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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让人家当这面戏耍,还不知道什么意思,这就是英语不好的人出国经常会遇到的尴尬。要说吴雪莱也够坏的,她回了一句,“any beautiful western girl is his type!” 伊莱娜大笑起来,我凭社交场多年的经验感到她们在嘲弄我,可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好硬着头皮问:“What is so funny?”这一问,把两个黑妞也逗乐。
伊莱娜这时候指着吴雪莱问我:“she is your girlfriend; right?”
这句话我可听得明白,心想,糟糕,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人家把吴雪莱当成我的女朋友了,这怎么行?我连忙为自己辩白,“No she is my sister; she studies in South Hampton and just stay here for two days!”
“Really?”伊莱娜看着吴雪莱,笑着说,似乎是在询问。
这次,吴雪莱没有出卖我,她说,“I am his cousin!”
“Well; do you have boyfriend?” 伊莱娜接着问吴雪莱。
吴雪莱沉思片刻,说:“No; I had one in China; but we went apart!”
这话似乎勾起了伊莱娜的某种心事,她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说,” Love is beautiful when lover is away!“
“You are talking about your love!”
“Yes; I left Spain and I left my lover; I also left my old life; old myself。 I don’t know what you want in London; but I want a fresh life; a new myself; it is the best side of studying abroad。 In a totally strange and new place; start a new life!”
“me too!”吴雪莱似乎对伊莱娜的观点很认同,而且她特别喜欢说”me too“这个词儿,
“But sometimes; going abroad is just a kind of escape; you ‘ll finally have to return because you belong to your old life; the old yourself!”
伊莱娜确实很动容,她举起了酒杯说,“For New Life in London!”这话我听懂了,而且很赞同,我心里说,“For New SEX In London!”
晚上,吴雪莱跟我翻译这些对话,她随口说了一句,“其实,我们留学就是在逃避国内的生活,无论我们逃避多久,逃避多远,我们终究还要回去。”这话也勾起了我的回忆,是啊,终究我还是中石油的中层管理人员,一年之后,我还是要回到那儿,重新面对已经失势的上司、抢了我位置的小人,还有势利冷酷的昔日情人。留学,对我来说,更像是无期徒刑中间的一次放风。书包 网 87book。com 想看书来
35。性感探戈
英国的酒吧可以喝酒,中间有很宽阔的空地,也可以跳舒缓的舞蹈。伊莱娜不是很喜欢我,不过她却对吴雪莱很有好感。我心里认为这完全是因为英语水平的问题。由于该死的英语瘸腿,在美女面前,我既不能表达我的高深见解,也不能展示我的幽默风趣,甚至根本听不懂美女在说些什么。如此这般,能获得美人的好感那就怪了。更何况,我还长着一副东方人的瘪茄子脸。
伊莱娜邀请吴雪莱跳个舞,吴雪莱马上推荐我,说:“He is a very good dancer; just try Chinese dancing with him!” 要说,吴雪莱今晚真够意思,这次又给我机会了。伊莱娜处于礼貌,不好拒绝,只好起身和我走入舞池。老实讲,除了搂脖子抱腰、借机揩油的慢四步,我什么舞也不会,不过倒是看过别人在酒吧里扭,大概照着做吧,实在学不像,就说这是“中国特色”!
伊莱娜的身材高挑而性感,完全是一流模特的水准,她的舞姿更是突显西班牙女郎的风采,飘逸、潇洒、性感,我傻乎乎地拍着巴掌,扭着屁股,挪着脚步,双眼却色迷迷地盯着伊莱娜的每一个动作。我心想,估计泡上她是很难了,不如就索性借这个机会揩点油,能占点便宜就占点。于是我把身子贴过去,搂住了伊莱娜纤细的腰肢。伊莱娜就势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把鼻子仅仅贴住我的鼻子。当时,我就感到热血奔流、呼吸困难、六神无主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过,这个动作,可惹祸了。
在西班牙民族的文化中,男子在舞池中搂住女子的腰,就意味着要共舞一曲探戈。热辣、风情、奔放的探戈其实就是在舞池中Zuo爱,是相爱男女的灵魂沟通。我虽然对伊莱娜有肉体的爱,也有点精神层面的爱慕,可是我实在是不会这种表达语言。
英国酒吧的DJ也不知道怎么这么神通,居然适时换了一曲探戈,这下子,周遭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和伊莱娜的身上,这下子,要当众出丑了。
开始的阶段,音乐很柔和,伊莱娜在我身前扭摆着腰肢,在尽情展现她女性的妩媚和妖娆,作为男子,只要笔挺地站着,不时变换几个Pose就可以。我一边呆呆着看着,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所有关于探戈的记忆。
我以前是看过国际标准舞比赛,可是注意力都放在衣着暴露的女选手身上了,根本不记得那些男的跳得是什么舞步。眼看着,伊莱娜女性的妖媚表演就要结束了,该男方,也就是我,表现男子的阳刚、力量和激|情了。此刻,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上来就是一顿中国功夫,比比划划地,把伊莱娜和所有人都看傻了,接着,我就干脆,像花样滑冰运动员一样,把伊莱娜抱起来,我本来是要举起她的,可是这西班牙女子也太沉了,我只好抱着她旋转了一周。伊莱娜倒配合,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双腿拼命的伸长,舒展着身体。我对这个动作却吃不消,可又不知道怎么告诉她,只有在心里暗暗叫苦。
36。酒吧明星
这一圈下来之后,我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干脆,脱去外套,往地下一摔,然后,摔膀子,扭屁股,想起来小品里的那套磕,探戈就是趟着走,三步一回头,两步一招手,…… 来吧,管它呢。我抓起伊莱娜的手,搭上架子,开始献丑。后来,吴雪莱告诉我,她在旁边笑得肚子都疼了。我们桌上的一个小黑妞,在我跳舞之前一口酒喝入嘴里,我一个动作出来,她满口的酒立马喷了另一个黑妞一脸。
我这次是糗大了!
