各位随便选吧!”我一惊说,“怎么,更新设备了?”服务员依旧微笑,说现在是信息时代了,计算机已经广泛的应用到各行各业了,“各位选择好后,点击‘确定’键,我们自会为您安排。”说完低头哈腰的离开了。
服务员走后,文自来和几位“财神”立马好奇的围在了电脑跟前。我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确实是有点落后了,一想到人类为了肚下三寸的磨合###而产生的先进###业,不由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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