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理由来对缎君衡那张脸动手。
“解释。”抿起嘴唇,克制的吐出两个字,苏斯道正在忍耐着自己的冲动。他相信缎君衡一定能够给出一个完美的足够让他苏斯道暴打他的脸并且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的理由的。
“好友人美心善,能够背着好友游历名山大川是缎某的荣幸啊!那飘逸的长发,那瘦弱的身体,尤其是光滑的皮肤……”缎君衡的举动很夸张,行为很沉醉,说出来的话很让人抓狂。而即使已经非常了解缎君衡的本性并不是这样一个非常轻佻浮夸的人,苏斯道依旧是紧了紧手指,他现在的手,痒了。
苏斯道的拳头不是很快,但是足以和缎君衡的那张脸来一个亲密的接触。一拳正中鼻梁,让缎君衡的鼻子之中流出细细的两道鼻血。疼的蹲下捂住鼻子,缎君衡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要不是苏斯道还顾及着不久之后还要请缎君衡帮忙,他一定不会吝惜送给缎君衡一个国宝脸的。
虽然知道缎君衡这是在做戏,但是因为他做戏的时候实在是太欠揍了,所以苏斯道忍不住了。当然,按照他对缎君衡的了解,缎君衡的目的一定是让他好好在苦境大地上散散心,所以才会省略了马车这个优秀的代步工具,然后换他自己亲自来背。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掩盖不了缎君衡说出了那样欠揍的话的事实。
看过那么一丝丝的MV的苏斯道从记忆的深处找出了有关黑色十九揍了缎君衡之后缎君衡给黑色十九的那一大摞信,不禁忍俊不禁笑喷了一下。
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顺便抹掉了鼻子下面那有损形象的两道鼻血,缎君衡还是那个中阴界的缎灵狩丝毫的看不出他刚刚才被某个人一拳击中鼻梁,导致了鼻血横流这个杯具情况的发生。
“好友……”一声好友,除了鼻音有些闷闷的之外完全看不出缎君衡就是那个刚刚被一拳揍得捂住鼻子的人。苏斯道的力度控制的很好,这次是只见血而不怎么疼的那种揍人手法。
微微敛起了眉目之间的笑意,苏斯道平静下来的表情显得多少有些冷淡。只是这个表情才是缎君衡所见到的苏斯道所最经常有的表情。每当苏斯道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所代表的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在走神,当然第一种可能性是最长发生的。第二种可能性就是他在盘算着一些什么,当然这其实也可以算是另一种的走神,不过性质和第一种略有区别。
而每到这个时候,苏斯道总是意外的好拐,仿佛所有的智商全部下降到零,而警觉性更是下降至零下。也不过多的言语,拐了苏斯道就往车上拉。看不见的人虽然行动没有什么太大的障碍,但是磕磕绊绊却是难免,好不容易把苏斯道弄上了车,缎君衡却发现苏斯道已经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他神色不明。
感到苏斯道的头朝向他这边靠了靠,缎君衡很是善解人意的借了个肩膀过去,然后感到那有着漂亮银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这个场景在中阴界偶尔会出现,但是在苦境却是第一次。缎君衡知道苏斯道想要说什么,所以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询问,只是静静的把肩膀借了过去。
身为好基友,就要在基友有心理负担的时候冲上去然后默默的借出一个肩膀,不然的话就是没有得到安慰的基友黑化报社。在中阴界相处的多年之中,缎君衡终于一点点的摸清了苏斯道的脾气。
“哈,好友。为何吾当初喜欢的不是汝……”一声长叹不知道感慨从何而来。
缎君衡暗自撇了撇嘴,心想:幸好不是缎某,否则缎某可经不起这般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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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缎爹,你这是吐槽了吧。。。。。。。其实这才是你不能和苏姑凉在一起的原因。苏姑凉这么敏感的人不是你的菜啊!基友就很好了恩恩
☆、故人
第三十八章故人
因为这次有了马车所以行程总归是比前些时候快了许多,虽说这种加快脚程只让苏斯道加深了自己应该暴打缎君衡这货一顿的想法,但是无奈他人已经都打过了,所以苏斯道只能按下心中的想法然后坐在马车上感受着那晃晃悠悠的感觉。
不能视物是一个巨大的杯具,待在马车之中虽然加快了脚程但是却让苏斯道感到格外的烦闷。这个时候他觉得原谅缎君衡也是很好的,毕竟他自己并没有想到马车是这么的不舒服,和在中阴界的时候区别大了去了,中阴界的道路平整,但是苦境不得不说,苦境的大部分道路都是土路来着。
其实缎君衡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在马车上颠簸了好久他也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中阴界的道路修得很好,但是苦境的道路他没有想过会这么差的。所以一开始没有雇马车的确就是因为他想带着苏斯道游山玩水放松一下心情(虽然他表达这个意思的时候说话方式很欠揍),但是走了两天他就发现,这里要是雇佣马车的话他先暂且不说,按照苏斯道的敏感程度就绝对受不了。
看着身边的苏斯道一脸难受,要吐不吐的样子,缎君衡稍稍有些心疼的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却被他躲了过去,然后缎君衡就看到了苏斯道死命的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用力的深呼吸。缎君衡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逞强’自己也开始了深呼吸。没有办法,苦境道路的质量太差了,他自己都有些晕车来着。