不管怎样,我死皮赖脸地算是把这2分钟的探戈跳完了。可能DJ也看出来了,这充其量就是今晚的一个余兴节目,所以没有过长地播放音乐。音乐一落,掌声四起,口哨声,尖叫声震耳欲聋,居然,我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伊莱娜娇嗔地对我笑笑,然后,径自勾住我的脖子,送上香吻一个。对于西班牙女郎来说,激|情共舞之后,只有激吻才是最佳的结束方式。我当时已经被这个该死的探戈折磨疯了,对这一吻居然毫无感觉,毫无印象。后来,我说什么,吴雪莱也不相信。可我当时真的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包括我抱着伊莱娜,接触她的纤手、肌肤、胸部、臀部的手感,统统不记得了。
接下来,我成了酒吧的名人,凡是走过我桌子旁边的,都或是对我微笑一下,或是说声“Hi”,或是干脆说一句,“Well Done!”。总之,我觉得西方人,或者说来西方的世界各国人士都变得很开朗,很随和,这种氛围跟国内的酒吧不一样。我总觉得,国内的酒吧是密友聊天的私密地方,还有,就是勾引单身寂寞小妞——或者被小姐勾引——的地方。而国外的酒吧文化,有一种开放交际的氛围,人与人之间很友善,没有那么多心机,都是很正常的沟通,有意思就表示好感,没意思就抬腿走人。
这不,我这一个舞下来,桌子上多了几个人,还有几个站着看热闹的。我对众人解释说,“This is not Tango,it is Chinese making friends dances!”
我也不知道交际舞的英文怎么说,也懒得问吴雪莱了。有人问我会不会功夫,我说,”Just a little!”
很快,我们这一桌的话题就扯开了,扯到了中国,我们国家正在举办奥运会,有些发展中国家的哥们儿,又似恭维,又似试探地说,“China; will be the greatest country in the world!”我觉得,中国人很享受外国人这样说自己,似乎这样很好很强大。殊不知,很多国家对中国的崛起充满担忧,而他们这样问,往往并不完全出于善意。我听到这句话,脑海里立刻闪出了一连窜新闻联播里听到的政治客套话,不过,我觉得说那些实在没有意思。于是说,“I hope so! Thank you!”这一回答,后来证实是最简单、最实用,也最少惹麻烦的一句回答。
37。中国字的“美女”
旁边的黑妞对汉字产生了兴趣,问我她的名字汉字怎么写,她叫Linda,于是我拿出酒吧的便笺,上面别着一支圆珠笔,干净利落地写下了“琳达”两个字,黑妞很兴奋,叫着,说,“very beautiful; my Chinese name!”旁观者围着看了半天。
伊莱娜这时很性感地摸着我的手,对我说,“How about mine?”我其实根本没听懂这几个词儿,不过凭借风月场的经验,我知道,应该写写她的名字,于是,我仔细想着三个漂亮性感的汉字,写下来“伊莱娜”,她端详了半天,忽然问我,“Am I reading it correctly?”她把纸张上下颠倒了几次,意思是有没有拿倒了,想不到这性感美女也会幽默一把!
伊莱娜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似乎看透了我的好色与性趣,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追求者,所以,她认为她可以操纵我,认为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讨好她。于是,她又对我发号施令了,“how to write beautiful?”
我注意到,吴雪莱这时嘴角挂上一丝浅笑,又似嘲笑,又似娇嗔地瞟了我一眼。意思是,恭喜,快上手了吧!?
说真的,这种带着一个美女去泡另一个美女的经历,我还真是从来没有过。有的电影里有这样的情节,一对男女,处得像哥们儿一样,无话不谈,可就是不来电。想来,我跟吴雪莱应该有点儿这个意思。不过,那种电影最后,往往都是这样一对男女忽然发现心有灵犀,结果反而爱情修成正果。想到这儿,我不由祈祷,上帝大哥呀,可别这样,我衷心希望在英国能够泡上一个洋妞!
回到现实,我摊开纸,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美”字,伊莱娜上下左右仔细端详,末了,却摇摇头说,“Chinese characters look like a picture; but this is not beautiful!”
我比划着说,“No; this character itself is a beauty; you see; this is hair; this is two arms; and this is beautiful clothes and skirt; and finally; two legs。”我顺着“美”字从头到尾地展示着,可是没人看得懂,吴雪莱也在一旁取笑我,意思是说,她从来没看过这样解读汉字的。我急了,说:“Well; just imagine it; “我忽然拉起来伊莱娜,让她伸开双臂,劈开双手,然后拉开她的裙摆,对众人说,“You see; isn’t it?”
我觉得伊莱娜这个姿势很像“美”字,可洋人们依然不能理解,一个开玩笑说:“She like a beauty; but not like your character!”意思是,她很美,但是不像你写的那个字。众人爆笑。
TNND; 我眼见着不能再糗一次,于是一口气拿出几个典型的象形字,比如人,山,田,口,木,林,森,等等,终于把一众老外说住了,尤其是木、林、森之间的关系,让老外大开眼戒,“哇!”“Well!”之声不绝于耳。看来,老祖宗还是留下了点儿有意思的东西。对于这些字母文字为主的外国人来说,类似于甲骨文的汉字简直太神奇了。这时,更多人聚拢过来,接着又围了一些,一会儿,我这张桌子成了中心。
38。性由心生
我说得兴起,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英语的障碍,也不知道他们听懂没有,反正我说得比较有意思,大家乐呵呵地听着。于是我接着写道,男和女,“This character is man; you see; the above is farm; and the bottom is working hard; so man is working hard in farm; this is woman; you see; she just stand freely and do nothing; like this!”
我站起来,模仿着女人的姿势,双手交叉抱胸,两脚交叉,斜倚在桌子上,众人被我这个姿势都得大笑。
男人就是那个在田里卖力的家伙,女人就是那个斜倚在门口无所事事的人。这个解释让一个女权主义者坐不住了,那个戴眼镜的瘦小白人女子发言了,看她的形象,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说到底,女权主义者都是那些嫁不出去的姑娘,一心想要男女平等,原因是多年来没有男欢女爱的熏陶而产生的一种性激素分泌失调。
女权者说:“It is the same as the English word ‘history’; the past is only HIS story; not her; and Chinese character means that women is dependent on man; it is wrong!”
吴雪莱可能知道,以我的英语水平,根本无法反驳如此深奥的命题,于是说:
“But the word ‘history’ is still used now; language is just a kind of symbol; a tool of communication; nothing more。 Why not take it easy and enjoy his funny explanation?” 重人均表示赞同有回到了原来的主题。
“How about sex!“后面一个声音喊道,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兴致。看来,食色性也,是全世界人的共性。
“I know it!”旁边的黑妞来了兴致,她拿起笔,笨拙地临摹者我写的“男”、“女”两个字,把它们放倒,叠加在一起,“男”字在上面,“女”字在下面。此符号一出,哄笑声、口哨声四起,黑妞则得意地做了一个享受Xing爱的表情。扭摆着她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
我没想到这些外国人如此有想象力,不过,心里捉摸到了一个字儿。上学的时候,某同学偷偷读了他爸珍藏的《金瓶梅》,学会了一个字 “入肉”,拿到学校卖弄,这把他神气的。后来开放了,我拿到《金瓶梅》的第一件事就是满处找这个“入肉”,结果,TMD一无所获,却在新华字典里发现了这个字,原来它早就呆在那里了。唉,祖国文字,真是丰富多彩。
于是,我开口了:“it is not sex; it is ###! But even ###; Chinese character is not like that!”
“what it is?”众人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
于是我写下了这个上“入”下“肉”的字,吴雪莱在一旁看到,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在说,你这个人也太下流了吧!?
我继续解释,“The above means enter; the bottom means body; so entering woman’s body is ###!”
“Bravo!” 众人大呼过瘾!女权主义者却并不享受,说了声“Fuck!”起身离开了,这倒引来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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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大家兴致好,便继续表演,“So; how about sex。 You know; sex is a culture in China。”
“It is a culture everywhere!” 一个老外跟了一句