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紫竹源,还没等车子挺稳,苏斯道就以缎君衡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迅速冲下车,在紫竹源外不远的一个地方捂着胃口干呕了起来。至于为什么干呕,自然不是因为苏斯道有了,实在是因为他辟谷了太长时间了,胃里什么也没有。
其实缎君衡自己也挺不舒服的,先天人坐马车神马的就是受罪啊。因为感官太过灵敏,所以晕车的可能性也大大的增加了(所以说地货鞋九十日后智商破格就是因为马车坐多了?),但是总是要有人付账的。缎君衡虽然在离开中阴界的时候带的大部分都是中阴界的通用货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再带一些金银出来备用,而苦境的通用货币是元宝来着。
非常痛快的付了帐,缎君衡打发了马车,就站在一边看着苏斯道大吐特吐。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这种时候的苏斯道一旦上去帮忙他才不会管你是不是好心呢,直接就是一对熊猫眼送出来表示自己无碍。
‘又在逞强’缎君衡在心里嘀咕着,反正自从遇到苏斯道这货之后他腹诽的频率就大大的增加了。苏斯道的口是心非的能力是缎君衡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尤其是这种口是心非还并不讨人厌。
吐了一阵,苏斯道总算从恶心的感觉之中缓过来。虽说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接下来的路程。而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他自己解决了。缎君衡的任务按照计划不在紫竹源之内,天佛原乡之中。
并不需要等到特定的时间,苏斯道体内佛元流转,一道金光闪过他人已经到了天佛原乡之中。抬步走过熟悉的道路,即使是没有人引路按照他对天佛原乡的了解,苏斯道也不会走错路。今天过后,这个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他一样深深的眷恋着这里,并且如此的了解这里。
沿着石子铺就的小路一路走去,脚下的感觉清晰,苏斯道的表情却愈发淡漠平静起来。他将所有的思绪都掩藏在这种表情下,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又要做些什么事情。
经年燃香的气味不散,青烟缭绕的所在有着几分正法时代的金碧辉煌,有着几分像法时代的庄严无垢,只有零星几角有着几分末法时代的颓唐。苏斯道看不见,但是他却凭借着此处所独有的茶香推断出他并没有走错地方。
半敛着眼眸,苏斯道伫立在原地,等待着此间主人的发话。他知道那人一定会发话的,无关推测,只是了解。
“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入内。”中正平和的声音有着岁月风霜的沧桑,苏斯道觉得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露出了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似乎是在怀念久远之前已经不可追溯的过去所有过的岁月,那属于正法时代的修行岁月。
“非是不入内,而是不敢入内。师弟对师兄的一片心意,师兄太过清楚了。”将披散的长发往脑后拢了拢,又把不够平整的衣摆拉直,苏斯道不知不觉之间就带了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感,不过更多的却是一种类似于苍生大爱的慈悲感。
“哈。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汝孤忏不敢的。再不入内难道还要吾三请入内不成?”内中的人的语气有那么一丝丝的愠怒,但是却很快的被另一种复杂压了过去,苏斯道轻轻的笑了一声对内中人的语气不做表态亦不置可否。
苏斯道的前世孤忏总共师兄弟同修三人,其中年纪最大的并非孤忏,而是与孤忏相对的地藏圣者,也就是天之厉这世的师傅,那个似乎只会呵呵呵傻笑的老和尚。虽说再次见面的时候老和尚是那样一副样子,但是在孤忏的记忆之中地藏圣者是一个严肃的人。孤忏是当时的天之佛,这个就不用多加赘述了。而其中年龄最小的也就是小师弟就是内中所坐之人了,他当时担任的职位是审座,虽然目前已经卸任了。
身为正法时代的最后一任天之佛,爱戴孤忏的人非常之多,但是与此同时也有很多巴不得孤忏去死的人。而非常不幸的,孤忏这个小师弟其实就是巴不得孤忏死的人之一。
其实也没有多少的深仇大恨,原因大致也就和野胡禅并不喜欢楼至韦驮一样,做师弟的嘛,入门的时间不如师兄长,佛法体悟不如师兄高,性子又好强的很,自然是看师兄各种不顺眼。大师兄还好说,地藏圣者的个性严肃但是不失温和,两个人相处倒是还能过得去,但是孤忏就不同了。
即使是在正法时代,孤忏的天分也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高,而孤忏的为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些不谙世事的单纯了些,锋芒毕露了些自然就被嫉妒了。而这种嫉妒愈演愈烈,直到三个人分别称为天佛原乡的天佛,地藏和审座之后还是没有消除夹杂三人之间的隔阂。
这小小的嫌隙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审座绞尽脑汁的想要挑出天佛的毛病,地藏拼命的回护天佛,而天佛自己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还在传播他的法,散播着他的信仰,最后的结果就是两字越结越深,天佛和审座之间竟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在那人的身边缓缓坐下,然后自如的结果一杯茶,仿佛眼睛并没有不能视物一般的举止自然。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苏斯道缓缓的垂下眼眸。
“好久不见,师弟。或者说前任审座,般若悉昙。”一声称呼开启的将是绵延数个时代的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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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名字请忽略,吾人随便编的。这个内涵不要追究了。。。。。。反正就是个酱油炮灰党。。。。。。我知道吾人名字起得很烂的
☆、怨恨
第三十九章怨恨
满头灰黑色长发的佛修者闻言微微一怔,然后微微动了动唇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说不上是憎恶还是其他别的感觉,大概更多的是一种复杂。他看了看那低头品茶的人,然后沉默了一下子。
“吾就知道,那潭水杀不死你。师兄,孤忏……”佛修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扭曲感,似乎是对于苏斯道没有死在潭水里这个结果表达了相当的不满,但是却也似乎只是对于故人的怀念而已。从正法时代到末法时代,太过漫长的时间,除了无法消除的来源于恨意的执念之外,剩下的一切已然不再清明。
“哈,如果汝在水中下上剧毒说不定吾真的就会死在那里。”想到了困住自己的水潭,苏斯道不甚在意的说道。事实上他觉得他这个师弟真的是学佛学傻了,真要来阴的杀人就应该在弄了个结界之后再往水里投毒,说不定就真的能够趁他一个不注意把他给毒死了。果然是学傻了。
说完话,苏斯道继续低头安静的喝茶。他面前这个人泡茶总是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滋味。从当初他们三人在善恶归源同修的时候就是如此,似乎每次喝到他泡的茶都能感到一种悠远的清香缓缓萦绕身边,别有一番禅意。苏斯道觉得要是这人能够把他放在他茶艺上的禅意真正的用来参禅或许他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矛盾他当时也可以乖乖的把天之佛的位置让出去,从此做个自在闲人来着。做个自在闲人一直是苏斯道几辈子以来的目标。
“哼。吾本来便没有指望靠那个杀汝。”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之中带着几丝愠怒的意味。要不是苏斯道现在看不见并且想要尽力掩饰这一点他现在铁然会翻一个白眼过去。既然都下黑手了为什么不干脆下的彻底一些?
茶香萦绕室内两人之间的气氛蓦然的有些沉静。相对饮茶是沉静的事情,沉静的仿佛两人从未露出杀机,仿佛两人还是在善恶归源同修的师兄弟,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隔阂一般。虚伪的静默让空气都有些压抑。
“师兄,汝散发了。”仿佛是刚刚注意到苏斯道那披散了满肩满背的银色长发,佛修者微微有些讶异,然后是一种了然。他们彼此之间都太了解对方的习惯,自然就明白了散发的意义。
曾经的天之佛是那种只要可以不散发就不散发并且把头发束的一丝不苟的人。很少有人睡觉的时候还束发,但是孤忏就是那种不禁束发还把头发束的死紧让其他人都觉得头皮疼的那种人。束发对于孤忏似乎已经不是一种装点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凡是束起头发的时候他都是那个庄严但是却温和而又平易近人的天佛原乡象征。
他散发,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做出一些算计的时候,而这种算计总会使得一部分人倒霉但是却会维护天佛原乡的利益。第二种就是开杀。天之佛应该是慈悲的,应该是将众生视为责任的,应该是尽力度化苍生的。只有这两种情况,他才会散开头发,因为这两种情况都不符合天之佛的身份。换句话说,这是职业习惯。
当然了,就像是孤忏看他的很多行为不顺眼一样,孤忏的这个行为也是他所最看不起的之一,因为实在是有些太虚伪了。师兄弟两个人说到底其实就是从气场不和发展成了不死不休。不过也是因为这种了解,所以他敢肯定,他这位师兄此次披散了头发前来一定是为了开杀了。
不过,引得他这位师兄前来开杀却正是他的目的。自从从他的另一个师兄的行为之中窥得了一丝蛛丝马迹,他布局至今就是为了引得他这位师兄前来找他来。他们之间总是应该有个了断的。
“然。”闻言,苏斯道也知道这虚伪的和平是维持不下去了。他们之间前世没有一个具体的了断,这一世也该是到了有个结束的时候了,“师弟不也正是这个意思么。水潭杀不了吾便到佛乡来。”喝下最后的一口清茶,淡淡的苦味在口中弥漫,苏斯道缓缓的站起身来脸孔朝向窗外,神色淡然。
“其实吾本来以为修习了你那负业法门的楼至韦驮可以杀了你。”同样起身看向窗外那正法时代,像法时代和末法时代相结合的建筑风格,佛修者抿起了嘴唇似乎在回忆什么,“他对你总是抱有敌意,而你对他又缺少防备。吾本来以为他和你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如同你吾一般的。”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阖上双眼,苏斯道的眉头微微皱起回想起了那糟糕的一夜,“他对吾的执着并非如同你想象的一般肤浅。”
“是啊。”大方的承认,“他没杀汝吾倒是有些奇怪。按理说对汝那般执着应该是早有心魔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